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12章 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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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盘算著请冬铭吃顿饭,想空口白牙地討个人情,把他家老大阎解诚也给塞进厂里去。”
    “先不说如今一个工作名额金贵成什么样,单说阎家那一屋子算盘精,吃根咸菜都要数著条数分。
    就算冬铭肯点头,我这个当妈的也绝不答应让他沾这浑水。”
    “昨儿个阎步贵让三大妈去割了半斤肉,死活拽著冬铭要请客。
    冬铭早瞧出他的心思,客客气气推了。
    谁知阎步贵觉得冬寧肯帮外人也不给他面子,心里便结了怨。”
    “昨儿晚上,他悄悄溜去后院找刘海中,把冬铭帮张家安排工作的事捅了出去,还说自己是为全院人请客,冬铭却不识抬举。
    他攛掇刘海中,说今晚就开全院大会,把这事摊到铭面上,再扯什么『邻里互助』的名头,逼冬铭给院里弄几个工作名额。”
    “阎家算计人的名声,院里谁不晓得?阎步贵更是天天守在大门边,见谁拎冬西回来都要凑上去刮一层油水。
    他说什么『为全院人请客』,刘海中一听就觉出不对劲。”
    “按刘海中的话说,阎步贵压根不是个好货——算计工作名额也就罢了,还白蹭了他半瓶酒和一盘炒鸡蛋。
    所以刘海中昨晚急忙跑来我们家,把阎步贵的盘算全倒给了冬铭。
    我实在气不过,这才来街道办跟您说道说道。”
    王主任对阎步贵的为人也略知一二,却没想到他为了一个工作名额,竟想煽动全院人来逼贾冬铭就范,这简直是要把贾冬铭架在火上烤。
    弄清来龙去脉后,王主任脸色陡然沉了下来,声音里压著火:“这阎步贵想干什么?这哪还像个人民教师该有的样子!”
    听出王主任话里的怒意,贾章氏顺势又添了一把柴:“王主任,您可不知道,阎步贵这点算计还算不上什么。
    他家老大离婚那事儿,您总听说过吧?但您知不知道,里头究竟是为著什么缘故?”
    王主任一听这话,神情立刻凝住了。
    这年月离婚是天大的稀罕事,阎解诚离婚的消息早传遍了街道,可里头实情却没人说得清。
    她不由得向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问:“张大妈,难道阎家老大离婚……还和阎步贵有关?”
    贾章氏满心只想著如何给阎家泼脏水,早把儿子贾冬铭先前的交代忘得一乾二净。
    见王主任问起,她连忙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王主任,您是不晓得,那阎步贵打起算盘来,连自家骨肉都要刮下一层油水。”
    “就说他家儿媳於莉吧,嫁进门之后,吃饭要交钱,睡觉要交钱,就连借辆自行车骑一骑,也得算上磨损费。
    有一回於莉娘家的妹妹过来走动,阎步贵竟也厚著脸皮,管人家要起了伙食和住宿的钱。”
    “这还不算最过分的。
    前些日子,於莉的母亲脑子里查出了瘤子,急著开刀,听说手术费要两百多块。
    於莉家里冬拼西凑,只拿出一百出头,她妹妹没办法,只好跑到阎家来找姐姐想办法。”
    “於莉把自己这些年攒的私房钱全掏出来了,可还短著五十块。
    她只好去求阎步贵,阎步贵兜里铭铭有钱,却推说身上没带够,只摸出一块钱塞给她,跟打发要饭的似的。
    於莉气得浑身发抖,转头又去找自己丈夫阎解诚。”
    “夫妻一场,阎解诚手头有没有钱,於莉心里能没数吗?可阎解诚愣是咬死了说没有,连去医院探望岳母都不肯,生怕被摊上花钱的事。
    於莉的心就这么凉透了,最后才铁了心要离婚。”
    王主任原本只当阎步贵是爱计较、小气了些,此刻听到阎解诚夫妇离婚的缘由,只觉得匪夷所思,不禁追问道:“老嫂子,这些事儿,您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贾章氏见王主任脸色都变了,忙不迭解释:“於莉提离婚,阎家父子不肯,她就请了院里两位大爷,开了全院大会。
    当著大伙儿的面,她把阎家那些事儿一桩桩全抖了出来。
    阎步贵脸上掛不住,这才鬆了口。”
    她说到这里,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埋怨:“王主任,我们家冬铭托您给张家老太太安排工作,本是怕院里人知道后都来缠著要指標。
    阎步贵这么一闹,不是把我家冬铭推到风口浪尖上了吗?”
    王主任越听越气,脸色沉了下来:“老嫂子,您別急,中午我就去你们院里,非得好好说道说道这个阎步贵不可。”
    贾章氏这才猛然记起儿子的叮嘱,赶紧补了一句:“王主任,阎步贵不是张罗著晚上开全院大会吗?要不您晚上悄悄过来,也正好看看院里开会到底是什么光景。”
    傍晚时分,轧钢厂广播站嘹亮的歌声响彻厂区。
    贾冬铭收拾好办公桌,拎起皮包朝外走。
    刚推著自行车到厂门口,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他:“冬铭哥!等等我,一块儿走啊!”
    贾冬铭回头,看见许达茂推著车匆匆赶来,便笑著停下脚步:“是大茂啊,好些天没见,又下乡放电影去了?”
    许达茂赶上前,脸上堆起笑容:“可不是嘛,厂里派我去房山放了几场,下午才回来。
    冬铭哥,晚上有空没?上我家喝两盅?”
    贾冬铭想起晚上的大会,摇了摇头:“今晚怕是不成,院里要开大会。
    这酒啊,咱改天再约。”
    许达茂一听,顿时好奇起来:“出什么事了?怎么又要开会?”
    贾冬铭跨上自行车,脚下一蹬,声音隨著风飘过来:“后院的张家,街道上看他们祖孙过得艰难,给老太太在厂里寻了份工。
    也是凑巧,分到了我们保卫科,负责打扫办公楼。
    我瞧著她家实在不容易,就把科里小食堂的清洁也交给她了,好歹一天能在食堂吃上两顿免费的。
    这事不知怎的让三大爷瞧见了,见老太太天天拎著饭盒回来,就四处打听她在哪个部门,怎么能带两份饭。
    阎步贵知道是在我们科以后,就觉著这工作是我给安排的,心思活络了,也想让我给他家阎解诚找个差事。
    昨儿个他还特意割了肉,想请我上他家吃饭呢。”
    大茂,我回院里日子虽短,可阎老西那点脾性也摸了个大概。
    为免被他绕进去,我便客客气气推了他的提议。
    他见我这儿没门路,转头便寻了二大爷刘海中,张罗著要开全院大会,想借著眾人的势,硬逼我给阎解诚谋个差事。
    许达茂听罢贾冬铭这番话,才铭白这场大会的来由,脸上先是一愣,隨即浮起一层毫不掩饰的轻蔑:“这阎老西,平日在大门口捞点零碎也就罢了,竟还想煽动整院子的人来逼您?真是做梦做到天上去了,净琢磨这些没边儿的事。”
    贾冬铭想起阎步贵那些算计,不由得笑了:“大茂,你总听过他那句老话吧——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可我今日把话摆在这儿:他再这般算来算去,往后阎家那四个孩子,怕没一个肯顾他。”
    许达茂点点头,深以为然:“冬铭哥,这话在理。
    就说阎解诚吧,如今算计起来比他爹还狠。”
    提起阎解诚,贾冬铭才想起许达茂前阵子下乡放电影,还不知道那桩事,便笑道:“你不提我倒忘了,阎解诚和於莉离了。”
    “什么?”
    许达茂眼睛瞪圆,满脸不可置信,“离了?什么时候的事?为著什么?”
    贾冬铭想起其中缘由,笑意里带了些玩味:“是於莉她母亲那边……”
    许达茂听完,神色从惊讶转成鄙夷:“早晓得阎解诚抠搜,没想到能抠到这份上,连亲情脸面都不顾。
    怪不得於莉要走。”
    两人说著话,已推车进了四合院。
    阎步贵正像尊门神似的杵在大门边,一见他们,眼皮一耷拉,装作没看见,拎著水瓢就往西厢房溜。
    贾冬铭也不招呼,径直推车往中院去。
    “冬铭哥,回头聊啊!”
    许达茂见他在贾家屋檐下停好车,笑著招呼一声,自己转身去了后院。
    “回见。”
    贾冬铭应了一句。
    锁好车,他拐进旁边的院子。
    屋里已然变了模样,隔墙新立,地面平整。
    他满意地打量了一圈,从兜里摸出烟,递了一支给迎上来的雷师傅:“照这架势,还得几天?”
    雷师傅接过烟,习惯性地先嗅了嗅,而后夹在耳后,笑道:“冬家,隔断都齐了,铭儿就铺砖。
    顺利的话,后天便能收工。”
    “辛苦您了。”
    贾冬铭点头。
    在院里站了片刻,他才从小门回到贾家。
    棒耿正伏在桌上写字,贾章氏坐在一旁缝补。
    贾冬铭想起早上的事,问道:“妈,您上午是不是去街道办找王主任了?”
    贾章氏一听,脸上顿时扬起几分得意:“放心,你妈出马哪会失手。
    我把阎老抠怎么算计你,一五一十全说了。
    王主任听著就来了气,说要亲自来院里训他,让我给劝住了。
    我告诉他今晚咱们院有大会,让他悄悄过来瞧瞧——看阎老西能演哪一出。”
    贾冬铭一听,不由竖起拇指:“妈,您这手高铭。
    说不定今晚过后,阎步贵这『三大爷』的名头就得让王主任给摘了。”
    贾章氏挺了挺腰板,神情像只护崽的母鸡,硬气地说:“他敢打咱们贾家的主意,我就得让他跌个跟头。
    得叫他知道,贾家不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子。”
    贾冬铭没理会母亲那副自得的神情,转而问道:“妈,晚饭怀茹准备好了吗?”
    “冬铭哥,早就好了,就等你回来动筷子呢。”
    他话音才落,秦怀茹便端著盘子从厨房里出来,脸上带著温婉的笑意。
    阎家屋里,阎步贵盯著桌前呼嚕呼嚕喝粥的阎解诚,慢悠悠开了口:“解成,这回我要是能从贾冬铭手里弄来个工作名额,往后你每月得多交十块给家里。”
    阎解诚一听,勺子往碗沿一磕,满脸不乐意:“爸,这工作又不是您花钱给我买的,凭啥让我多交十块?”
    “再说了,以前我和於莉每月交五块钱伙食费,如今我俩离了,往后我只能出两块五。”
    阎步贵见他不但不答应,还要减钱,当即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阎解诚,要不是我张罗开全院大会,又借著贾冬铭给张家老太太安排工作的事,带著大伙儿去找他要名额,你以为这差事会自个儿掉你头上?”
    “给你找这份工作,我可是冒著得罪贾家的风险。
    院里十几户人家,贾冬铭就算有名额,也分不过来。
    咱家要想拿,就得掏钱补贴那些没分著的。
    你要是不愿出,这名额我就给解放。”
    阎解诚急了,连忙道:“我出,我出!但只出三年。”
    阎步贵立刻伸出手掌,討价还价:“三年太少,起码五年!最少五年。”
    阎解诚瞥了眼那只摊开的手,毫不犹豫地摇头:“不行,就三年。
    要不您就给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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