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74章 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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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冬铭率先跃下车厢,打了个手势,队员们便如水流般无声匯入他身后,朝著那片密集的院落阴影潜行。
    队伍在距胡同口仅三四十米的一处残墙后停驻。
    贾冬铭眯眼望向巷口——在背风的墙角,两个年轻人正倚著墙抽菸,火星在黑暗中铭灭,隱约传来零碎的谈笑声。
    他侧身对紧贴墙根的陈强低语:“巷口右侧,两个放风的。
    你带三个人摸过去,动作要轻,制住他们,別弄出动静。”
    陈强点头,迅速点出三名队员。
    四人如同融进夜色的影子,借著房屋与杂物的遮蔽,向那点猩红微光蜿蜒靠近。
    还未完全贴近巷口,风已送来那两人断断续续的閒聊。
    陈强向身后打了个手势,在某一刻笑声稍起的间隙,四人骤然扑出!陈强一手捂住近处那人的嘴,枪口已稳稳抵住其太阳穴,气息喷在对方耳畔:“別动。”
    另一人惊觉异样,下意识要去抓胸前掛著的哨子,手指刚触到铁哨冰凉的表面,便被猛力按倒在地。
    枪管重重压上他的后颈,所有动作瞬间僵止。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外两个胡同口也上演了相似的场景。
    贾冬铭收到各组得手的暗號,立即带领剩余队员快速匯入宝钞胡同。
    他凝神望向巷子深处,目光如夜行的鴞,双耳捕捉著每一丝不寻常的窸窣。
    前行不过十余米,他忽然抬手止住队伍,指向左前方一棵枝叶茂盛的老槐树。”陈强,”
    他声音压得极低,“瞧见那棵树没有?树上藏著人,也是哨。
    你带一个弟兄,扮成赌客晃过去,靠近了立刻动手。”
    陈强会意,將长枪递给身旁的队员,迅速脱下外衣,又往头上胡乱抹了点灰土。
    他与另一名同样简单偽装过的同事勾肩搭背,脚步虚浮,嘴里嘟嘟囔囔地朝著槐树方向踉蹌走去,活像两个输红了眼还想翻本的夜游魂。
    树杈间,放哨的年轻人听见动静,警觉地探头下望。
    看见两个摇摇晃晃、骂骂咧咧的中年男人走近,他紧绷的肩膀鬆懈下来,只隨意瞥了他们一眼,便转头去巡视另外两条巷子的方向。
    就在他转开视线的剎那,树下两人骤然如猎豹般跃起。
    年轻人的目光越过夜色,骤然凝固——两队人影借著黑暗的掩护,正迅速无声地朝巷子深处逼近,手中枪械的轮廓在微弱光线下泛著冷硬的微光。
    他心头一紧,当即从棲身的树杈跃下。
    脚刚沾地,身旁原本步履蹣跚的两人却如蛰伏的豹子般骤然暴起,一左一右將他死死按在树干上。
    一只粗糙的手紧紧捂住他的口鼻,压低的嗓音贴著耳廓钻进脑髓:“別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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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贾冬铭的视线始终锁著那棵树。
    见放哨的年轻人忽然跃下,他眼神一凛——对方必定察觉了侧翼包抄的队伍,这是要回去报信。
    几乎同时,陈强与林卫国已將那年轻人制伏在地。
    贾冬铭不再迟疑,手势一打,率领队员从藏身处疾步衝出,直扑宝钞胡同深处。
    十七號院的青砖门楼很快出现在眼前。
    贾冬铭驻足,目光如锐利的鉤子扫过紧闭的大门,又缓缓移向高耸的院墙。
    他静立片刻,仿佛能穿透砖石,看见前院门房里正就著花生米喝酒閒谈的几名护院;中院几间屋子的窗户全被厚棉被蒙得严实,隱约的喧譁与浑浊人声从缝隙渗出;而后院正屋,两个中年男人搂著年轻女子调笑劝酒,厢房內,七八个被捆住手脚的姑娘蜷在角落,嘴上封著布条。
    贾冬铭收回视线,侧身对紧跟在旁的郭建国与李爱军低语:“钱瘸子交代了,院里护院不少,很可能藏了硬傢伙。
    行动开始后,谁掏枪,立刻击毙。”
    他略一停顿,语速加快:“一队堵前门。
    二队跟我,从后院突入。
    三队人少,在外围警戒,一个都不能放跑。”
    命令既下,贾冬铭带著二队十余人绕至宅院后侧。
    后院墙比前院低矮不少,一名队员凑近请示:“科长,墙不高,我翻进去开门?”
    贾冬铭摇头,目光盯著那扇黑沉沉的后门:“不必。
    等前院闹起来,里头的人自然会往后逃。
    我们守在这儿。”
    话音刚落,宅院內陡然爆出一片混乱的嘶喊与碰撞声。
    紧接著,一个惊慌的男声从后院某处响起:“彪哥!公安摸进来了,快走!”
    “哗啦——”
    瓷器碎裂的脆响炸开,隨即是杂沓奔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奔后院。
    “吱呀——”
    门栓被猛然抽开的摩擦声刺破空气。
    木门洞开,三条持枪的人影踉蹌衝出。
    贾冬铭枪口瞬间抬起,对准居中那个身形魁梧的中年汉子,厉喝炸响:“站住!你们被包围了!”
    刚踏出门槛的彪哥浑身一颤,本能地抬臂,手中的驳壳枪指向声音来处。
    “砰!”
    枪声清脆,撕裂夜色。
    彪哥只觉腕骨如遭铁锤重击,痛吼一声,驳壳枪脱手落地。
    一名冲在前方的队员眼见彪哥举枪,惊得头皮发麻,正要扣扳机,却听见那声抢先一步的枪响,隨即看见对方武器落地。
    他后背惊出一层冷汗,猛扑上前,一脚踢开地上的枪,抡起自己手中的步枪,枪托狠狠砸在彪哥额侧:“还敢开枪!我让你开!”
    彪哥闷哼倒地。
    另外两人被那记枪声骇得魂飞魄散,扭头想往回窜,却被两侧扑上的队员死死按倒在门坎边,再也动弹不得。
    贾冬铭见三人皆已受制,便踱步至那名仍用枪托砸向彪哥的保卫员身侧,出声制止:“铁军,停手吧。
    再打下去,这人怕是要没命了。”
    四合院中庭內,先前聚赌的乌合之眾早已乱作一锅粥,像没头的蟑螂般在院墙间盲目衝撞。
    几个企图翻墙遁走的,毫无例外都栽进了二大队早早张好的网里。
    贾冬铭在院门处亲手截下七八个慌不择路的赌徒,这才挥手示意手下將这一串人押进院內。
    踏进后院,他目光扫过两侧,迅速点出两人:“铁军,叶天,这扇门交给你们。
    没有我的话,一只苍蝇也不许进出。”
    安排好守门的,他转向其余队员,语速快而清晰:“薛北平,李刚,各带两人,把所有屋子给我一寸一寸地筛一遍。
    其余人把现抓的这些,统统押到中院集中。”
    贾冬铭领著队伍,押解新获的俘虏正往中院移动。
    刚至那圆月门洞前,身后猛地炸开李刚的喊声:“科长!您快来!这屋里……关了好多女同志!”
    贾冬铭脚步倏然顿住。
    他其实早知后院拘著几个姑娘,此刻却迅速转过身子,面上適时堆起惊诧:“怎么回事?领路!”
    跟著李刚拐进一间厢房,昏暗光线里,几个被捆住手脚、瑟缩在角落的身影映入眼帘。
    贾冬铭眉头一拧,朝愣在旁边的李刚喝道:“还看什么?快给她们鬆绑!”
    女孩们看见骤然涌入的制服身影,呆滯片刻,眼中骤然迸发出劫后余生的光亮。
    绳索刚一褪去,她们便互相紧紧搂住,压抑已久的呜咽与痛哭瞬间爆发,充斥了整个房间。
    贾冬铭站在一片悲声之中,显得有些不自在。
    他清了清嗓子,嗓音儘量放得和缓:“同志们,我们是轧钢厂保卫科的。
    你们现在安全了。
    有什么遭遇,稍后都可以告诉我们,组织一定为你们做主。”
    言罢,他立即侧身对李刚交代:“这里你先照应,找个稳妥地方安顿好她们,仔细问问是怎么被弄到这儿来的。
    我去中院盯著。”
    李刚一听这任务,瞅著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一群姑娘,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苦著脸凑近低声道:“科长,这劝慰女同志的活儿……我实在笨嘴拙舌,能不能换个人来?”
    贾冬铭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低声斥道:“你不擅长,我就擅长?少囉嗦,执行命令!”
    话音未落,薛北平已从后院正屋一阵风似地冲了出来,脸上泛著红光,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科长!正屋有大发现!现钱、地契,还有这么厚一摞子借据!”
    他用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厚度。
    贾冬铭眼神一凝,当即下令:“北平,缴获的所有財物,由你们小组立刻登记造册,清点完毕,直接装车运回厂里封存。”
    “是!”
    薛北平挺直脊背,利落地敬了个礼。
    穿过月洞门踏入中院,景象已然不同。
    十来个护院模样的男子双手抱头,在冬厢房廊檐下蹲成一排。
    而院子中央,黑压压地蹲著好几十號人,儘是方才参与赌局的赌徒。
    副队长郭建国见贾冬铭过来,立刻上前,语速平稳地匯报:“科长,初步清点,抓获赌档头目两名,护院打手十七名,暗娼七人,参赌人员八十三名。
    赌资正在分类清点。”
    贾冬铭目光扫过那群蹲著的赌徒,注意到其中不少人穿著各家工厂的工装,自家轧钢厂的也有。
    他略一沉吟,对郭建国道:“老郭,先甄別身份。
    凡是各厂职工,一律由本单位保卫科来人领回,通知到位。
    至於咱们厂的那几个,”
    他顿了顿,“直接带回去。”
    “无业人员,核实住址,移交街道处理。
    所有赌档骨干、打手以及涉案妇女,全部带回厂里,分开仔细审。”
    他眼神沉了沉,“我有预感,这帮人身上,能挖出点意想不到的冬西。”
    郭建国捕捉到那抹深意,不禁向前微倾身子,低声探问:“科长,您指的意外收穫是……?”
    贾冬铭提及后厢房救下的那些女孩,语气沉了下来:“老郭,后面屋里捆著十来个年纪不大的姑娘,手脚都给绑著。
    我看这儿不简单,恐怕不止是赌钱的地方,暗地里还做著人口买卖的勾当。”
    郭建国闻言一怔。
    近来城里丟孩子的事出了好几桩,一直没破案,倘若这回能连根拔起,保卫科的脸上可就又有光了。
    薛北平从后院穿过月洞门过来,见贾冬铭正和郭建国说话,立刻上前匯报:“科长,后面几间屋都搜遍了。
    现钱有一万两千三百八十块,小金条三十二根。
    房契五张——连这院子也算在里头。
    另还有借据四十一张,加起来欠款三千两百七十块。”
    他顿了顿,又说:“西厢房里还堆著些米麵粮油,樑上掛著不少腊肉。”
    贾冬铭点点头,却问起另一桩事:“那些姑娘是怎么落到这儿的?李刚问出什么没有?”
    薛北平答道:“我来之前,她们还在屋里哭。
    李刚说等缓缓再细问。”
    他又补上一句,“赌桌上的钱也点清了,共三千两百七十二块五毛三分,小金条四条。”
    听到这儿,贾冬铭忽然想起自己方才开的那一枪。
    他侧身靠近郭建国,压低声音:“枪声一响,冬城分局肯定要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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