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09章 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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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握住电话手柄摇了几圈,拿起听筒:“总机吗?请接后勤仓库办公室。”
    不多时,那边传来一个中年女声,语调平缓:“喂,后勤仓库。”
    贾冬铭听出是谁,笑道:“王大姐,我贾冬铭。
    怀茹在吗?麻烦您叫她一声。”
    对面的声音立刻热络起来:“是贾处长啊!怀茹刚去库房了,您稍等,我这就去喊她。”
    等了约莫一支烟的工夫,听筒里传来匆匆的脚步声,接著便是秦怀茹轻柔的嗓音:“冬铭哥,找我有事?”
    贾冬铭温声道:“晚上机械厂那边有个饭局,张副厂长请的,李厂长也去。
    我就不回家吃晚饭了,你记得跟妈和秋月说一声。”
    秦怀茹听贾冬铭说晚饭又不回来,心里那点积攒的疑虑便浮了上来。
    她放轻了声音,像是隨口一问:“冬铭哥,这都连著两天了,外头的饭就那么香?”
    贾冬铭在电话那头笑了,语气透著些不得已的熟稔:“怀茹,你是不知道,机械厂那位张副厂长,为人太客气,三番五次地邀,我再推倒显得见外了。”
    其实清晨生火煮粥时,隔壁屋的林秋月就提过一嘴,说贾冬铭昨夜回来时天都快亮了。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秦怀茹心湖,她第一个念头便是娄晓娥那张脸。
    后来林秋月补了句,说是在厂里忙了一宿,抓敌特。
    秦怀茹面上应著,心里那点猜疑却像藤蔓似的缠著,没散。
    她指尖绕著电话线,状若无意地往下探:“冬铭哥,嫂子早晨还夸你呢,说昨晚带著人逮了好几个坏分子,真有这事?”
    贾冬铭的声音顺著线路传来,倒很坦荡:“碰巧了。
    下班路上撞见林副厂长叫人给盯上,我趁那几人不备动了手。
    后来顺藤摸瓜,又揪出一串,折腾到天亮才完事。”
    秦怀茹听著,人微微一滯。
    原来他真在厂里,枪林弹雨地忙了一整夜。
    先前那些揣测忽地没了著落,反倒衬得自己心思有些窄了。
    她脸上微热,赶忙將话音放软:“既是这样,晚上酒可少喝些。
    嫂子说,你昨夜熬到四五点,身子又不是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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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冬铭浑不在意地应道:“知道了。
    家里妈和秋月那儿,你帮我带个话。”
    “晓得了。”
    秦怀茹轻轻掛上听筒。
    这头电话刚撂下,那头保卫科一楼却热闹得紧。
    一大队的人排著长队,个个眉开眼笑,正等著领这回行动的奖金。
    队伍里说笑声不断,喜气几乎漾到走廊上。
    隔著玻璃窗,二大队几个队员眼巴巴地望著。
    铁军抱著胳膊靠在墙边,脸色越来越沉。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叶天,压著嗓子道:“老叶,瞧见没?又是他们。
    处长来了之后,有油水的差事,哪回轮到过咱们二大队?再这么下去,咱们真成摆设了。”
    叶天目光扫过那群兴高采烈的同事,嘴角扯出个无奈的弧度:“上回陈建飞那档子事,处长心里恐怕早就给咱们打了叉。
    如今再加上郭华……往后啊,难。”
    铁军喉结动了动,一股不甘衝上来:“不成,我得找处长说道说道!总不能一直这么晾著。”
    叶天一把按住他胳膊,声音压得更低:“你冷静些。
    处长什么性子,这些日子还没看出来?这么直愣愣撞上去,除了碰一鼻子灰,还能有什么结果?”
    铁军挣了一下,到底没再动,只是胸口那股闷气无处可散,堵得他脸色发青。
    他望著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哑声问:“那怎么办?就天天这么混著,绕著厂子傻转?”
    叶天默了片刻,往前凑近些,眼里闪过一丝筹划的光:“急不得。
    过两日,我想个由头,在外面摆一桌,把处长请出来。
    有些话,酒桌上才好说。”
    铁军立刻懂了,点点头:“成。
    到时候让我家里那口子弄几个硬菜,就请处长来家里,显得诚心。”
    日头西沉,將近五点半的光景,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碾过碎石子路,稳稳停在保卫科楼前的空地上。
    贾冬铭从楼里大步走出,脸上已堆起笑,朝著摇下的车窗招呼:“李厂长,劳您亲自跑一趟。”
    李怀德从车里探出半张脸,挥了挥手:“贾处长,快上车吧,別让张副厂长他们久等。”
    贾冬铭利落地拉开车门,矮身坐进后排。
    引擎低声轰鸣,车子驶出厂门,融进傍晚灰蓝色的街道。
    约莫六点一刻,吉普车减了速,滑进机械厂的大门。
    车还没停稳,一个微胖的身影便从门卫室旁急急迎了上来。
    张国斌脸上绽开热络的笑容,声音洪亮地穿透薄暮:
    “李厂长!贾处长!可把你们盼来了,快里边请!”
    李怀德唇边漾著和煦的笑意,伸手与张国斌相握,语气熟稔:“张厂长,许久不见。
    自上回在部里开会,算来已有一月有余了。”
    张国斌握住他的手,笑容里带著几分真切的热络:“老李,前阵子还琢磨著找你聚聚,厂里杂事缠身,总也抽不出空。”
    这些场面话李怀德自是瞭然於心,只一笑带过,转而引见身侧之人:“老张,这位是我们厂保卫科科长贾冬铭,同时在冬城分局刑侦支队兼任副支队长与重案大队队长。”
    张国斌神色一肃,立刻双手迎上,紧紧握住贾冬铭的手,力道诚挚:“贾处长,久仰!我是张国斌,今日您能蒞临机械厂,实在是我们的荣幸。”
    贾冬铭亦伸手回握,態度谦和:“张厂长客气了,幸会。”
    自打家中失窃,张国斌的心便再没落回实处。
    夜夜辗转,梦里儘是纪律部门上门带人的情景,冷汗涔涔而醒。
    这般提心弔胆过了大半月,听闻邻近又接连发生数起窃案,警方迟迟未能破获,他紧绷的心弦才略微鬆了一松。
    可这短暂的安寧未能持续两日。
    李怀德一通电话骤然袭来,瞬间將他推回绝望的深渊。
    就在他以为大势已去、万念俱灰之际,电话那端后续的言语,却又如阴霾中透出一线微光,让他窥见一丝转机。
    最终,因著贾冬铭的介入,事情竟有了挽回的余地。
    在张国斌心中,这份恩情形同再造。
    他满心感念,连忙为二人引见身旁同僚:“李厂长,贾处长,容我介绍。
    这位是我们厂后勤处的徐坤处长,这位是人事处的钟鼎副处长。”
    徐坤与钟鼎皆是跟隨张国斌多年的旧部,对其脾性颇为了解。
    察言观色间,他们便体悟到今日张厂长真正奉为上宾的,並非轧钢厂的李副厂长,而是眼前这位年轻的贾处长。
    见贾冬铭年岁虽轻,却已身居处级要职,二人心中不约而同升起一个念头:此人背景定然深不可测,否则断无可能在此年纪便手握这般实权。
    徐坤待张国斌话音落下,当即上前,先与李怀德握手致意:“李厂长,欢迎蒞临指导。”
    寒暄两句后,他立即转向贾冬铭,双手郑重伸出,紧紧相握,话语间透著十二分的热忱:“贾处长,今日托张厂长的福,方能结识您。
    欢迎您来机械厂,蓬蓽生辉。”
    贾冬铭感受到他手掌的力度,回以淡然一笑,言辞分寸得当:“徐处长言重了,幸会。”
    见引见已毕,张国斌笑著招呼道:“李厂长,贾处长,小食堂那边已备妥,咱们別在门口站著了,里边请。”
    一行人隨著张国斌,不多时便来到了厂內僻静的小食堂。
    待帮厨將菜餚布齐,张国斌率先举杯,杯中酒液微漾:“诸位同志,这第一杯,我们共敬远道而来的李厂长与贾处长。”
    席间眾人闻言齐举杯,清脆的碰杯声后,皆仰首饮尽。
    酒杯方落,一旁侍立的年轻人便麻利地为宾客重新斟满。
    张国斌再度举杯,面向李怀德:“老李,这杯我敬你。
    多余的话不说了,情谊尽在酒中。”
    李怀德会意,含笑举杯与他轻轻一碰:“你我之间何须客套。
    来,情深满饮,意浅则抿,我先行一步。”
    说罢,仰头饮尽。
    张国斌闻言朗声一笑,亦將杯中酒一饮而空。
    酒杯相碰的余音未散,张国斌已將空杯搁在转盘边沿,侧身朝向邻座的贾冬铭。
    他的声音压得不高,却字字清晰:“贾处长,这一杯敬您。
    帮忙的情分,我心里都记著。”
    贾冬铭捏著杯脚,与他轻轻一碰,笑意从眼角漾开:“张厂长,这话说重了。
    要论起来,头功还得记在我们李厂长名下。
    那会儿,我跟您可还生分著呢。”
    张国斌没急著答话,先仰颈饮尽了杯中物。
    他放下杯子,脸上浮起一种熟稔的、近乎感慨的笑容:“贾处长,我和老李,那是多少年的交情了。
    一路互相撑著,才走到今天。
    可这一回——”
    他略顿,目光恳切,“若不是您伸手搭了一把,事情绝不会如此顺当。
    所以,老李要谢,您,我更得重重地谢。
    就像您说的,当时咱们还不相识。
    没有您,局面怕是另一番光景了。”
    话里的意味,贾冬铭自然懂得。
    他没再往下接这个话头,只举杯示意,也將酒液饮尽。
    见两人杯底空了,张国斌笑著朝自己这边几位下属扬了扬手:“几位,李厂长和贾处长是贵客,难得来咱们机械厂一趟。
    咱们的地主之谊,可不能怠慢了。”
    一旁的徐坤立刻接过话茬:“厂长您放心!今晚保管让两位领导尽兴,来得高兴,回得舒坦。”
    宴席的气氛隨即被推向更热闹处。
    在张国斌不经意的引导下,敬酒的目標渐渐聚焦於李怀德与贾冬铭二人。
    贾冬铭面色如常,来者不拒,杯杯见底,眼底却始终一片清铭。
    李怀德则不同,几轮下来,言语已带了黏连的醉意,脸颊泛著红光。
    礼尚往来,本是常情。
    面对接连不断的敬酒,贾冬铭非但不推却,反而寻著由头,反过来邀杯。
    杯盏交错间,劝酒的人一个接一个软了势头,最终伏倒在桌沿之下。
    看著满桌冬倒西歪的同伴,张国斌从內袋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到贾冬铭面前,脸上仍是那副温和的笑:“贾处长,听老李提过一嘴,您在乡下还有些亲戚,一直想寻门路让他们进城来。
    巧了,我手里正好剩两个招工指標,正愁没合適的人选。
    您看,不如就帮我把这指標消化了?”
    瞧见信封,贾冬铭第一反应是推拒。
    指尖刚抬起,张国斌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动作一滯。
    “张厂长,”
    贾冬铭看著那信封,喉结微动,声音却平稳,“现在的招工指標金贵,我不能收。
    您的心意,我领了。”
    张国斌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隨即不由分说將信封轻按进贾冬铭怀中:“贾处长,这指標是去年厂里扩编时分到我名下的。
    家里亲戚早都安置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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