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62章 第262章
易忠海闹出那么大风波,街道不来人反而不正常。
他略一点头,推著车径直往中院去了。
阎步贵望著他背影消失在后院月亮门后,这才抬起手,就著渐暗的天光,仔细瞧了瞧指尖那层润亮的油光,嘴角满意地翘起,低声自语道:“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这点油星子,回去拿热水一衝,够炒盘青菜了。”
贾冬铭刚把车在自家屋檐下支好,坐在小凳上摘菜的贾章氏一眼就瞅见了车把上那块显眼的肉。
她眼睛一亮,手脚麻利地撂下菜筐就凑了过来,伸著脖子细看:“冬铭啊,这肉买得好!瞧瞧,多厚的肥膘,能熬出好些大油呢!”
七点刚过,院里的铜锣“哐当”
一声敲响,惊起了屋檐下几只麻雀。
各家各户闻声而动,搬著板凳椅子,三三两两聚到中院。
王主任领著两个街道办的同志立在当院的老槐树下,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等人都差不多齐了,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口:
“大伙儿心里头,多半也猜著我今儿是为啥来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砸进静水潭,“你们院的易忠海,面上看著是个热心的老师傅,背地里乾的那些事,怕是连他自己都羞於再提。
眼下虽说跟何宇柱同志私下了了,可公安那头判了他一个月的拘禁,这是铁板钉钉的。
咱们街道也不能姑息,经研究,打今儿起,免了他管事大爷的名头。
等他出来,还得游街三日,扫半年公厕,以儆效尤。”
话音刚落,刘海中“腾”
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巴掌拍得震天响,脸上那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老婆和两个儿子见状,也跟著噼里啪啦鼓起掌,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王主任抬手虚按了按,等那阵掌声稀落下去,才继续道:“另外,鑑於你们九十五號院这些年暴露出的问题不少,街道决定,从今日起,本院不再设管事大爷一职。
往后邻里间真有解决不了的纠纷,直接上街道办来。”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冻住了。
他眨了眨眼,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急忙往前蹭了两步:“王主任,这……这是怎么说的?我刘海中有哪点做得不好?凭什么连我也……”
“刘海中同志,”
王主任打断他,语气平板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管事大爷是给街坊们排忧解难的,不是让你摆架子、逞威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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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决定,街道是通盘考虑过的。”
夜色渐浓,散会的人群低声议论著各自回了屋。
只有刘海中还僵立在原地,望著空落落的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的影子被月光拉得斜长,像是把他心里那点刚刚燃起的火苗,也一併拖进了冰冷的黑暗里。
*?*?*
次日清晨,红星轧钢厂大门外比往日多了几分肃杀。
持枪的保卫科人员腰板挺得笔直,目光锐利地扫视著鱼贯而入的工人,空气里隱约浮动著某种不同寻常的紧绷感。
九点整,两辆草绿色的吉普车卷著尘土驶入厂区,径直开到办公楼前。
贾冬铭早已带著几个干事候在门口,车门开处,一位身著中山装的中年人率先踏出。
贾冬铭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前,伸出双手,笑容堆了满脸:
“袁司长!您可算到了,欢迎欢迎!总局和市局的领导们一路辛苦,快请里头坐,我们保卫科上下,可都盼著各位来指导工作呢!”
袁司长握住贾冬铭伸来的手,笑容满面地寒暄了几句,隨即侧身引见:“小贾,这位是总局內保司的秋副司长,旁边这几位是……”
贾冬铭赶忙迎上前去,与几位领导依次握手,又顺势將自己这边的人介绍了一番。
彼此招呼过后,他便引著眾人进了会议室。
袁司长此行负责宣布任命,自然被让到了主座。
甫一落座,他便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照著上面的文字宣读起来。
文件內容清晰:保卫科升为保卫处,將增设一百个编制;原先的三个大队解散,新设保卫科、治安科、巡防科与后勤科;现有人员普调一级工资;另由市局调配吉普车一辆、边三轮三辆、卡车两辆,以供使用。
会后,贾冬铭客气地挽留几位领导用餐,袁司长却摆手推辞,只说总局还有事务待办,便带著人离开了。
“工人同志们,现在播送一则通知——”
“经上级研究决定,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即日起升格为保卫处。
特此通知。”
清晨的厂区里,工人们如往常一样走进大门,却察觉到今日执勤的保卫人员神情有些不同。
广播声响起时,许多人才恍然铭白缘由。
锻工车间的刘海中听见广播,想起昨晚全院大会上王主任宣布的决定,心里像被什么揪了一下,又是羡慕,又泛著酸。
后勤仓库的办公室则热闹得多,眾人纷纷围向秦怀茹,笑语祝贺声不绝於耳。
下午两点多,贾冬铭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拿起听筒,语气平稳:“我是贾冬铭,请问您是哪位?”
“贾处长,恭喜高升啊!”
那头传来李怀德带笑的声音,“我是李怀德,特意给您道贺来了。”
贾冬铭脸上露出笑容:“李厂长太客气了。
陈卫忠这一走,您的位置也该动一动了吧?”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隨即李怀德的声音依旧带笑:“您这话说得我心里暖和,可惜我资歷还浅,这回名单上没有我,还得在原位多磨炼磨炼。”
贾冬铭意识到自己失言,便转了口风:“以李厂长的才干,往上走是早晚的事。”
李怀德呵呵笑了两声,这才切入正题:“处里升格是大喜事,厂领导班子商量了,今晚在小食堂摆一桌,给您庆贺庆贺,贾处长可一定要赏光。”
贾冬铭来到轧钢厂时日不长,却已接连送了两任厂长入狱,书记也因此背了处分提前退下。
如今厂里中层以上的干部,除了李怀德和寥寥几位,大多对他敬而远之。
眼下这顿饭,摆铭是厂管理层递来的橄欖枝。
他心念一转,当即应下:“李厂长的面子我怎会不给?晚上小食堂见。”
李怀德显然很受用,连声道:“好,那咱们晚上不见不散。”
听筒刚搁下没多久,电话铃又响了。
贾冬铭再次拿起:“我是贾冬铭,请问您是哪位?”
“贾处长,我是林月梅。”
那头传来一道利落的女声,“李怀德同志应该已经打过电话了吧?”
贾冬铭笑了笑:“林厂长好。
李副厂长的电话刚掛,您的电话就来了。”
林月梅將手中的钢笔搁在文件上,抬起眼看向坐在对面的贾冬铭,语气里带著几分正式的提醒:“贾处长,今晚这顿饭是夏副厂长张罗的。
我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想借著你们保卫科升格成处级单位的机会,往你们那儿塞个人,安个副科长的位置。
你心里得有个底。”
贾冬铭原本舒展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本以为厂里几位领导摆下这桌酒,多半是为了弥合前些时候的一些工作摩擦,没承想却是另有所图。
鸿门宴的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连带著对李怀德是否知情的猜测也变得模糊起来。
不过这些思绪並未在他脸上停留太久,他只是笑了笑,声音平稳地回应道:“林厂长有心了。
不过这次保卫处扩充编制,所有人员名单和岗位都是总局直接敲定、统一调配的。
有些同志的打算,恐怕是要落空了。”
林月梅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便有了数。
她微微頷首,不再多言:“你清楚就好。
话点到为止。”
日头西斜,將近五点钟的光景,贾冬铭先绕到后勤仓库的办公室。
秦怀茹正在收拾提包准备下班,见他进来,抬头笑了笑。
贾冬铭简单同她打了声招呼,便转身朝著轧钢厂內部那座专用於接待的小食堂走去。
小食堂的门廊下,夏副厂长和李怀德正並肩站著低声交谈。
李怀德眼尖,先瞧见了贾冬铭的身影,立刻扬起笑容,提高声音招呼道:“贾处长!您可来了!”
夏副厂长闻声转过头,脸上瞬间堆起热络的笑容,几步上前,一把握住贾冬铭的手用力摇了摇:“贾处长!恭贺高升啊!保卫科正式升格为保卫处,这是大喜事!”
贾冬铭任由他握著手,面上带著得体的微笑,不疾不徐地应道:“都是厂里领导支持,同志们努力的结果。
往后还要夏副厂长多多指导。”
李怀德站在一旁,看著夏副厂长这过於殷切的態度,眼底掠过一丝讶异,但转念想到贾冬铭背后那些若隱若现的关係,便又將这热情归因於此。
等两人寒暄话音落下,他赶忙侧身引路,语气格外殷勤:“贾处长,里面一切都备好了,就等您入席。
咱们快请进吧。”
贾冬铭略一頷首,隨著李怀德和夏副厂长走进了小食堂。
包厢里已经坐了好几位轧钢厂的中层干部,见他们进来,纷纷起身,笑著向贾冬铭问好。
贾冬铭环视一周,朝眾人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致歉:“对不住各位,临出门前处里有点紧急情况处理了一下,耽搁了时间,让大家久等。”
“贾处长您这是说哪里话!”
夏副厂长笑著接话,顺势拉开了话题,“我可是听李副厂长提过,您的酒量在咱们厂里那是这个——”
他翘了翘大拇指,“今晚机会难得,您可得让我们开开眼。”
贾冬铭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带著些许惶恐的笑容,连连摆手:“夏副厂长可千万別听李副厂长夸大。
我这半杯倒的量,在座哪位前辈不比我强?待会儿还要请各位手下留情才是。”
说话间,后厨的帮工已將菜餚一道道传了上来。
李怀德见眾人杯中酒都已斟满,便率先举杯起身,脸上洋溢著笑容:“林副厂长,夏副厂长,各位同仁!这第一杯酒,咱们一起敬贾处长!祝贺贾处长履新,也祝愿保卫处在贾处长带领下,工作更上一层楼,贾处长本人前途似锦!”
眾人齐声附和,纷纷举杯朝向贾冬铭。
一片祝福声中,贾冬铭笑容满面地站起身,目光扫过一张张或真诚或客套的脸孔。
他稳稳端起酒杯,声音清晰地说道:“感谢各位领导的厚爱和同志们的支持。
我代表保卫处全体同志,敬大家。
这杯酒,我干了,各位请隨意。”
说罢,他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眾人也纷纷仰头喝尽杯中酒。
李怀德的秘书立刻上前,再次为眾人斟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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