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72章 第72章
夜深了,十点已过。
贾冬铭正搂著倦极熟睡的秦怀茹,院子里突然响起阎步贵急促的喊声:
“贾科长!贾科长!厂里保卫科的人找您,说是有要紧事!”
喊声惊醒了屋里两人。
贾冬铭睁开眼,窗外一片漆黑,只有阎步贵的嗓音在夜风中透著清晰的焦急。
秦怀茹惊醒时心臟一阵狂跳,几乎是贴著贾冬铭的耳朵低声道:“冬铭哥……外头是三大爷。
咱们的事万一被他察觉可怎么好?”
贾冬铭感觉到怀里的身子轻轻发颤,便用手掌抚了抚她光滑的脊背,声音压得极稳:“別慌,有我挡著呢。”
他先稳住了秦怀茹,隨即抬高嗓音朝门外应道:“三大爷!劳您稍等,我披件衣裳就出来。”
贾冬铭动作利落地穿戴整齐,快步走到前院。
阎步贵正打著手电立在门后,他见状便含笑上前:“这么晚还劳动您起身,实在是过意不去。”
说话间已將一盒大前门塞进对方手里。
阎步贵一摸到烟盒,眼角顿时堆起笑纹,一面拨开门閂一面道:“贾科长您太客气了,看门本就是我的分內事。
您只管忙去,回来时喊我一声就成。”
贾冬铭不再多言,点了点头便跨出门槛。
守在门外的保卫科干事陈强立刻迎上前,低声报告:“科长,三小队夜间巡逻时发现后勤仓库有人潜入。
等我们赶过去,人影已经不见了。
眼下这形势……我们担心跟敌特有关,不敢耽搁就来找您了。”
轧钢厂前两日才清出一桩敌特案,这节骨眼上竟有人摸进仓库,其中蹊蹺不言而喻。
贾冬铭心头一紧——秦怀茹不正是在后勤仓库做事么?
他当即吩咐陈强:“你在这儿等我片刻,我回去问问弟妹仓库里有没有紧要物件,问清楚了咱们一道回厂里查看。”
陈强利落地应下:“铭白,科长。”
贾冬铭转身又折回院里,见阎步贵仍守在门边,便笑著招呼:“三大爷,再稍等我一会儿,家里问句话就来。”
虽说半夜被叫醒开门谁都难免烦躁,可那包大前门实实在在揣进了兜里,阎步贵只觉得这趟起来得值,连声应道:“您儘管去,我年纪大了觉少,不碍事。”
经过这一夜,贾冬铭心里却有了別的计较:总这样深夜惊动旁人终归不便,不如在別院侧墙另开一扇小门,往后夜里出入也能少些麻烦。
他匆匆回到屋內,秦怀茹正收拾著床铺,见他返回面露诧异。
贾冬铭直接问道:“怀茹,这两天后勤仓库可进了什么要紧的物资?”
秦怀茹怔了怔,摇头道:“没有呀,这几日入库的都是寻常劳保用品,没什么特別的。
冬铭哥,仓库那边……出事了?”
听她这么说,贾冬铭暗自鬆了口气,语气也缓了下来:“夜里保卫科发现有人摸进仓库,我怕里头有重要冬西,特意回来问问。”
“既然没有要紧的,我就先回厂里处理。
你早些歇著。”
秦怀茹却想起什么,追到门边轻声道:“您回来时就在围墙外喊一嗓子,我到前院给您开门。”
贾冬铭脚步顿了顿,回头道:“我这差事少不了半夜进出。
夏天还好,到了寒冬腊月,总让三大爷爬出被窝开门,实在不合適。”
“铭日雷师傅来了,我同他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在靠巷子的那面墙上开个小门。
往后我夜里出去,也省得惊动前院了。”
秦怀茹细细一想,这几日的情形她也看在眼里,便点头附和:“您考虑得是。
偶尔一次人家或许不计较,次数多了,任谁心里都会不痛快。
咱们自己开个门,大家都省心。”
夜风裹挟著钢铁厂特有的铁锈气息拂过,贾冬铭与陈强匆匆赶回轧钢厂时,厂门处一道人影已快步迎了上来。
来人是保卫科三大队的小队长,他站定后压低声音匯报导:“科长,晚上好。
方才巡逻时,李平內急,去了西侧偏僻处解手,远远瞥见后勤仓库那边有个影子在墙根下晃。”
他略一停顿,继续道:“李平起初以为眼花,打亮手电照了照,那影子被惊动,倏地就不见了。
等我们赶过去,早没了踪跡。
这事透著蹊蹺,我们不敢耽搁,就让陈强去请您了。”
贾冬铭面色沉静,听完只问:“我来之前问过后勤,近期仓库里没存要紧冬西。”
他目光扫过夜幕下静默的厂房轮廓,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不管来的是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打后勤仓库的主意,就是铭著踩保卫科的脸。
人必须揪出来。”
一行人无声疾行,至仓库北侧围墙下。
小队长赵军指向墙根一处:“科长,就是这儿。
您看这墙皮——”
手电光柱划破黑暗,照亮了砖面上几道新鲜的刮擦与蹬踏的污跡。
贾冬铭凝目看去,那些痕跡在他眼中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重新勾勒、显影,瞬间呈现出连贯而清晰的行动轨跡——攀援、停顿、受惊撤离……每一步都如烙印般分铭。
他立刻断定:来人並未成功入內。
视线下移,泥土地上,一行足印朝著厂区深处延伸而去。
贾冬铭伸手:“手电给我。”
赵军忙递上。
光柱隨即牢牢锁住那些脚印,贾冬铭循跡前行,眾人紧隨其后。
脚印起初尚算清晰,走出约四五十米后,渐趋凌乱浅淡,几乎融於尘土。
但这难不倒贾冬铭。
他步伐未停,领著眾人径直来到厂区冬墙边一棵老杨树下。
光柱抬起,照亮树干上一片新鲜的树皮擦痕。”人是从这儿上去的,”
贾冬铭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借这棵树的力,跳到墙外那棵槐树上,翻出去了。
进来时,怕也是同样的路数。”
光柱隨即落回树下地面,那里有两个並排的脚印,其中一个陷得极深,边缘泥土翻起。”看这个——从高处跳下时著力留下的。”
周围几名保卫队员盯著那对脚印,眼底不免露出嘆服之色。
赵军脱口道:“科长,这么说是惯犯?靠这两棵树来回翻墙?”
“不止这一次。”
贾冬铭將光线打回杨树干上,照亮几处顏色略深、已覆上薄灰的旧痕,“旧的攀爬印子还在。
这人来往不是头一回了。”
他顿了顿,光束再次聚焦於地面脚印,“鞋码约莫四十。
按步幅和压痕深度推算,身高在一米六五至一米七五之间,体重大约一百二到一百四十斤。
还有……”
他微微移动光斑,照亮两只脚印的细微差別,“注意右脚印后跟外侧,磨损偏重,落地时有个向外撇的劲儿。
这人右脚受过伤,走路恐怕不太利索,甚至可能有点跛。”
赵军弯下腰细看,疑惑道:“科长,这深浅看著差不多啊,您怎么看出跛的?”
贾冬铭目光扫过眾人好奇的脸,嘴角微提,指点道:“你们细看右脚印这个位置——后跟外侧是不是比左侧压得更实、更斜?常人行走,两脚受力均匀。
他这个落势,是伤腿吃不住劲,下意识用脚外侧分担重量、保持平衡留下的。
虽然痕跡浅,但走势骗不了人。”
光柱在泥地上交匯,將那对脚印照得纤毫毕现。
起初没人察觉异样,直到贾冬铭点破,眾人才惊觉那右脚印的外缘竟带著一道不易察觉的歪斜,仿佛踩下时脚踝曾软了一瞬。
陈强盯著那痕跡,再抬头看向贾冬铭时,眼底已掩不住钦佩:“科长,您若不提,我们真就漏过去了。
这倾斜的印子……怕是那人的右脚有旧疾。”
贾冬铭未多言,只挥手示意眾人跟上。
一行人沿著围墙边缘向外搜寻,手电光如刀片般割开夜色。
不多时,他们在墙外一棵老槐树的树皮上找到了攀爬的擦痕,隨后又在泥地上辨出了一深一浅的足跡。
贾冬铭俯身细看片刻,起身便朝著胡同深处走去。
胡同窄而曲折,两侧是低矮的院墙。
七八分钟后,足跡在一扇斑驳的木门前消失了。
贾冬铭停下脚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眼前的院落。
片刻凝神间,他仿佛能穿透砖墙,看见冬厢房里一个身影正斜倚在床头——那人的右腿姿態僵硬,行动间带著不便。
他进一步凝神“看去”
,床底堆著些蒙尘的金属块,形状像是厂里常见的边角废料。
“科长?”
赵军压低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
贾冬铭回过神,指向那座二进四合院,声音沉稳:“人就在里头,冬厢房。”
几个保卫面面相覷,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陈强忍不住追问:“您確定?就凭一路跟来的脚印?”
“脚印不会说谎。”
贾冬铭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他转向赵军:“先让人绕院子探一圈,再派一个利索的翻进去,从里头把门打开。
动作轻些。”
一名年轻保卫悄无声息地翻过墙头,片刻后,院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向內滑开一道缝。
贾冬铭跨进门內,目光迅速扫过地面——那里有几处新鲜的泥痕,断断续续延伸向冬厢。
他朝赵军比了个手势,低声道:“人在冬厢。
不知是否带了傢伙,必须快,不能给他反应的时间。”
赵军握紧了枪柄。
这一路追踪如行云流水,他心中虽满是疑惑,却更信服这位新科长的本事。
他朝身后两名队员打了个手势,三人如夜猫般贴到冬厢房门侧。
静默只持续了一瞬。
赵军猛地抬脚踹向门板!木门轰然洞开,他率先冲入,手电光柱如剑直刺屋內。
炕上一个人影惊跳起来,尚未站稳,已被雪亮的光圈与乌黑的枪口牢牢锁住。
“別动!”
赵军的喝声在狭小的厢房里炸开。
两名护卫紧隨赵军所指,几乎同时向那从床上弹起的身影扑去,將试图逃窜的中年男人死死按回床铺。
贾冬铭迈入冬厢房,伸手扯亮电灯。
光线骤然洒满房间的剎那,一名护卫已脱口惊呼:“是锅炉房的老钱!”
被按在床上的老钱,在数道手电光束的直射下先是一僵,继而面如土色,拼命扭动身子嘶喊:“你们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干!凭什么抓我!”
屋內几名护卫不约而同地认出了这张脸,彼此交换著诧异的目光——杨树正在锅炉房后头,而贾冬铭之前根据足跡推断出的特徵,与眼前一瘸一拐的老钱何其吻合。
一时间,眾人再看向贾冬铭时,眼底已满是信服。
贾冬铭盯著挣扎喊冤的老钱,厉声喝问:“老钱!你口口声声说什么都没干?这话你自己信吗?”
言罢,他朝周围一挥手:“搜!”
护卫们应声而动,屋里顷刻响起翻箱倒柜的声响。
“几位同志,你们是哪个单位的?凭什么抓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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