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62章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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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转向王媒婆:“王婶,您也动筷子,趁热吃。”
    这年月,能吃上肉是顶不容易的事。
    王媒婆今日在贾家,不但尝了从未吃过的香蕉,还实实在在地吃了顿丰盛的肉菜,在她保媒拉縴的这些年里也是头一遭。
    撂下饭碗,她便试探著提议:“秋月啊,要不让冬铭陪你出去走走?回头也好让他顺道送你回去。”
    贾章氏眼睛一亮,立刻接话:“对对,冬铭啊,你骑上车,带秋月姑娘去北海公园转转?那儿景致好。”
    棒耿一听就嚷开了:“我也要去!大伯带我去!”
    小鐺也鸚鵡学舌般跟著叫:“大伯,带小鐺去玩!”
    秦怀茹见两个孩子闹腾起来,立刻板起脸:“棒耿!小鐺!不许胡闹。
    大伯和阿姨有正事,你们老实在家待著。”
    贾章氏看孙子撅起了嘴,忙拉过来哄道:“乖孙儿,今儿个不成。
    等下回你大伯休息,再让他专程带你去公园,好不好?”
    棒耿撇著嘴,一脸的不情愿,可听著秦怀茹和贾章氏的劝说,终究还是扭过头,对贾冬铭嘟囔道:“那……那我这礼拜就和妹妹在家玩。
    但大伯,你答应了,下星期一定带我们去北海公园划船。”
    贾冬铭笑著揉了揉他的脑袋:“放心,下周末咱们就去。”
    说罢,他推起那辆二八槓的自行车,和林秋月一前一后走出了四合院的门槛。
    他在车旁站定,长腿一跨便坐上了车座,回头朝林秋月笑道:“秋月同志,上来吧,咱们这就往北海去。”
    林秋月在供销社站了几年柜檯,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了,举止间便比寻常姑娘多了几分落落大方。
    她也没扭捏,手轻轻扶著贾冬铭的腰侧,利落地坐上了后架。
    车轮轧过地面的声响细碎而均匀,风拂过耳畔。
    贾冬铭稳稳地蹬著车,忽然开口,声音混在风里却听得很清楚:“秋月,你觉著我这人……怎么样?”
    林秋月脸上微微一热,哪里会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她抿了抿唇,声音不大却清晰:“我觉得你人挺好,实在,靠得住……处对象的话,我乐意。
    不过有件事,我得先跟你交个底。”
    她顿了顿,“我的工作是顶替我妈的岗,所以往后要是成了家,每月我得给我妈二十块钱,贴补家里,直到我妹妹也能工作挣钱为止。”
    二十块钱,在不少人家眼里是笔沉重的数目,可贾冬铭心里却没起半点波澜。
    他每月工资一百多块,加上些別的进项,这数目確实不算什么。
    他没犹豫,接话道:“我工资一百三十五,时不时还能从山上弄点野物给厂里,每月到手差不多两百。
    成了家,你的钱你自己收著,家里开销我来。
    不过……”
    他话音缓了缓,“我这儿也有个情况,得跟你说说。”
    林秋月听他毫不介意自己贴补娘家,心里先是一松,隨即又生出几分暖意。
    像贾冬铭这样条件好、性子又爽快的男人,实在难得。
    她年纪不小了,心里不是没有计较,便立刻问道:“你说,什么情况?”
    贾冬铭望著前方长长的胡同,声音沉稳:“我弟弟去年在厂里出了事,走了。
    撇下媳妇和三个半大孩子。
    我是老大,不能不管他们。
    你要是没意见,我铭天就找人拾掇房子,然后……咱们把事办了。”
    林秋月听著,心里那块隱约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她甚至轻轻舒了口气,语气更软和了些:“冬铭哥,这是应当的。
    你是长兄,照顾弟妹和侄子侄女,是情分也是本分。
    我没意见。”
    贾冬铭嘴角扬了起来,脚下蹬得更轻快了些:“那好,这事就这么定了!回头我让我妈去找王媒婆,正经上你家提亲、谈礼数。”
    林秋月忙说:“冬铭哥,彩礼意思到了就行,十块钱不少了,別的不用太破费。”
    贾冬铭却哈哈一笑,声音里透著篤定:“那不行!结婚是人生头等大事,我得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不能委屈了你。”
    这话说得林秋月心里甜丝丝的,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囈语:“嗯……都听你的。”
    那天下午,贾冬铭陪著林秋月在北海湖面盪了船,看了水光柳影,直到日头偏西,才又骑车把她送回了家。
    ***
    將林秋月送到家后,贾冬铭车头一调,径直往街道办去了。
    进了院子,门卫室里的老大爷正捧著搪瓷缸喝茶。
    贾冬铭从兜里摸出烟,抽出一支递过去:“大爷,忙著呢。
    我想问问,修葺房子该找哪个部门办手续?”
    大爷认得他——这转业回来没几天的年轻人,已经来过好几回了。
    他接过烟,放在鼻下嗅了嗅,才慢悠悠道:“贾同志啊,修房归房管科管。
    不过今儿他们不上班。
    你直接去里头找王主任,一样的。”
    贾冬铭道了谢,转身便朝王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街道办公室的玻璃窗,在水泥地上投下一片安静的光斑。
    贾冬铭站在虚掩的门前,抬手轻叩了两声。
    “王主任,您还在忙?”
    办公桌后的人闻声抬起头,脸上立刻堆起了熟稔的笑容。”哟,贾科长!快进来坐。
    这大休息天的,什么风把你吹到我们这儿来了?”
    贾冬铭走进屋,在靠墙的长条木椅上坐下,搓了搓手。”是为房子的事。
    家里老人给张罗了门亲事,我想著,那老屋子是该拾掇拾掇,才好迎新人进门。
    所以来麻烦您,批个修缮的手续。”
    “好事儿啊!”
    王主任拉开抽屉,取出一本印著红格子的单据簿,拧开钢笔帽,“我这就给你开证铭。”
    笔尖在纸上沙沙划过,末了又郑重地压上一枚鲜红的公章。
    他將那张薄纸递过来,“可收妥了。
    咱们这一片规矩严,没这个条子,动一砖一瓦都不成。”
    “太感谢了。”
    贾冬铭仔细將批条折好,放进內袋,又试探著问,“主任,您见识广,知不知道哪位师傅手艺靠得住?这修房子是大事,不敢隨便找人。”
    王主任身子向后一靠,眯眼想了想。”你这么一问,倒真有个合適的人。
    三十六號院里住著位雷师傅,祖传的手艺,他老爷子当年是伺候过宫廷营造的。
    这附近谁家有个精细活,头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雷师傅……”
    贾冬铭低声重复,脑海里隱约有了印象。
    他起身再次道谢,没再多耽搁,转身出了门。
    自行车链条发出规律的轻响,载著他穿过几条胡同,停在一处青砖灰瓦的大院门前。
    刚迈进院门,就和一位正要出门的精瘦老汉打了个照面。
    老汉停下脚步,目光带著几分审视,上下打量著他。”同志,你找哪家?”
    贾冬铭连忙从兜里摸出烟盒,递上一支。”大爷,打扰了。
    我想找雷师傅,是街道办王主任介绍来的,有点修房的活计想请教。”
    老汉脸上的戒备鬆动了,接过烟,就著贾冬铭凑上来的火点著,深深吸了一口。”巧了,我就是。”
    他吐出一缕青烟,眼神缓和下来,“你是哪院的?瞧著面生。”
    “我住九十五號院冬跨院,才搬来不久。”
    贾冬铭赶紧解释,“这不是准备成家么,想著把屋子整修一下。”
    “九十五號冬跨……”
    雷师傅眯著眼,望向远处,像在翻检陈旧的记忆,“那院子我记得。
    早先住过轧钢厂的一位工程师,后来人调走了,空了一阵。
    厂里还派人修过一回,连厕所、澡间都给规整出来了。”
    贾冬铭有些意外。”您说得一点没错。
    那院子现在厂里分给我了,正打算里外翻新一遍。”
    “成。”
    雷师傅乾脆地点点头,把菸蒂踩熄,“你在这儿候一下,我拿上吃饭的傢伙,跟你去瞅瞅。”
    不多时,他便拎著一个沉甸甸的旧帆布包出来了。
    贾冬铭蹬开车撑,让老师傅侧坐在后座,车轮碾过石板路,朝著来路驶去。
    不过几分钟,便回到了四合院。
    前院里,三大妈正蹲在地上择菜,看见他们进来,直起身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贾科长,回来啦?哟,这不是雷师傅么?”
    她笑著招呼,眼神里带著点好奇,“相看姑娘的事……有眉目了?”
    贾冬铭支好自行车,脸上浮起些笑意。”三大妈,正想跟您说呢。
    姑娘人挺好,我们俩都乐意。
    这不,赶紧请雷师傅来看看房子,拾掇好了,办事也踏实。”
    说著便引雷师傅往中院走。
    刚进月亮门,贾章氏已经闻声从屋里掀帘子出来了,手还湿著,在衣襟上匆忙抹了两把。
    “冬铭,见著了?怎么样?”
    她急切地问,目光在儿子和老师傅之间逡巡。
    “妈,成了。”
    贾冬铭声音里带著轻快的调子,“秋月那边也没意见。
    先请雷师傅给咱们房子掌掌眼,该修的修,该补的补。”
    贾章氏先是一愣,隨即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双手合在胸前。”哎哟,这可太好了!成了就好,成了就好!”
    她嘴里不住地念叨,欢喜得有些手足无措,忽而又想起什么,“那我铭天一早就去王媒婆那儿,托她上秋月家走一趟,把后头的事儿都敲定下来。”
    贾冬铭將贾章氏的话听进耳里,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转向身旁的雷师傅问道:“雷师傅,这间也是我家的屋子。
    您看这高度,能不能从里头隔出两层来?”
    雷师傅抬眼打量那间老屋,答道:“冬家,您这屋子挑高確实够,六七米是有的,隔两层不成问题。
    不过具体怎么隔,还得进屋瞧瞧尺寸才好定。”
    贾冬铭点了点头:“那便进去看看。”
    两人进了屋。
    雷师傅从工具袋里抽出捲尺,四下丈量一番,又掏出个小本子低头写画片刻,这才抬头说道:“楼下可以隔出一间厅堂、两间小臥房,楼上则能安排两间宽敞些的臥室。”
    说著將画了简图的纸页递过去。
    贾冬铭接过图纸看了几眼,神色满意:“辛苦雷师傅了。
    咱们再去我院子那边瞧瞧。”
    刚踏进小院门,正在石桌边玩耍的小鐺便像只雀儿似地扑了过来,一把抱住贾冬铭的腿:“大伯!你怎么才回来呀,小鐺都想你了!”
    贾冬铭弯腰將小丫头抱起,朝雷师傅笑了笑,隨即指著院子说道:“我打算在这石桌的位置搭个小凉亭,暑天也好有个乘凉处。
    院门两侧种两棵枣树,凉亭挨著老屋的那边,再栽两株葡萄。”
    雷师傅忙低头记下。
    贾冬铭引著他往正屋走去,接著道:“这五间屋子,我想从內部全部打通。
    窗子都换成双层玻璃的,既亮堂又隔寒。
    屋里全部吊顶,但得留个楼梯口,上头我要当储物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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