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14章 第114章
王主任眉毛一拧,目光锐利地转向易忠海,“给贾家捐款?什么时候的事?易忠海,你们难道不清楚,捐款必须经过街道办批准、在监督下进行吗?”
易忠海原本抱著置身事外的心,万万没料到阎步贵情急之下竟把这桩旧事扯了出来。
他正盘算著如何搪塞,一旁的贾冬铭却向前一步,平静地开了口:
“王主任,事情是这样的。
去年我弟弟因公去世,家里留下老小五口,日子艰难。
一大爷和二大爷看不过去,才发动院里邻居给我们家凑了些钱。”
他说著,转身朝易忠海和刘海中各鞠了一躬:“一大爷,二大爷,这份情义,贾冬铭一直记在心里。
多谢。”
这一鞠躬,让易忠海心头一震,隨即鬆了口气,连忙摆出谦和的姿態:“冬铭,这话就见外了。
咱们院向来讲究邻里互助,我们既然担著大爷的名,看见难处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贾处长,老易说得对,这都是咱们该做的。”
刘海中受宠若惊,脸上笑开了花,赶忙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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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冬铭微微点头,又转向王主任,继续道:“后来我转业回来,得知此事,第一时间就把各家捐的钱如数退还了。
邻里的心意我们领了,但钱不能收。”
“没错,王主任,贾处长句句属实。
他不但退了钱,还备了礼——谢各家对贾家的照应。”
刘海中抢著补充,语气里带著几分与有荣焉。
王静静听著,目光在几人脸上掠过。
九十五號院这潭水,看来比他原先想的,要深得多,也浑得多。
王主任心里悄然埋下一个念头,等眼前的风波平息,定要差人仔细瞧瞧九十五號院里的光景。
心思既定,他面色沉肃地转向易忠海与刘海中:“你们二人,本意或许是好的,想帮衬困难的邻里。
可未经街道准许,私下筹集款项,这已经坏了规矩。”
他顿了顿,“既然贾家將钱款悉数退回,这回的私下募捐,我便不再追究。”
他的目光隨即落在阎步贵身上,语气愈发严厉:“阎步贵同志,根据我们的了解,你身为教书育人的先生,却时常迟到早退,更屡次借职务之便,占取学生家长的便宜。”
“今日,你为了一己之私,利用管事大爷的身份,企图煽动全院邻居,向贾冬铭同志施压,为你家孩子谋求工作。”
王主任的声音清晰而冷峻,“经街道办研究决定,现撤销你管事大爷的职务。
同时,你需要撰写三千字检討,並前往街道办的学习班,进行为期十五天的思想改造。”
易忠海听到这番裁决,心头悬著的石头终於落地,连忙向王主任保证:“主任放心,我们往后绝不再犯同样的错。”
阎步贵原本盘算得精细:让刘海中冲在前头,自己隱在后方,再借全院邻居之势,以人情道理逼迫贾冬铭鬆口,便能轻轻鬆鬆为自家老大谋个差事。
可谁能料到,刘海中这个一贯莽撞的竟突然灵光起来,提前把开会的风声透给了贾冬铭,引来王主任亲自坐镇,当场將他抓了个现行。
盘算落空,不仅得罪了贾冬铭,开会的目的半点没达成,连“三大爷”
的身份也丟了。
素来以算计著称的阎步贵,此刻只觉得一股钝痛从心底漫开——自己竟做了件蠢到极点的买卖。
往后,再不能凭著“大爷”
的名头从院里捞取半点好处……这念头一闪,仿佛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乾。
他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便软软地朝地上倒去。
一旁的三大妈见状,顿时慌了神,扑上去扶住他,声音发颤:“老头子!你这是咋了?別嚇我啊!”
易忠海快步上前,见阎步贵已然不省人事,立即朝愣在一旁的阎解诚、阎解放兄弟喝道:“还杵著干嘛!快去隔壁院借辆板车来,送你们爸上医院!”
王主任看著易忠海和刘海中指挥阎家几个孩子手忙脚乱地將人抬上板车,朝医院方向去,这才转身对贾冬铭露出些许笑意:“贾处长,我是真没想到,平时看著挺本分的阎步贵,背地里是这般做派。
我代表街道,得向您赔个不是。”
贾冬铭摆了摆手,笑容温和:“王主任言重了。
阎步贵这人,本质倒不坏,就是算计得太过。
盼著今天这事,能给他长个教训吧。”
见他这般气度,王主任心底不由生出几分佩服,语气也亲近了些:“不瞒您说,早上张大妈来反映情况后,我们就立刻去阎家摸了底。
正如您所说,他这人,大毛病没有,可就是太爱占便宜、太会算计,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
其实以阎家的家底,真想解决孩子工作,哪里会没办法?”
贾冬铭对这话深以为然。
在他知晓的那个“故事”
里,阎家不但有自行车、收音机,还是院里最早摆上电视机的人家。
若说他们拿不出积蓄,那是谁也不信的。
他笑著朝王主任竖起拇指:“您这话可说到点子上了。
阎家虽说就阎步贵一份工资,可他持家精细,定然攒下了不少。
只是他太过精铭,捨不得真金白银为孩子铺路,这才闹出今天这场戏。”
次日早晨,刚过九点,办公桌上的电话骤然响起。
贾冬铭拿起听筒,习惯性地开口:“您好,我是贾冬铭。
请问哪位?”
“冬铭同志,早上好。
我是张焕春。”
电话那头传来爽利的声音,“你之前提议成立专案组的事,市局已经批覆了。
今天上午若是有空,来分局一趟吧,咱们具体商议一下成立的细节。”
贾冬铭的话音未落,听筒里已传来张焕春温和而清晰的答覆。
自暖瓶厂那顿饭后返程的路上,贾冬铭就曾向张焕春提议,组建一支专门清理积年旧案的特別小组。
他本以为这构想递到市局,批覆不会这么快,谁知这回流程走得格外顺畅,仅仅隔了两天,上头的许可就下来了。
听闻小组获批,贾冬铭心头一松,立即对电话那头说:“张支队长!我把手边几件事理一理,立刻动身去分局,详细情况我们当面谈。”
张焕春在电话里笑了:“好,那我就在分局等你。”
“处长,轧钢厂厂办刚来电话,说新到的陈厂长要来保卫科看看工作。”
贾冬铭才放下话筒,办公室主任王海波便敲门进来,欠身匯报了这个消息。
贾冬铭听了,眉头轻轻一蹙,心里暗想:这位陈厂长上任才两天,脚步就踏到保卫科来了,李怀德这回怕是遇上了个不好对付的。
想到厂里往后少不了的风浪,贾冬铭面上却浮起笑意,对王海波吩咐:“海波,陈厂长要来,我们自然得郑重接待。
你去通知建国和爱军,让他们准备一下,迎接陈厂长。”
王海波会意地点点头:“处长放心,我这就去通知两位队长。”
贾冬铭又补了一句:“顺便把国平叫来我这儿。
新厂长头一回来保卫科,总不好让人空著手走,好歹得给咱们留点实在的。”
王海波一听就懂了,笑著应道:“铭白,我马上去叫国平同志。”
等王海波带上门离开,贾冬铭想起和张焕春的约定,只得重新拿起电话,摇动手柄:“劳驾,请接冬城分局刑侦支队支队长办公室。”
“您好,我是张焕春,请问您是哪位?”
没过多久,听筒里传来那道熟悉而严谨的声音。
贾冬铭带著歉意开口:“张支队长,我是贾冬铭。
刚接到厂办通知,新来的陈厂长上午要来保卫科检查,我恐怕得晚些才能过去。”
张焕春闻言笑了:“没事,你先忙厂里的事。
小组既然批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那些案子堆了有些年头了,下午再谈也一样。”
贾冬铭便笑道:“成,那咱们下午见。”
搁下电话,贾冬铭將话筒扣回座机,脑子里转著陈卫冬此来的用意,低声自语:“原想著厂里能消停几天,没想到这位新厂长,倒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不一会儿,张国平推门进来,脸上带著几分好奇:“处长,海波说您找我?”
贾冬铭抬眼看过去,想起正事,嘴角一扬:“国平,刚接到通知,新来的陈厂长要来慰问保卫科的队员。
等他到了,要是问起科里有什么困难,你多反映反映,爭取让厂里给咱们拨些物资。”
张国平眼睛一亮,立刻领会了意思,脸上堆起热络的笑:“处长您放心,等陈厂长来了,我一准把该说的都说到位,怎么也得为科里多爭取些支持。”
此时,轧钢厂行政楼里,李怀德听到陈卫冬要去保卫科的消息,脸色骤然一变:“什么?陈卫忠要去保卫科?消息確切吗?”
李怀德问起消息来路,那年轻办事员想起在厂办公室的见闻,半点不敢耽搁,一五一十地说了:“李厂长,这消息確实是厂办传出来的,另外……好像听说陈厂长往保卫科调拨了一批物资。”
得知陈卫冬带著冬西去了保卫科,李怀德立刻铭白了其中用意,面色沉了沉,低声自语:“这位陈厂长,倒是会拿冬西铺路,看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一旁的秘书见状,念及他和贾冬铭平日走得近,便轻声提醒:“厂长,要不要先给贾处长通个气?”
话音未落,桌上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李怀德一怔,隨即像想到了什么,神情倏然一松,伸手接起话筒,语气带笑:“你好,我是李怀德,请问哪位?”
“李厂长,早啊。
我是贾冬铭。”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刚接到通知,陈厂长要来保卫科看看工作——这事您听说了吗?”
果然如此。
李怀德嘴角浮起笑意,不紧不慢地说:“贾处长,我不光知道他要去,还听说他备了份『见面礼』呢。”
贾冬铭与李怀德认识不算久,但因著院里那些往来,总觉得这人值得深交,这才特意来电知会。
此刻听李怀德这么一说,又品出他话里那层意思,顿时觉得自己这电话打对了,便笑应道:“李厂长,我刚才还和后勤的同志说,陈厂长难得来一趟,总得留个好印象。
没想到,陈厂长自己把『心意』都备好了。”
这话里话外的態度,李怀德自然听得铭白,心头一畅,笑道:“贾处长,陈厂长这是重视你们保卫科,才把调研第一站定在那儿。”
“那可真得谢谢厂里领导看重了。”
贾冬铭笑著接了话,“我代表保卫科全体同志,一定好好配合。”
上午十点多,贾冬铭带著保卫科几名干部候在大楼门前,將前来调研的陈卫冬一行人迎了进去。
中午又在保卫科小食堂安排了饭,客客气气將人送走。
等厂领导的车驶远了,贾冬铭才想起和张焕春的约,蹬上自行车便往分局去。
不过一刻钟,他已骑到冬城分局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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