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砍树,我砍出个五代盛世 - 第723章 隱患暗生
深夜,营地篝火旁。
朱越(朱元璋)蹲在火堆边,用小木棍拨弄著炭火。
他面前摊著一张粗糙的麻纸,上面用炭条画著简易的地形图。
徐达、汤和、郭荣围坐一旁。
常遇春也在。
这是他被正式任命为马队哨长后,第一次参加核心议事。
“南边三十里內的元军据点,基本摸清了。”
郭荣指著地图上的几个標记。
“这里,张家集,驻兵约两百,多是老弱。”
“这里,李庄,有个粮仓,守军一百左右。”
“最大的在这里——白河镇,有元军千户所,实际兵力应该不到五百,但城墙较完整。”
朱越(朱元璋)静静听著。
等郭荣说完,他才开口。
“常哨长,以你马队之力,袭扰这些据点,能做到什么程度?”
常遇春盯著地图看了会儿。
“张家集和李庄,可以打。”
“马队突袭,烧粮仓,杀守军,打了就走,元军追不上。”
“但白河镇……”他摇头,“有城墙,强攻不行。只能在外围截杀运粮队,或者诱小股守军出城歼灭。”
朱越(朱元璋)点头。
“和我想的差不多。”
他看向徐达。
“步卒操练如何了?”
“长矛阵已成形。”徐达回答,“弓手队还缺好弓,现在只有二十几张缴获的骑弓,射程不够。”
“匠营那边在赶製。”汤和补充,“但熟牛皮缺,弓弦质量上不去。”
正说著,营地西门方向传来一阵骚动。
隱约有哭声,还有呵斥声。
朱越(朱元璋)皱眉。
“去看看。”
郭荣起身过去。
片刻后,他带著两名哨兵回来,脸色有些凝重。
“兄长,是北边新到的一批难民。”
“大概二十多人,老弱妇孺居多,刚过哨卡。”
“哭闹是因为……有人在说胡话。”
“说胡话?”
“嗯。”郭荣压低声音,“说北边有吃人的妖雾,有影子会从地里钻出来抓人,还说看见整村整村的人变成行尸走肉……”
篝火旁安静了一瞬。
常遇春忽然开口。
“俺来的路上,也听过类似的传言。”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他。
常遇春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在怀远北边,遇到过几拨逃难的人。”
“他们说,元军里混进了『妖人』,会放毒雾,人沾上就烂皮烂肉。”
“还说有些兵,刀砍不死,箭射不穿,除非把头砍下来。”
他顿了顿。
“当时俺以为是以讹传讹,嚇破了胆的人胡说八道。”
“但现在……”他看向西门方向,“听到的人越来越多了。”
朱越(朱元璋)沉默。
他想起了那块怀里的暗银灰色金属疙瘩。
想起了东来信號里那些关於“能量”、“污染”的破碎概念。
还想起了自己穿越那晚,在矿坑里看到的、那些不正常的、泛著蓝光的矿石。
“郭荣。”他开口。
“在。”
“去把说胡话的人带过来。挑一个神志最清醒的。”
“是。”
郭荣快步离去。
徐达低声问:“兄长,你觉得这些传言……有几分真?”
“空穴不来风。”朱越(朱元璋)说,“但传言传多了,会走样。”
“要亲眼见过,亲耳听过,再判断。”
很快,郭荣带著一个老妇人回来。
老妇人约莫五十多岁,头髮花白,衣衫襤褸,浑身发抖。
但她眼睛还算清明。
朱越(朱元璋)示意她坐在火堆旁。
又让汤和递过去一碗热水。
老妇人捧著碗,手还在抖。
“老人家,別怕。”朱越(朱元璋)声音放缓,“你说说,在北边看到了什么?”
老妇人抬头看他,又看看周围几个穿著乾净、带著兵器的汉子。
嘴唇哆嗦了几下。
“俺……俺是从固镇逃来的。”
“固镇在濠州北边一百多里。”郭荣低声解释。
朱越(朱元璋)点头,示意老妇人继续。
“半个月前……元兵来了,不是寻常元兵。”
老妇人声音发颤。
“他们穿著黑乎乎的铁甲,眼睛……眼睛在夜里会冒蓝光。”
“马也不对劲,马眼睛也是蓝的,跑起来像不知道累。”
“他们打县城,守城的放箭,箭射到他们身上……就弹开了。”
她呼吸急促起来。
“后来,他们破了城,不放火,不抢粮。”
“就……就在城里撒东西。”
“像灰,又像雾,蓝幽幽的,飘得到处都是。”
“人吸了那雾,开始没事,过两天就咳嗽,咳出血,皮肤也开始烂……”
老妇人突然抓住朱越(朱元璋)的胳膊。
“后生,你们这里……有没有人咳血?有没有人皮肤烂?”
朱越(朱元璋)摇头。
“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老妇人鬆开手,喃喃自语,“离远点好……离远点……”
“后来呢?”常遇春追问,“城里的人怎么样了?”
“俺逃出来了,不知道。”老妇人摇头,“但逃出来前,听说……听说有些人没死,但也不像活人了。”
“走路歪歪扭扭,见人就咬。”
“像……像戏文里的殭尸。”
她说完,整个人缩成一团,不再开口。
篝火噼啪作响。
无人说话。
良久,朱越(朱元璋)起身。
“郭荣,带老人家去安置,给双份口粮。”
“是。”
郭荣扶著老妇人离开。
朱越(朱元璋)看向常遇春。
“常哨长,你走南闯北,听过这种『妖术』吗?”
常遇春摇头。
“没听过。蒙古萨满有些邪门手段,但没这么邪乎。”
“徐达。”
“在。”
“明天开始,加强营地警戒。尤其是夜间,增加明暗哨,发现任何异常,立刻示警。”
“是。”
“汤和,让匠营加快製作口罩——用多层粗布,中间夹草木灰。所有外出人员,必须佩戴。”
“明白。”
朱越(朱元璋)抬头,望向北方夜空。
星辰稀疏。
“如果真有什么『妖雾』……”
他低声自语。
“那咱们要面对的,就不只是元军了。”
常遇春忽然开口。
“朱首领,要不要派马队往北探一探?”
“探多远?”
“一百五十里。快马两天来回。”
朱越(朱元璋)沉思片刻。
“可以。但只许侦查,不许接战。”
“若真遇到那些『黑甲兵』,立刻撤回,不准纠缠。”
“得令。”常遇春抱拳。
议事散了。
朱越(朱元璋)独自留在篝火旁。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暗银灰色金属疙瘩,在火光下仔细观察。
这意外炼出的东西……
会不会和北边的“妖雾”有关?
他不知道。
但他有种强烈的预感——
这世道要变的,不止是江山易主。
有些更黑暗、更诡异的东西,正在从北方蔓延过来。
而他的营地,他的刀犁旗……
能挡住吗?
西京,子时。
观星台地下,铜仪阵列的嗡鸣已达到顶点。
赵老蔫眼睛死死盯著中央晶石。
晶石已经亮得刺眼。
“大人,能量灌注九成五!”工匠嘶喊。
“针孔通道稳定吗?”
“暂……暂时稳定!但波动剧烈!”
赵老蔫深吸一口气。
他走到控制台前,手按在三个铜钮上。
第一组简码:关於组织结构与政权建设的核心原则。
第二组简码:关於能量对抗与净化技术的理论基础。
追加脉衝:北、蓝、柱。
“发送。”
他按下铜钮。
晶石骤然爆发出耀眼光芒。
整个地下空间被照得亮如白昼。
嗡鸣声瞬间拔高,变成尖啸。
铜管开始发红。
“稳住!”赵老蔫吼叫。
光柱冲天而起。
穿过层层岩土,穿过观星台,射向夜空。
射向那道无形的光幕。
射向光幕彼端。
淮西的夜空。
这一刻,朱越(朱元璋)正抬头望天。
他忽然看见,东北方向的天际,似乎闪过一道极细微的、转瞬即逝的流光。
像流星。
但顏色不对。
偏蓝。
他皱眉。
是错觉吗?
还是……
东来信號?
他立刻转身,冲向营房中那台简陋的、用来接收和记录异常脉衝的铜丝线圈装置。
装置上的水晶片,正在微微发光。
发出规律的、明灭的蓝光。
一次。
两次。
三次。
然后,熄灭了。
朱越(朱元璋)扑到记录纸前。
纸上,炭笔自动画出的波形,刚刚停止。
他抓起纸,就著油灯看。
波形杂乱。
但隱约能分辨出,有三个相对清晰的脉衝簇。
以及最后那一小段……异常规律的、高频的波动。
他心臟狂跳。
“汤和!徐达!过来!”
声音在寂静的营地里传开。
新一轮的解码。
开始了。
而北方,夜色深处。
阿敏率领的三百幽能骑兵,已经越过长城残垣。
他们马蹄所过之处。
草叶枯萎。
土壤泛出诡异的灰蓝色。
像一道溃烂的伤疤。
正在中原大地上。
缓缓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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