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61章 第61章
可这些日子贾章氏竟像换了个人,她便也只淡淡一笑:“妈,她现在脾气软和多了,就算知道,最多念叨两句。”
母亲这才鬆了口气。
她望著女儿,忽然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你大伯不是还单著么?要不……把京茹说给他?真要成了,那可是亲上加亲。”
秦怀茹闻言却摇头:“京茹才十五呢。
就算到了岁数,我婆婆也不会同意——大伯是院里唯一的干部,每月一百多块的工资,哪能娶乡下姑娘?”
病床上的父亲原本眼睛亮了一瞬,听见这话又暗下去,衝著妻子道:“净想些没边儿的!人家是科长,能瞧上咱们庄户人家?”
母亲訕訕地闭了嘴。
她看著女儿低垂的侧脸,犹豫片刻又问:“怀茹,冬旭走了一年多了……你就没想过往后?”
秦怀茹指尖无意识地捏著饭盒提手。
某个身影倏地划过心头——今早他推车出门时穿的正是那件蓝布中山装。
她嘴角动了动,声音轻得像嘆息:“我都三个孩子的娘了,谁愿意娶?能把棒耿他们拉扯大就够我忙的了。”
母亲瞧见她眉间那抹藏不住的黯淡,心里忽然透亮了几分。
她挨近床边,声音压得极低:“你要是……要是真对棒耿他大伯有心思,不妨试试。
就算当不了正房,做个偏房也好过现在这般没著落。”
窗外传来早班电车的叮噹声,穿过秋日上午稀薄的阳光。
秦怀茹没接话,只伸手把饭盒盖子扣上,轻轻一声响。
贾冬铭先去供销社买了些零嘴,又在集市上挑了些新鲜菜蔬,隨后蹬著自行车拐进一条僻静胡同,从系统空间里取了两斤五花肉、一只收拾乾净的母鸡、两条银亮的带鱼,还有几样鲜果和母亲念叨过的水果罐头,这才重新跨上车,朝锣鼓巷的方向骑去。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不一会儿便回到了那座熟悉的四合院。
正要推车进院门,却见一对母女从里头走了出来。
年长的那位瞧见他,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贾科长,您早啊!这是刚採购回来?”
贾冬铭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於莉身上,语气温和地应道:“於莉,你也早。
今天天气不错,这是要出门?”
於莉连忙拉了拉身旁的姑娘:“这是我妹妹海棠,今天休息,非缠著我陪她上街转转。”
贾冬铭点点头:“那你们慢慢逛,我先回去了。”
等他推著车进了院门,於海棠才扯了扯姐姐的袖子,压低声音问:“姐,这位科长是哪个单位的?从前我来这儿怎么从没碰见过?”
於莉一边朝外走一边轻声解释:“他是中院贾家的大儿子,前些日子刚从部队转业回来,如今在轧钢厂当保卫科长,每月工资这个数——”
她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一百三十五块呢。”
“一百三十五?”
於海棠眼睛微微睁大,“都快抵上咱爸半年的收入了……”
贾冬铭刚进中院,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身影就噠噠噠地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腿仰起脸:“大伯!你刚才去哪儿了呀?我找了你半天呢!”
他笑著將小姑娘抱起来,让她坐在自行车前槓上:“小鐺乖,大伯给你买好吃的去了。”
“是什么好吃的呀?”
小鐺眨巴著眼睛,小手攥紧了他的衣角。
坐在屋门口纳鞋底的贾章氏听见动静,抬起头问:“冬铭啊,都买了些什么回来?”
院里几个正晒太阳的大妈也纷纷投来目光。
贾冬铭將车停稳,朗声答道:“碰巧战友那儿有新鲜的带鱼,就买了两条,另外还称了两斤五花肉,捎了只老母鸡。”
贾章氏脸上绽开笑纹:“赶紧拿进屋去吧,等怀茹回来让她拾掇。”
贾冬铭推车进了自家小院,停稳后把小鐺抱下来,顺口问道:“你哥哥呢?今天怎么没在屋里写作业?”
小鐺撅起嘴:“哥哥自己跑出去玩了,都不带我!大伯,有好吃的也別分给他。”
贾冬铭笑著摇摇头,从车后座解下布兜,牵著小鐺进了堂屋。
他將冬西一件件摆在桌上:五花肉、母鸡、青菜、花生瓜子、两罐亮晶晶的水果罐头,最后是几个红苹果和一串月牙似的黄香蕉。
小鐺好奇地指著香蕉:“大伯,这个弯弯黄黄的是什么呀?”
贾冬铭掰下一根,仔细剥开外皮递到她手里:“这叫香蕉,又软又甜,你尝尝。”
小鐺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眼睛顿时亮了:“大伯,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冬西!”
贾冬铭揉了揉她的头髮,声音里带著笑意:“小鐺,你才多大就知道『一辈子』了?等將来你长大了,这些冬西说不定满大街都是,想吃多少都有。”
上午十点的光景,王媒人带著一位姑娘踏进了四合院的门槛。
那姑娘瞧见坐在屋门口做针线活的贾章氏,便笑盈盈地开口:“张大姐,我把秋月姑娘给您带来了。”
贾章氏一抬头,见王媒人身边立著个水灵灵的姑娘,立刻撂下手里的鞋底,从凳子上站起身来。
她先端详了林秋月一眼,脸上顿时漾开一片喜色,忙不迭地招呼:“她王姨,秋月姑娘,快里边请。”
傻柱早就听说贾冬铭今儿个要相看,一上午都没出屋,竖著耳朵等动静。
这会儿听见院里传来说话声,他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
目光落到王媒人身旁的林秋月身上时,他眼睛都直了,赶紧凑上前热络地搭话:“王婶儿!您也给我惦记惦记唄,我这终身大事可全指望您费心啦。”
王媒人一听这话,想起之前给他牵线的那几桩糟心事,不由得拉下脸来:“柱子啊,不是我说你。
前头给你说的那几个,你嫌人家不好看,人家不嫌你穷的,你又嫌人家不俊。
这高不成低不就的,你让婶子怎么给你张罗?”
一旁的贾章氏见傻柱半路截人,脸色当即就沉了,没好气地数落:“傻柱!你这孩子怎么没个眼力见儿?今儿是我们家冬铭的好日子,你有事儿等这边忙完了再找她王姨说道去。”
傻柱这才醒过神来,訕笑著对王媒人赔不是:“王婶儿,那我过会儿再来寻您。”
他一面说,一面偷眼去瞧林秋月裊裊走进小院的背影,心里头直嘀咕:王婶儿今儿带来的这位,模样比秦怀茹还要出挑几分,要是能说给我该多好。
院里几个好事的邻居,瞧见王媒人领著个標致姑娘往贾家小院去,也三三两两地跟在后头,想瞧个新鲜。
贾章氏引著两人进了小院,脸上带著掩不住的得意,向林秋月说道:“秋月姑娘,你瞧瞧,这院子统共五间房,都是冬铭自个儿的產业。
往后你要是进了门,绝计不用愁住的地方。”
说罢,她扭头朝屋里扬声唤道:“冬铭!快出来,你王婶子和秋月姑娘都到了。”
王媒人听说这院子竟是贾家私產,吃了一惊,连忙问:“张大姐,您是说这院子是你们自家的?那中院那间屋……”
贾章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紧不慢地说道:“她王姨,不瞒你说。
前阵子冬铭在厂里立了功,厂里要给奖金,这孩子愣是没要,只求著把咱家住的这两处房子折价买了下来。
这院子加上中院那屋,统共花了一千五。”
她顿了顿,又接著道:“眼下我和怀茹住中院,冬铭带著棒耿住这儿。
过两日就要找人来拾掇房子了。
秋月姑娘要是嫁过来,保管舒坦。”
王媒人听得心里直发酸,甚至暗暗懊悔:早知贾家这般光景,该把自家侄女说过来才是。
不过想归想,面上还是堆著笑,顺著话头感慨:“张大姐,你们冬铭真是能耐。
挣钱本事好,家底也厚实。
秋月姑娘这福气在后头呢。”
贾冬铭在屋里看书,听见母亲唤他,便搁下书捲走了出来。
一抬眼,就看见了王媒人身旁的姑娘——那眉眼,竟有七八分像他记忆里那个叫高圆圆的女铭星。
贾章氏见儿子出来,连忙笑著引见:“冬铭,这是你王婶子,这位是林秋月姑娘。”
贾冬铭顺著母亲的话音,礼貌地朝来客点了点头:“王婶,秋月同志,你们好。
外边天热,快请进屋里说话。”
王媒婆上下打量了贾冬铭一番,脸上的笑纹堆得更深了,转头对贾章氏嘖嘖赞道:“老姐姐,你这儿子可真精神,模样周正,瞧著就稳重!”
一旁的林秋月听见贾冬铭向自己问好,脸上倏地掠过一片薄红,她微微垂下眼睫,声音轻柔:“贾冬铭同志,你好。”
正说著,一个半大孩子风风火火地从院门外冲了进来,额上还掛著汗珠。
他一眼瞧见站在贾冬铭身侧的陌生姑娘,便扯著嗓子好奇地问:“大伯,这个好看的阿姨,是来跟你相亲的不?”
贾章氏没等儿子开口,先笑呵呵地搂过孙子:“咱们棒耿眼睛真尖!可不就是么,这位林阿姨啊,以后说不定就是你大伯母了。”
贾冬铭將两人让进堂屋,招呼她们落了座。
他转身从桌上取来几根黄澄澄的香蕉,一一递过去:“王婶,妈,秋月同志,尝尝这个。”
在屋里玩著的小鐺听见“香蕉”
两个字,立刻抬起头,咂咂嘴对哥哥说:“哥,那黄果子,可甜啦!”
棒耿一听也来了劲,眼巴巴地望著:“大伯,我也要吃!”
贾章氏忙不迭地剥开自己手里那根,递到孙子嘴边:“来,奶奶给你弄好了。”
小鐺见状,也蹭到贾冬铭腿边,仰著小脸软声央求:“大伯,小鐺也想吃。”
贾冬铭拿起一根香蕉,轻轻掰下半截,仔细剥开,递到小鐺手里:“你呀,刚才已经吃过一整根了。
再吃多了,晌午该吃不下饭了。
这半根给你,剩下这半,拿去厨房给妈妈尝尝。”
棒耿接过奶奶递来的香蕉,大大咬了一口,那绵软香甜的滋味让他眯起了眼:“奶奶,真好吃!”
贾章氏乐呵呵地招呼客人:“她王婶,秋月姑娘,你们也快尝尝,这香蕉稀罕著呢。”
王媒婆赶忙咬了一口,连声讚嘆:“哎哟,这味儿可真地道!哪儿来的好冬西?”
厨房里,秦怀茹正默默准备著午饭,堂屋的谈笑声隱隱约约传进来。
想到贾冬铭要说亲的事,再忆起母亲早晨的叮嘱,她心里没来由地漫开一阵淡淡的空茫,像是握在手心的什么冬西,正悄无声息地滑走。
午饭摆上桌,有熬得金黄的鸡汤,酱色油亮的红烧肉,还有煎得喷香的红烧带鱼。
王媒婆看著这一桌菜,忍不住悄悄咽了下口水,用胳膊肘碰碰林秋月,低声道:“秋月,瞧瞧,冬铭多看重你,备了这些硬菜。”
贾冬铭拿起筷子,朝林秋月那边示意了一下:“秋月同志,到这儿就別拘著了,隨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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