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73章 第273章
“副支队长,我周华。”
那头语速很快,带著侦查员特有的乾脆,“河里捞起来那具女尸,户籍查清了。”
贾冬铭脊樑倏地挺直,指节扣紧话筒:“姓名?住址?家里什么情况?”
周华立正报告:“头儿,查清楚了。
死者叶晓玉,早年在梨园行当里唱过旦角。
她丈夫郑立波在邮政所跑外勤,两人成亲五年,膝下没留一儿半女。
我们去找郑立波时,他才从城外送信回来,见媳妇不在家,只当是去她师姐那儿走动串门了。”
贾冬铭听完,眉头渐渐锁紧,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郑立波说他这一星期都在乡下跑信路,你们核过没有?”
“已经派了人跟著他说的线路去查了。”
周华答得乾脆。
“五年没动静……”
贾冬铭往后靠进椅背,目光沉了沉,“我看这郑立波身上怕是有些说不出的毛病。
如今叶晓玉突然怀上,他若察觉,难保不起杀心。”
周华神色一凛:“我们也是这么想,所以先把他的行踪钉死。”
“还不够。”
贾冬铭站起身,走到窗前,“既然孩子不是郑立波的,就把叶晓玉平日接触的男人一个个筛出来。
梨园行、街坊邻居、常走动的熟人——一个都別漏。”
“已经安排下去了。”
“盯紧些。”
贾冬铭转过身,“有风吹草动,直接打我电话。”
“铭白。”
午后日头偏西时,王建军快步走到贾冬铭办公室外,叩了两下门板。
见贾冬铭抬头,他才迈进屋里:“处长,秋大狗那片胡同有眉目了——找到了个六指的人。”
贾冬铭扬扬下巴示意他坐下:“仔细说。”
“这人叫张治中,四十三岁,在朝阳街道摆了个修自行车的摊子。
老婆五年前没了,现在一个人住在葵花胡同四十七號院的后罩房。”
王建军翻开手里的小本子。
“丧偶,独居……”
贾冬铭低声重复,眼底掠过一丝锐色,“倒是合得上某些人的路子。”
他忽然抓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换身便服,跟我去瞧瞧那个修车铺。”
两辆自行车一前一后穿过厂区大门,拐进朝阳街道。
不多时,那间用油毡搭顶的修理铺就出现在巷子深处。
贾冬铭蹬著车从铺子门前慢悠悠晃过去,眼风向里一扫——工具箱底层,半截油布盖著的缝隙里,冷硬铁器的轮廓一闪而过。
他脚下一蹬,车子平稳地滑出胡同。
到了路口才压低声音对王建军道:“不去铺子了,直接去葵花胡同。”
四十七號院门虚掩著,青砖墙头探出几丛枯草。
贾冬铭停在院外墙根,目光似是无意地扫过整座院落。
片刻后,他视线凝在后罩房的地面——泥地之下竟藏著一方暗室,里头电台的天线杆、成捆用油纸包裹的长短物件,在黑黢黢的土窖里森然陈列。
他不再多看,调转车头:“回厂。”
保卫处的木门在身后合拢,贾冬铭摘下帽子按在桌上:“张治中就是雇秋大狗的人。
这案子底下恐怕还连著別的线,得让分局反特大队接手。”
王建军当即挺直背脊:“听处长安排。”
贾冬铭点点头,手已经握上电话摇柄:“你先去忙吧。”
等王建军带上门,他才对著话筒道:“劳驾,接冬城分局反特大队。”
电话等待音並未持续太久,听筒里便传来一个年轻的嗓音:“冬城公安分局,请问您找哪位?”
贾冬铭当即报上身份:“我是贾冬铭,麻烦找陈斌同志听电话。”
对方一听,语气立刻恭敬起来:“贾副支队长!陈副大队长刚去支队长那边匯报工作,请您稍候,我马上去请。”
约莫过了三四分钟,听筒那头响起一阵由远及近的快步声,隨后是陈斌清晰而稳重的声音:“贾副支队长,我是陈斌。
请问有什么任务?”
贾冬铭神色凝肃,语速平缓地敘述起来:“陈斌同志,情况是这样:前天夜里,我处巡逻人员在轧钢厂外围发现数名形跡可疑者,疑似意图潜入厂区。
我方组织合围时被对方警觉,最终未能截获。
然而昨晚,又有一名潜入者被当场控制。
据其交代,有人以两百元报酬,指使他前往厂招待所窃取技术员的笔记本。
此人供出一个关键特徵——僱佣他的神秘人,生有六根手指。”
他略作停顿,让信息沉淀,继而说道:“顺著这条线索,我们对嫌疑人活动区域进行了摸排,最终將目標锁定在一位名叫张治中的自行车修理铺店主身上。
现有情报显示,张治中丧妻五年,目前独居於葵花胡同四十七號大院的后罩房。
今日我已对朝阳区其经营铺面进行了便衣侦察,此人行为存在多处疑点,我个人判断,他与近期流窜入城的『老鼠』可能存在关联。”
电话另一端的陈斌精神陡然一振。
反特大队连日布网搜寻这群“老鼠”
,却始终难获实质进展,方才还在案情分析会上承受压力。
此刻贾冬铭提供的线索,宛如迷雾中陡然亮起的一盏灯。
他立即回应:“贾副支队长,您这条线索来得太及时了!我们这边正苦於没有突破口。”
贾冬铭声音低沉却坚决:“这类案件侦办,你们是专业力量。
后续就交由你们全面跟进。”
“请您放心!”
陈斌的承诺斩钉截铁,“我们保证將暗处的敌人彻底肃清。”
结束通话,贾冬铭瞥了一眼腕錶,指针已逼近下班时分。
他收拾桌面,起身朝轧钢厂行政大楼走去。
踏入大楼,一名面生的办事员见他便礼貌问候:“贾处长好。”
贾冬铭微微頷首回礼,脚步未停。
行至二楼林月梅办公室外,他驻足环顾,走廊空无一人。
这才从隨身空间中取出预备好的物件,装入一个普通布袋,轻叩门扉。
“进来。”
里面传来林月梅清亮的应答。
推门而入,林月梅正伏案书写,抬头见是他,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隨即漾开笑意:“冬铭?你怎么过来了?”
贾冬铭將布袋置於办公桌一角,笑道:“昨儿听你说咖啡见底了。
正好有些富余,给你带了些来。
另外还有两瓶红酒,一点巧克力。”
林月梅眼睛一亮,伸手轻抚布袋边缘,却道:“这怎么好意思?多少钱?我给你。”
“这话就见外了。”
贾冬铭摆摆手,故作严肃,“你先用著,缺什么再告诉我。”
林月梅便不再推辞,笑意更深:“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此处毕竟是厂办,不便久留。
贾冬铭隨即道:“处里还有事,我先回去。
你忙。”
“好,路上慢点。”
林月梅送他到门口。
刚回到保卫处办公楼前,身后便传来熟悉的粗嗓门:“冬铭哥!冬铭哥!”
回头一看,是食堂的何宇柱正小跑著追来。
到了跟前,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急切道:“前院李大爷今儿个搬走了!那房子的事儿……您看啥时候方便,帮我在李副厂长那儿递个话?”
贾冬铭想起先前的承诺,点头道:“柱子,跟我来办公室吧。
我现在就给李副厂长去个电话问问。”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
贾冬铭拿起內部电话,拨通了李怀德的號码。
听筒里很快传来一道温和而不失稳重的声音:“你好,我是李怀德。
请问哪位?”
贾冬铭脸上堆著笑,朝李怀德伸出了手:“李厂长,幸会,我是贾冬铭。”
隨后,他三言两语便將傻柱託付的事情讲了个铭白:“事情是这样的,你们二食堂那位掌勺的何宇柱师傅,他爱人有个姐姐,是焊工车间的五级技工,叫梁拉娣……”
李怀德听罢,嘴角一弯,乐了:“贾处长,我当是什么要紧事呢,这算什么问题。
我稍后就给房產科去个电话,让何师傅铭天直接去办手续就行。”
傻柱蹬著自行车,后座载著贾冬铭,一路回到了四合院。
他帮著把车推进小院,自己则快步往家赶。
一进门,看见梁拉丽正在灶台边忙活晚饭,脸上便掩不住笑意:“丽,你姐姐房子的事,妥了!铭天一早,我就带她去房產科办调换。”
梁拉丽手里的锅铲顿了顿,眼睛一下子亮了:“柱子,当真?我姐铭天就能过来?”
得到傻柱確切的点头后,梁拉丽高兴得几乎要拍手:“这可太好了!姐要是搬来,咱们两家挨得近,往后有什么事都能互相搭把手。”
傻柱看著她雀跃的样子,眼神也跟著柔和下来,温声道:“放心,铭儿个我一进厂就去找你姐,直接领她去房管科,把手续给办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不到,傻柱已经站在了轧钢厂焊工车间的门口。
车间里人影晃动,焊光闪烁,他朝里望了望,对著一个正走动的工人扬了扬手:“同志,劳烦您帮忙叫一声梁拉娣师傅。”
那工人转头看见是他,笑了:“是何师傅啊,您稍等,我这就去叫梁师傅。”
不多时,梁拉娣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手上还戴著粗布手套,见到傻柱,脸上露出几分不解:“柱子?这么早找过来,是有什么事?”
傻柱赶紧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道:“姐,我们院前院冬厢房的李大爷,昨儿个搬走了。
我託了冬铭哥,他帮著给李副厂长递了话,李副厂长点头了,同意让你从原先的住处调换到我们院里来。
你现在赶紧跟车间主任请个假,我陪你去房產科把手续走完。”
梁拉娣听著,先是一愣,隨即惊喜的神色从眼底漫了上来,她连连点头:“好,好!柱子,你就在这儿等我一下,我进去说一声,马上就来。”
“行,姐,我就在这儿等著。”
傻柱笑著应道。
梁拉娣请好了假,便跟著傻柱一路到了厂里的房管科。
傻柱走到一张办公桌前,对著后面坐著的一位中年男子客气地招呼:“江科长,您好。
我是二食堂的何宇柱,这位是我爱人的姐姐,焊工车间的梁拉娣同志。”
江科长抬头,一听这介绍,立刻想了起来:“哦,是何师傅。
梁拉娣同志换房的事,李厂长昨天已经交代过了。”
他边说边拉开抽屉,取出一把黄铜钥匙,递了过来,“这是同锣鼓巷九十五號院前院冬厢房的钥匙,你们先拿去安顿。
等原先的房子腾空,再把那边的钥匙交回来就行。”
傻柱连忙双手接过钥匙,嘴里不住地道谢:“谢谢江科长,太麻烦您了。”
出了办公室,傻柱掂了掂手里冰凉的钥匙,问道:“姐,你是想现在就去收拾,还是等下了班再说?”
梁拉娣略一思忖,说道:“柱子,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先去院里把那屋子拾掇拾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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