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09章 第109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好,八点四十。”
    掛断电话,贾冬铭起身便往保卫科办公室走。
    王海波正在里头整理文件,见他进来连忙站直。
    贾冬铭言简意賅:“新厂长九点上任,通知门口和巡逻的弟兄,今天都打起精神来。”
    王海波利落地应下:“是,科长,我马上安排。”
    八点四十整,贾冬铭一身笔挺的警服出现在轧钢厂大门前。
    李怀德已经带著几个干部候在那儿,正望著马路方向。
    两名值班保卫看见贾冬铭,齐刷刷敬礼。
    贾冬铭举手回礼,隨后走到李怀德身旁。
    “李厂长,陈厂长他们从部里出发了吧?应该快到了。”
    李怀德正要接话,旁边人事科的一名干事忽然抬手一指:“来了来了!部里的车!”
    两辆绿色吉普车一前一后驶近,稳稳停在厂门前。
    李怀德快步迎上去,车门开处,一位中年干部迈步下车。
    李怀德双手握住对方的手,用力摇了摇:“姚司长,欢迎您来轧钢厂指导工作!”
    姚司长笑容和煦,转身引荐身后两人:“小李啊,这位是陈卫忠同志,你们的新任厂长。
    这位是林月梅同志,副厂长。”
    陈卫忠身形挺拔,頷首致意;林月梅则面带微笑,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眾人。
    李怀德连忙依次握手,贾冬铭站在半步之外,警服的肩章在晨光里微微发亮。
    姚司长侧身引荐:“陈同志、林同志,这位是厂里负责后勤的李怀德副厂长。”
    陈卫忠隨即伸出手与对方相握,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怀德同志,今后我们就在一条战线上了,工作上还望多协助。”
    李怀德立刻微微欠身,神情热切:“陈厂长,您能来主持大局,咱们全厂上下都盼了许久。
    今后红星轧钢厂的前程,全仰仗您来引领,我们一定全力配合组织安排,把生產任务落实好。”
    与陈卫忠寒暄过后,李怀德才转向一旁的林月梅:“林月梅同志,林月梅此前在工业部便与李怀德打过照面,此时也从容伸手回握:“李副厂长,往后还请多指教。”
    待双方简单致意完毕,李怀德又引荐身边几位干部:“姚司长、陈厂长、林副厂长,这几位分別是人事科的梅芳芳同志、后勤处的苏南同志,以及保卫科的贾冬铭同志。”
    姚司长一一与眾人握手,轮到贾冬铭时,他特意停下脚步,语气里带著讚许:“贾处长,虽然是头一回见面,可你的名字我早有耳闻。
    才上任不久就破获了潜伏在厂里的敌特,连上面几位领导都提起过你。
    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
    这番夸奖让贾冬铭连忙躬身握手,谦逊地回应:“姚司长您言重了。
    保卫厂区安全本就是我们分內的事,实在不足掛齿。”
    李怀德见眾人已相互认识,便適时出声:“姚司长,陈厂长,林副厂长,会议室已经准备妥当,请各位移步过去详谈。”
    天色將晚时,贾冬铭推著自行车走进四合院。
    正在前院给菜畦浇水的阎步贵一见他回来,眼睛顿时亮了,撂下水瓢就凑上前,脸上堆满殷勤的笑意:“冬铭回来啦?今儿你三大妈赶巧碰上卖肉的,割了条好五花,晚上来家里喝两盅?”
    阎步贵是院里出了名的会算计,平日里一分钱都能掰成两半花,今天突然这般大方,贾冬铭心里不由浮起一句老话——事出反常必有因。
    这么一想,贾冬铭便笑著婉拒:“三大爷客气了。
    怀茹应该已经在家做饭了,今天就不叨扰了。”
    阎步贵其实哪是真要请客,不过是想借著饭由头,从贾冬铭这儿討个工作机会。
    见贾冬铭推辞,他仍不死心,又往前跟了半步:“你转业回来这些日子,没少让你破费请我吃喝,今天无论如何得给我个面子,来家里坐坐。”
    贾冬铭早就听於莉念叨过阎步贵家的情况,连吃根咸菜都要数著份的人家,突然割肉请客,任谁都能觉出不对劲。
    他依旧笑著摆摆手:“您的心意我领了,饭就不吃了。”
    “吃饭?三大爷,您今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啦?您这铁公鸡也捨得拔毛请冬铭哥吃饭?”
    贾冬铭话音未落,傻柱正好拎著个网兜从前院门外晃进来,听见这话立刻咧嘴笑了,话里满是奚落。
    傻柱这一嗓子,臊得阎步贵脸一黑,没好气地瞪他:“傻柱,我请冬铭吃饭碍著你什么了?边上凉快去!”
    傻柱非但不恼,反而把手里网兜往阎步贵眼前一提,撇著嘴道:“请客也得有点诚意,就您家那清汤寡水的,也好意思叫冬铭哥上桌?”
    说罢转头看向贾冬铭:“冬铭哥,今儿新厂长到任,食堂小灶备了不少好料,我这饭盒里是中午剩下的炒菜,要不您来我屋里喝点儿?”
    贾冬铭婉拒了阎步贵那顿用心良苦的宴请,刚推著自行车转身要走,却被何宇柱迎面拦住了路。
    这何宇柱向来是个直肠子,说话做事很少绕弯子,他咧著嘴笑道:“冬铭哥,晚上来我家喝两盅?我那儿可有好菜!”
    旁人或许看不铭白,贾冬铭心里却清楚得很。
    他刚刚才推了前院阎老师的盛情,若是转头就应了何宇柱,落在阎步贵眼里,便成了铭晃晃的轻慢。
    贾冬铭脸上浮起温和的笑意,摆了摆手道:“柱子,中午厂里接待,新来的厂长拉著喝了不少,这会儿酒气还没散呢。
    今天这酒,怕是真的喝不下了。”
    何宇柱一愣,想起中午小食堂里空了的那些酒瓶,便不再坚持,挠挠头笑道:“得嘞,冬铭哥您既然这么说,那我就不勉强了。
    您先忙著。”
    说罢,他侧身让开了路。
    贾冬铭推著车朝月亮门那边走,经过阎步贵身边时,略略頷首,语气依旧客气:“三大爷,您的心意我领了。
    咱们改日,改日再敘。”
    阎步贵站在自家门口,脸上堆著的笑有些发僵。
    为了今天这顿饭,他可是咬著牙,將攒了半年的肉票连同皱巴巴的一块钱都掏了出来,让老伴儿特地去割了半斤肉。
    他原打算借著饭桌上的热乎劲儿,把给大儿子阎解诚寻个差事的话头顺理成章地递出去,哪曾想半路杀出个何宇柱,三言两语就把人给截走了。
    眼瞅著贾冬铭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又听见中院隱约传来何宇柱爽朗的笑语,阎步贵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胸口。
    他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压著嗓子咒骂道:“这缺心眼的傻柱子!坏我好事!”
    贾冬铭刚把自行车在自家屋檐下支好,母亲贾章氏便掀开门帘探出身来。
    她耳力好,前院的动静多少听见了些,此刻脸上满是好奇:“冬铭,前头吵吵嚷嚷的,怎么回事?”
    没等贾冬铭答话,跟著进中院的何宇柱便抢著开了口,嗓门洪亮:“张大妈!您是没瞧见,前院三大爷今儿不知怎么的,硬是拉著冬铭哥要去他家吃饭。
    冬铭哥推辞,他还不让走。
    我正好路过,哪能看著冬铭哥为难?就上去帮著说了两句。”
    贾章氏闻言,眼睛都睁大了些,难以置信地摇摇头:“阎老西?请我们家冬铭吃饭?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稀罕事!”
    贾冬铭原本觉得何宇柱行事有些莽撞,此刻听他这么一说,才恍然铭白方才他那直愣愣插话,竟是存了给自己解围的心思。
    心里那点芥蒂便散了,他笑著拍了拍何宇柱的胳膊:“柱子,刚才多亏你了。
    这么著,晚上让你秦姐开个牛肉罐头,你带雨水过来,咱们一起吃。”
    何宇柱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他知道贾冬铭家里常有稀罕吃食,兴许还有好酒。
    他连忙举起手里一直提著的网兜,里面是两个铝饭盒,乐呵呵道:“冬铭哥,您看,我这儿也有两个硬菜呢!罐头您留著,咱就添俩菜!”
    贾冬铭没跟他客气,接过网兜,笑道:“成。
    那我先让你秦姐把菜热上。
    你和雨水过一刻钟再来,正好。”
    “好嘞!”
    何宇柱应得痛快,把网兜递过去,转身就朝自己家走去,脚步都透著轻快。
    待何宇柱走远,贾章氏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压低声音对儿子说:“冬铭,前院那个阎步贵,平日里算计得蚊子腿上都想刮层油,对自己家孩子都抠抠搜搜。
    他今天突然这么大方,我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你可得当心点,別著了他的道。”
    贾冬铭把网兜放在窗台上,神情淡然:“妈,三大爷是什么人,我清楚。
    他今天捨得割肉放血,无非是想从我这儿空手套白狼,给他家老大谋个前程,再顺带解决终身大事。”
    贾章氏眉头一皱,忽然想起什么,凑近些说:“对了,这两天,后院的张家老太太下班回来,手里总拎著个饭盒,油汪汪的。
    要我说,你帮她安排进街道工厂那事儿,怕是让阎步贵察觉出味儿来了。
    所以他这才急著想攀上你,把阎解诚也塞进去。”
    贾冬铭听了,却只是微微一笑,语气轻鬆:“妈,这话可不好乱说。
    张家老太太的工作,那是街道办王主任根据政策给安排的,跟我能有什么关係?別人怎么猜是別人的事,咱们心里有数就行。”
    贾章氏立刻会意,点点头:“你说得是。
    反正只要咱们不鬆口,谁也不能把这事硬按在你头上。”
    正说著,前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著是阎家小儿子气喘吁吁的喊声,由远及近:
    “爸!爸!我看见傻柱把他那饭盒给贾家了,还说晚上要去贾家吃饭!”
    阎解旷猫在月亮门边瞧了个真切,一转身便小跑著回了自家院子。
    屋里,阎步贵正对著桌上那碟早已凉透的炒白菜生闷气,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来。
    阎解旷凑到跟前,压低了声音把方才所见一五一十倒了出来。
    阎步贵听罢,眼皮猛地一跳:“你真瞅清楚了?傻柱提著饭盒……是往贾家去了?”
    “千真万確。”
    阎解旷使劲点头,“还是冬铭哥亲自在门口迎的,笑呵呵接过去的。”
    阎步贵半晌没作声,只觉胸口堵得发慌。
    那三斤肉票是他一张张从牙缝里省下来的,攒了足有百来天;两块多菜钱更不是小数目,够全家老小对付七八天的嚼用。
    他本想著这血本下得够足,谁料想连人家的门槛都没迈进去。
    此刻再听儿子这番话,他忽然全铭白了——人家早把他那点心思看得透透的,压根儿就没打算给他这个“三大爷”
    留脸面。
    一股邪火“噌”
    地窜上脑门。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叮噹响:“好个贾冬铭!后院张婆子没亲没故的,你都能给寻个差事;我阎步贵在这院里好歹有头有脸,你倒半点情分不讲!行……咱们往后瞧!”
    那边贾家屋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秦怀茹將最后一盘醋溜白菜端上桌,朝里屋唤了一声:“冬铭哥,菜齐了,叫柱子他们来吧。”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