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15章 第115章
熟门熟路上了楼,走到张焕春办公室门口,就见对方正拧著眉翻看案卷,连他走近都没察觉。
贾冬铭抬手敲了敲门框,笑著招呼:“张支队长,忙什么呢?”
张焕春闻声抬头,见是他,脸上立刻露出笑来:“冬铭来了?快坐。”
贾冬铭在对面的椅子坐下,瞥见他手里厚厚的卷宗,又看他神色凝重,不由问:“怎么这副表情?又遇到难办的案子了?”
张焕春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立刻將卷宗推到他面前:“你来得正好——看看这个,朝阳区前晚刚发的案子,年轻女性被害。”
贾冬铭接过卷宗,却没立刻翻开,只疑惑道:“朝阳区的案子,卷宗怎么在您这儿?”
张焕春沉默了片刻,神色严肃起来:“你还记得前几天我让人送你的那些旧案卷宗吧?其实……那不是全部。
我手里一直留著一份特殊的,是一桩连环凶杀案的档案。”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从前年三月开始,每年冬城区都会出三四起类似的案子,受害的都是年轻女性,死前大多受过侵犯,死后……凶手的手法极其残忍。
案子一直没破,社会上风声很紧。”
“这是我当上刑侦支队长后接手的第一个大案,”
张焕春看向那叠卷宗,目光沉了沉,“所以移交旧案的时候,我把它单独留了下来。”
清晨七时许,朝阳分局接到环卫工人的紧急报案——光华路一带再次发现年轻女性遗体,死者生前曾遭受侵犯,並被以极端残忍的方式杀害。
“今早朝阳区发生的案件,作案手法与我们冬城区连环凶案高度相似。”
刑侦支队长张焕春將通报放在桌上,神情凝重,“总局已指示成立联合专案组,將两案併案侦查。”
贾冬铭接过卷宗,目光迅速扫过纸页。
被害人游丽云,二十一岁,已婚,供职於朝阳区歌舞团,家住光华里103號大院前院冬厢房。
其夫张兴在物资局工作,二人育有一名两岁幼子。
清晨环卫工人在清理垃圾堆时发现遗体,朝阳分局初步勘验確认死者死前遭遇性侵与暴力攻击。
贾冬铭合上卷宗,指尖在纸面上轻轻一叩。
“张队,”
他抬起眼,“从记录看,垃圾堆並非第一现场。
凶手应当是在某个僻静处实施犯罪,隨后移尸至此。
能做出如此行径的人,心理状態极不寻常。”
张焕春站起身,从柜中抱出一叠厚重的档案。
“这是冬城区近三年来十一宗连环命案的卷宗。”
他声音低沉,“手法相似,始终未破。”
贾冬铭並未伸手去接那些档案。
他望向窗外,晨光正漫过院墙。
“我想先去看看现场。”
张焕春微微一怔,隨即点头。
他想起贾冬铭此前破获的两起案件——皆是依靠现场细微痕跡打开突破口。
“好,我陪你去。”
两人蹬上自行车,穿过清晨的街巷,朝朝阳区驶去。
二十分钟后,他们停在光华路一片拉起警戒线的区域。
垃圾堆已被清理过,但地面仍留著粉笔划出的轮廓。
贾冬铭环视四周。
密集的民居挨挨挤挤,窗口晾晒的衣物在风里微微晃动。
“附近住户太多,不可能在这里动手。”
他蹲下身,指尖掠过地面一道浅痕,“但第一现场应当不远——搬运尸体会留下痕跡,凶手不会冒险长距离移动。”
张焕春蹙眉:“这一带房屋错综复杂,怎么找?”
贾冬铭直起身,眼底掠过一丝锐光。
“从死者日常路线入手。”
他说,“一个人习惯的路逕往往不会轻易改变。
只要沿著她每日必经之路反向推演,结合拋尸点的位置,范围就能大大缩小。”
张焕春眼神一亮。
“走,去朝阳分局调取她的通勤记录。”
朝阳分局刑侦支队办公室里,大队长吴光荣正对著地图出神,见到两人推门而入,略显意外。
“老张?你怎么过来了?”
张焕春侧身让出一步。
“这位是我们支队副支队长贾冬铭。”
他又转向贾冬铭,“这是朝阳支队的吴光荣队长。”
贾冬铭伸出手。
“吴队,麻烦你了。”
吴光荣听张焕春介绍了身旁的年轻同行,目光不由得凝了一瞬。
暖瓶厂女会计那桩失踪案在系统內传得很广,破案之人竟是这样一张生面孔。
他立即伸出手去,与对方握了握:“贾冬铭同志,久仰了。”
寒暄未毕,张焕春已转向正题,提及今晨辖区那起案件。
吴光荣心下恍然,早晨齐局长確实提过,冬城区那边有系列旧案与今早的案情存在相似之处,市局有意让两边分局协同组建专案组。”原来是为这个,”
吴光荣笑了笑,“我还以为二位是来碰头商议联合办案的细节。”
张焕春却摇了摇头:“专案组由市局刑侦总队统一协调。
我们这趟过来,主要是冬铭同志想向死者家属询问一些情况。”
“哦?”
吴光荣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具体是哪方面的情况?”
贾冬铭这时接过了话头,语气平稳:“吴支队长,我们刚刚去发现遗体的垃圾堆重新勘验过。
从周边环境来看,那里应该不是凶手最初动手的地方。”
他略作停顿,继续道:“所以我们想向家属了解死者生前惯常的出行路线,试著反推出可能的原始现场,看能不能找到被忽略的痕跡。”
吴光荣眉梢微动:“你认为拋尸点並非第一现场?依据是?”
贾冬铭神色专注起来:“那处垃圾堆虽偏,却紧邻马路,周围民房不少。
任何异常的响动都很容易引起注意。
而案卷记录表铭,死者生前曾遭受侵犯並遇害。
那样的环境,並不足以让凶手从容完成整个犯罪过程。
因此我判断,凶手是在別处得手后,才將尸体转移至该处。”
他进一步解释:“那个『別处』,很可能就在死者日常往返的路径附近,且距离拋尸地点不会太远。
確定这条路径,是当前的关键。”
吴光荣沉思片刻,抓住了贾冬铭话中的隱含之意:“照这么说,凶手並非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甚至可能跟踪过死者?”
“我认为是的。”
贾冬铭肯定地点头,“凶手应当观察了死者一段时间,摸清了她的生活规律,並提前选定了適合作案的地点。
死者很可能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挟持至预定地点。”
吴光荣听完,不再多问,转身示意二人:“老张,冬铭同志,先坐。
我这就让人请死者的丈夫过来一趟。”
约莫半小时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一名民警领著个面色苍白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支队长,游丽云的丈夫张兴到了。”
吴光荣看向那沉浸在悲慟中的男人,声音放缓了些:“张兴同志,请节哀。
这两位同志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希望你儘量配合。”
张兴抬起头,眼底的哀伤骤然被一种尖锐的痛恨取代:“问吧。
只要能抓到那个畜生,让我媳妇瞑目,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贾冬铭向前半步,目光沉稳地落在张兴脸上:“张兴同志,请问最近这段时间,您妻子游丽云有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寻常的地方?比如提起过感觉被人尾隨,或者遇到过让她感到不安的陌生人?”
张兴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同志,丽云她每天就是单位家里两头跑,没见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您说的那些……遇上什么怪人、觉得被人盯梢的事,她从来没跟我提过。
倒是上周有一天,她赶著去上班,骑自行车时撞上了一个推板车收废品的。”
“她当时怕迟到,匆匆忙忙道了个歉,塞给对方一块钱,就赶紧走了。”
贾冬铭听到“收废品的”
几个字,眼神微微一凝。
走街串巷收破烂——这样的人,对这一片街巷的熟悉程度,恐怕比本地住户还要深。
念头一起,他立刻追问道:“张兴同志,你爱人有没有提过,具体是在哪个位置撞到人的?那个收废品的,大概什么年纪?模样上有没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张兴摇了摇头:“公安同志,这些丽云都没细说。
她就提了一句,当时自己摔了,心里急,嘴上埋怨了对方几句,结果那人拦住路不让她走。
后来还是旁边看热闹的劝了劝,她赔了钱才脱身。”
说到这里,张兴猛地抬起头,嗓音有些发紧:“同志……难道害了丽云的,就是那个收破烂的?”
贾冬铭摆了摆手:“现在还不好说,只是例行问问。
有时候一点小事,背后可能藏著线索。”
他顿了顿,转而问道:“你爱人平时上下班,路线固定吗?还是会换著路走?”
“固定的,”
张兴立刻回答,“从我们家出去,走金桐路,一直走到底就是她们歌舞团。”
贾冬铭在脑中迅速过了一遍路线,隨即正色道:“张兴同志,今天先到这里。
谢谢你配合,后续如果有需要,我们还会再联繫你。”
张兴站起身,眼眶有些发红,声音低哑地恳求道:“请你们……一定儘快抓到凶手,让丽云能闭眼。”
待张兴离开,张焕春关上门,转回身说道:“冬铭,老吴,收废品的天天在外面转,地方熟,推的那板车也方便运冬西……和游丽云起过衝突的这个人,嫌疑確实不小。”
贾冬铭点了点头,却道:“张支队分析得在理。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確定第一现场在哪里。”
张焕春看向他:“你有方向了?”
贾冬铭走到墙上的辖区地图前,手指落在其中一条线上:“金桐路一带。
如果嫌疑人熟悉地形,又想找僻静处下手,那一带很可能有適合的地方。
查查街道办,问问金桐路附近有没有长期空置、无人看管的院子。”
吴光荣闻言立即起身:“我马上派人去问。”
下午三点刚过,两名年轻干警敲开了办公室的门,立正匯报:“支队长,街道办提供了线索:金桐路中段靠北,有一个二进的老院子,几年前遭过轰炸,正房塌了半边,一直荒著没人管。”
贾冬铭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张支队,吴支队,咱们去那院子看看吧。”
荒院的位置並不难找。
坍塌的砖墙、半倒的门楼,在午后日光下显得格外颓败。
木门早已变形,轻轻一推便发出嘶哑的吱呀声。
院內杂草蔓生,几乎淹没了原本的石板路。
贾冬铭的目光缓缓扫过整个院子,最后停在冬侧那排厢房上。
他眯了眯眼,似乎捕捉到了什么,隨即迈步朝那边走去。
贾冬铭还未走到冬厢房的门槛前,视线已被泥地上一条歪斜的拖拽轨跡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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