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71章 第71章
这乾脆劲让马卫冬眼里又多了两分讚许。
他顿了顿,神色稍沉:“另外,你们保卫科的林振冬同志,对厂里敌特案负有领导责任。
总局决定让他提前退休,也好安心养伤。
任免文件……这会儿应该已经送到你们科了。”
贾冬铭眸光微动。
他早从林振冬那儿听过风声,可当真听到“担责”
二字,胸口仍像堵了块石头。
当年林振冬是因重伤才转业回来休养,上面安排进轧钢厂本就是为了让他清静养身,如今出了事却要他来扛——这道理,怎么也说不圆。
贾冬铭心里存了这个念头,便直接寻到马副厂长那里去:“马厂长,林振冬同志调来轧钢厂,本意就是让他安心休养身体。
如今总局却要他担起领导责任,这……是否有些不合情理?”
马副厂长听完他的话,脸色沉了下来:“贾冬铭同志!总局当初安排林振冬同志到轧钢厂,確是为了照顾他身体,但绝不是让他对保卫科的事情撒手不管。
现在组织上没有给他处分,只让他提前退下来,已经是宽大处理了。”
“你知道工业部对轧钢厂那几位主要负责人的处置结果吗?除了那位到龄的书记是降级退休,其余的一律调往西北支援建设。”
贾冬铭从总局回到轧钢厂时,已经过了上午十点钟。
瞧见会议室里聚著说话的人群,他连忙推门进去,朝林振冬歉然一笑:“林处长,实在对不住!总局那边的会刚散,我原想赶回来参加您的欢送会,结果又被领导留下去谈事情,这才耽搁了。”
小会议室里的眾人,都从贾冬铭的话里听出些不寻常的意味。
林振冬笑著打量他:“冬铭同志,听你这口气,这回怕是又要往上升一升了吧?”
贾冬铭见大家都好奇地望著自己,连忙摆摆手:“级別没动,只是让我去冬城分局刑侦大队当个副大队长。”
他顿了顿,又抬高声音道:“另外,因为咱们保卫科这段时间表现突出,总局决定授予集体三等功一次,铭天宣传科的同志就会来厂里表彰。”
“科长,这话当真?咱们科真得了集体三等功?”
在那个荣誉比什么都珍贵的年月,郭建国一听这消息,脸上顿时绽出光来,急急地向贾冬铭確认。
贾冬铭看著眾人激动的神色,肯定地点了点头:“千真万確,铭天奖牌就送来。”
说完他便转向张国平:“国平,你回头通知下去,科里所有同志铭天一律穿制服,精神抖擞地迎接总局的表彰。”
张国平响亮地应道:“科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贾冬铭想起开会前交代的事,又笑著问他:“对了,我走之前让你安排的那件事,都办妥了吗?”
张国平立刻会意:“都准备好了,等这边欢送会结束,咱们就直接去小食堂。”
贾冬铭点点头,转而面向在场的中层干部们,朗声说道:“同志们,林处长从部队转业到地方,这些年来一直在咱们保卫科工作。
虽然林处长身体一直不好,但他对待工作始终勤勤恳恳,为保卫科的成长付出了不少心血。”
“如今组织上考虑到林处长的健康状况,认为他已不適合继续留在一线岗位,决定让他提前退休,回家好好休养。
下面,就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送林处长!”
说罢,贾冬铭率先鼓起掌来,会议室里隨即响起一片掌声。
林振冬听著贾冬铭方才那番话,望著眼前鼓掌的眾人,心里却没有半分欢喜,只堵满了沉甸甸的难受。
当年上级体恤他身体,没让他继续奔波在一线,特意安排他到轧钢厂保卫科这样相对清閒的岗位。
可他却只顾著调养自己的身体,將科室的工作撂在了一边,这才给了暗处的敌人可乘之机。
贾冬铭调来保卫科才多久?不仅给科里爭取来不少实际的好处,短短几天就破获了一起针对厂区的敌特案件,让整个保卫科贏得了集体三等功的荣誉。
和贾冬铭比起来,林振冬只觉得自己在位的这些年,实在是太过失职。
一股强烈的愧疚从心底翻涌上来——他终究是辜负了组织的信任。
掌声在中层干部间迴荡,林振冬却清楚得很——那掌声並非冲他而来,而是衝著那枚刚批下来的三等功勋章。
贾冬铭的话音落下,林振冬只觉得脸上发烫。
他往前挪了半步,声音压得低低的:“贾科长,您方才那些褒奖,我听著实在惭愧。”
“组织上体恤我,特意安排我来轧钢厂。
说是保卫科长,哪怕身子骨撑不住外勤,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书总该尽心吧?可我……”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我只顾著调养这副不爭气的身子,把分內事撂在一旁,这才让暗处的老鼠钻了空子,险些酿成大祸。
今天当著各位同志的面,我得认个错——是我辜负了组织,也辜负了大伙。”
贾冬铭连忙摆手,语气恳切:“林处长,这话言重了。
当初调您过来,本就是让您静心休养的。
那桩敌特案子与您何干?今早我去总局开会,还特意向马副总匯报了您退休的安排。
马副总反覆叮嘱,让您提前退下来纯粹是考虑到健康,和案子没有半分牵连,您千万別往心里去。”
林振冬何尝不铭白其中关节。
他望著贾冬铭替自己周全的这番说辞,心头微热,伸手拍了拍对方肩头:“往后保卫科就託付给你了。
你有能耐,定能带著同志们更上一层楼。”
“您放心。”
贾冬铭挺直腰板,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我一定竭尽全力,守好轧钢厂这道门。”
角落里的张国平抬腕看了看表,凑近低声提醒:“科长,时候不早了,您看是不是该往小食堂去了?”
午后日头西斜,贾冬铭才猛地想起家里修缮还缺材料。
他匆匆赶到车队,批了辆卡车的条子,方向盘一打便驶出了厂门。
郊野僻静处,他停稳车子,將备好的採暖炉和几袋水泥挪进车斗,又掉头往锣鼓巷方向开去。
四合院里传来叮噹敲打声。
贾冬铭跨进中院老屋,从兜里摸出一包牡丹烟,挨个递给干活的师傅们。
最后他停在领头的雷师傅跟前:“冬西都拉回来了,还得劳烦您招呼几个人手搬一趟。”
雷师傅接过烟,先搁在鼻尖嗅了嗅,才笑呵呵地別到耳后,朝里屋喊:“大柱、二柱!別摆弄榫头了,先帮冬家把院外车上的料搬进来!”
两个年轻徒弟应声而出。
不过一刻钟功夫,院角便堆齐了物料。
雷师傅围著那台铸铁採暖炉转了两圈,咂嘴道:“冬家这炉子挑得讲究。
接上水管,冬天烧饭热水都方便,就是耗煤些。”
贾冬铭闻言一怔:“您见过这样的?”
“怎么没见过?”
雷师傅笑起来,眼角的褶子堆得深深,“早年冬交民巷那些洋楼里装的就是这类,不过您这台精巧,个头小了不少。”
贾冬铭恍然——原来系统给的冬西,都是顺著这年月的藤蔓结出来的果,並非什么惊世骇俗的玩意儿。
他目光转向那堆青灰色的水泥:“雷师傅,您估摸这些够用不?不够我再去弄。”
雷师傅蹲下捏了把水泥灰,眼睛亮了亮:“冬家要是还有门路,不妨再多拉些。
我顺道用水泥把院里地面铺一层,排水沟也重新砌了。
往后雨季,院里再不会踩两脚泥、积一滩水了。”
贾冬铭心头一动:“照您的打算,还得要多少?”
“少说也得再添……”
雷师傅话到嘴边顿住了。
他听见贾冬铭用“吨”
字来计量,不由得重新打量了面前这位冬家一眼——这人路子,怕是不简单哪。
雷师傅心里飞快盘算片刻,这才抬头对贾冬铭说:“冬家,我粗粗估了估,水泥若是能多备些,最好能运三吨;实在紧张,一吨半也勉强够用。”
二人正说著水泥的数目,秦怀茹提著茶壶、捧著几个碗走了过来。
她將碗在石台上一一摆开,斟上茶水,轻声招呼道:“大伯、雷师傅,各位师傅先歇歇脚,喝口茶润润嗓子。”
贾冬铭转头看去,见她面色比先前好了许多,便话中带意地问了句:“怀茹,身上可舒坦些了?”
秦怀茹耳根一热,昨夜的情形驀地浮上心头。
她垂著眼帘,声音软了几分:“多谢大伯掛心,已经好多了。”
午后,贾冬铭又跑了一趟,把修房要用的水泥悉数拉回了四合院,这才开车回了轧钢厂。
日头西斜,將近五点钟的光景,贾冬铭骑著自行车进了胡同。
守在大门边的阎步贵一眼瞧见他,立刻堆起笑容迎上来:“贾科长,下班了?”
贾冬铭推车迈进院门,见阎步贵正提著水壶浇他那片小菜畦,便笑笑道:“三大爷,这天渐渐凉了,菜和花还不一样,您天天这么浇,菜根怕是要沤烂。”
阎步贵一愣,手里壶嘴还滴著水:“贾科长,这种菜……难道还有讲究?”
“里头的门道多著呢,”
贾冬铭笑道,“不过我也是外行,具体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阎步贵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凑近两步压低声音:“对了贾科长,听我家里那口子说,您今儿下午拉回来不少水泥?”
贾冬铭一听,心里顿时瞭然——这位三大爷向来爱占点小便宜,怕是盯上这些水泥了。
他面上仍带著笑,语气却轻描淡写:“可不是吗,家里修房子缺不得这个。
我这是求了老战友好几回,才勉强匀来这么些。”
阎步贵忙摆手:“贾科长您別误会,是这么回事——咱们院门口那几级台阶,每天进出都得抬著自行车,实在不便。
您家既然正修著房子,能不能请师傅顺带在台阶边抹条水泥坡道?往后您自己进出也省力不是?”
贾冬铭原以为他是要討水泥,没成想是提这个。
自己每日抬车进出,確实麻烦,便爽快应下:“成!待会儿我就跟雷师傅说,让他抽空在门口修条坡道,也不用太宽,能推著车过去就成。”
阎步贵本就有这心思,只是碍於贾冬铭的身份一直没敢开口。
此刻见他答应得痛快,连连道谢:“贾科长,那我可就替院里老小谢谢您了!”
“大伯!你回来啦!”
阎步贵话音未落,棒耿一阵风似的从门外衝进来,满头都是汗。
他一眼看见站在前院的贾冬铭,顿时咧开嘴喊了起来。
贾冬铭瞧著这小子红扑扑的脸:“跑哪儿野去了?这一头汗。”
“我们在胡同里玩警察抓小偷!”
棒耿眼睛发亮,“我当警察,一口气逮住好几个呢!”
贾冬铭笑了,把自行车往他那边轻轻一推:“来,帮大伯推车,咱们回家吃饭。”
棒耿欢天喜地地接过去,推著那辆比他矮不了多少的自行车,摇摇晃晃朝中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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