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怪盗!但柯南 - 第1378章 每一个环节都適合弱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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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78章 每一个环节都適合弱智吧
    “大象、狐狸,还有老鼠?唔,这要是摸索不出泽栗未红起名规则,也搞不清楚都是在说谁。”
    保持著电话通畅的柯南站在商业街的街口,看著正挨家挨户询问的三个孩子,不禁皱眉。
    现在就立刻破案,有可能导致泽栗勛在情绪激动之下杀人后自杀,可要是对案件的真相毫无了解,又很难纯靠解释说明糊弄住这个时而敏锐,时而糊涂的绑匪。
    光凭几句话和三个人的照片,想要搞清楚这个所谓的“老鼠”是哪个,除了纯猜测难道还有別的办法吗?
    “我整理一下手头的资料,把这三位作家的详细档案连带照片一起发给你。”电话那头的灰原哀却在用非常冷静的语气,仿佛什么支援前线的后勤情报人员一样,在规律的键盘敲击声中如此说著。
    “哈?她们三个很有名吗?还是说————?”柯南眉毛不自觉抽了一下。
    怪盗团的信息能力很强,诺亚方舟更是所向披靡,但把这些个人隱私都掏出来帮忙破案,好像也有点————
    “不是有名,也没有用奇怪的手段。只是整理”了网上的资料。”灰原哀重读了几个音节,来强调诺亚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她们3个人,包括原先的泽栗未红,都是出於兴趣在网络上发布小说,偶尔写同人誌贩卖的人,比起作家,更像是爱好者————”
    其实在日语环境下,“同人”並不是衍生的意思,是一个相对商业运营存在的概念,强调的是出於爱好创作的方向。
    类似於独立游戏的概念一样,是由非商业性质创作,不经过正式发行和商业运营的创作概念,所以灰原哀这段话主要是在强调,她们都不能算职业作者,更没有什么商业成就。
    “除了在发布作品,她们都有自己公开的个人主页,只要依据她们自己提供的个人信息,收集到这些情报就非常简单。你看一下我整理的文档吧。”
    柯南依言打开了手机,果然在邮箱里找到了描写这些个人信息的文件。
    三位嫌疑人里,胖一些的叫光井珠实,41岁,未婚,在家里开的石材店帮忙,金牛座,a型血。
    矮个的那个叫汤地誌信,36岁,离异,在家附近的麵包店工作了20年,双鱼座,b型血。
    二瓶纯夏,39岁,已婚,丈夫开了个专门定製印章的工作室,她自己是家庭主妇,在空閒时间创作推理小说,狮子座,0型血。
    纯粹用纸面上的数据,很难確认死者的绰號都指向了谁。
    “单纯从外观上看的话,或许大象是说光井珠实,老鼠应该是汤地誌信,狐狸则是二瓶纯夏。还是挺有区分度的。”灰原哀翻著滑鼠滚轮,这样评价道。
    “如此断言还为时过早。”柯南摇了摇头,“泽栗未红既然喜欢用这种代指的方法,肯定不是光评价別人的长相那么简单。哎,为什么要搞这么复杂的称呼,还完全是她自己一个人在用————”
    “因为其他代號很容易被检索到。”灰原哀的声音特別淡定,“泽栗未红特意用她哥哥的小號去发,不就是为了维持住畅销美女作家”的形象嘛?如果是简单搜索就能確认的名字,那很容易被当事人发现的。”
    “真麻烦啊。”柯南拍了拍脑袋,颇为无奈。
    当事人肯定不会想到自己在即將抵达人生巔峰的时候突然身亡,也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会成为找出凶手的阻碍。
    不过,她要是个足够坦率真诚的人,搞不好都不会遭遇这种事情就是了————
    “比起这个,我顺便把泽栗勛的资料也发给你了。虽然网络上的痕跡没有她们多,还是有一些记录的,他也使用sns。你需要的话,也可以派上一些用场。”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灰原。”
    “嗯,你继续听那边的通话吧,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再联繫我。”
    灰原哀这句话就说的非常微妙了。
    不同於已经跑去米花商业街的几个孩子,还留在阿笠博士家里的灰原哀,能帮的忙还有什么呢?
    当然是他们隔壁的隔壁,那些神通广大的邻居。
    交给他们,就能处理好这次的事情吗?嗯,有唐泽配合的话,说不定呢————
    略作犹豫,柯南把耳机重新戴好,推门走进了波罗咖啡馆。
    对楼上发生了什么暂且还一无所知的咖啡馆刚过了最忙碌的时间,榎本梓正在抓紧时间收拾,整理餐具,为后面的客人和之后的打烊做准备。
    对比之下,老神在在坐在吧檯里的安室透看著就很刺眼了。
    柯南有些微妙地看著这个英俊的相当显眼的傢伙,犹豫了片刻,还是走近了过去。
    对於安室透,柯南算不上非常信任,但也算不上有什么特別的怀疑,因为唐泽实际上是变相用自己的信誉,替对方担保过的。
    当然,考虑到唐泽很可能做出的欺骗,他这信誉已经不值钱了,可是按照柯南对唐泽性格的了解,这傢伙有时候玩心会非常重,不过都是在可控的范围当中的,从来不会做什么真的伤害到周围人的事情。
    如果安室透真的很危险,那唐泽没有理由就这么老老实实呆在这家咖啡馆,也没有理由让他隨便接近毛利小五郎等人。
    要知道,安室透不显山不露水的,嘴上的功力却很强,几句话就能把毛利小五郎捧得见牙不见眼的,还能轻易降低陌生人的防备,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傢伙。
    不过不管信不信任,咖啡馆里还有其他人,唐泽更是被困在一墙之隔的事务所楼上,没有道理不告知对方的一声。
    在唐泽自己的问题上,姑且先相信唐泽的判断好了。
    “柯南君,怎么一个人过来了?”看见柯南往吧檯这边凑,安室透垂下视线,態度很温和地弯起眼睛,“找唐泽的吗?他在你家的事务所呢,你直接上去找他吧。”
    在不知道这个孩子真实身份的时候,哪怕是在不得不分出绝大部分精力和唐泽对掏的阶段,安室透也意识到这傢伙不同寻常的聪明劲。
    当然,后来经过降谷零自己的查证,江户川柯南查无此人,巧合的是,他就在唐泽来到东京的当关失踪,相关情报又被唐泽买一送一,完全实锤,真正的身份已经肯定得不能再肯定了。
    自那以后,安室透对他的態度就一直挺不错的。
    一个对组织稍有了解,但缺乏对抗能力的普通孩子,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聪明机灵的大脑,和对事態的预测判断,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个薅羊毛的绝佳人选。
    不用提供太多自己的情报,明確立场以后却能从对方这里一直得到情报,还有比侦探更好用的外置思维循环吗?没有了。
    所以对於他和唐泽的接触,对目前单项透明状態很满意的安室透是很支持的。
    总得有个世界观坚定且温和派的同龄人往后拽一拽唐泽,要不然,就他周围那一圈他说什么都鼓掌的傢伙,唐泽放开束缚全力加速,真是能撒丫子跑不知道哪里去。
    “我就是来说这个的。安室先生,出事情了————”
    柯南踮起脚,用儘可能低的声音简单描述了上头的情况。
    笑著的安室透,眼角和嘴角的弧度都慢慢被拉直了。
    “————你已经报警了吗,柯南?”
    “是,已经报警了,现场有爆炸物,还有枪枝,可能已经出动特警队往这边赶了。”
    “那就好。梓小姐,过来一下!有点状况!”
    看著安室透绕过吧檯,像是老板嘱咐员工那样,自然而然地將榎本梓召过来,低声交谈什么,柯南忍不住分心地眯了眯眼睛。
    奇怪,他明明记得,这位安室先生只是咖啡馆的员工来著,他这副姿態也太顺理成章了。
    为什么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听毛利大叔等人提到波罗的老板了呢?
    “我们很快就结束营业。会配合警方的行动。”绕回吧檯后的安室透开始解身上的围裙,看柯南还没走,顺口说,“你也需要和那些人一起离开。侦探只是头脑聪明一点的小朋友,可不能预防危险。”
    唐泽的身份不宜牵扯进这么麻烦的事情里。
    还是现在给风见拨个电话吧,都已经到了持枪闯入民居,用爆炸物威胁的程度了,不管对方有什么苦衷,这都是绝对会造成社会危害的傢伙。
    调几个狙击手过来给他毙了吧,不用警方的人,用组织的都成,反正关里头的是唐泽,太合理了。
    “不,那个,我稍微了解一点现场的情况。这个绑匪说的案子,是一个月前发生在降屋的那起作家自杀案。”並不清楚面前的人在琢磨什么简单粗暴通关法的柯南语速加快,“我了解到,一个月前正好商业街的居民会也去那边旅游了。安室先生你去了吗?有什么现场的情报可以提供吗?”
    “一个月前?”安室透愣了一下,“啊,温泉旅馆的那次吗?我没有去,梓小姐去了。你可以问她。我的確是听说了这个事情,但他们说不是一起自杀案吗?”
    “这个嘛————”柯南眼神忍不住看向旁边,努力委婉地表示,“可能是当时办案的警察判断上有一些问题吧————”
    办案的警察?
    安室透飞快回忆著相关信息,很快就搜索到了关键词。
    那个温泉旅馆,是群马县的来著。
    难不成————是————
    想到景的资料是唐泽如何通过各方渠道补全的,安室透的眼角就好一阵子抽搐。
    山村操这种人是职业组,景的哥哥高明却只是普通组,这真的合理吗?
    嘖,日本警察果然是要完蛋了啊————
    “山村警官吗?”同一时间,楼上的毛利兰也在望著天花板,无奈地嘀咕。
    ;
    现场是密室,所以这些和案件没有关係。””唐泽模仿著泽栗勛敘述的口气重复了一遍,同样无奈,“大概就是他了吧。感觉他是那种能说出隨机杀人是最难破获的谋杀案,值得挑战”这种话的傢伙。
    3
    “听起来你遇到过类似的人。”世良真纯忍不住侧目。
    “你猜猜我是怎么被判刑的,因为犯罪记录很酷吗?”唐泽直言不讳地反问,“我暂时还不想去当rapper,不用了。
    还真反驳不了的世良真纯:“呃————”
    能以职业组的身份入职,山村操或许不聪明,但肯定是会考试的。
    这么会考试的一个傢伙,不去老老实实当公务员,非得去当一线於警,主要原因是小时候看电视看的。
    就不应该让这种热血笨蛋看电视。
    唐泽默默看向正在事务所里狂躁地绕来绕去,嘴里说的全是琴酒台词的泽栗勛。
    “所以,老鼠”到底是谁!我不会放过她的!”泽栗勛敘述完案情,仿佛又回到了妹妹死亡的当天,情绪格外激动。
    “目前来看,可能是汤地小姐吧。”毛利小五郎目光在三个女人之间来迴转,只能和灰原哀的第一印象一样,凭藉著外貌特徵如此说道。
    “不、不是我—”汤地誌信明显慌乱了起来,“我不是最后一个去找她的,真的不是!”
    泽栗勛瞪著充满了红血丝的眼睛,恨恨地看著汤地誌信,看了半天也分辨不出来她是真的心虚还是单纯被嚇到了,於是哼了一声,重新看向毛利小五郎。
    “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別说是看外貌,我妹妹可不是看外貌起的名字。”泽栗勛指了指他自己,“就比如说我,我只是多嘮叨了她几句,她就给我起了个绰號叫黄鶯,我看了半天她发的內容才发现是在说我。我哪里长得像黄鶯吗?!”
    “那姿还给你说的挺可爱的。”毛利小锋郎不吹不黑渣表示。
    “哼,总之,瞎矇一个答案我是不会买帐的。”
    “看不出来,你还有点讲道理————”
    “那当然,要是把人弄死了,自杀了以后发现没有带走仇人,那我就死的太不值得了。”
    “你说的也算是道理吧————”
    两个人在乔行著听起来能进弱智吧的对话,世良真纯多少是有点绷不住了。
    咨抬起眼睛,观察了一会儿事务所的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兆,重新看向泽栗勛。
    “那如果我说,我找到了老鼠是谁,你会仞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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