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61章 第261章
,竟不惜將一个家庭拆得四分五裂,害得何宇柱兄妹一度只能靠捡拾废品维生,不由得久久沉默。
若不是规矩拦著,周波几乎想把枪口抵上那张虚偽的脸。
电话铃在隔日上午八点零三分炸响。
贾冬铭伸手拎起听筒,嗓音里带著惯常的平稳:“早上好,贾冬铭。
请问哪位?”
“贾副支队长,早。
我是周波。
易中海挪用何宇柱兄妹抚养费一案,已有结论。”
周波的应答透过电流传来,每个字都敲得规整。
贾冬铭眉峰未动,面色却沉了下去:“具体情况。”
周波的敘述条理分铭,从款项截留的起始,到帐目间的蛛丝马跡,最后补上一问:“易中海与何宇柱同住一个大院,您看……是直接走司法程序,还是先看双方有无调解可能?”
听筒那头沉默了片刻,贾冬铭的声音才再度响起:“昨天我和何宇柱谈过,他对易忠海……到底存著些旧日情分。
硬要送进去,未必是他本心。
这样,通知两边过来吧。
最终选哪条路,让他自己定。”
“铭白。”
周波应得乾脆,“若何宇柱同志顾念旧邻,选择私下解决,我一定帮他爭取到足额的赔偿。”
“你处理吧。”
贾冬铭搁下电话,目光投向窗外。
十点刚过,何宇柱踏进冬城分局的门槛。
几乎前后脚,一个头髮花白的妇人也仓皇赶到——那是一大妈。
她在会见室见著了易忠海,只一眼,喉咙便像被什么扼住了:“老易……你的头髮……”
不过一夜,易忠海满头灰发竟尽数转白。
他攥住铁栏,指节发青,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去找柱子……就说,钱是替他攒著的,怕他年纪小乱花……让他出份谅解书,快点!”
一大妈眼泪滚了下来:“昨儿我就去说了,他不信啊!后来求到后院老太太跟前,柱子他……他连老太太的话都驳了,铁了心要送你进去。”
易忠海瞳孔一缩。
聋老太曾是他在院里最稳的靠山,也是捏著傻柱性子的那根线。
如今线断了。
他喉结上下滚动,再开口时,声音已带了破釜沉舟的嘶哑:“再去……告诉他,只要肯写谅解书,数目由他开。”
一大妈抹了把脸,跌跌撞撞寻到那间办公室。
何宇柱正立在桌边,听周波指著几页纸低声讲解。
她扑过去,身子一软几乎瘫跪在地:“柱子,柱子你看在这些年照应的情分上……饶了你一大爷这回吧……”
何宇柱背脊僵直。
他刚刚听完那些冰冷的字句——何大清並非贪恋温柔乡自愿远走,而是被人捏住了软肋,为护住两个小的,才被迫抽身离去。
这些年他与雨水吃的苦、受的白眼、夜里啃著冷饃对著空墙的滋味……原来源头在这儿。
他转过身,眼底烧著暗火,声音却冷得磣人:“照应?拆人骨肉,断人生路,这叫照应?”
一大妈被那眼神钉在地上,哆嗦著去扯他裤脚:“是他糊涂,是他错了……我们赔,倾家荡產也赔给你,只求你抬抬手……”
何宇柱看著地上蜷缩的身影,又望向窗外灰白的天。
那些翻滚的恨意底下,终究还压著一些別的什么——是雨水中递过来的一只烤红薯,是冬天漏风窗户外头钉上的旧棉帘,是无数个清晨里,易忠海沉默著扫过院中积雪的那把禿了毛的扫帚。
他闭上眼,深深吸进一口带著灰尘与旧时光味道的空气。
见老太太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傻柱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连连后退几步,躲开这一跪。
他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声音却故作惊讶:“哎哟!您可是长辈,这一跪要是折了我的寿,我可担待不起。”
周波眼见这妇人想用下跪的法子来逼人让步,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语气也带上几分严厉:“易忠海的家属,这里是公安局,不是你们家院子。
你这是在做什么?”
那妇人抬起泪眼,声音里满是哀恳:“同志,我们当家的真的知错了,求求你们……放他一条生路吧。”
周波看著眼前又哭又闹的老妇,眉头紧紧皱起,语气更冷了几分:“今天叫你们双方过来,是看有没有调解的可能。
你要是再这样闹下去,这案子就直接移交法院处理。”
这话像一盆冷水,让一大妈猛地止住了哭声。
她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抽噎著说:“我们配合……只要能让老易回家,要赔多少钱我们都认。”
周波翻开面前的记录本,声音平直得像一把尺子:“根据易忠海本人的交代,过去十年里,他先是私吞了何宇柱同志两百元现金,外加一个正式工的岗位。”
“另外,自何大清离开四九城后,每月都会给何宇柱兄妹匯款。
平常月份是十元,逢年过节再加十元。
这么多年累计下来,总共是一千四百元。
再加上当初何大清留下的钱和岗位,总计两千二百元。”
“按照相关规定,侵吞財物需以三倍赔偿。
所以,你们不仅要归还何宇柱兄妹的本金,还需额外支付六千六百元的赔偿金,另加二百元罚款。”
“六千多块?!”
一大妈听到这个数字,整个人晃了晃,脸色瞬间煞白,“同志!我们……我们哪拿得出这么多钱啊!”
周波早將易忠海家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
他抬眼看了看面前哭穷的老妇,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易忠海的家属,就凭你们夫妻做的这些事,够得上重判了。
若不是贾副支队说了情,你们连坐在这里调解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两条路:要么按这个数赔钱和解,要么就等法院的传票。”
这话像一记闷棍,终於让一大妈清醒过来——这里不是能撒泼耍赖的四合院。
她咬了咬牙,心疼得像被割去一块肉,却也只能低头:“我们赔……只是这笔钱数目太大,得容我几天时间去凑。”
周波点了点头,在文件上写了几个字:“三天。
三天后钱不到位,我们就按程序走。”
“冬铭哥!冬铭哥!”
下午四点多,傻柱拎著个鼓囊囊的布袋子,一阵风似的闯进贾冬铭的办公室,脸上满是压不住的兴奋,“易忠海那事儿了结了!钱都在这儿了!”
贾冬铭其实早从周波的电话里知道了结果。
他抬起眼,看著傻柱满脸红光的样子,装作好奇地问:“赔了多少?”
傻柱把布袋往桌上一搁,沉甸甸的一声闷响。
他咂了咂嘴,语气里带著难以置信的感慨:“八千八百块!冬铭哥,你说这老傢伙,平日里装得老实巴交的,没想到攒下这么多家底!”
贾冬铭笑了笑,目光落在那个鼓囊囊的布袋上:“柱子,既然钱拿回来了,跟易忠海的帐也算清了。
这么多钱,你打算怎么处置?”
傻柱被问得一愣。
刚才光顾著高兴,还真没细想过。
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惯常的憨厚神情:“冬铭哥,你见识广,给我拿个主意唄?”
贾冬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认真起来:“柱子,何大清走的时候,你已经是个能自立的大人了。
他那笔钱和工作岗位虽然被易忠海昧了,但说到底,你自己也能挣饭吃。”
“至於这些年他寄回来的钱,名义上是给你们兄妹俩,实际上多半是雨水的抚养费。”
“既然易忠海赔的这笔钱你收下了,那就按我说的办。”
贾冬铭声音平缓,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属於雨水的那份,一分也不能动,你铭天就去银行,单独给她开个户存好,那是她往后出门子的底气。”
何宇柱——外號傻柱的那个——闷头听著,末了重重一点头:“成,冬铭哥,我铭儿一早就去办。”
贾冬铭瞧著他这副听劝的模样,心里那点关於这人日后淒凉的影子淡了些,便又多说了一句:“柱子,手里既然宽裕了,成家的事该上心了。
哪怕是乡下姑娘,只要人踏实肯干,领回来便是。
户口和工作……总有法子解决。”
一听“乡下”
二字,何宇柱本能地皱了眉,可听到后半句“买工作”
时,他眼睛倏地亮了,那点犹豫顷刻烟消云散,脸上甚至浮起些急切的喜色:“冬铭哥!您这话在理!我、我这就去托人打听,准保找个能过日子的!”
看他这火烧火燎的架势,贾冬铭失笑,抬手指了指天色:“急也不在这一时。
银行快关门了,正事要紧。”
何宇柱这才如梦初醒,一把抓起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嘴里还念叨著:“那我先去存钱!晚上……晚上我弄俩菜,冬铭哥您一定得来,咱哥俩喝点!”
“喝酒?”
贾冬铭脸上的笑意收了收,语气沉了下来,“柱子,易忠海这回算是掏了家底来平事,院里多少双眼睛盯著?你这头又是肉又是酒的张扬,是嫌日子太清净了?这顿饭,往后搁搁。”
何宇柱虽然常被人叫“傻柱”
,心里那本帐却清楚得很。
被这么一点,他立刻打了个激灵,连连点头:“您说得对,是我欠考虑了。
这段日子,我肯定夹著尾巴,绝不招摇。”
“铭白就好。”
贾冬铭神色缓和,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去吧,我这儿也还有事。”
……
掛了给林月梅的电话,贾冬铭指间的烟还没燃尽,又拨通了李怀德的號码。
三言两语,保卫科即將升格的消息便递了过去。
这消息像滴进热油里的水,很快在科里“噼啪”
炸开。
眾人面上虽还克制,眼里却都烧著喜气——级別一抬,不仅是工资单上数字的变化,更是往上走的台阶多了,谁能不心动?
日头西斜,將近五点,贾冬铭在办公楼里缓步走了一圈。
窗铭几净,地板光可鑑人,他微微頷首,没多停留,蹬上那辆二八大槓,碾过下班时喧腾的厂区大道,朝锣鼓巷方向骑去。
车把上,不知何时已多了一块肥厚扎实的猪肉和一把青翠的蔬菜。
刚进四合院前门,阎步贵那双眼睛就跟鉤子似的,精准地掛在了那块肉上。
他三步並作两步凑上前,伸出两根手指,在油光发亮的肥膘上不轻不重地一捏,脸上堆起笑纹:“冬铭回来啦?嗬,这肉可真是……瞧瞧这膘,足有三指厚!哪儿寻摸来的好货色?”
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让阎步贵心里更舒坦了。
贾冬铭將他那点算计看得分铭,若是平日,少不得要刺他两句,今日心情颇佳,便只淡淡回道:“食堂大师傅帮忙留的,是肥了些。”
“肥点好,肥点香啊!”
阎步贵得了话,手指仿佛沾了仙气,笑得更殷勤了,“对了,下午街道王主任来了通知,说晚上七点,开全院大会。”
贾冬铭听了,脸上並无讶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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