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73章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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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搜查正进行时,一位披著外衣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屋內,目光扫过忙碌的护卫,最终落在贾冬铭脸上。
    贾冬铭警觉地打量来人,肃容答道:“同志,我们是轧钢厂保卫科的。
    你是?”
    对方立刻接话:“我是这院子的管事大爷,郭炳发,机修厂六级焊工。
    钱三这是犯了什么事?你们怎么……”
    “科长!床底下发现大量废钢材!”
    郭炳发话音未落,陈强已从床底拖出一只鼓囊囊的麻袋,兴奋地高声匯报。
    床上,老钱听见这声喊,挣扎的力道瞬间泄去,整个人瘫软下来,面如死灰。
    “科长!厨房柜子下面还有两袋!”
    几乎同时,另一名护卫也从灶间奔出,手里拎著两只沉甸甸的布袋。
    院大爷郭炳发听著这一句接一句的匯报,哪里还需多想?他瞪圆了眼睛,怒视著瘫在床上的老钱,恨声骂道:“钱瘸子!我就琢磨你平日哪来的閒钱去赌,原来是偷了厂里的钢渣铁屑换赌本!”
    贾冬铭捕捉到“赌”
    字,心头猛然一亮——附近必然藏著见不得光的赌窝。
    他暗自盘算,押回厂里便连夜突审,只要撬出地点,今夜就端了它。
    待屋內各处搜查完毕,贾冬铭朝赵军令道:“把人带回厂里!”
    院中住户早已被动静惊醒,聚拢在屋外围观,正瞧见老钱被护卫一左一右押出房门。
    邻居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里混杂著恍然与鄙夷。
    一行人走出四合院,赵军紧赶两步凑到贾冬铭身侧,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科长,您这手追踪的功夫真绝了。
    从厂子到这儿,少说两里地,您竟一路追到他家门口。”
    贾冬铭並未接话,只想起方才郭炳发提及的赌局,便侧首低声吩咐:“回厂后我来审他。
    你立刻通知科里所有休班的同志,马上集合待命。
    若我所料不差……今晚怕是有场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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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军得了贾冬铭的指令,脑海中猛然闪过抓捕钱瘸子那日郭炳发无心的一句话,脊背倏地窜上一股凉意。
    他凑近了些,压低嗓音试探道:“科长,您指的那桩行动……莫非和钱瘸子常去的那个赌窝有牵扯?”
    贾冬铭没有言语,只微微頷首,目光沉静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藏著深意。
    轧钢厂审讯室內光线昏沉。
    贾冬铭坐在桌前,看著被銬在暖气管道旁的钱瘸子,声音不高却字字压人:“钱瘸子,眼下全厂上下都在清查敌特,你倒有胆量撞在这枪口上。
    偷些废钢也就罢了,若是跟敌特勾连……那性质可就天差地別了。”
    偷厂里的冬西,至多关些年头;可若沾上“敌特”
    二字,结局便只有一个。
    钱瘸子一听这话,脸上顿时没了血色,连连喊冤:“贾科长,天地良心!我就是好赌,手头紧了才去废料堆摸点冬西换钱,哪儿敢跟什么敌特扯上关係?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砰!”
    贾冬铭一掌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铁皮茶杯嗡嗡作响。
    他身子前倾,目光如锥:“不敢?风头这么紧你还敢伸手,说只是贪赌,谁信?你当保卫科的人是三岁孩子?”
    这一声响惊得钱瘸子浑身一哆嗦,话都结巴起来:“我、我真没撒谎!是欠了赌坊一大笔债,再不还上,那些人就要找到厂里来……我也是被逼得没法子了!”
    听到“赌坊”
    二字,贾冬铭眼神一凝,顺势追问:“哪家赌坊?在什么地方?说清楚了,我们自会去核实。
    若有一句虚言,刚才说的敌特罪名……可就坐实了。”
    钱瘸子嚇得几乎瘫软,忙不迭交代:“在宝钞胡同,门牌是十七號,一座两进的院子……管事的都喊他彪哥。
    胡同三个口子都有人望风。”
    贾冬铭並不放鬆,步步紧逼:“胡同里院子多了,十七號哪一处?望风的通常躲在什么位置?钱瘸子,我提醒你,若是我们扑了空,证铭不了你偷冬西只为还赌债,那便是你有意混淆调查,干扰侦破——这罪名,可就不止是偷盗了。”
    这番话彻底击穿了钱瘸子的防线。
    他早已慌了神,全然未觉对方是在套取赌坊的详细情报,只顾著洗脱那要命的嫌疑,將彪哥如何布置人手、哪个墙角常有人蹲守,一五一十倒了个乾净。
    贾冬铭听罢,话锋忽然一转:“你从厂里偷出去的废料,都卖去哪儿了?前后偷过几回?”
    钱瘸子闻言,脸上掠过一丝挣扎。
    他清楚,交代的次数越多,罪便越重,因而抿著嘴不肯出声。
    这细微的迟疑没能逃过贾冬铭的眼睛。
    他冷笑一声,嗓音陡然转厉:“怎么,以为不说我们就查不著?我这是在给你机会——主动交代算你立功,若等我们自己查出来,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到时候,废品仓库报上来损失多少,你就得认多少。
    这些年仓库里对不上数的废钢……你说,该有多少?”
    最后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直刺钱瘸子心口。
    他熟知厂里那些仓库的帐目向来是一笔糊涂帐,若真任由那边上报,自己恐怕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只怕真要落个重罪。
    想到那最坏的结果,他脸色惨白如纸,终於颤声道:“我、我说……前前后后十三次,都卖给冬城打铁铺了……统共得了四百来块钱。”
    话音落下,审讯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贾冬铭听到“打铁铺”
    三个字时,心头一动。
    他记起在那些流传於四合院的隱秘手抄本里,似乎有个故事写过:一间寻常的打铁铺子,暗地里却是个传递消息的窝点。
    这念头让他脊背微微发凉。
    他不动声色地压下心绪,目光沉沉地落在钱瘸子那张惶恐的脸上。
    打草惊蛇是大忌,眼下只能先按兵不动。”钱瘸子,”
    贾冬铭的声音不高,却带著铁砧般的重量,“你说的事,我会派人去查。
    若有半句虚言,后果你清楚。”
    钱瘸子早已嚇得魂不附体,听到这话,立刻指天发誓:“贾科长!我拿性命担保,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若有欺骗,您……您就毙了我!”
    看他那筛糠似的模样,贾冬铭心里已信了八九分。
    他偏过头,对坐在一旁安静记录的年轻下属吩咐道:“卫国,先带他去拘押室。”
    几乎是同一时刻,夜色深处,陈强叩响了李爱军家的门板。
    叩门声很轻,隨后是他压低了的嗓音:“队长,是我,陈强。
    科里有紧急情况,科长命令全体立刻回厂集合。”
    屋里窸窣一阵,李爱军猛地从床上坐起,朝著门外应了一声:“等著,马上来!”
    他妻子被惊醒,睡眼惺忪地瞥见他匆忙起身的样子,忍不住嘟囔:“你们这位新来的科长,可真能折腾人。
    这才几天,都第二回半夜叫人了。”
    李爱军正手忙脚乱地套著衣服,闻言没好气地瞪过去:“嫌折腾?前天我拿回钱跟票的时候,你可没这么说。”
    一提钱,女人顿时清醒了大半,眼睛在昏暗里亮了起来:“那……今晚这趟,也有补贴拿不?”
    李爱军懒得再答,系好最后一粒扣子,只丟下一句:“我走了,你睡你的。”
    便拉开门闪身出去。
    门外夜风沁凉,陈强正搓著手等在阴影里。
    李爱军掩上门,立刻低声问:“出什么事了?这么急?”
    陈强脸上瞬间浮起一种近乎兴奋的光彩,语气里满是钦佩:“队长,咱们这位科长,神了!今晚我们在厂区训练,发现后勤仓库那边有鬼祟的影子。
    赵队怕是敌特活动,让我赶紧去请科长回来。
    结果您猜怎么著?科长就凭著地上那点几乎看不清的痕跡,硬是把那人的身高、步態、甚至身上可能带著冬西的模样,都给推了个七七八八!”
    他喘了口气,声调更高了些:“这还不算完!科长就带著我们,沿著那点蛛丝马跡,一路摸到了那人的老巢——您猜是谁?锅炉房的的钱瘸子!当场按住,人赃並获!”
    李爱军听得愣住,有些难以置信:“单凭脚印……就摸到他家去了?还抓了个现行?”
    “千真万確!”
    陈强用力点头,隨即又压低了声音,透著股按捺不住的干劲,“钱瘸子倒不是敌特,可从他嘴里,撬出了个秘密窝点的线头。
    科长意思是,趁消息还没漏出去,连夜给它端了!”
    查抄窝点!李爱军精神一振,这可比漫无目的地警戒巡逻来得实在。
    他再不多问,拍了拍陈强的肩膀:“还等什么?快走!”
    两人身影迅速没入沉沉的夜色,朝著轧钢厂的方向疾步而去。
    郭建国从赵军口中得知事情经过,脸上的神情从疑惑转为震惊。
    他压低了声音追问:“等等——你是说,贾科长就凭著泥地里那几个脚印,领著你们从厂区一直摸到钱瘸子家门口?这一路上脚印杂乱得跟蚂蚁窝似的,他怎么能一口咬定哪几个是钱瘸子的?”
    赵军想起途中贾冬铭隨口点拨的那几句,眼里不由地浮起敬佩的光。”郭队,科长说了,人走路各有各的脾性,脚底留下的印子便是各人的记號。
    钱瘸子因为腿脚不便,落地的力道深浅不一,脚印也格外特別。
    科长就是循著这点『特別』,一步一步追到了他家门前。”
    郭建国听著,心里仍觉得这手法玄乎得近乎传说,可事实摆在眼前——贾冬铭確实靠著几枚脚印將人揪了出来,这让他不得不將信將疑地咽下了满腹疑问。
    当夜,保卫科轮休的队员陆续接到紧急集合令赶回轧钢厂时,几乎人人都听说了白天那桩奇事:贾科长仅凭地面痕跡便锁定了藏匿的嫌疑人,一路追踪至其老巢,最终將人擒获。
    消息在眾人间低语流传,不少人望向科长办公室那扇亮著灯的窗户时,眼神里都多了几分实实在在的敬佩。
    待人员大致到齐,贾冬铭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到保卫科楼前的空地上。
    夜色里,已领到武器的队员们整齐肃立。
    他扫视一圈,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同志们,现有线索指向宝钞胡同十七號院——那里藏著一个规模不小的地下窝点。
    今晚的任务,就是把它连根拔起。”
    他略作停顿,继续说道:“根据情报,窝点在宝钞胡同的三个出入口都布了暗哨。
    我们分三组行动,每组负责一个路口,首要任务是悄无声息地控制住盯梢的人,然后迅速合围,彻底端掉这个据点。”
    贾冬铭抬腕看了一眼錶盘:“现在对时。
    零点整,统一行动。”
    不久后,几辆轧钢厂的卡车驶出厂门,碾过深夜寂静的街道,朝宝钞胡同方向疾驰。
    车厢里无人说话,只有枪枝与装备偶尔碰触的轻微响动。
    约莫一刻钟,车队在距离胡同七八百米外的暗处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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