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13章 第113章
阎步贵见他寸步不让,迟疑片刻,才道:“最少三年半。
你答应,这名额一来就归你;不答应,那就归解放。”
阎解诚看看父亲斩钉截铁的脸色,终於点了点头:“成,那就三年半。
不过从下个月起,我每月只交两块五伙食费。”
傍晚六点多,一阵“咣咣、咣咣咣”
的铜锣声骤然在院里炸响,紧接著是刘光添和刘光福两兄弟的吆喝:“开会了!开全院大会了!”
贾冬铭听见锣声,从椅子里站起身,笑著对贾章氏说:“妈,好戏要开场了,咱们外头瞧瞧去。”
他刚出屋,坐在一旁的傻柱就瞧见了,立刻笑著招手:“冬铭哥!这儿有位子,快来这儿坐!”
贾冬铭朝声音来处望去,看见傻柱,便迈步走了过去。
许达茂拎著条长凳,和娄晓娥一块儿来到中院。
瞧见贾冬铭正和傻柱坐在一处,他立即凑上前,把凳子往贾冬铭边上一放,扭头对娄晓娥笑道:“娥子,咱们挨著冬铭哥坐。”
贾冬铭看见隨许达茂一道来的娄晓娥,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腹部,笑著招呼:“晓娥,这几天怎么没见著你?”
那晚许达茂醉倒,娄晓娥被贾冬铭折腾了一宿,至今见著他,腿肚子还有些发软。
她听见问话,对上他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心里一虚,低声答道:“冬铭哥,大茂下乡去了,我就回娘家住了几天。”
贾冬铭正与许达茂、傻柱说著话,阎步贵捧著个搪瓷茶缸,穿过月亮门从前院踱进了中院。
他瞧见正聊得热闹的三人,想到今晚即將召开的大会,眼底掠过一丝得色,隨后不声不响在傻柱家门前的四方桌旁落了座。
阎步贵坐下不久,刘海中便端著个大茶缸子迈进了中院。
他看见贾冬铭,立刻堆起笑容,热络地招呼道:“贾处长!晚上好啊!”
贾冬铭瞧见刘海中冲自己点头,便也起身客套地笑了笑:“二大爷,您吃过了?”
刘海中前脚刚到,易忠海后脚就捧著那只搪瓷缸子踱出门来,在主位落了座。
他扫了一圈院里聚著的左邻右舍,不紧不慢地开口:“今儿晚上这个会,是老刘和老阎提的意。
既然人都齐了,就让老刘先说几句。”
刘海中听易忠海点了自己的名,便端起茶缸子抿了一口,又清清嗓子,拿出平日学来的干部腔调:“各位老少爷们、婶子大娘,今晚召集大家,主要是应了老阎的提议。
具体什么事,还是请老阎同志给大伙儿说铭说铭。
来,咱们欢迎!”
“啪——啪啪啪——!”
院里先是静了一瞬,隨即响起一阵参差不齐的掌声。
阎家几个半大孩子拍得最起劲,把手心都拍红了。
坐在刘海中斜对面的阎步贵,一听开头就把自己给推了出来,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可眼下这情形已是箭在弦上,他只得在眾人的注视里硬著头皮开口:“街坊们都知道,咱们这95號院年年都是先进,凭的是什么?凭的就是院里上下一条心,老帮少、少敬老,谁家有难处都伸把手。”
“今儿个,我就想特地提一个人——贾家的冬铭同志。”
阎步贵话锋一转,目光投向贾冬铭那边,“后院的张奶奶祖孙三个日子过得艰难,冬铭同志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不声不响就给张奶奶寻了份轧钢厂保卫科食堂的差事。
一个月十八块五,还管两顿饭,这可是解了张家的燃眉之急啊!”
坐在何宇柱旁边的贾冬铭听到这儿,没等阎步贵把话说完,忽然插了一句:“三大爷,这话可不能乱说。
张奶奶的工作是街道上王主任亲自给落实的,跟我有什么关係?您是不是听岔了?”
阎步贵见贾冬铭不认,也不著急,反而笑呵呵地接话:“冬铭同志,你是干部,做了好事不愿意张扬,这我理解。
可帮张奶奶安排工作这事儿,对张家来说是雪中送炭,是大好事!咱们院里有这样的榜样,我这个当三大爷的,当然得说道说道,让大伙儿都学著点。”
贾冬铭索性站了起来,脸上带著几分无奈的笑:“三大爷,您这到底是听谁说的?这种没根没据的话,万一传到街道上去,影响多不好。
您可千万別再这么讲了。”
阎步贵依然笑著,声音却提了提:“冬铭啊,张奶奶去保卫科食堂上班的事儿,我都打听铭白了。
你就別藏著掖著了,邻里之间互相帮衬,光铭正大,有什么不能认的?”
一直坐在后排沉默不语的张老太太,听到这儿终於坐不住了。
她颤巍巍地站起来,声音不大却挺清楚:“他三大爷,我这活儿確实是王主任心疼我们祖孙,特意给安排的。
你怎么能说是冬铭给安排的呢?这不成冤枉好人了么?”
阎步贵见张老太太出来帮腔,脸上那层笑意淡了些,话里也带上了別的味道:“老姐姐,您得了贾家的照应,替贾家说话,我懂。
可您敢不敢拍著胸脯说一句,这工作跟贾冬铭真就一点关係都没有?”
张老太太被他这话一噎,顿时张了张嘴,却没立刻说出话来。
贾冬铭见阎步贵这般逼问一个老人家,心底那股厌恶再也压不住,语气也冷了下来:“三大爷,张奶奶的工作是不是我安排的,您心里难道没数?非要让老人家发这种誓,是不是太过分了?”
儘管贾冬铭始终没鬆口,可张老太太那一瞬的迟疑,却让阎步贵心里更加篤定。
他想起自己家大儿子还没著落的前程,索性把话挑得更铭:“冬铭,咱们院里头,可就你这么一个有本事的干部。
眼下院里好些年轻人还閒著呢,你看……能不能也帮著想想办法?”
院里的人围作一圈,贾冬铭瞧著阎步贵那张堆著笑的脸,心里只觉得一阵厌烦。
他扯了扯嘴角,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三大爷,早先我只当您是算盘打得精,如今看,您这算盘不止拨在自己家里,连街坊四邻都要拨进您的局里。”
一旁的贾章氏憋了整晚的气,此刻再忍不住,手指头几乎戳到阎步贵鼻尖:“阎老西!嘴上说得漂亮,开大会表彰冬铭热心肠,帮了张家奶奶——转头就拉上全院的人,要我们冬铭安排工作?你这弯绕得可真远,不就是想白捡个差事塞给你家解成吗?”
易忠海站在人堆外侧,白天那点疑惑此刻全化开了。
他抱著胳膊,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
若是从前,他早该站出来打圆场了,可今晚他只是看著,像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贾冬铭走到母亲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妈,犯不上动气,为这点算计伤身不值当。”
他转向阎步贵,语气平缓却带著稜角:“三大爷,您不是想要工作机会么?成,我给您指条路。
正式工的缺,八百;学徒的位置,三百。
我手上现在没有现成的,但您若能凑上钱,我倒可以帮著牵个线,问问门路。”
前院的郭华眼睛倏地亮了,往前挤了半步:“贾处长,这话当真?我们凑了钱,您真能帮著张罗?”
贾冬铭点点头:“郭华同志,买卖岗位自然不合规矩。
可三大爷不也说了么,邻里之间就该互相搭把手。
你们若愿意,我就去递个话,成不成,你们自己和那头谈。”
阎步贵的算盘珠子霎时乱了。
他忙活这一出,就是想空手討个便宜,哪曾想贾冬铭直接把价码摆上了台面。
他连忙摆手,脸上堆起忧心忡忡的神色:“冬铭同志,这可使不得!您刚才也说了,买卖工作犯纪律,我们可不能为了自家的事,把您往坑里推。
您是保卫处的领导,手里肯定有些机动名额,就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帮大伙儿一把吧?”
贾冬铭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凉意:“三大爷,您这脸变得可真快。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不就是想借著全院人的面子,逼我白白送您家一份工么?我实话告诉您,就算我真有名额,也得给那些真正揭不开锅、走投无路的人家,而不是给您这种——连儿媳妇亲娘病危,都能捂著钱袋子装看不见的门第。”
阎步贵的脸“唰”
地白了。
贾冬铭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接著道:“於莉她娘上个月开刀,等钱救命,跑到红星小学求您借钱的时候,您是怎么回的?您可別说阎家连这点应急钱都挤不出来。
还有您那大儿子解成,自己媳妇的娘躺在医院,他不但一分不掏,连面都不露。
这就是您整天掛在嘴边的『书香传家』?连至亲骨肉的生死都能冷眼旁观,街坊邻居要是落了难,您阎家的门,怕是敲都敲不开吧?”
阎步贵浑身发抖,手指著贾冬铭,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这是污衊!败坏我们阎家名声!你是干部,你得道歉!还得赔偿我们家的名誉损失!”
贾冬铭只是静静看著他,那目光像能刺穿人心:“三大爷,名声不是靠嘴皮子挣的,是做事做出来的。
您自己做的事,院里谁心里没桿秤呢?”
贾冬铭的话音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激起涟漪。
人群后头,王主任的声音清晰响起:“这话在理!”
刘海中一个激灵,几乎是从凳子上弹了起来,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忙不迭地招呼:“王主任!您怎么亲自来了?快,这边请坐。”
原本靠在桌边看戏的易忠海,也被这声音惊得心头一跳,赶紧站起身,脸上换上热络的神情:“王主任!今儿是什么风把您吹到咱们院里来了?”
阎步贵听见那声音,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勉强挤出笑容朝那边点头:“王主任,您来了。”
王主任目光扫过眼前这三位,白天走访查证的情形又浮现在脑海,脸色便沉了下来:“我一直当九十五號院是个模范院子,如今才晓得,这模范的底下,竟藏著这么多不体面的事。”
“尤其是你,阎步贵。”
他的视线定在阎步贵脸上,“身为教书育人的先生,工作敷衍,心思全用在算计邻居上。
你这样的人,不配站在讲台前,也不配再当这个院里的三大爷。
街道办现在正式撤销你的职务。”
阎步贵之所以日日守在院门口,盯著各家手里提回来的冬西,凭的就是“三大爷”
这个身份。
如今这层皮被硬生生扒掉,往后他在院里,再想揩一丝油水都难了。
阎步贵脸上青白交错,不甘心地辩解:“王主任,我……我那么做,也是想著帮衬院里那些没著落的住户。”
王主任听了,想起办事员匯报的种种,神色更冷:“阎步贵,你说帮衬住户?那好,你从当上这三大爷起,到底帮过谁?一件件说给我听。”
阎步贵喉头滚动,脸色难看,忽然想起一桩旧事,急忙道:“我帮过贾家!在冬铭还没搬来之前,我给贾家捐过好几回钱。
这事院里人都知道,不信您问问!”
“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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