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穿成熊,开局给炭十郎滑跪 - 第20章 猪突猛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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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还没亮透。屋里静悄悄的,连平时最早醒的葵枝妈妈都没动静。
    “咯吱。”
    木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巨大的蓝色身影挤了出来,动作非常小心,生怕门轴发出惨叫。
    炭吉站在雪地里,先吸了一口让人透心凉的空气,又回头看了眼屋子。灯灭著,纸门紧闭,没人跟出来。
    昨晚那种“沉下去”的感觉又晃了一下,像抓在手里的泥鰍——抓到了,又溜了。
    炭吉心头一热,爪子下意识抬到一半,又僵住。它皱皱鼻子,没敢在院子里练。
    院子太小,声响太明显。而且,它脑子里已经响起了竹雄那张欠揍的嘴:
    “哟,炭吉又在装什么神秘?”
    “你这是学神乐还是学放屁?”
    光是脑补,耳朵都躁得发烫。
    “呼……”(我才不要。)
    它拽紧斗篷,沿著屋后那条路往林子里走。脚步放得很轻。走远一点,再远一点,走到林子深处,周围只剩落雪的细响。
    林子里有一块空地,雪面平整,四周又没什么人走动的痕跡。
    炭吉站在那儿,先左右看了两眼——確认真没人。它先瞄准了目標:前面那棵断枝松树。距离不远,正好——冲一下不丟人,摔了也能装没事。它慢慢把身子压低,四肢踩实,像是要把自己“钉”在雪地上。
    闭眼,送气。
    一下。没沉住,散了。
    炭吉烦躁地甩甩头,斗篷帽子差点滑下来。
    “呜……”(再来。)
    第二次,不急了。吸气不贪多,像含著一口滚烫的热汤,慢慢往肚子里咽。雪地里,熊爪子悄悄抓紧,又鬆开。这次……稳点。它没动,死死憋著那口气。等它彻底落进肚子里了,再动。
    不然摔个四脚朝天,被谁看见了——它这张熊脸也別要了。
    它把斗篷下摆往上拎了拎,免得踩到,然后重新站稳。
    吸——气往下压。
    感觉肚子里像吞了个秤砣,沉甸甸的。炭吉眼皮一跳,心稍微定了定。
    “呼……”(別急。)
    前爪挪半步,找重心。再挪半步。
    身子不晃了,它猛地一蹬——
    坏了。
    气刚沉住就被这一脚惊散,肩膀冲太猛,后腿还在雪里没拔出来——“噗通!”斗篷一卷,整只熊像个蓝色大蘑菇,结结实实栽进雪堆,脸剎。
    僵了两秒。它默默把脑袋拔出来,鼻尖还顶著一撮雪。
    “呜……”(……真丟人。)
    炭吉若无其事地爬起来,慢吞吞拍打斗篷。拍著拍著,鼻孔里不服气地喷出一股白烟。
    不行,不能靠“猛”,得靠“顺”。
    它回到起点。这次不使劲抽气,而是像昨晚那样,把气慢慢“放”进去。不想著衝刺,先试著“走”。
    吸——沉住。前爪迈一步。
    呼——吐一点。后腿跟上。
    咯吱。咯吱。
    不快,但稳得一批。
    炭吉眼睛亮了。好像摸到门道了。气先落,再动;动的时候吐气,別把气憋死。
    第三趟,它盯著那棵断树,眼神变了。想来一次真的。
    吸——
    气沉丹田,重得像吞了块铁。“咚”地一声落底。
    炭吉四肢瞬间抓紧地面,那一刻,它感觉身体被这口气撑满了,涨得发硬。
    它猛地往前一踏——
    “咚!”
    雪地被踩炸了一个坑。身子没歪没晃,乾脆利落地往前突了一大截。
    虽然也就半米多,但脚下的反馈骗不了人——这一下,劲儿对了。
    炭吉停住,胸口起伏剧烈,喷出的白雾把视线都挡住了。那口气散了,四肢立马开始发酸。
    “呼……呼……”(就一下啊。)
    它撑著膝盖喘气,盯著地上那条直直的痕跡,心里那点不甘心变成了实感。
    能成一次,就能成第二次。
    正当它想回到起点再来一遍——
    炭吉耳朵“唰”地竖起。
    不对。
    风里突然多了一股又腥又热的味道,甚至盖过了雪味。
    它猛地转头。
    旁边的灌木丛狠狠抖了一下——
    “呼哧——”
    粗重的鼻息声直接贴著耳朵炸开。有什么东西就在那里面。
    是野猪。两只。
    前面那只瘦得像猴,是个探路的;后面那只大得嚇人,黑毛竖得跟钢针似的,满身横肉。
    先动的是小的。
    那团黑影贴著地滑出来,脑袋压得贼低,獠牙一闪——冲的不是胸口,是炭吉的后腿。
    阴险。
    炭吉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练那一下把劲儿用空了,腿正酸,身子像掛著湿棉被一样转不动。
    “呼——!”(滚!)
    它本能地把斗篷下摆猛地一甩。
    厚重的布料横扫过去,正好糊在小野猪脸上。小野猪看不见路,哼哧一声拐了个弯,肩膀顺势顶了炭吉一下。
    不疼。
    但把炭吉顶得晃了一晃。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炭吉:“……”
    它缓缓回头,兜帽底下的眼睛眯了起来。那滑溜的小畜生已经钻进了另一边的雪窝子,露个头就缩回去,一双贼眼死死盯著炭吉的后腿。
    炭吉抬爪想拍,拍了个空,“砰”地砸在雪地上。
    这时候,正面传来更沉的动静。
    “轰……轰……”
    地都在颤。
    炭吉猛回头。那只大的动了。
    这货不绕圈,不试探,低著头就冲,像块从山上滚下来的黑石头。
    躲?侧面小的肯定补刀。
    硬扛?气还没匀,一旦被顶翻,就不好弄了。
    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呼……”(来。)
    炭吉不退反进,四肢往雪里死死踩住。前爪一夹,拢住碍事的斗篷。
    大野猪越来越近。三步、两步——蹄子踢起来的雪渣子都扑脸上了。
    炭吉盯著它的肩膀。
    吸——
    气不再乱窜,瞬间沉进肚子底,像秤砣压舱。背脊一紧,整只熊仿佛被这口气灌成了铁板。
    动。
    不乱扑,就踏一步。
    “咚!”
    雪面炸开。炭吉不躲不闪,迎著那股冲势,肩膀一沉,像堵墙一样横了过去。
    “砰——!!!”
    撞击声闷得让人牙酸。
    大野猪那股“滚石”一样的势头被硬生生撞停了,蹄子在雪里刨出两道深沟,庞大的身子被顶得一歪。
    借著这一顿,炭吉猛地吐气,白雾像蒸汽一样喷出来。
    “吼!”(给我飞起来!)
    双掌按住猪肩,腰往下一压,顺势一掀——
    “轰!”
    翻了。
    大野猪半个身子栽进厚雪里,獠牙疯狂刨土,嘴里发出惊恐的嚎叫。
    炭吉死死压住它,胸口喘得像风箱。那口气耗尽了,寒气顺著骨头缝往里钻,手脚酸得发麻。
    但它咬著牙,没鬆劲。
    “呼……呼……”(就一下……只能撑这一下。)
    旁边雪窝子“刷”地一响,小野猪探头看了一眼——只见自家老大被那头熊按在雪里摩擦。
    下一秒,它尖叫一声,掉头就跑。
    雪面上留下一串乱七八糟的蹄印,眨眼间就没影了。
    炭吉想追,前爪刚一抬,腿软得差点跪下。
    “呼……!”(算你跑得快……)
    它盯著林子尽头,用力嗅了嗅——风雪太大,那股腥味早散了。
    追不动了。
    而且爪下这头还在疯狂拱雪。只要一鬆手,这“新年第一顿肉”就没了。
    炭吉咬紧牙关,把那口不甘心咽回去。
    “呼。”(先收这个。)
    它低头扯来几根冻硬的藤蔓,爪子像刀一样刮开分叉——绕脖子、勒紧、打死结。
    大野猪挣了两下,越挣勒得越紧,最后只能憋屈地哼哼。
    炭吉叼起藤蔓头,猛地一扯——结实了。
    它拖著那头死沉的猎物往回走,雪地上犁出一道长沟。
    脚步比来时沉多了,心里却还惦记著跑掉的那只。太狡猾了,连个方向都没留。
    它停下脚步,回头往林子深处看了一眼,鼻孔喷出一口白气。
    “呼……”(下次……別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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