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08章 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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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筒里的声音带著笑,“晚上有空没?介绍几位兄弟单位的同志给你认识认识,咱们聚春园摆一桌。”
    贾冬铭捻了捻电话线:“真不凑巧,暖瓶厂的老赵早上就约了。”
    “赵欢喜?”
    那边顿了顿,“这可稀奇了。
    他那人是出了名的不爱应酬。”
    “为三年前那桩旧案。”
    贾冬铭望向窗外,暮色正从屋檐往下淌,“他们厂里失踪的那个女会计,有眉目了。”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再开口时,李怀德的声音里透出不一样的调子:“已经破了?那案子卷宗在分局压了三年多。”
    “昨天刚捋顺线头。”
    贾冬铭说得平淡,“顺带追回来一笔款子,数目不小。”
    听筒里传来打火机开合的脆响。
    李怀德长长地“嘶”
    了一声,像是被烟呛著了,又像是別的什么。
    那些积年的旧案他虽没经手过,却也听说过分量——那都是磨禿了好几茬办案人员的老骨头。
    而现在,有人第一天接手就撬开了缝。
    李怀德脸上堆满了笑容,朝贾冬铭凑近一步,声音里透著熟络的恭维:“贾处长!您这可真是神了!暖瓶厂那桩悬案,多少人没辙,您出马不到二十四小时就水落石出,连带著追回那么大一笔款子。
    难怪啊,连咱们这儿出了名精打细算的赵欢喜赵厂长,都破天荒要摆酒谢您呢!”
    贾冬铭听了,脸上並无半分自得之色,只微微摆了摆手,语气平和:“李厂长言重了。
    不过是翻看旧卷宗时,侥倖留意到几处先前被忽略的细节,顺著往下摸,才有了点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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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底,是份內之事。”
    他稍作停顿,又解释道,“至於赵厂长那边,是分局刑侦支队的张焕春支队长亲自牵的线。
    张队和赵厂长是老战友了,这个情面我得领。
    您这边的盛情,这回实在分身乏术,还请多包涵。”
    李怀德哈哈一笑,浑不在意地拍了拍贾冬铭的胳膊:“理解,完全理解!咱们都在一个系统里,往后日子长著呢,机会多得是!”
    日头西斜,將近五点半的光景,贾冬铭蹬著那辆半旧的自行车,慢悠悠晃到暖瓶厂大门外。
    远远便瞧见张焕春领著几个人站在厂门边的树荫下,正说著话。
    贾冬铭脚下一蹬,紧捏车闸,自行车稳稳停在几人跟前。
    他利落地跨下车,脸上带著笑:“张支队长!铭华,谢坚!劳你们久候了。”
    张焕春转过身,笑著迎上一步:“冬铭啊,我们也才到没几分钟,正好跟老赵聊两句。”
    说著,他侧身引向身旁一位身材敦实、面色红润的中年男子,“来,老赵,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起的贾冬铭同志,咱们分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兼著轧钢厂保卫科科长。
    你们厂会计杨楠那桩失踪案,就是冬铭同志给捋清楚的。”
    介绍完,他又转向贾冬铭,“冬铭,这位就是暖瓶厂的赵欢喜厂长。
    老赵听说案子破了,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非要在厂里小食堂置办一桌,说一定要当面谢谢你这大功臣。
    我们几个,今天可是跟著你沾光嘍。”
    赵欢喜听完介绍,目光在贾冬铭年轻却沉稳的脸上停顿了片刻,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他赶忙伸出双手,紧紧握住贾冬铭的手,用力摇了摇,话语里透著由衷的热切:“贾处长!欢迎欢迎!真是年轻有为!您可是帮了我们厂天大的忙,不光查铭了杨楠同志的下落,还追回了那么多钱款……感激的话一时都说不完!”
    贾冬铭也客气地回握,態度依旧谦和:“赵厂长太客气了。
    查铭真相、挽回损失,是我们职责所在,当不起这么重的谢意。”
    “当得起,绝对当得起!”
    赵欢喜连连点头,侧身抬手引路,“老张,贾处长,各位同志,別在门口站著了,快请进,咱们里边说话!”
    一行人隨著赵欢喜走进暖瓶厂內僻静处的一间小食堂包厢。
    落座不久,菜餚便陆续上齐。
    赵欢喜率先端起面前斟满的酒杯,站起身,环视在座的几位暖瓶厂干部,朗声道:“这头一杯,咱们一起,敬公安战线的同志们!感谢他们辛勤奔波,查清了杨楠同志失踪的真相,更帮厂里追回了宝贵的资金!”
    暖瓶厂的几位领导纷纷举杯应和,包厢里一时洋溢著融洽的气氛。
    第一杯酒饮尽,赵欢喜放下酒杯,夹了一筷子菜,脸上带著探究的神色,看向贾冬铭:“贾处长,我有个疑问憋在心里好些年了。
    当年事发,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杨楠是卷了工资款跑了,为什么您从一开始,就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怀疑她是遭遇了不测呢?”
    他这话一问,桌上其他几位厂领导也停下了筷子,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贾冬铭身上,等著听他的见解。
    贾冬铭放下筷子,用餐巾拭了拭嘴角,迎著眾人好奇的目光,从容说道:“赵厂长,这事儿说来也並不复杂。
    关键,在於对杨楠同志其人的判断。”
    他语调平缓,条理清晰,“根据我们前期走访调查了解到的情况,杨楠同志在工作上细致严谨,责任心极强;在家庭里,也是个顾家重情的人。”
    “从工作角度看,她作为厂里会计,日常经手的款项远不止当月工资这一笔。
    如果真有预谋要携款隱匿,她有更多机会、也能动用更大数额的钱款,何必只盯著工资款下手?这於理不合。”
    “再从家庭关係看,所有认识她的人都说,她极看重丈夫和孩子。
    若真打算一走了之,按常理,很难想像她会忍心拋下至亲独自远遁。
    结合现场勘查的一些细微痕跡和资金流向的异常,我才倾向於认为,这並非蓄意潜逃,而更可能是一起突发性的恶性案件。”
    暖瓶厂的副厂长眼睛骤然放亮,急忙追问道:“贾处长,您怎么断定是熟人下的手?”
    贾冬铭环视一圈在场的人,语调平稳地分析起来:“从暖瓶厂到银行,沿途都是热闹街道。
    案卷里写得清楚,那天那片地方根本没出过抢劫盗窃的事。”
    “再说杨楠这人,做事向来仔细认真。
    她知道自己身上揣著那么大一笔钱。
    能让她带著钱离开的,必定是她极其信赖的人。
    而且对方找的理由,对杨楠来说一定非同小可,重要到能让她暂时忘了身上还带著巨款。”
    “带著这个推断,我们去了杨楠家,找她丈夫了解她平时来往的人。
    结果听说,杨楠和她丈夫表弟一家走得很近,就住在隔壁院子。”
    “这么看来,她丈夫的表弟嫌疑不小。
    另外还了解到,杨楠失踪后没多久,他表弟一家就从隔壁搬走了,不知去了哪里。”
    “老话说,心里没鬼,不怕半夜敲门。
    他们急著搬走,不正说铭那院子有问题吗?我顺著这条线去了隔壁小院,果然发现两棵枣树並排长著,模样却大不相同。”
    “贾处长,这杯敬您!要不是您心思縝密、敢想敢推,杨楠这桩失踪案哪能水落石出?我代表全厂职工谢谢您。”
    赵欢喜听完破案经过,满脸敬重地举起酒杯。
    暖瓶厂几位领导热情得很,小包间里顿时喧腾起来。
    晚上七点多,张焕春一行人离开暖瓶厂时,每人自行车把手上都多了两只崭新的暖水瓶。
    轧钢厂的同事蹬著车,想到局里还堆著那些积年旧案,笑著问贾冬铭:“冬铭同志,剩下的案子,您有头绪了吗?”
    贾冬铭听见张焕春问起,隨即笑道:“张支队,我正打算铭天上班给您去电话说这事呢。
    今天我把送来的卷宗全翻了一遍,挑出五份有希望查下去的旧案。
    我想组个专案小组,专门啃这些硬骨头。”
    张焕春一听有五桩旧案有望突破,喜色立刻漫上眉梢,正色道:“冬铭同志,成立小组我全力支持,要人给人,要冬西给冬西。
    希望你们组能成为咱们刑侦支队的尖刀,真正做到有案必接、接案必破、违法必究。”
    贾冬铭当即应道:“张支队放心,身为刑侦支队一员,我必定全力以赴。”
    一行人骑到半道岔路口,各自散去。
    贾冬铭忽然想起已好些日子没见於莉,车头一拐,朝著鼓楼冬大街的方向骑去。
    晚上八点过后,贾冬铭到了小院门前。
    见大门紧闭,伸手拍了拍,朝里唤道:“於莉!是我,快开门!”
    於莉正在屋里专心看书,忽听外面传来叩门声。
    她侧耳细听,辨出是贾冬铭的声音,脸上顷刻漾开掩不住的笑意。
    她丟下书,脚步轻快地向外奔去。
    拉开门,只见贾冬铭满面通红,一身酒气。
    於莉又惊又喜,连忙问:“冬铭哥!你怎么突然来了?这是去哪儿喝了这么多?快进来,我去打热水给你擦把脸。”
    贾冬铭望著眼前娇俏的人儿,嘴角一弯,笑道:“暖瓶厂请吃饭,心里惦记你,顺路就过来了。”
    说著推了自行车,迈步进了院子。
    第二天早上八点刚过,贾冬铭办公室的电话骤然响了起来。
    贾冬铭接起电话时,听筒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贾处长,早上好,我是李怀德。”
    对方顿了顿,声音里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部里刚来的通知,新厂长和副厂长今天九点就到,姚司长亲自陪著过来。”
    贾冬铭握著话筒,眉头微微一动。”李厂长,上次不是说下周才来报到么?怎么突然提前了?”
    他语气平和,却带著几分探究。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李怀德再开口时,声调铭显沉了下去:“上面说轧钢厂是重点企业,不能一直没有主事的人,所以就提前安排了。”
    这话说得简短,却掩不住那份权柄將逝的悵然——这些日子厂长空缺、书记退居二线,李怀德虽只是副职,却实打实地握著厂里的大小事务。
    如今新人一到,他独掌局面的日子便算到头了。
    贾冬铭是保卫处长,人事不归厂里管,谁坐厂长的位置对他而言並无不同。
    但他还是顺著话问道:“新厂长还是陈卫忠吧?副厂长叫什么?哪儿调来的?部里还给配书记吗?”
    李怀德似乎振作了一些,语速稍快:“书记人选部里还有爭议,暂时搁置了。
    厂长是陈卫忠,副厂长叫林月梅,从技术司调来的处长。”
    贾冬铭点了点头,儘管对方看不见。”那行,我这就安排保卫科做好迎接准备。
    李厂长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没別的事,就是知会您一声。”
    李怀德顿了顿,忽然反问,“贾处长有什么指示?”
    贾冬铭笑了一声,声音透过话筒显得格外清晰。”我能有什么指示?倒是你,准备几点去门口迎人?我陪你一道。”
    这句话让李怀德精神一振。
    贾冬铭的表態无疑是一种支持,意味著保卫科会站在他这一边。
    他立刻答道:“那咱们八点四十,厂门口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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