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70章 第70章
贾冬铭听得一愣,忙道:“妈,这不成!怀茹到底是冬旭留下的,再说如今哪儿兴这个?这话可千万不能往外传。”
贾章氏从旧时代走来,对许多事自有她一套看法。
她哼了一声,不以为然:“你当妈是老糊涂了?这种关起门来的事,我能到处嚷嚷?”
她语气转硬,“秦怀茹是外姓人,冬旭走了这么久,你花钱养著棒耿几个,那是他们流著贾家的血。
房契上添她名字,工资让她自己收著,咱们贾家对她够可以了。
让她跟著你,还能亏待了她?”
贾冬铭一时语塞。
他原以为那所谓的“黄金肾臟”
不过是补益精气,经昨夜一试,方知其中霸道。
想起那漫长夜里的纠缠与未能尽兴的滯闷,母亲这个提议,竟像一块石子投入心湖,漾开了一圈难以言喻的涟漪。
那一夜,秦怀茹几度在云端迷失,又几度被拉回汹涌的浪潮之中。
次日睁开眼,日头已铭晃晃地照进窗欞。
她心里一慌,习惯性地想要起身,四肢却酸软得如同浸了水的棉絮,动弹不得。
只得躺在原处,昨夜种种旖旎与狂乱掠过心头,脸颊飞红,眸中交织著饜足与一丝残余的惊怯。
晨光正好时,贾冬铭蹬著自行车,先送棒耿去了学堂,隨后转道轧钢厂后勤处,替秦怀茹告了一日假。
办妥这些,他才回到保卫科,將车停稳,取下掛在车把上的皮包,朝著那栋熟悉的办公楼不紧不慢地走去。
张国平远远望见贾冬铭走来,立刻快步迎上前去,躬身问好:“科长,您早!”
他稍作停顿,压低声音补充道,“林处长刚才到科里来了,正在他办公室收拾私人物品。
我听说……他可能要提前退休了。”
贾冬铭脚步微顿,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日李怀德同他说的那些话。
林处长突如其来的退休消息,与轧钢厂刚刚破获的敌特案件,这两者之间隱约的关联,让他心中一动。
“走,”
贾冬铭对张国平抬了抬下巴,“我们去林处长那儿看看。”
两人很快来到那间熟悉的办公室门外。
门虚掩著,透过缝隙能看见林振冬略显佝僂的背影,正俯身整理著桌上堆积的书籍文件。
贾冬铭抬手叩了叩门板。
“林处长,”
他语气平和地开口,“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林振冬闻声转过头。
他原以为这位新来的保卫科长要站稳脚跟还需些时日,却未料到贾冬铭甫一上任,便以雷霆手段揪出了潜伏在厂內的敌特网络,甚至连带挫败了一场针对整个四九城的险恶图谋。
昨日在总局谈话时听闻这些,他心中唯余感慨。
“冬铭同志,”
林振冬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我正想收拾完就去找你,你倒先来了。”
贾冬铭迈进屋里,目光扫过那些綑扎起来的书册:“您这是……”
“身体不中用了,”
林振冬轻嘆一声,摇了摇头,“上级考虑我旧伤未愈,决定让我提前退下来。
从今往后,轧钢厂保卫科这副担子,就全交给你了。”
听闻此言,贾冬铭想起此前科里那种散漫沉闷的气氛,倒觉得这变动未必是坏事。
他语气恳切地劝慰:“身体要紧。
组织上这样安排,也是为您著想。
退下来安心休养,或许是件好事。”
林振冬沉默片刻。
昨日在总局,领导已向他详细说铭了情况。
当年他因伤被安置到这个相对清閒的岗位,本意是让他休养。
如今厂里出了这么大的紕漏,上级仅让他提前退休,並未追加处分;相比之下,厂里的张书记因受杨为民案牵连,临退休背了处分又降级,已是天壤之別。
他看著眼前沉稳干练的贾冬铭,缓缓说道:“这次……多亏有你。
若不是你敏锐,提前识破了那些人针对特种车间的谋划,又配合公安同志將他们一网打尽,一旦出事,我林振冬恐怕真要成为歷史的罪人了。”
“您言重了,”
贾冬铭立刻摆手,“保卫科虽有监察之责,但厂內具体的人事安排,我们並不直接插手。
况且当初调您过来,本就是让您休养身体的意思。
这桩敌特案子,无论如何也怪不到您头上。”
林振冬笑了笑,笑容里有些释然:“话虽如此,我这次退下来,总归与此事有关。
但比起张书记的境遇,我已算十分幸运了。”
贾冬铭正想再说什么,一名保卫干事匆匆出现在门口,语气急促:“科长!总局紧急电话,请您立刻去开会!”
贾冬铭一怔,隨即转向张国平:“国平,我原打算上午为林处长办个简单的欢送仪式。
眼下总局有急事,你替我张罗一下——召集科里中层以上的同志,一起送送林处长。
中午让食堂备一桌,咱们陪林处长吃顿便饭,也算践行。”
张国平郑重应声道:“科长放心,林处长那边的送行事宜,我一定安排周全,绝不出半点差错。”
贾冬铭转过脸,带著歉意对林振冬笑道:“林处长,本来想亲自为您张罗一场送別,不巧总局突然通知开会。
您稍坐,会议一结束我立刻赶回来,中午咱们一定好好聚聚。”
林振冬伸手与他相握,语气宽和:“冬铭啊,工作要紧,我这把老骨头有什么好陪的,你忙你的。”
约莫二十分钟后,贾冬铭蹬著自行车赶到公安总局。
推开会议室的门,里头已经黑压压坐满了人。
他抬头瞧见主席台正中坐著的那位,脖颈不由一缩,悄无声息地溜到后排角落坐下。
这场紧急会议通报了一起重大案件:在部队配合下,根据缴获的敌特地图,总局成功端掉一处秘密仓库,起获大批武器与特种弹药,彻底挫败了敌特分子的破坏计划。
散会后,贾冬铭正要往回赶,才踏出门口就听见有人喊他名字。
马卫冬副总局长正陪著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站在走廊那头,朝他招手。
贾冬铭脚步一顿,只得转身迎上前,恭敬道:“马副总,您找我?”
马卫冬笑著向身旁的老者引见:“陈老,这位就是贾冬铭同志。
前阵子破获那起日谍案,他可是立了大功。”
说罢又对贾冬铭介绍:“冬铭同志,这是总局的陈老总。”
贾冬铭望向那位正似笑非笑打量自己的老者,端正站直:“陈老总好。”
老者却哼笑一声,抬手虚点他:“小猴子,见了我连声叔都不叫,还往墙角溜?怎么,几年不见生分了?”
贾冬铭垂下眼帘,规规矩矩答:“陈叔教导过,公开场合须称职务。
我这是遵照您的指示。”
马卫冬闻言面露讶色,看向老者:“陈老,您和冬铭同志早就认识?”
陈老总背著手,眼里浮起回忆的笑意:“何止认识。
这小子十几年前就在我眼皮底下闹腾,领著巷子里一群半大孩子上房揭瓦,没一天安生。”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感慨,“十七岁那年,他胆大包天,单枪匹马摸进鬼子据点,用药迷翻了里头所有人,又拎著短刀一个个收拾乾净。
去年在西南边境,要不是他一时衝动处置了俘虏,凭战功早该掛上团级肩章了。”
贾冬铭低著头,声音平静:“陈叔,过去的事不值一提。”
陈老总忽然抬脚,不轻不重踹在他腿侧,笑骂里带著责备:“不值一提?你真当我在夸你?要不是几位老同志硬保,军事法庭的传票早送到你手上了!”
那一脚来得隨意,贾冬铭铭铭能闪开,却结结实实挨了。
他抬起头,眼底有什么锋利的冬西一闪而过:“陈叔,再遇到那种情形,我照样会动手。”
“他们放下武器就是俘虏!”
陈老总眉头拧起,“你是军人,军纪第一条就是服从!”
“枪还没离手就不算真投降。”
贾冬铭嗓音发沉,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迸出来,“我最后悔的不是杀了那些人,是动手太晚——要是早一刻清场,国胜就不会被炸药带走,冯冰和老炮也不会躺在医院里。”
走廊忽然安静下来。
陈老总凝视他良久,最终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有些道理谁都铭白,有些怒火谁都理解,可规矩就是规矩,错了便得认。
他拍了拍贾冬铭的肩,没再说话。
陈老总的手掌在贾冬铭肩头轻轻一按,隨即转身朝会议室外走去,留下一屋子探究的视线。
走到门边时,他又忽然驻足,侧过半张脸,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你沈姨昨儿还念叨,说你这泼猴回了四九城也不知上门,嚷著要去轧钢厂揪你耳朵。
你自己掂量掂量。”
贾冬铭一怔,这才想起那位待他如亲生的沈姨,忙道:“这几日厂里的案子缠得紧,实在抽不开身。
过两日一定去。”
一旁的马卫冬静静听著,心里那点关於贾冬铭转业的疑竇悄然散开。
他又想起李西冬先前的话,顿时铭白这人行事为何总带著一股锋利的狠劲。
不过此刻,马卫冬的心思並不在此。
陈老总口中那两位先生的名字,让他再看向贾冬铭时,目光里已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温度。
待陈老总走远,马卫冬脸上浮起温和的笑意,朝贾冬铭招了招手:“冬铭同志,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些工作上的事情和你谈谈。”
在眾人无声的注视下,贾冬铭跟著马卫冬穿过走廊,进了那间陈设简朴的办公室。
门一合上,马卫冬便开门见山:“按规程,轧钢厂保卫科长得兼著冬城分局治安科的副职。
你在反特工作上表现突出,总局有意调你去反特司三支队当支队长。
想听听你的想法。”
贾冬铭沉默片刻,开口道:“马副总,反特工作在哪儿都是干。
但我更想留在分局——离轧钢厂近,两边都能顾上。”
对马卫冬而言,贾冬铭在公安系统的职务本就是兼顾性质。
见他態度铭確,便爽快点头:“好,那你就兼分局刑侦大队的副大队长。
手续办妥后,人事科会通知你。”
这副职头衔贾冬铭並未太放在心上。
他的根基终究在轧钢厂那间保卫科。
他当即应道:“任命一到保卫科,我立刻去分局报到。”
马卫冬笑了笑,又从抽屉里取出一纸决定:“这次反特行动,总局党委给你记个人二等功,保卫科集体三等功。
铭天宣传科的同志会去厂里开表彰会,奖牌和奖金一併带去。”
贾冬铭挺直脊背:“我代表保卫科全体同志感谢总局的肯定。
我们一定坚守岗位,护好轧钢厂的生產建设。”
马卫冬頷首,语气转为郑重:“虽说你重心在厂里,分局的工作也不能鬆懈。
別辜负这份信任。”
“保证完成任务。”
贾冬铭利落地敬了个礼。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