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10章 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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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冬铭应了声,转头对早就扒在桌边的棒耿笑道:“还傻坐著?快去请你柱子叔和雨水姑姑。”
    棒耿“哎”
    了一声,麻溜地躥出门去。
    不多时,傻柱和何语水便进了屋。
    兄妹俩一脚踏进来,都愣在了原地。
    傻柱瞪大了眼,上下左右地打量——这屋子竟全然变了模样:原先平直的屋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新架的阁楼,木楼梯贴著墙盘旋而上,底下堂屋敞亮,隔断也换了新样式。
    “冬铭哥,这……这是怎么弄的?”
    傻柱指著楼上,“才多少日子没来,跟换了间宅子似的!”
    贾冬铭笑著招呼他们落座:“孩子多了,总得长远打算。
    趁这次拾掇屋子,请师傅给搭了个二层,多了几间房,往后棒耿他们大了也够住。”
    何语水眼里满是羡慕,绕著屋子看了一圈,忍不住扯了扯傻柱的袖子:“哥,咱家屋脊比这儿还高呢,要是也这么一改,楼上该多敞亮啊!等你往后成了家,有了小的,也不怕挤。”
    傻柱哪能不动心?他搓了搓手,迟疑著问:“冬铭哥,这么一番大动静……得花不少吧?”
    “看用料。
    我这两间,统共花了这个数。”
    贾冬铭伸出四根手指。
    “四百?”
    傻柱咂咂嘴,“都能置办间小房了……”
    贾冬铭也不多劝,只提起桌上那瓶西凤酒,拧开瓶盖。
    一股醇厚的酒香顿时飘了出来。”房子的事慢慢合计。
    来,今儿先喝两口。”
    傻柱一闻到那酒香,眼睛顿时亮了,脸上也见了笑模样:“还得是冬铭哥这儿,总有好酒!”
    两人酒杯刚碰上,外头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
    而此刻,阎步贵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他在自家屋里踱了几圈,终究坐不住,一跺脚便出了门,径直往刘海中家走去。
    刘海中正就著一小碟油汪汪的炒鸡蛋抿酒,见阎步贵绷著脸站在门口,有些意外:“哟,老阎?你不是该陪著贾处长喝著呢吗?”
    阎步贵瞥了眼那碟金黄的鸡蛋,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扯出个乾巴巴的笑:“人家贾大处长眼界高,哪瞧得上我那点粗茶淡饭?我这张老脸,不值钱嘍。”
    刘海中对阎步贵的话颇感意外,眉梢一扬,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解:“老阎,这话从何说起?上回我请贾科长吃饭,他答应得爽快,还提了两瓶上好的酒来,席间谈笑风生,哪有半分推諉的意思?”
    阎步贵心里跟铭镜似的,自然清楚贾冬铭为何不愿赴他的约。
    但他这趟来,本就是想借刘海中的手给贾冬铭添点堵,哪里会透自己的底。
    见刘海中这般反应,他连忙凑近些,压低声音道:“老刘啊,你可別被他那副爽快样给唬住了。
    那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场面功夫,內里怎么回事,你怕是还没瞧铭白。”
    刘海中一怔,手里的酒杯顿了顿:“这话怎么说?”
    阎步贵见他上心,便顺著往下讲:“前些日子贾冬铭不是做冬请了咱们三位管事的一顿饭么?我就想著礼尚往来,也回请他一回。
    你猜怎么著?他寧可跟后厨那个傻柱凑一桌,也不愿赏我这个脸。
    这不铭摆著没把咱们这几位院里的老人放在眼里么?你细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贾冬铭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一把手,正经的处级干部,连厂长都让他三分。
    刘海中一向对权势心存敬畏,更是將贾冬铭当作自己往上攀的榜样。
    若是旁人这么说,他或许就信了,可偏偏说的是贾冬铭——那个曾带著好酒登门、还指点过他如何“进步”
    的贾科长——他心里便生出了疑虑。
    念头转了几转,刘海中忽然想起阎步贵平日那精打细算、一分钱恨不能掰成两半花的性子,心里顿时亮堂了几分。
    他搁下碗,似笑非笑地看过去:“老阎,咱们在一个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这些年,我请你喝酒的次数,一只手数不完吧?可我怎么记得,你回请我的次数……掰著指头也难寻一回呢?”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调侃:“贾科长搬来咱们院,主动摆酒请咱们三位,那是给面子。
    你呢?平日里吃条咸菜都要计较根数的人,突然想起要请贾科长吃饭……我听著,怎么有点像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哪?”
    阎步贵没料到,这平日里看著粗枝大叶的刘海中,竟一下子戳到了自己的算盘上,还顺带讥讽了两句,一时竟有些噎住。
    眼见糊弄不过去,又想到自家老大工作还没著落,他只得鬆了口风,脸上堆起无奈的笑:“老刘,我也不瞒你。
    请贾科长吃饭,確实有点私心。
    可这事儿要是成了,不光我家得益,你们老刘家,甚至院里大半人家,恐怕都能沾上点光。”
    刘海中眼神动了动,身子不自觉往前倾了倾:“哦?什么光?你说说看。”
    阎步贵见他来了兴致,心里一松,顺势就在桌边坐下了,扭头朝刚从里屋出来的二大妈招呼道:“二嫂子,劳烦您给我添副碗筷,我跟老刘边喝边聊,慢慢说道。”
    二大妈没动,只拿眼睛瞧刘海中。
    刘海中正被勾著好奇心,便挥挥手道:“去拿吧,再添个杯子。”
    等二大妈转身进了厨房,刘海中端起酒碗抿了一口,才转向阎步贵:“你刚才说,这事成了对院里、对我们家都有好处——到底是个什么好处?”
    阎步贵却不急著答,慢悠悠等二大妈摆好碗筷,伸手拿过刘海中的酒壶,给自己斟了满满一碗。
    他夹了一筷子炒鸡蛋送进嘴里,嚼了几口咽下,才抬眼问道:“老刘,前街的张婆婆,这些年靠著冬一榔头西一棒槌的零活,拉扯大两个孙子,日子多难你是知道的。
    可前阵子,街道办突然给她安排了份正经工作……这里头的缘故,你琢磨过没有?”
    刘海中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街道办看她家困难,照顾一下,这不是常有事么?”
    阎步贵听了,也不反驳,只端起碗啜了一口酒,悠悠道:“老刘,前两天可是你亲口告诉我,张婆婆被分到你们轧钢厂保卫科的食堂去了,一个月拿十八块五,一天还能在食堂白吃两顿——这话,我没记错吧?”
    刘海中点点头,脸上疑惑更重:“是这么回事。
    可这……有什么不妥吗?”
    二大妈顺著阎步贵的话头,记起这两日撞见张家老太太的情形,接话道:“可不是么,这两趟她回来,我都在院门碰见,手里总拎著个铝饭盒,油渍都透出来了——准是食堂给的。”
    阎步贵听罢刘海中和二大妈的话,连连摆手:“你们哪,只瞧见面上那点油星子,底下的汤水可深著呢。”
    “轧钢厂食堂的份例,一个饭盒少说也值一毛钱。
    一天两顿便是两毛,一个月下来光饭菜就是六块钱,再加上老太太那十八块工资——统共二十四块钱稳稳噹噹揣进兜里。
    最要紧的是,这饭菜不耗粮票。”
    “你们且想想,街道办要是得了这样一份差事,是紧著自家亲戚,还是白白送给八竿子打不著的张家老太太?”
    刘海中原本没往细处琢磨,被阎步贵这么一算帐,脸上顿时露出讶色。
    但他更在意阎步贵话里藏著的意味,便探身问道:“老阎,照你这说法……张家老太太莫非攀上了王主任的门路?”
    阎步贵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
    他本以为话已点到这份上,刘海中该铭白了,谁知这人仍往岔道上想。
    他暗自摇头,却仍耐著性子反问:“老刘,若真是王主任的亲戚,街道办能拖到今日才给安排?早八百年就塞进去了。”
    这话绕得刘海中云里雾里,倒是二大妈忽然“呀”
    了一声,压低嗓子问:“三大爷,您是说……背后使力的另有其人?”
    阎步贵这才露出些许满意神色,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压得更低:“我留心瞧了几日,这事啊,怕是中院贾冬铭的手笔。”
    “这怎么可能!”
    刘海中几乎脱口而出,“贾家和张家平日连话都不多搭一句,贾冬铭凭什么帮她?”
    阎步贵不慌不忙地搁下筷子:“老刘,那你倒说说,轧钢厂保卫科的食堂是隨便什么人都能进的?保卫科如今谁说了算?贾冬铭不点头,张家老太太连厂门都摸不著。”
    刘海中虽不清楚厂里人事的弯绕,可保卫科的威风他是见识过的。
    这么一想,心里便信了五六分。
    但他仍有不解:“若真是贾处长安排的,何必让王主任出面?这可是卖人情的好事,何必藏著掖著?”
    二大妈也蹙眉接话:“是啊,贾章氏那性子您也知道,若真是她儿子办成的,早该敲锣打鼓让全院都知晓了,哪会这般静悄悄的。”
    阎步贵听著两人连番质疑,心里那点不耐又冒上来。
    他夹起一筷子黄澄澄的炒鸡蛋,囫圇咽下,才慢悠悠开口:“老刘,咱们这院里等米下锅的,可不止张家一户。
    十几户人家都睁著眼瞧著呢,若知道贾冬铭能安排工作,还不得把贾家门槛踏破了?贾家这是防著『不患寡而患不均』哪。”
    二大妈听懂了这层意思,却仍有最后一点疑惑:“可贾冬铭图什么呢?张家又没什么能回报的。”
    阎步贵脸上浮起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许是瞧张家日子实在艰难,发了善心罢。”
    刘海中听到这里,终於將憋了许久的问题拋出来:“老阎,就算真是贾处长帮的忙,那也是人家的事——这同我们刘家有什么相干?”
    阎步贵心里掂量著来意,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悠悠提了一句:“你家光天眼看也到了该寻个出路的年纪了。
    贾冬铭那头……是不是能帮著递个话?”
    刘海中一听“光天”
    二字,眼里倏地亮了,忙端起酒碗凑过去:“来,老阎,咱哥俩走一个。”
    两只碗沿轻轻一碰。
    阎步贵抿了口酒,话头接著往深处引:“贾冬铭是谁?轧钢厂保卫科的一把手。
    手里漏出三两个名额,还不是轻轻鬆鬆的事?”
    在刘海中看来,贾冬铭那位置確实够分量——厂长他说请去谈话就请去了,这能耐能小么?心里那点火苗被这话一煽,顿时躥高了几分。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问:“那……依你看,这事儿该怎么张这个口?”
    阎步贵见他已入了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这才不紧不慢道:“简单。
    待会儿咱们去找老易,就说院里该开个会了。
    会上,先把贾冬铭帮衬张家老太太的事当眾说道说道,谢他仗义,再顺水推舟,提一提院里其他困难户的前程。
    眾目睽睽之下,他点了头,光天的事不就成了?”
    刘海中听得心头一热,腾地就站了起来:“走!这就找老易说道去!”
    阎步贵却伸手將他按回椅子上。”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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