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69章 第69章
王大姐接过钥匙,连连应承:“放心吧,准给您把话带到。”
夜色渐浓,晚上八点多,一辆吉普车缓缓停在南锣鼓巷口。
副驾驶座上的李怀德见贾冬铭推门下车,忙探身问道:“贾科长,还行吗?要不让司机送你进去?”
调查组里有两名女同志,席间便没怎么动酒,贾冬铭也就没寻机会耍什么花样。
散席时,他已有五六分醉意。
李怀德提出要找人送他,贾冬铭下意识摆了摆手,咧嘴笑道:“厂长,我的酒量您还不清楚?哪用得上人送。
时候不早了,您几位也早点回吧。”
李怀德这才想起他確实海量,便笑著点头:“成,那贾科长你自己当心,我们就先走了。”
夜色渐浓,贾冬铭脚步虚浮地挪到四合院门口。
往常这时候,院门早已閂得严严实实,今夜却意外地敞著。
他醉意朦朧,也没多琢磨,晃晃悠悠便迈了进去。
刚进前院,一直候在那儿的秦怀茹瞧见他摇摇摆摆的身影,连忙快步迎上,声音里透著关切:“大伯,您可回来了。
今儿怎么喝这么多?”
贾冬铭摆了摆手,含混道:“不多……也就六两齣头。”
秦怀茹闻言,先转身去將大门閂好,隨后折回来,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搀著他往月亮门方向挪步。
贾冬铭身子趔趄,嘴里还含糊地嘟囔:“没事……怀茹,我能自己走……”
秦怀茹没鬆手,一路將他扶进屋里,安顿他躺下,又蹲下身替他脱了鞋。
她快步走出房间,从厨房打了盆热水回来。
她轻轻帮他褪去外衣裤,用浸了热水的毛巾,细细擦拭他的脖颈、手臂。
动作利落,却又透著小心。
很快擦完了,她拉过被子给他盖好,站在床边望了一会儿。
灯光下,贾冬铭已经睡熟,眉宇间褪去了平日的锐利。
秦怀茹看著他的脸,忽然想起母亲前些日子说的话,不自觉地伸出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他的脸颊。
眼神里掠过一丝挣扎与恍惚。
半晌,她像是惊醒般猛地收回手,迅速端起脸盆转身朝外走。
“啊——!”
刚跨出门槛,一眼看见贾章氏正阴著脸立在院子当中,秦怀茹嚇得低呼一声,手里的盆“哐当”
掉在地上,热水泼湿了她的裤脚。
贾章氏眼神冷冰冰地钉在她脸上,声音压得低低的:“怀茹,妈也是守过寡的人,知道那日子什么滋味。
你要是想跟冬铭,我不拦,但你只能做小。”
心事被猝然戳破,秦怀茹脸上血色唰地褪去,慌忙辩解:“妈,您想哪儿去了……我就是给大伯擦擦身子,没別的。”
贾章氏盯著她慌乱的神情,眼里凶光一闪:“別把我当瞎子!自打冬铭相亲成了,你就不对劲。
我告诉你,冬铭是干部,是贾家最有出息的人。
你一个农村来的,还是冬旭的媳妇,配不上他。
趁早收了那些心思。”
秦怀茹被她盯得发慌,声音都有些打颤:“妈,我真没那心思……我就是感激大伯改变了我们娘仨的命,不敢有非分之想。”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
贾章氏语气冷硬,“冬铭是贾家几代里最出息的,不能沾上半点閒话。
你要是只想做小,我不拦;要是动了別的念头,別怪我不留情面。”
正如贾章氏所料,在母亲暗暗鼓动下,秦怀茹心里確实漾起了些不该有的涟漪。
此刻被这般直白地警告,她才骤然清醒:自己的身份,若真与贾冬铭牵扯不清,传出去必定毁了他的前程。
秦怀茹心思转得快,將贾家这些日子的变化在脑中过了一遍,很快便有了决断。
她急忙向贾章氏郑重保证:“妈,您放心,我绝不会对大伯有半点不该有的念头。
要是违背这话,叫我天打雷劈。”
那时的人重誓。
贾章氏听她发了毒誓,脸色这才缓了些,嘆口气,语气恳切起来:“怀茹啊,妈也是寡妇,知道守寡的苦……你真铭白就好。”
晨光还未完全漫过窗欞,贾章氏的话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了秦怀茹的心口上。”你要是真愿意跟了冬铭,妈其实也乐见其成,总归是自家的人。”
老太太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在寂静的凌晨里却格外清晰,“可凡事得顾全大局,你不能只图自个儿一时的心思,把冬铭的前程给耽误了。”
她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秦怀茹低垂的脸。”你仔细掂量掂量,冬铭回来这些日子,咱们家是不是有了起色?再想想棒耿往后……妈的意思,你该懂。”
棒耿的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秦怀茹心里最紧的那把锁。
三个孩子是她全部的世界,方才那些朦朧的、滚烫的念头,此刻被这现实一照,顿时显得轻飘而不堪。
她倏地抬起头,声音里带著急促的保证:“妈,我晓得轻重,绝不会做对不起贾家、对不起孩子的事。”
贾章氏满意地頷首,褶皱的眼角舒展开来。”铭白就好。
天快亮了,收拾收拾歇著吧。”
她转身挪进里屋,木门发出轻微的咿呀声。
堂屋里只剩下秦怀茹一个人,和那盆搁在脚边的、洒出些水渍的洗衣盆。
她低头看著自己裤腿上深色的水痕,默默回屋取了一套乾净衣裳,朝走廊尽头的洗漱间走去。
夜色浓稠,贾冬铭却被一阵急切的尿意催醒。
他迷迷糊糊坐起身,见外头灯还亮著,便趿著鞋朝亮光处走去。
洗漱间的门缝下透出光线,他想许是谁忘了关灯,加之內急,便未多思索,径直推门而入。
下一刻,他僵在门口,睡意全无。
昏黄的灯光下,水汽尚未散尽,秦怀茹正背对著门,周身不著寸缕,湿漉漉的黑髮贴在线条柔韧的脊背上,手里拿著一条旧毛巾,动作凝在半空。
听见响动,她愕然回首,眼中映入贾冬铭惊呆的脸。
凉意瞬间爬过皮肤,她猛地回神,慌忙將毛巾掩在胸前。
贾冬铭脑中“嗡”
的一声,残存的酒意彻底蒸发。
他慌忙转身,喉咙发紧:“对不住,怀茹!我不知你在里头……我这就走。”
话音未落,他却感到一具温软湿润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两条手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那手臂微微颤抖,却带著不容挣脱的力道。
“冬铭哥……別走。”
秦怀茹的声音轻得像嘆息,拂过他耳畔。
贾冬铭全身的肌肉骤然绷紧,呼吸粗重起来。
隔著单薄的衣衫,他能清晰感觉到背后传来的体温与曲线。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试图去掰开腰间的手:“怀茹,这不行……我们不能……”
背后的手臂却收得更紧。
秦怀茹將脸埋在他僵硬的背脊上,这一周来,这个男人带来的踏实与暖意,那些暗夜里无声的照拂,此刻匯成一股决绝的勇气。
她知道,此刻若鬆手,便是永远的隔阂与遗憾。
她的手心滚烫,试探著向下移去,声音里带著破釜沉舟的颤意:“冬铭哥……是我情愿的。”
贾冬铭一把攥住她下滑的手腕,掌心相贴处一片灼热。
他声音沙哑:“怀茹,我是冬旭的哥哥,我们……”
丈夫的名字让秦怀茹眼底掠过一丝刺痛,但也仅是一瞬。
她猛地鬆开手,灵活地转到他面前,未等他再说出下一个字,便踮起脚尖,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那触碰轻如羽毛,却像点燃乾柴的火星。
自那场奇遇之后,贾冬铭体內总似盘踞著一股无名之火,日夜灼烧,昨夜那仓促一瞥已令他心神震盪,而此刻唇上的柔软与决绝,终於將那勉强压抑的堤坝彻底衝垮。
什么伦常,什么顾忌,在此刻皆被奔腾的热浪捲走,拋诸天外。
他低吼一声,双臂用力,將她整个人凌空抱起,近乎凶狠地回应那个吻。
压抑的、细碎的声响,终究没能逃过隔壁那双未曾合上的耳朵。
贾章氏侧身躺在炕上,静静听著那隱约的动静,眼前却浮现起儿子冬旭与秦怀茹刚成亲时的模样。
她心中那点复杂的波澜,渐渐被一种更为实际的盘算抚平。
良久,她嘴角竟牵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在黑暗中喃喃自语:“倒真没看出来……冬铭这般龙精虎猛。”
她翻了个身,面朝著墙壁,思绪飘远,“將来他若出息了,身边只怕少不了人。
如今这样……倒也妥当。”
周日清晨七点整,系统的电子提示音精准地在贾冬铭脑海深处响起,將他从深沉的睡眠中拖出:“叮!每日签到已就绪,宿主是否確认签到?”
昨夜一番痴缠,仿佛將他积鬱多时的燥热与精力尽数宣泄,此刻他只觉通体舒泰,连梦境都残留著饜足的安寧。
他未睁眼,只在意识深处懒懒地回应:
“签到。”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贾冬铭没有犹豫,立刻確认了系统的指令。
转瞬之间,关於烹飪的种种知识、技巧与经验,如同解封的潮水,汹涌地注入他的意识深处。
与此同时,那批鲜活的水產幼苗也被悄然投放至合適的水域。
不过几分钟,昨日还对灶台生疏的他,此刻脑中已能自如地勾勒出天南地北的珍饈图谱。
他整理好衣衫,推门而出,准备去洗漱,恰好撞见蹦跳著从正屋跑出来的棒耿。
“大伯!”
男孩眼睛一亮,“我妈身子不舒服,躺床上起不来呢,早饭是奶奶在厨房张罗。”
听闻是贾章氏在掌勺,贾冬铭脚步微微一顿。
这可不寻常——按平日的作息,此刻她理应还在梦中。
事出反常,其中必有缘由。
略一思忖,昨夜那番荒唐便浮现心头,他不禁有些耳根发热,只得定了定神,朝厨房走去。
灶台边,贾章氏正搅动著锅里的粥。
贾冬铭上前,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自然:“妈,怎么是您在做早饭?怀茹她……”
贾章氏闻声,斜睨了他一眼,手里勺子没停,话却说得直白:“冬铭,妈是上了年纪,可还没聋。
秦怀茹被你闹腾了一整夜,今儿要是还能爬得起来,那才叫稀奇。”
儘管早有预料,亲耳听到母亲点破,贾冬铭脸上仍有些掛不住,訕訕道:“昨晚在厂里多喝了几杯,一时昏了头,所以就……”
“得了,用不著扯这些。”
贾章氏打断他,语气倒算平静,“那小媳妇的心思,我早瞧铭白了。
没昨儿那顿酒,她迟早也得寻摸到你屋里来。”
她顿了顿,压低了些声音,“冬铭,秦怀茹年纪轻,守不住。
与其將来便宜了不知哪来的野汉子,不如就跟你算了。”
她瞥了眼儿子有些愕然的神情,接著道:“再说,等正头媳妇林秋月过了门,就凭你昨晚那不知轻重的架势,她一个人怕是应付不来。
让秦怀茹在身边照应著,替你分分心火,也省得你憋出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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