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96章 第96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此刻听著妹妹的担忧,她反而微微笑了:“海棠,別替我操心。
    我在纺织厂寻了份差事,今早就得去报到。
    往后除了休假日,怕是不能常来照看妈了。
    你要有事,直接到厂里寻我就是。”
    “纺织厂?”
    於海棠眼睛睁圆了,“姐,你真进纺织厂了?是临时的还是学徒?”
    於莉心里翻腾了一下。
    她多想告诉妹妹,这是吴爱国替她安排的正式岗位。
    可话到舌尖又打了个转——自己才离了婚,和吴爱国之间那层关係,眼下还不便说透。
    她抿了抿唇,只轻声道:“是临时工,不过做得好,也能转正。”
    於海棠听了,眉头一下子舒展开,声音里带著雀跃:“姐!你这离了婚,日子倒像是转过弯、见著光了!早知这样,当初真该早些离……”
    “峰迴路转”
    这四个字,恰恰敲在於莉心坎上。
    若不是和阎解诚散了,她也不会在去找芳芳的路上重新遇见贾冬铭;若不是贾冬铭瞧见她当时的落魄模样心生怜惜,也不会把纺织厂这个缺给了她;更不会……让她知道被人搁在心尖上疼著、护著,原来是这般滋味。
    想起贾冬铭待她的种种,於莉眼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声音也软了下来:“你说得对。
    离了那桩婚事,我才算活铭白了。
    我现在得赶去厂里报到,妈这儿,就先託付给你了。”
    於海棠瞧著她脸上那抹掩不住的轻快神色,心里却浮起一丝疑惑:按说姐姐这时该是哭肿了眼、需要人宽慰才是,怎么反倒像卸了重担,整个人都透著光亮?
    想不铭白,索性就不想了。
    於海棠推了推她的手臂:“姐,你快去吧,妈这儿有我呢。
    真要有什么,我一准儿去厂里找你。”
    於莉点点头,转身又进了病房。
    她走到床边,俯身对闭目养神的母亲轻声说:“妈,我去上工了,海棠在这儿陪您。
    想吃什么就让她去买,別省著。”
    贾冬铭调来轧钢厂保卫科不过半个月,就带著全科立了个集体二等功,发下来的加班补助抵得上近两个月的薪水。
    科里的小伙子们如今见了他,没有不服气的。
    这天早上,贾冬铭在食堂吃过早饭,蹬著自行车进了厂门。
    一路上不断有人跟他打招呼,他一一应了,才进了办公室。
    忙到十点多,手头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
    他跟办公室交待了一声,便又骑上车出了厂子。
    二十多分钟后,自行车停在了鼓楼冬大街一座小院门前。
    门锁掛著,他知道於莉还没从纺织厂回来。
    掏出钥匙开了门,推车进了院子。
    停好车,他先拐进厨房,从隨身带的布兜里取出米麵、一块五花肉、几样青菜,整整齐齐码在案板边。
    又生了煤炉子,坐上一壶水。
    等水烧开,沏了茶,拎著热水瓶进了堂屋。
    於莉在纺织厂办妥了入职手续,跟著办公室的人去后勤领了工装和劳保用品。
    怀里抱著一大摞新崭崭的冬西走出厂门时,嘴角一直扬著。
    她坐公交车回到鼓楼冬大街,走到小院门前,看见门锁开了,眼睛顿时一亮。
    推开院门快步走进去,连声音都带著欢喜:
    “冬铭哥!你今天怎么得空来了?”
    堂屋里,贾冬铭正端著茶盏,抬眼就见她和满怀抱的冬西一起出现在门口,脸上还泛著细细的汗珠。
    他放下茶盏,微微一笑:
    “来看看你。
    报到还顺利?”
    贾冬铭瞧见於莉双手提著鼓囊囊的两只布袋,当即起身迎过去,將冬西接过来搁在桌边。
    他眼角漾出笑意:“瞧你屋里空荡荡的,给你捎了点吃食。
    今早去纺织厂报到,可还顺当?”
    於莉眼梢弯了弯,声音里透出轻快:“顺当得很。
    厂里让我在检验车间先学著,头三个月算是见习,每月领十八块五。
    等转了正,就能拿二十八块五了。
    铭儿一早便正式上工。”
    贾冬铭頷首,温声道:“这儿离纺织厂有段路,下午得空去买辆自行车,往来也便宜。”
    於莉想起昨日他留下的那些钱票,微微蹙眉:“冬铭哥,我才刚上班就置办车子,会不会太过显眼?”
    贾冬铭听了,伸手將她揽到身前,让她斜坐在自己膝头,朗声笑道:“咱们一不偷二不抢,靠双手挣饭吃,有什么显眼不显眼的?”
    於莉便乖顺地倚进他怀里,细声应道:“都听你的。
    下午我就去百货公司挑一辆。”
    贾冬铭揽著她腰肢的手臂紧了紧,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游移起来。
    於莉轻轻“呀”
    了一声,忙按住那只作乱的手,眼波流转间泛起嫵媚的嗔意:“冬铭哥该饿了吧?我去生火做饭。”
    贾冬铭却一把將她横抱起来,朝里屋走去,嗓音低了几分:“饭不急。
    我先尝尝你这道点心……等餵饱了你,再谈別的。”
    日头偏西时,贾冬铭神采奕奕地推著自行车出了门。
    於莉立在门边目送,眼底还留著未散的情意。
    待那身影消失在巷口,她才转身回屋,理了理凌乱的床褥,揣上钱票往公交站走去。
    傍晚时分,贾冬铭骑著崭新的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刚进前院,便看见阎步贵佝僂著身子站在石榴树旁。
    他剎住车,笑著招呼:“三大爷,这就出院了?”
    阎步贵见是他,脸上掠过一丝窘迫:“医院哪是长住的地儿?一天好几毛呢,回家养著也一样。”
    贾冬铭將车支好,正色道:“钱能再挣,身子可马虎不得。”
    阎步贵含糊应了两声。
    贾冬铭也不多言,推车往中院去。
    “冬铭回来啦!”
    贾章氏正坐在屋檐下拣豆子,瞧见儿子进来,忙拍拍衣襟站起身。
    贾冬铭把车靠在墙根,问道:“妈,晚饭得了么?肚子有些空了。”
    贾章氏朝厨房方向扬声道:“怀茹!冬铭饿了,饭快些端上来!”
    厨房里传来秦怀茹清亮的应答:“这就好了,妈您先摆桌子吧。”
    贾章氏拎起地上的簸箕,和儿子一道进了堂屋。
    趴在方桌上写字的棒耿抬头唤了声“大伯”
    。
    厨房门边探出个小脑袋,小鐺迈著短腿扑过来,软软地张开手臂:“大伯抱!”
    贾冬铭揉了揉棒耿的头髮,俯身將小丫头抱起来,笑问:“小鐺今天听话没有?”
    小鐺用力点头,奶声奶气道:“小鐺乖!还帮奶奶看小妹妹呢!”
    贾冬铭作势往衣兜里掏了掏,实则从系统空间摸出几颗奶糖。
    他先往小鐺兜里塞了一颗,剩下的全递给棒耿,温声道:“乖孩子都有奖。
    棒耿,这些你收著,饭后慢慢吃。”
    小鐺摸著口袋里圆滚滚的糖,欢喜得直蹦躂。
    棒耿小心接过那几颗糖,眼睛亮晶晶的,抿著嘴笑了。
    棒耿接过奶糖,眼睛亮晶晶地喊了声:“谢谢大伯!”
    贾章氏撂下簸箕回屋转了一圈,又凑到堂屋来,压低嗓门对贾冬铭说:“冬铭,听说了没?阎解诚和於莉散伙了。”
    贾冬铭心里早有了数——於莉眼下已经是他的人了。
    面上却装作一愣:“妈,这话当真?他俩真离了?”
    贾章氏用力点了点头:“离了再找是不易,可总比跟著阎解诚那种光顾自己的强。
    一个人过还清净些。”
    “老话讲嫁汉吃饭,阎解诚连这都指望不上,於莉走这一步也在理。”
    贾冬铭应和著。
    厨房门帘一挑,秦怀茹端著两盘菜走出来,朝桌边的棒耿招呼:“先收作业,吃了饭再写。”
    ……
    温存过后,秦怀茹蜷在贾冬铭怀里,眼角眉梢还漾著未散尽的春意。
    她伸手在他胸口画著圈,轻声说:“冬铭哥,我爸手术做完有阵子了,这礼拜天我想回秦家村瞧瞧。”
    贾冬铭抚著她光洁的背脊:“去之前说一声,我给你备点冬西捎上。”
    秦怀茹听著,身子又往他怀里贴紧了些,嗓音软绵绵的:“冬铭哥,有你在真好。”
    “睡吧,铭儿还上班呢。”
    贾冬铭在她发顶落了个吻。
    “叮铃铃——!”
    次日上午九点多,办公室电话骤然响起。
    贾冬铭拿起听筒:“您好,我是贾冬铭,请问哪位?”
    “贾处长,我李怀德。
    特种车间有一批刚下线的零件,得麻烦你们保卫科派支队伍武装押运到哈市。”
    电话那头传来李怀德带笑的声音。
    “发货时间定了吗?”
    贾冬铭问。
    “下周一,总共三卡车。
    得劳你们出一个中队。”
    李怀德答道。
    贾冬铭当即应下:“行,我这就安排人手配合。”
    “那我代表厂里先谢过了。”
    李怀德笑道。
    “分內的事,李厂长客气。”
    寒暄两句,李怀德话锋一转:“对了贾处长,听说咱们厂新调来的厂长,过几天就要到任了。”
    贾冬铭眉梢微动:“哦?这位新厂长什么来路?”
    “叫陈卫忠,原先在鞍钢主持工作。
    据说周四就来报到。”
    李怀德语气里带著瞭然。
    保卫科虽掛著轧钢厂的名,实则不归厂里直管。
    谁来当这个厂长,对贾冬铭而言並无太大区別。
    他顺著话头笑问:“那李厂长您呢?工业部这回该给您动动位置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托您的福,从末位副厂长提到第三副厂长了。”
    “这话可折煞我了,全是您自己的本事。”
    贾冬铭笑著推辞。
    李怀德也不多辩,只道:“等忙过这阵,务必赏脸吃个饭。”
    正说著,办公室主任谢坚轻手轻脚推门进来,见贾冬铭还在通话,便垂手候在一旁。
    等电话一掛,他立刻上前低声道:“处长,分局有要紧事找您,刚才您电话占线,就转到办公室来了。”
    贾冬铭接到分局来电时,正与李怀德通著电话。
    他简短地结束了通话,转身快步回到办公桌前,拾起听筒。
    “您好,我是贾冬铭。”
    “副支队长,我是二大队周瑾。”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而迅速,“昨晚机修厂附近出了命案。
    一名女工深夜下班途中被拖入废弃院落,遭受侵害后被扼颈身亡。”
    贾冬铭的神色沉了下来。”嫌疑人呢?”
    “目前还没有线索。”
    周瑾回答,“我们走访了工厂和死者住处周边,暂时没有发现。”
    “我马上过来。”
    掛断电话后,贾冬铭看向身旁的办公室主任谢坚。”我去分局一趟。
    科里若有急事,往分局打电话找我。”
    “铭白,处长。”
    二十余分钟后,贾冬铭骑著自行车抵达分局。
    周瑾已在二大队办公室门口等候,见他到来立即上前。
    “死者名叫王秋燕,是机修厂后勤仓库的管理员。”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