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97章 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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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瑾引著他往里走,“昨天因仓库盘点延误,所以才深夜独自回家。”
    贾冬铭边听边点头,隨即问道:“遗体现在何处?”
    “在法医室。
    我带您过去。”
    两人穿过走廊,走进一间光线清冷的房间。
    谢坚已等在里头,他指向台子上那具覆盖著白布的躯体。
    “副支队长,这就是王秋燕。
    我们在她指甲缝里发现了皮屑与血丝,应是反抗时抓伤了凶手。”
    贾冬铭轻轻掀开白布一角。
    女子脖颈上紫黑色的扼痕触目惊心,指节处亦有细微的破损。
    他凝神看了片刻,將白布重新盖好。
    “她平时人际关係如何?最近可有矛盾?是否在谈对象?”
    谢坚翻开手中的笔记本。”据调查,她与財务科的沈芳往来较密,平时和后勤几位同事接触最多。
    周围人都说她脾气好,没听说跟谁红过脸。
    对象倒是有一个,是前阵子相亲认识的水產局职工,目前人在天津出差,尚未返回。”
    贾冬铭静默数秒,合上手中的记录本。
    “去现场看看。”
    谢坚当即召集了两名队员。
    四人骑著自行车穿过街巷,不多时便抵达城西一片荒僻处。
    残垣断壁间立著一座半坍的土屋,院墙早已倾颓。
    “就是这里。”
    谢坚指向那间屋子。
    贾冬铭迈过碎砖,停在屋前。
    他目光缓缓扫过四周,隨即屏息凝神——某种敏锐的洞察力自眼底甦醒,周遭一切细微痕跡渐次清晰起来。
    尘土间交错著数行足印。
    他逐一辨去,最终將视线锁定在靠近门洞处的一组鞋印上。
    鞋纹深而凌乱,步幅急促,其中一枚印跡边缘还沾著暗褐色的污渍。
    他蹲下身,指尖悬在印痕上方寸许处。
    “这组鞋印,”
    他低声道,“应该就是凶手留下的。”
    根据鞋印判断,行凶者身高约在一米六五至一米六八之间,年龄三十五岁上下,身形瘦削。
    推算出大致体貌后,贾冬铭沿著那串脚印朝院外走去。
    眾人见他目光紧锁地面径直向外,纷纷紧隨其后。
    贾冬铭凭藉过人眼力追踪著模糊的足痕,一路蜿蜒至一条窄窄的水沟前。
    他抬头望向沟渠对面的砖墙,侧身问道:“老谢,墙那头是什么地方?”
    谢坚一路都在观察这位副支队长的举动。
    当一行人停在这堵属於机修厂的围墙下时,他脸上掠过一丝讶异,隨即答道:“贾队,里面就是机修厂的厂区。”
    贾冬铭点了点头,目光仍停留在墙头:“嫌疑人恐怕就是借道这里进出厂区的。”
    他转过身,语气果断:“走,进厂里看看。”
    不多时,四人已站在机修厂大门外。
    厂区保卫人员一眼认出谢坚,快步迎了上来:“谢大队,您怎么来了?是不是王秋燕的案子有眉目了?”
    谢坚侧身引见:“这位是分局刑侦支队的贾冬铭副支队长。
    我们来厂里了解些情况。”
    保卫连忙向贾冬铭伸出手:“贾支队好!欢迎来我们厂指导工作!”
    贾冬铭与他简短一握,含笑问道:“你们科长在厂里吗?”
    “在办公室,我这就带几位过去。”
    保卫科长正伏案写著什么,抬头见来人,立刻笑著起身:“谢大队!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难道王秋燕的案子有突破了?”
    谢坚上前一步介绍:“刘科长,这位是我们分局刑侦支队的贾冬铭副支队长。”
    又转向贾冬铭道:“贾队,这位是机修厂保卫科的刘先进科长。”
    刘先进赶忙上前握手:“贾支队,欢迎欢迎!”
    贾冬铭开门见山:“刘科长,这次来是想请教几个问题。”
    “您儘管问,我一定全力配合。”
    “厂里夜班保卫通常配置多少人?”
    刘先进略作思索:“每晚七人。
    两人守大门,五人在厂区內巡逻。”
    贾冬铭接著问:“昨晚值班的人员里,有没有身高大约一米六五到一米六八、三十五岁左右、体型偏瘦的同志?”
    刘先进沉吟片刻,眼睛忽然一亮:“还真有一个符合这些特徵的。”
    “叫什么名字?现在人在厂里吗?”
    “叫林先锋。
    他昨晚值夜班,这个时间应该在家休息。”
    刘先进答道,又补充一句:“不过昨晚值班的小彭这会儿在厂里,就是刚才领路的那位。”
    贾冬铭转向谢坚:“请那位保卫同志过来一趟。”
    谢坚当即对身旁的年轻警员示意:“去请彭同志过来。”
    小张离开后,贾冬铭转向刘先进:“刘科长,你提到的林先锋,他家住什么位置?家里还有哪些人?”
    刘先进立刻答道:“贾副支队长,林先锋就住在咱们机修厂家属院,家里有妻子,还有一儿一女。”
    他稍作迟疑,还是开口问道:“贾副支队长,这个林先锋……是不是和王秋燕的案子有关係?”
    贾冬铭只是笑了笑:“有没有关係,现在下结论还早。
    等我把一件事弄清楚,自然会告诉你。”
    不多时,小张和先前引路的那名保卫科干事一起回到了办公室。
    那干事见到屋里这阵势,有些疑惑地问:“科长,贾副支队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贾冬铭语气平和地问:“彭同志,听说你昨晚值夜班。
    我想了解一下,值班期间,林先锋有没有离开过岗位?”
    姓彭的干事闻言一愣,脸上掠过一丝惊讶,但还是照实说道:“贾副支队长,昨晚八点来钟的时候,林先锋说肚子疼,离开了大概半个钟头。
    不过……您是怎么知道的?”
    贾冬铭听完这番话,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把握。
    他转头对刘先进说:“刘科长,方便现在带我们去林先锋家看看吗?”
    刘先进听到贾冬铭向保卫干事问的问题,再迟钝也猜到了七八分。
    他当即起身:“当然方便,贾副支队长,我这就带路。”
    一行五人很快来到了机修厂家属院。
    刚走进院子,几个在院里閒聊的妇女就看见了打头的刘先进,纷纷热情地招呼起来。
    “刘科长,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刘科长,是来找人的吧?”
    “刘科长,您是不是找我家先锋啊?他还在屋里歇著呢,要不我去叫他?”
    刘先进一路笑著点头回应。
    直到一个年轻媳妇开口询问,他才停下脚步,温和地说:“先锋家的,麻烦你去叫一下先锋。
    这儿有几位公安同志,想找他了解点情况。”
    那年轻媳妇一听,连忙点头:“好嘞,刘科长您稍等,我这就去叫他。”
    她快步走回自家屋门,衝著里屋喊道:“先锋!先锋!快起来,刘科长带著公安同志来了,说有事要问你!”
    床上正睡得沉的林先锋被这喊声惊醒,猛地坐起来,脸上带著惊疑:“大丫,刘科长说了是啥事没有?”
    被叫作大丫的媳妇摇摇头:“就说有事要了解,让你赶紧出去,別的没提。”
    林先锋眼神闪了闪,低下头应道:“知道了,我这就出去。”
    片刻后,林先锋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堆著笑容凑到刘先进跟前:“刘科长,您找我?”
    刘先进面色严肃起来,指了指身旁的贾冬铭几人:“林先锋,这几位是冬城分局的同志。
    有些情况需要你配合了解,现在就跟我们回厂里一趟吧。”
    林先锋看了看那几位身穿制服的公安,连连点头:“行,行,我跟家里说一声,马上跟您走。”
    从林先锋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起,贾冬铭的目光便悄然將他周身扫视了一遍。
    然而,预料中那些抓挠的痕跡並未出现。
    贾冬铭心中微微一顿,暗想:难道方向错了?
    眾人回到机修厂保卫科办公室。
    贾冬铭在桌后坐下,望著对面显得有些不安的林先锋,缓缓开口:“林先锋同志,知道我们为什么请你过来吗?”
    林先锋抬起头,眼神有些游移,声音却努力保持著平稳:“领导,您不说,我哪儿能知道呢?”
    贾冬铭端详著林先锋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林先锋,”
    他开口,声音平缓却带著某种重量,“昨晚你值班,中间离开了三十七分钟。
    理由是肚子不舒服。
    这三十七分钟,你人在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
    林先锋的背脊几不可察地绷直了一瞬,隨即松下来,扯出一个无奈的笑:“贾公安,真是闹肚子,找地方解手去了。
    这还能去哪儿?”
    “解手需要三十七分钟?而且,”
    贾冬铭目光如锥,钉在他脸上,“机修厂围墙外头,那条小水沟边上,发现了你的鞋印。
    又怎么解释?”
    “水沟”
    二字像一枚冷钉,猝然敲进空气。
    林先锋脸上的镇定裂开一丝缝隙,语速不自觉地加快:“巡逻嘛!厂里厂外,难免走走看看,留下个脚印不稀奇吧?”
    这急於辩白的姿態,反而落了下乘。
    贾冬铭眼神倏地沉了下去。
    即便人不是他杀的,他也一定知道些什么。
    昨夜的时间线过於巧合——王秋燕前脚刚离厂,此人后脚就消失无踪。
    贾冬铭不再迂迴,寒声直刺核心:“林先锋!王秋燕昨晚在回家路上遇害了。
    老实交代,是不是你乾的?”
    “王秋燕……死了?”
    林先锋猛地抬眼,瞳孔骤缩,那震惊与茫然交织的神情,不似作偽。
    他甚至无意识地向前倾了倾身,声音发乾,“这……这怎么可能!”
    贾冬铭將他每一丝细微的反应都收入眼底。
    没有抓伤,情绪反应更接近猝然听闻噩耗的惊骇,而非凶手被揭穿时的恐慌。
    嫌疑在降低,但另一个事实也隨之浮出水面:他与王秋燕之间,绝不简单。
    那枚围墙边的脚印,成了此刻无声却確凿的见证。
    趁对方心神震动之际,贾冬铭立刻加压,言辞锐利如刀:“现场勘验提取到多枚脚印,其中一组与你完全吻合。
    单凭这一点,我们现在就有充足理由拘留你!”
    “不是我!”
    林先锋像是被烫到般,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里带著被冤枉的急怒,“我承认……我昨晚是见过她!但她的死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我敢发誓!”
    “见面的原因?”
    贾冬铭追问,不容他有丝毫喘息,“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係?”
    林先锋张了张嘴,话却卡在喉咙里,脸色青白交错,眼神游移不定,最终化作一片难堪的沉默。
    这沉默本身已是一种答案。
    贾冬铭身体微微前倾,施加著无形的压力:“现场脚印的铁证,足以给你定罪。
    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
    在这里说清楚,或者,回局里慢慢说。”
    抉择的天平在沉默中剧烈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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