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穿成熊,开局给炭十郎滑跪 - 第16章 油灯的光亮与混合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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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云取山还在颳雪,门外呜呜响个不停。可半山腰这间木屋里,地炉烤得正旺,热气一阵阵往上冒。
    “回来了!”一直守在门口的竹雄听到了积雪被踩压的声音,还没等门被推开,他就第一个冲了过去。
    拉门一开,风雪一股脑往里扑,却被两个身影堵得结结实实。
    “我们回来了。”炭治郎喘著气,脸冻得通红,睫毛上还掛著点冰渣,可那双暗红色的眼睛亮得不行。
    在他身后,如蓝色小山般的炭吉也挤进了屋。它小心翼翼地抖了抖斗篷上的落雪,像个卸下重担的老伙计一样,长长地呼出了一口白气。
    “欢迎回家!”葵枝妈妈快步迎上去,先给炭治郎拍掉肩头的雪,又伸手去解炭吉领口那根系带,把兜帽往后推了推,“累坏了吧?快,先到地炉边暖一暖。”
    禰豆子早就备好了温水,先把一碗塞到炭治郎手里,又把另一碗举到炭吉鼻尖前,方便它低头舔著喝。
    炭治郎顾不上喝水,他像分享宝贝的孩子,动作笨拙而急切地解下背上的背篓,又从怀里掏出那些被他一路用体温护著的东西。
    “看!这些都是今天的收穫!”
    药铺那瓶止咳药最先被他拿出来,接著是盐、油,还有一小包米。最后,他把一个小布袋轻轻放到葵枝妈妈掌心里,里面的铜钱碰了一下,闷闷响。
    葵枝妈妈指尖一颤,却没立刻数钱,反倒先把那瓶止咳药攥紧了,像怕它飞了似的。
    这一趟的东西不算多,可每一样都落在刀刃上。盐罐子终於不是空的,油也能续上,最要紧的——药有了。
    屋里那口憋了很久的气,好像终於鬆开了一点。
    晚饭的时间比平时晚了一些,餐桌上並没有出现想像中全是白米饭的奢华盛宴。
    葵枝妈妈精打细算惯了,即使有了这袋珍贵的白米,她也没捨得一次煮完。她小心翼翼地舀出一小半白米,掺进了平时吃的糙米和杂粮里,蒸了一锅“二合饭”。
    但即便如此,隨著灶台下的火光跳动,当锅盖掀开的那一刻——
    呼——白色的蒸汽腾空而起。那股久违的大米香,瞬间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子里,馋得人肚子咕咕叫。
    油灯的灯芯被挑亮了一点点。昏黄但温暖的光晕下,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桌子中央放著一盘煎得金黄的咸鱼——每人都分到一小块,再配上那锅热气腾腾的混合饭,已经很像在重大节日里才会吃到的一顿饭了。
    “我开动了!”
    大家双手合十,声音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茂迫不及待地扒了一口饭。虽然口感不如纯白米那么软糯,但那股特有的回甘瞬间在口腔里炸开,抚平了冬日的燥意。
    “好甜……”茂嚼著嚼著突然停住,眼角冒了点水光,“妈妈,今天的饭好甜啊。”
    “傻孩子。”葵枝妈妈笑著摸摸他的头,把那点咸鱼夹到他碗里,“甜就多吃点。”
    花子则是一粒一粒地珍惜地吃著,像是要把每一粒米的味道都刻在记忆里。竹雄虽然还是那副酷酷的样子,但他扒饭的速度比谁都快,平时总爱抱怨饭菜没味道的他,今天却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把碗底颳得乾乾净净。
    炭吉也有一份。它趴在地炉最暖的位置,面前放著家里最大的木盆。盆里是混合饭和粥底,葵枝妈妈又给它拌了点鱼汤,剩下的鱼骨肉也丟了几块进去,让它吃得更踏实些。
    它把头埋进盆里呼嚕呼嚕吃著。那种饱腹感很实在,也让它觉得白天那一路折腾没白受。
    炭治郎端著碗,看著大快朵颐的炭吉,又看著狼吞虎咽的弟弟妹妹们。最后,他的目光落向了里屋。
    那边,炭十郎喝了药后靠在被褥上。咳嗽还在,只是比前几天轻了些、间隔也长了些。隔著纸门,能听见他呼吸拉得更长一点——光这一点,就足够让人心里松下来。
    炭治郎低下头,看著碗里那些白色的米粒。他夹起一颗,放进嘴里。
    真的很甜,比任何糖果都要甜。
    这不仅仅是食物的甘甜,更是全家安睡的踏实,是日子终於从苦难的缝隙里,透出来的一点点光。
    晚饭后,屋里热热闹闹的。
    炭治郎把那一小包五色糖拿出来,像发奖一样分给弟弟妹妹们,一人一颗,谁都不偏。
    就连炭吉也分到一颗绿色的糖球。
    它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舌头把糖捲起来,含在嘴里慢慢化开。甜味不算浓,可它还是眯起了眼睛,像是在认真记住这点幸福。
    窗外的雪似乎小了些。油灯偶尔毕剥一响,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红扑扑的。
    这一夜,灶门家睡得很沉,很香。
    炭吉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梦里,它好像看到那个背著背篓的少年,正站在春天的阳光里,对自己招手。
    日子,真的在一点点往好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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