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55章 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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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不久前给岳父去的那通电话,嘴角不由得往下撇了撇,嘆气道:“贾处长,不瞒您说,我原还盼著陈主任一走,我这儿或许能往上动一动。
    谁知上头说资歷尚浅,还得再熬熬。”
    贾冬铭听他话里透著不甘,便温声劝道:“李副厂长,凡事总要一步步来。
    您到这个位置时间还不长,总得有些实绩、耐住性子,才能谈下一步。
    有些事,急也急不来。”
    这话入耳,李怀德微微一愣——贾冬铭劝他的口吻,竟和岳父昨日电话里的叮嘱如出一辙。
    他旋即展顏,摆手笑道:“您说得是,是我心急了。
    眼下这情形,稳住才是正道。
    该忍则忍,该等则等。”
    贾冬铭见他神色缓和,便话锋一转:“对了,听说昨日您亲自领著工会和宣传科的同志去了医院,还带了不少慰问品。
    我代几位受伤的同志谢过您和厂里的关照。”
    李怀德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朗声道:“这话就见外了。
    几位同志是为护著厂子受的伤,我分管这一摊,总不能叫人寒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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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做的,自然要做到位。”
    当初得知要从鞍山调往四九城时,陈卫忠接连好几夜没能合眼。
    在他心里,四九城是名副其实的心臟,这一调,仿佛一只脚已踏进了风云匯聚之处。
    他满怀激盪,带著全家老小风尘僕僕赶来,不仅行政级別提了一级,更成了红星轧钢厂说一不二的一把手。
    人逢喜事,往往容易飘飘然。
    权力欲一向旺盛的陈卫忠,一到任便想著儘快把厂里大小权力攥在手中,却忘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在鞍山,他或许算个人物;可在这四九城,他这点级別根本排不上號,更別说这地方盘根错节的关係网了。
    昨日接了老领导的电话后,陈卫忠晚饭都没吃出滋味,拎著冬西就去了沈副总家里。
    没承想,迎面便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斥责。
    直到那时他才恍然惊觉——自己一直以为没根基、好拿捏的贾冬铭,背后竟有著直通上层的门路。
    而他却三番五次地想压人一头。
    这回若非贾冬铭为了保卫科升格的事未作深究,他的下场,恐怕就不止调离这么简单了。
    都说柿子捡软的捏,他倒好,偏偏挑了个最硬的碰。
    想起厂里其他几位副职平日对待贾冬铭的態度,陈卫忠此刻坐在办公室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叩、叩、叩。”
    正独自懊悔间,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陈卫忠迅速整了整神色,扬声道:“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郭华,脸上写满了焦灼。
    他几步走到办公桌前,压低声音急急问道:“厂长,外头都在传……说您要调走了,是真的吗?”
    陈卫忠怔了一瞬,隨即苦笑——这机关大院里,果然什么都藏不住。
    看著郭华毫不作偽的担忧神色,他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酸涩,长嘆一声:“郭华啊,当初我把你从鞍钢带过来,本是想著一起在这四九城闯出点局面。
    可我想岔了……这儿不是鞍山,我一来就急著揽权,结果……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郭华默默听著,回想起这几个月在厂里的所见所闻,不由得沉重地点了点头。
    在鞍山那会儿,咱们鞍钢是部里直管的大厂子,地方上的人插不上手,更管不著厂里的事。”
    郭华嘆了口气,端起搪瓷缸子抿了口茶,接著说道:“可四九城到底是京城,这儿藏龙臥虎。
    就说那些单位看门的老同志,隨便拎出一个,都是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
    要是咱们刚来那阵子,不急吼吼地去爭权夺位,也不至於落到今天这样。”
    陈卫忠听著郭华的话,心里像被什么揪了一下。
    这几个月来的种种场面在脑子里翻来覆去,他脸上不由得浮起一层懊恼。
    沉默片刻,他伸手拍了拍郭华的肩膀:“老郭,昨儿老领导给我来电话了,打算调我去部里,具体哪个处室还没定。
    至於你的事……等这阵风头过去,我再找老领导说说,看能不能给你安排个合適的去处。”
    郭华心里並不太痛快,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城,他也没別的选择,只好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行,我听你安排。”
    下午三点多,贾冬铭办公室那部黑色电话机突然响了起来。
    铃声又急又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扎耳。
    贾冬铭伸手拿起听筒,语气平稳:“您好,我是贾冬铭,请问您是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周波干练的声音:“贾副支队长,我是反特大队的周波。
    审出来了,那三个敌特交代,他们是接了上线的指令,说轧钢厂特种车间正在生產一种重要零件,让他们想办法弄到样品。
    至於上线是谁……那个黑影一死,线就断了。”
    他顿了顿,接著匯报:“不过我们顺著口供摸到他们在保定还有个窝点,已经派人过去了,希望能找到新线索。”
    贾冬铭脸上没什么意外。
    凌晨审讯时他就隱约猜到了这个方向,现在不过是多了些细节。
    他对著话筒说:“好,剩下的工作你们继续跟进,我等你们的消息。”
    刚放下电话,办公室门口就晃进来一个人——赵刚。
    他左胳膊吊在胸前,脸上却掛著笑,冲贾冬铭喊了声:“处长,我回来了。”
    贾冬铭从办公桌后站起来,故意板起脸:“赵刚,我早上去医院不是让你多住几天吗?你这胳膊是闹著玩的?”
    赵刚连忙解释:“就擦掉块皮肉,真不碍事。
    医院那股消毒水味儿我实在受不了,待一宿已经是极限了。”
    贾冬铭想起医院那呛人的气味,神色缓了缓,但还是认真说道:“你现在觉得是小伤,可年纪不比如从前了。
    现在不养好,將来落下毛病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既然医院待不住,那就回家歇几天,等伤口结牢了再回来。”
    赵刚本来还想爭辩几句——眼下正是保卫科升格的关键时期,他哪能真閒得住。
    可见贾冬铭態度坚决,他也只好应下:“成,那我听您的,回去养两天。”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周五。
    早晨八点刚过,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开进轧钢厂大门,稳稳停在行政楼前。
    陈卫忠早就带著厂里几个干部候在门口。
    车子一停,他快步走到副驾驶旁,拉开车门,脸上堆起笑容:“郑司长,一路辛苦!欢迎您来红星轧钢厂指导工作!”
    郑司长和他握了握手,笑容客气却带著几分疏离:“陈卫忠同志,会议室在哪儿?今天行程紧,宣布完部里的决定还得赶去下一处。”
    陈卫忠心里微微一沉,脸上却不敢怠慢,侧身引路:“在二楼,您这边请——”
    就在二楼会议室传来郑司长宣读调令的声音时,贾冬铭桌上的电话又一次响了起来。
    他拿起听筒,习惯性地开口:“您好,我是贾冬铭,请问您是哪位?”
    电话里传来周波铭亮的声音:“贾副支队长,早!我是周波,我们从保定回来了。”
    电话那头响起周波的嗓音。
    贾冬铭记起他们前往保定执行的任务,立刻问:“保定那边情况如何?”
    “很顺利。”
    周波的声音里透著压不住的振奋,“贾副支队长,我们这次不仅抓了十三个特务,还端了他们的窝点,抄出了一批物资和武器。”
    略作停顿,他又补充道:“回来的路上已经商量好了,缴获的物资分一半给保定这边的同志。
    至於武器,我们一箱都没动。
    李局特別交代,这案子最早是轧钢厂保卫科察觉的,科里还有三位同志受了伤,所以物资里头划三成给保卫科。
    还得麻烦您安排人来分局一趟,把冬西拉回去。”
    贾冬铭一听又有物资可分,嘴角顿时扬了起来:“好,我这就通知后勤派车过去。”
    周波应了一声,隨即话音一转:“对了贾副支队长,还有件事想问问——您厂里是不是有个叫傻柱的厨师?”
    “傻柱?”
    贾冬铭怔了怔,“你是说何宇柱吧?三食堂的灶头师傅,跟我住一个院子。
    怎么突然问起他?”
    “我们在保定棉纺厂调查的时候,遇上个厨子,把我们错认成轧钢厂保卫科的人了,拉著我们就打听傻柱。”
    周波语速快了些,“当时怕是特务同伙,直接把人扣了。
    审了几个钟头才弄铭白,这人叫何大清,五二年跟著个寡妇去了保城。
    他说自己一直往四九城寄信寄钱,但从来没收到过孩子的回音。
    那天棉纺厂领导接待我们,他又误以为我们是轧钢厂的人,急著问儿子近况,结果闹了场误会。”
    贾冬铭握著话筒,眼神微动。
    何大清每月寄钱这事,他早就知道。
    院里那位一大爷易忠海私下扣下匯款单,他也隱约有数。
    只不过易忠海往日对贾家有过照应,回城后也没再动什么心思,贾冬铭便一直没插破这层纸。
    没想到周波这趟去保定,竟撞上了何大清本人。
    “何大清確实是傻柱的父亲。”
    贾冬铭缓缓开口,“五二年他一走,两个孩子没了依靠,最难的时候捡过垃圾填肚子。”
    “可何大清说他留了两百块钱和一份工作介绍信。”
    周波语气里带著疑惑,“就算一时艰难,靠这些也能撑几年。
    何况他每月还寄十块钱回来——匯款单我都亲眼见到了。”
    贾冬铭沉默片刻。
    他当然清楚钱和信去了哪儿,但现在还不是由自己点破的时候。
    “我转业回来不久,也不清楚傻柱兄妹到底收没收到过匯款。”
    他语气平常,“这样吧,我打电话到后厨叫傻柱过来,让他去分局找你当面问清楚。
    要是真有人半道截了,总能问出痕跡。”
    周波立刻听出了话里的意味。
    “不必麻烦他跑分局了。”
    他声音沉了下来,“贾副支队长,我这就带人过来。
    请您让傻柱到保卫科等一等——这事,恐怕得好好查一查。”
    贾冬铭听出周波话里的肃然,笑了笑:“行,我马上通知后厨。”
    搁下周波的来电,贾冬铭伸手按下桌边那部內线电话的摇柄,手腕发力转了几圈,听筒里传来总机接线员的声音。
    他沉声道:“保卫科,转二食堂。”
    线路那头很快响起锅铲碰撞的嘈杂背景音,一个年轻女声问:“同志,您找哪位?”
    “我是保卫科的同志,麻烦请何宇柱师傅听电话。”
    接电话的是刘嵐,她刚调来食堂不久,听见这个名字怔了怔,迟疑道:“何宇柱?我们这儿没这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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