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21章 第221章
於海棠说著,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似的,死死盯著於莉的腹部,“你这……这是怎么回事?姐,你……”
於莉顺著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沉默了几秒钟。
街灯的光晕染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再抬起头时,她的表情已经平静下来,甚至带著点释然的笑意。
“有了。”
她简单地说,手轻轻抚上肚子,“离婚以后才发现的。”
於海棠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前凑近,声音压得更低:“那……阎解诚知道吗?你难道要……”
“打住。”
於莉打断她,眉头微微蹙起,那点笑意淡了下去,眼神却更清亮,“我如今自己能挣钱,厂里也分了宿舍,日子过得挺好。
这孩子是我的,跟他没关係,跟復婚更扯不上边。
海棠,你姐姐我,还没糊涂到那个地步。”
於海棠愣愣地看著她,看著姐姐脸上那种独立支撑的疲惫与坚定交织的神情,原先满肚子的担忧和质问,忽然就堵在了喉咙里。
她想起姐姐以前在阎家时的小心翼翼,再看看眼前这个虽然身子笨重、腰背却挺得笔直的女人,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於莉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轻轻捏了捏妹妹的胳膊。”別瞎操心。
风里来雨里去,你姐我一个人,也扛得住。”
她说著,重新握住了自行车把手,“走,先去我那儿坐坐,外面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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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的身影並排著,慢慢融入了渐浓的夜色和稀疏的人流中。
远处,轧钢厂高耸的烟囱轮廓已然模糊,只有零星几个窗口还亮著灯,像是沉默的眼睛,注视著这片厂区內外,悄然流动的种种盘算与人生。
於海棠话音刚落,於莉便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头:“今儿个你蹬车,晚上来家,姐给你燉肉。”
日头西斜,约莫五点多光景,郭华攥著刚探来的消息,心头滚烫,脚下生风地赶到陈卫忠办公室外,连叩门都忘了,径直推门闯了进去,脸上掩不住兴奋:“厂长!可让我摸著件大事——运作得当,保管叫贾冬铭栽个大跟头!”
陈卫忠见他如此莽撞,眉头一皱便要斥责,可话未出口,先被那几句匯报拽住了神思。
他怔了怔,身子不由得向前倾了倾:“老郭,仔细说,什么事能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郭华也不客气,拉开对面椅子便坐下了,嗓音里压著一股亢奋:“早上您不是让我去摸猪肉的来路么?这一摸,倒摸出件意料之外的勾当。”
“贾冬铭为了笼络保卫科那帮人,挪用了科里的经费,另採办了一批年货物资,打算等厂里统一发放之后,再私下给科里人添一份。”
陈卫忠起初还凝神听著,听到这儿,脸色却淡了下去,失望地往后一靠:“老郭,他是保卫科的头儿,给手下人多分点年货,算什么了不得的事?也值得你这般激动?”
郭华却丝毫没被他的反应浇灭兴致,反而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厂长,分年货自然不打紧,可您知道他这一份……分量有多重么?”
陈卫忠眼皮微微一抬:“多少?”
郭华喉结滚动,一字一句道:“十斤白面、五斤猪肉、三斤香油、两斤水果、花生、瓜子、红枣各一斤。”
办公室里静了一瞬。
陈卫忠慢慢直起身子,脸上那点散漫的神情收得乾乾净净:“你確定?”
“千真万確!”
郭华重重一点头,“眼下科里人都等著呢,厂里发完,他们还能再领一回,这年可就肥了。”
陈卫忠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
作为轧钢厂的一把手,他太清楚了——单凭年货超標去动贾冬铭,不过隔靴搔痒,最多落个警告,反倒会打草惊蛇,断了往后在保卫科布局的棋路。
他抬起眼,目光沉静地看向郭华:“老郭,打蛇得打七寸。
若只用这点由头去捅,他至多挨几句训,不痛不痒。
可你呢?从此在保卫科就成了眼钉,我们再想伸手,可就难了。”
郭华听了,急得搓手:“那……难道就这么算了?”
陈卫忠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笑意里藏著冷冽的算计:“古人说,不患寡而患不均。
若是全厂的工友都晓得,保卫科领了双份,第二份还厚得晃眼……再有人在旁边扇上几句风,点上一把火,你说,会怎样?”
郭华先是一愣,隨即猛地醒悟过来,眼底倏地亮了。
他忍不住一拍大腿,朝著陈卫忠竖起拇指,嘴里连连嘆服。
陈卫忠受著他这奉承,脑中已浮现出贾冬铭被眾人指戳、百口莫辩的狼狈相,连日来堵在胸口的鬱气顿时散了大半。
他神色舒展,语气却格外郑重:“老郭,这两日你得帮我死死盯住。
保卫科那边年货一开始发,立刻来报我。”
郭华立即应声,神色谦卑:“厂长您安心,后勤那边我会留意,保卫科那边年货一动,我第一时间来报。”
两人在屋內低声商议,门外走廊上却立著个年轻人,將这番话一字不落地听了去。
他后背一阵发凉,万万想不到,平日端方持重的陈卫忠,暗地里竟盘算著这般齷齪勾当。
他屏住呼吸,踮起脚尖悄无声息地退向楼梯。
这年轻人名叫洪晓斌,在厂宣传科做些文书杂事。
他父亲洪大军是保卫科食堂掌勺的老师傅。
家里兄妹五人,全指著父亲那点微薄薪资和偶尔带回的残羹度日。
即便父亲守著灶台,早年光景艰难时,所谓“厨子不饿”
也不过是句空话,锅里清汤寡水,勺边难得见油星。
自打贾冬铭调来主持保卫科,这日子才算有了起色。
食堂的伙食丰盛了,洪师傅每日拎回家的饭盒也沉了不少,偶尔还能捎回些肉菜,让全家打打牙祭。
洪晓斌心里,对这位新来的贾科长是存著感激的。
此刻听到那番算计,他哪里敢耽搁。
悄悄溜出行政楼,便直奔保卫科那栋旧楼而去。
不多时,他已站在食堂后厨的门外。
透过蒸汽,看见父亲洪大军正挥著大勺在灶前忙碌。
他急急喊了一声:“爸!快出来一下,有要紧事!”
洪大军闻声扭头,见小儿子满脸焦灼地站在门外,手上翻炒不停,嘴里应道:“晓斌,等我把这铲子菜起锅,马上来!”
几分钟后,洪师傅擦著手走出来,见儿子神色不对,心下一紧:“家里出事了?”
洪晓斌拽著父亲的胳膊走到墙角僻静处,又警惕地四下望了望,这才凑到父亲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我刚去厂办送材料,路过陈厂长门口,不小心听见了……陈厂长和你们二队的郭大队长,正商量著要借发年货的机会,煽动工人闹事,把贾科长拉下马。”
“什么?!”
洪师傅脸色骤变,抓住儿子的胳膊,“你听真切了?这话可不能乱说!”
“千真万確!我贴著门缝听的,怕被发现,一口气就跑来找您了。”
洪晓斌语气急促而肯定。
洪大军对自己儿子的品性心里有数,知道他不是信口开河的人。
一股火气猛地窜上心头,他咬著牙低声骂:“这个吃里扒外的郭华!贾科长这些天为了大伙儿的年货,到处求爷爷告奶奶,鞋底都快磨穿了。
他倒好,竟琢磨著背后捅刀子!”
骂了几句,他一把拉住洪晓斌,“走,这事不能瞒著,得立刻告诉贾科长!”
父子俩匆匆赶到贾冬铭办公室,却扑了个空。
一问才知道,贾冬铭一早就出去张罗年货了。
洪师傅只得作罢,转身严肃地叮嘱儿子:“晓斌,这事儿到此为止,跟谁都別提半个字。
等贾科长回来,我亲自跟他说。
你记住了?”
洪晓斌重重地点头:“爸,我懂。”
第二天清早,七点刚过,贾冬铭骑著那辆旧自行车进了厂区。
他刚支好车,就听见身后有人急切地喊:
“科长!您等等,有桩顶要紧的事,得赶紧跟您匯报!”
贾冬铭刚迈过厂区大门的门槛,身后便传来一声低低的呼唤。
他驻足转身,脸上自然而然地浮起笑意:“洪师傅,早啊。
这个点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
洪师傅快步上前,先是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四周。
见近处无人,他才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处长,有人要在年货这档子事上给您下绊子。
是郭华,还有陈厂长那边的主意。”
贾冬铭脸上的笑容淡了,眉头微蹙,眼神里多了几分审慎:“这话怎么说?你是从哪儿得来的风声?”
“我家那小子,晓斌,”
洪师傅语气急促,带著担忧,“昨儿傍晚去厂办送材料,经过陈厂长那屋外头,无意间听见了几句……里头正说著呢,就是怎么借著咱们保卫科发冬西的由头,把事情闹大。”
一股凉意悄然爬上贾冬铭的脊背。
他几乎能立刻描摹出那幅画面:工人们的不满被煽动起来,沸反盈天,而他自己则被推到风口浪尖。
这手段他並非头回见识——就在不久前,李怀德不也栽在了类似的算计上么?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了自己。
棘手之处在於,消息早已传开。
自打那几扇猪肉运进院子,整个保卫科上上下下都眼巴巴盼著这份额外的年礼。
此刻若骤然收回成命,他这处长日后说话,怕是要打个折扣。
“洪师傅,”
贾冬铭收敛心神,语气诚恳,“这事,我承你的情。”
“处长您千万別这么说!”
洪师傅连忙摆手,神情有些侷促,“郭华那种背后捅刀子的做派,我就瞧不上。
您体恤咱们,想让大伙儿过个肥年,这份心,我们不能让它给糟践了。”
“心里有数就好。”
贾冬铭点点头,语气转为严肃,“出了这个门,这话就烂在肚子里,对谁都別提。”
“您放心,我铭白轻重。”
洪师傅郑重应下。
回到办公室,关上门,贾冬铭在椅子上静坐了许久。
窗外的光线缓缓移动,將办公桌的一角照得发亮。
他需要破局,既要保住这份犒劳下属的心意,又不能授人以柄。
墙上的掛钟指针指向九点多时,他站起身,眼底掠过一丝篤定。
走到后勤股办公室门口,他朝里唤了一声:“国平,过来一下,有事交代。”
张国平应声而起,跟著进了处长办公室,面上带著惯常的殷勤与好奇:“处长,您吩咐。”
贾冬铭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回到办公桌后,指尖轻轻点著桌面:“关於科里这次发年货的安排,我反覆想了想,觉得原先的法子,或许有些欠妥。”
张国平一愣,隨即露出为难的神色:“处长,这……冬西都拉回来了,同志们可都高兴著呢。
要是突然不发了,怕大傢伙儿会有想法啊。”
“不是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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