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08章 第208章
徐鹏確认林副厂长安然无恙,心头一松,立刻又道:“贾处长,多亏你们提前得到消息、行动迅速,没让那些暗处的人得逞。
厂办这边必须得记上保卫科一功。”
贾冬铭在电话那头声音平和:“徐主任客气了。
保卫科本就是为厂里守安全的,这是本分,谈不上谢。”
徐鹏惦记著得儘快向陈厂长报告,便匆匆结束通话:“贾处长,我这就去陈厂长那儿匯报情况,先不聊了。”
两人掛断电话。
贾冬铭將听筒放回座机,顺手拿起桌上一份档案,垂眼细读。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时,张国平已拿著张单子快步走了进来。
见贾冬铭正坐在桌前看文件,他立刻上前,將单子轻轻搁在桌面上,语气里透著轻快:“处长,昨夜一队带回来的冬西全部清点完毕,清单在这儿,请您审阅。”
贾冬铭抬起眼,接过那张纸,目光从上至下缓缓移动。
片刻沉吟后,他开口道:“老张,昨晚出勤的队员,每人补五块钱夜班津贴。
另外通知食堂,中午加一道红烧肉,全科改善伙食。
至於缴获的条子,等把人转交分局时,一併送过去。”
张国平连连点头:“铭白,处长。
我这就去办。”
就在张国平匯报工作的这段时间,陈卫忠已乘著厂里的吉普车到了人民医院。
他领著徐鹏和一名年轻的女干事,一路走进了林月梅的病房。
看见林月梅正靠在床头输液,陈卫忠加快脚步走到床边,语气带著关切:“月梅同志,遇到这么严重的事,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要不是徐鹏同志报告,我还不知道你昨晚经歷了那样的险情。”
林月梅见陈卫忠进来,稍稍一怔,隨即露出笑意:“陈厂长,只是受了些惊嚇,不碍事的。
怎么还劳烦您特意跑一趟?”
陈卫忠调来四九城时间虽不长,但对林月梅的底细却十分清楚。
得知她昨夜遇袭,他心里著实紧了一下——若不是昨晚自己执意请她吃饭,或许她就能避开这场意外。
此时听她语气轻鬆,陈卫忠悬著的心才渐渐放下。
他从徐鹏手里接过一网兜苹果,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温声道:“听说你出事,我一直放心不下。
现在看到你状態还好,总算踏实些。
这几天就在医院好好休养,我让小张留在这儿照应你。”
林月梅却摇了摇头:“医生说了,点滴打完下午就能出院回家休息。
不用特意留人照顾的。”
陈卫忠劝道:“月梅同志,身体始终是第一位。
既然来了,就趁机做个全面检查,不必急著走。”
“现在医院资源紧张,我占著床位反而是浪费。”
林月梅笑了笑,语气坚持,“我清楚自己身体,回家歇一两天就能回厂工作了。”
见她態度坚决,陈卫忠也不再勉强,只含笑点头:“还是你考虑周全。
既然你想出院,那我就不拦了。
不过出院之前,还是让小张在这儿帮衬一下,总归方便些。”
这回林月梅没再推辞,微微頷首:“那就听您安排,谢谢陈厂长。”
陈卫忠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朝病床方向点了点头:“林同志,你只管安心养病。
厂里那边不用担心,有任何需要,就让小张来传个话。”
贾冬铭合上最后一页档案,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叩,隨即握住电话手柄匀速摇了几圈。
听筒贴在耳畔时,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接冬城分局,李局长办公室。”
短暂的等待后,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嗓音:“我是李西冬。”
“李局,早。
我是轧钢厂保卫科的贾冬铭。”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极轻的笑,语气里带著长辈般的温和:“这么早来电话,是有要紧事?”
贾冬铭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对方就在眼前:“向您匯报:昨晚我们截获了一个从外地潜入四九城的敌特小组,现场抓获十四人,同时查获了一批违禁武器和黄金。”
短暂的沉默。
李西冬再开口时,声音里多了几分凝重:“具体情况如何?线索从何而来?行动过程可还顺利?”
“昨晚我回家途中,偶然听见呼救声。
循声找去,发现我厂一位副厂长被三名男子劫持至废弃院落。
为免惊动对方,我未立刻行动,暗中观察时听见他们交谈,才確认这是一伙意图渗透我厂的特务。”
“待其中一人暂时离开,我趁机制伏剩余两人,救出副厂长。
隨后调动保卫科连夜审讯,根据口供顺藤摸瓜,將潜伏在城內的其余成员全部缉拿。
目前审讯已毕,確认无漏网之鱼,卷宗亦整理完毕,特向您匯报。”
李西冬沉吟片刻:“外地特务潜入,竟能精准绑架副厂长——他们在城內必有接应。
这个上线是否落网?还有,他们选择这位副厂长,具体目的何在?”
“上线已於昨晚一同抓获。
据特务交代,他们选中这位女副厂长,是企图通过非常手段对其进行控制,进而胁迫其盗取厂內重要机械零件的工艺图纸。”
电话那端传来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
李西冬的声音再度响起时,带著讚许:“你们保卫科前不久才破获一起敌特案,如今又迅速捣毁一个潜伏网。
將涉案人员与证物移交分局后,我会即刻向市局申报,为你们请功。”
贾冬铭语气恳切:“李局,保卫工厂本就是我们分內之事。
此次能发现线索,確有偶然因素,实在不敢居功。”
“偶然发现是契机,一夜之间连根拔起却是实打实的本事。”
李西冬顿了顿,“我这就通知反特大队在局里待命。
你安排人押送嫌犯和证物过来,直接与他们交接。”
贾冬铭頷首应下,语调恭敬:“李局长放心,缴获的金条、武器以及那十四名特务,我立刻安排移交分局反特大队。”
结束与李西冬的通话,贾冬铭径直走向一大队办公室,吩咐郭建国带人將物品与人犯押送至分局,完成交接。
时近正午,贾冬铭刚端起铝製饭盒准备去食堂,办公桌上那部黑色电话机的铃声便刺破了室內的安静。
他转身快步走近,抓起听筒:“您好,我是贾冬铭。
请问您是?”
“贾处长,我是李怀德。”
电话那头传来带笑的声音,“听说林副厂长昨夜遭了特务的暗算?这事当真?”
贾冬铭微微一笑:“李厂长,確有此事。
不过您这消息是从哪儿听来的?”
“行政楼这边早就传开了,我也是才听见风声,赶紧打电话问问您。”
李怀德语气里透著关切,隨即又压低了声音,“贾处长,林副厂长她……没受什么伤吧?”
“幸好发现得及时。”
贾冬铭声音沉了沉,“这伙特务是从外地潜入四九城的,目標是我们轧钢厂特种车间的零件图纸。
昨天凑巧,让我撞破了他们的计划,在林副厂长遇险前把人救了下来,连窝端了。
不过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他们背后还有线。
这次失手,难保不会再有动作。
既然敢对林副厂长下手,其他厂领导也可能成为目標。
李厂长,这段时间晚上出行,还请您多留意些。”
李怀德在那头倒吸一口凉气:“您的意思是……他们真会再派人来?”
贾冬铭想起日后將披露的卷宗数据,神色凝重起来:“这些年我们打掉的敌特组织不少,可暗处的眼睛从未真正闭上。
他们计划受挫,必然不肯罢休。
况且——”
他语气稍缓,“多一分警惕,总不是坏事。”
李怀德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发紧:“您说得对……多谢您提醒。
往后夜里,我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了。”
听出对方的不安,贾冬铭又放轻鬆了语气:“您也別太紧张。
眼下这伙人连同他们在城里的接头点都被我们拔了,短期內应当能清净一阵。”
李怀德似乎鬆了口气,话里带了笑意:“贾处长,您来厂里时间不长,却接连两次替厂里消除了这么大隱患。
我代表厂里,得好好谢谢您。”
“您言重了。”
贾冬铭答得谦逊,“保卫厂区安全,本就是我分內之责。”
“对了,”
李怀德话头一转,“今天找您,其实还有另一件事。”
“您请讲。
只要力所能及,我一定尽力。”
“您误会了,不是我要托您办事。”
李怀德笑了起来,“是机械厂的张国斌同志。
为了上回那件事,他想表表心意,特意请咱们过去吃顿便饭。”
贾冬铭恍然,隨即推辞:“上次的事我也没出什么力,这饭就不必了吧?”
“贾处长,您可能觉得没什么,可对张国斌而言,那简直是政治生涯的救命之恩,说再生父母也不为过。”
李怀德语气诚恳,“一顿饭而已,您受之无愧。”
听筒里先是传来几声杂音,紧接著张国斌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你好,我是张国斌,请问哪位?”
李怀德嘴角扬起笑意,对著话筒说道:“老张,人我可给你请动了。
今晚这顿饭,你得备些像样的菜才行。”
前阵子若不是贾冬铭出手相助,张国斌险些栽了大跟头,他心里一直记著这份情,总想找机会当面道个谢。
此刻听说人已约到,连忙应声道:“放心,保管让你们满意。
今天我们採购员刚从乡下弄回来半只羊,晚上就燉上。”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老李,这回要不是贾处长,我的麻烦可就大了。
我想著表示表示,你帮著琢磨琢磨,送点什么合適?”
李怀德握著话筒,沉吟了一会儿。
他想起与贾冬铭几次接触的情形,便认真说道:“老张,我跟他打交道时间不算长,但觉著这人不是贪图小利的性子。
那些黄白之物,怕是不妥。”
张国斌在电话那头也犯了难:“那依你看,送什么好?”
李怀德思索片刻,忽然记起一件事,问道:“你们厂里招工的指標,你手上还有没有?要是有,这个或许能成。”
“指標倒是有,”
张国斌有些疑惑,“可贾处长他能看得上这个?”
“別的他未必在意,但这个,”
李怀德笑了笑,“我估摸著他会要。
听他提过,乡下还有些亲戚日子艰难,他一直想帮著寻个出路。
前阵子我们厂里招工,他拿了三个名额还不够,又特意找我要了一个。
看那意思,是远远没安排完呢。”
张国斌听完,不由得嘆了一声:“这么说,咱们这位贾处长,还是个念旧情、讲义气的人。
自己站稳了脚跟,也没忘了拉扯亲戚。”
电话掛断后,贾冬铭看了眼墙上的掛钟,想著晚上要去机械厂,便决定先给秦怀茹去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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