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怪盗!但柯南 - 第1379章 那就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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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79章 那就不奇怪了
    “你知道?”
    “你现在迫切地需要有人帮你解决问题不是吗?至於回答问题的到底是不是毛利小五郎本人,似乎不重要?”世良真纯满脸轻鬆地耸肩。
    既然警察已经被惊动,那就有理由继续拖住泽栗勛,儘可能稳定对方的情绪,不让他做出伤害他人或者伤害他自己的举动。
    那些捆在他身上的炸药究竟是怎么引动的,谁知道呢?
    “其实呢,我也是个高中生侦探,只是很不凑巧,我刚来东京没两天,还没来得及闯出名声。我今天,就是为了请教大前辈,过来打招呼的。你可以先听听看我的答案嘛,不满意的话再说其他的。”
    世良真纯两手一摊,示意自己的无害,引来了泽栗勛狐疑的打量。
    “高中生侦探,怎么证明你的身份,那不和这群女的一样,隨便写点东西,都敢自称作家吗?”
    三个被他的枪口指著的女人一时间都顾不上威胁的问题了,对他怒目而视,被迫安静的好一阵的唐泽也再次开口了。
    “先听听看答案嘛。有实力不出名的情况各行各业都很常见。你妹妹都这么出名了,作为她的亲人,她写的书你看吗?”
    寻思了一会儿,泽栗勛莫名被说服了,降低了枪口,打算听听世良真纯要说什么。
    “为了保险起见,先让我再仔细观察一下她们手里的书,你再给我看看现场的血跡照片。”世良真纯向前走了一步,自然而然地挡住了站姿略显彆扭的唐泽。
    不管突然出现的明美姐姐和唐泽的联繫究竟深到了什么程度,今天的一切足够证明唐泽是个战斗力比自己还惊人一些的高手了。
    刚刚已经暗示过了毛利兰,想必她知道应该做什么。
    按照她的要求,三本书被再次一一摊开在签名那页,被各自捧在她们手里。
    近距离再次观察就会发现,这些是很难偽造的。
    泽栗未红的签名非常有特色,这些签名又是三个人一一当面討要来的,上头都有赠予给谁的文字,不太可能是事后再买一本新的就能偽造的。
    “嗯,首先是二瓶太太的,你这本稍微有点水痕呢,看上去纸页有些扭曲。”
    “不是我的问题。”二瓶纯夏小声抗议道,“是未红她签名之前,跑去泡温泉了。估计是她手上湿漉漉的,签名蹭到了。”
    “然后是汤地小姐。你这一本,看起来特別崭新呢。”世良真纯左右看了看那个小本子,不由说道,“不仅里头没有一点痕跡,侧面也非常新。”
    “这本可是签名版,我收藏得很小心呢。”汤地誌信板著脸,“我自己翻看的是后来重新买的普通版,要不是泽栗先生强调要证明和未红认识,我都不会拿出来。”
    “嗯,我理解了。那光井女士呢,你的书为什么有一点撕裂的痕跡?”世良真纯再看向最后一本,反问道。
    “呃,这个是未红扯的。”光井珠实为难地搓手。
    “为什么,你们两个吵架了?”世良真纯吐出略显危险的字眼。
    泽栗勛的眼睛一下就看向了光井珠实。
    光井珠实慌乱地摆手:“我们没有发生什么矛盾,真的,是未红她在恶作剧,明知道我急著去洗手间,还不许我用她房间的,签字又故意签的特別慢,我急著回自己房间,就把它一把拽过来了,搞得纸有点破了。”
    “故意?你觉得她是在故意耍你吗?”世良真纯摸著下巴反问。
    “肯定是故意的啊。我回去的时候太著急,没注意穿错了拖鞋,结果她的那双拖鞋整个都是湿的。她这不是很明显刚从温泉回来吗?才泡过汤,为什么又要洗澡?她就非要说,已经放了水准备洗澡了,不让我用她的洗手间。”
    说到这的时候,光井珠实有点委屈地抿了抿嘴。
    虽然通过刚刚阅读泽栗未红小號的发言,能听得出来她对其他三个人或多或少都是存在厌恶之情的,不知道是单纯相处不来,还是出了名以后,不耐烦和她们这群名不见经传的网络爱好者一起玩了。
    但是当初刚认识的时候,大家並不是这样的。
    刚出名,还在进行出名的庆祝旅行,就把藏都不藏的心思显露在面上,这未免也太世態炎凉,人情冷暖了一点————
    “这样啊。”世良真纯点了点头,再瞥了毛利兰的方向一眼。
    果然,隨著她转移走了泽栗勛的注意力,毛利兰的一只手正探向唐泽背后的沙发靠垫,似乎开始帮助唐泽脱困的样子。
    “我大概明白是什么情况了。不过为了让这位泽栗先生信服,我希望你们能把包里的个人物品也一一拿出来,摆在地上。”
    世良真纯拍了拍双手,再次让所有人將注意力投过来,然后指了指事务所的地面。
    “这、必须要放吗?”
    “嗯,没办法,虽然我觉得自己已经明白真相了,但事情要一步步来,我事先不认识各位,不这么做的话怎么让泽栗先生相信呢?”
    “好、好吧————”
    三个女人不情不愿地蹲下身,开始摆放包里的东西,毛利兰也做出要凑近观察的姿势,走近了一步,蹲下身来。
    手顺著她的动作,就靠近了唐泽被捆住的脚腕。
    “你事前认识她们三个,那对她们的家庭背景你了解吗,泽栗先生?”深感孺子可教的世良真纯及时出声牵制住泽栗勛的注意力,指向地上码放在一起的东西。
    “大概听我妹妹说过。”泽栗勛看了半天,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嗯,首先是二瓶纯夏太太,从她包里的东西上看,她不是上班族对吧?而且,她家里应该是做印章、或者雕刻生意的?”
    世良真纯这句话一出,泽栗勛怀疑的表情都消散了不少。
    “你说得对,好像她老公是专门做印章的吧。这也能看得出来?”
    “能啊,她身上都没有任何交通卡,除了钥匙和公寓有关的东西,都是一些超市的购物卡什么的,另外,她装化妆品的盒子和包,一看就不是口红包装,是那种放姓名章的盒子吧?或许是她丈夫带回家的空盒被她拿去用了。”世良真纯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几样东西,“所以,她就是大象”。”
    “?”二瓶纯夏呆呆地指了指自己,意识到自己的嫌疑被洗清了,又有点高兴,“我?所以我是第一个到的?”
    “是啊。”世良真纯頷首,“我发现了,泽栗未红起绰號的规律。她其实是根据顏色来起的。”
    泽栗勛不是很相信地指了指自己:“是吗?那为什么,我是黄鶯?”
    “你也说了,她喜欢用动物来做绰號名字。我看你穿在里头的那件背心,是正宗的迷彩背心吧,那种给士兵穿在身上,方便携带额外补给的那种。”世良真纯指了指他已经被炸弹覆盖住的內衬,“所以你是绿色”、林子”,再加上你一直和她说话,那她选了一种黄绿色的鸟来形容你,很贴切吧?”
    “是这样吗?”泽栗勛皱著眉努力思索。
    “肯定是这样。之所以二瓶太太是大象,因为她的丈夫是做印章的。常用的姓名印章,一般都是象牙色的吧,不管是什么材质的。而且你丈夫肯定雕过不少象牙,它本就是常用材料。”
    二瓶纯夏小心覷著其他人的表情,小幅度的点头。
    “嗯,所以,按照这个规则,汤地誌信女士,你就是狐狸。”世良真纯再次露出侦探標准的自信微笑,看向矮个的女人,“从你的东西上看,你是在一家麵包房里工作没错吧?麵包房,很容易联想到金黄的顏色,那么泽栗未红给你起名叫狐狸不奇怪了。”
    “可能是这样吧————”汤地誌信抚著胸口,鬆了口气的样子。
    “那所以说,老鼠就是——————?!”泽栗勛怒视著发著抖的光井珠实,举高了枪口,马上就要怒吼起来。
    “,別急。”世良真纯一步上前,一把捏住了他要抬起的枪口,“她是老鼠,又不代表著她是凶手。”
    “什么?!”
    “这是因为——”世良真纯拉长了音调,引得泽栗勛的目光注视著自己,然后一下提高了声音,“就是现在!”
    正弯著脊背看地上东西的泽栗勛意识到不好,刚想要回头,砂锅大的拳头已经盖在脸上了。
    这是被毛利兰释放开的唐泽挥过来的制裁的铁拳。
    以唐泽的力量水平,哪怕他现在收著力,这一拳也直直命中了泽栗勛的鼻骨,打得他鼻血横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嘎的一下就被撇到边上去了。
    配合他完成制服的世良真纯从手里抓著的枪上感受到了泽栗勛整个人被打歪的那份巨力,对上唐泽投过来的眼神,乖巧地竖起手掌,以示自己的无害。
    她忍不住又想起,昨天遇到他们几人的时候,唐泽那一把就捏住了猥褻男,又一把把人的胳膊拽脱臼的画面。
    当时她只以为是对方的格斗技巧强,四两拨千斤,现在再琢磨一下,就感觉到真相了。
    四两拨千斤?没必要这么讲究,这明明是一力降十会。
    暂时没空去和偷偷摸摸伸手试著扒拉自己的熊妹妹交流,唐泽把歪在地上的泽栗勛重新扯直,给他的起爆电路直接拽掉,三下五除二扯掉他的外套和捆满了炸弹的內衬,把只剩一件单薄上衣,不省人事的绑匪重新扔在地上。
    “好了,这样就没问题了。”拍拍手,唐泽做了个轻鬆的表情,“我还以为他有什么冤屈呢,结果在这又哭又闹半天,一点简单的私人恩怨而已。”
    “也不全是私人问题。”过来再次没收枪枝的毛利小五郎严谨地表示,“办案警察做事不力是导致这个场面的直接因素。”
    “他说的那个温泉旅馆,是上个月楼下的店老板们一起去的那个吧?”唐泽压了压眉毛。
    不是唐泽喜欢关注周围邻居的八卦,主要是按照唐泽那边收到的消息,朗姆已经开始企图混入米花商业街了,正在试图接触店主们的居委会,想要混入其中。
    这才是安室透没轻易跟去的原因。不管怎么做,都可能是危险的,不如装不知道,不在场是最安全的。
    “好像是吧。”毛利小五郎不確定地想了想,在桌上翻了一会儿,终於从文件堆里找到了一份传单,確认了上头的內容,“啊,似乎就是这家呢,叫降屋。在群马县。”
    “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毛利兰和唐泽异口同声。
    “哈,一想到那傢伙上次案子回去肯定会升职,就让人觉得浑身不舒服。”毛利小五郎搓了搓胳膊。
    山村操是少数毛利小五郎都有权力鄙视一下的马虎警察,毛利小五郎这抱怨还真有点道理。
    被一拳揍得晕头转向的泽栗勛直到这会儿才慢慢恢復意识。
    他努力了一下,发现自己爬不起来,也不知道刚刚唐泽动手的时候用的几成力,总之他只感觉自己浑身的关节都像被余震震得快散架了一样。
    加上自己的鼻樑酸痛,温热的鼻血还在一点点往下淌,泽栗勛越想越委屈,嘴角一撇,忍不住就大哭了起来。
    还在吐槽的几个人被他这边的必动静搞得又看了过来。
    “本来就不是自杀,本来就不是————警察欺负我,我怎么说都不听,现在侦探也欺负我,糊弄我,连小孩子都糊弄我————我不活了,我要带你们一起去死,我不想活了——”
    “那如果说,此案的確存在凶手呢?”
    世良真纯再次开口,把哭到半路上的泽栗勛生生噎住了。
    “虽然不可能允许你杀人,但是给你一个真相,还是能做到的。”毛利兰走到桌前,拿起自己一直保持著通话的手机,重新调回音量,然后点了免提,“不相信世良同学,那另一位名侦探”呢,你相信吗?”
    泽栗勛茫然地看向毛利兰手里的手机。
    几乎是下一秒,惧藤新一那很具备特点的声音就响了起膀。
    “小兰搅的没错。你的妹妹的言是死史他杀。你要为自己选择的极端方法承担代价,但我想,此案的宿手也不能逍遥法外。不管是出史什近理由,都不应该如此草率地夺走他人的生命,你现在也已经为自己的选择感到后悔了吧,汤地誌信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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