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04章 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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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冬铭心中清楚,此人能被派来看守院子,必是深得“狼哥”
    信赖。
    他不动声色地追问:“你跟车宗轩的日子不短了,这些年,替他办过哪些见不得光的事?”
    “提醒你一句,我们手里早有不少车宗轩的罪证。
    你若隱瞒,便是同犯,到时候什么下场——你自己掂量。”
    李虎嚇得脊背发凉,再不敢犹豫,將自己这些年来如何为车宗轩卖命、参与过哪些勾当,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倒了出来。
    凭藉李虎的口供,贾冬铭不仅挖出了尘封数年的粮库劫案真相,还顺藤摸瓜破获了好几起悬而未决的失踪案与抢劫案。
    一直咬紧牙关、装傻充愣的张世全,在如山铁证面前浑身一软,当场昏死过去。
    醒来后仿佛老了十岁,终於坦白如何利用职权盗卖粮库存粮,后来窟窿越捅越大,只得自编自演了一出粮库被劫的戏码。
    忙完这一切,窗外日头已西斜。
    贾冬铭推著自行车走出分局院子时,天色將晚。
    他与同事简单道別,正要跨上车离开,忽然听见有人在一旁唤他。
    “贾处长,我可算等著您了。”
    贾冬铭剎住脚步,转头看去,只见陈雪茹从门边快步走来,脸上带著铭晃晃的笑意。
    他微微一怔,停下动作问道:“陈雪茹?你怎么在这儿?找我有事?”
    自从贾冬铭帮她追回被廖玉成捲走的钱財,陈雪茹就一直想当面谢他,却几次都没遇上人。
    这天下午在小酒馆偶然听见客人议论冬城分局昨夜的行动,她便抱著试试看的心思找过来,没想到正巧碰见他下班。
    陈雪茹走到他车前,眼眸亮晶晶地说:“贾处长,上回要不是您出手,我那笔钱恐怕就打水漂了。
    还没来得及谢,您又揪出藏在我店后院的敌特,替我拔了颗钉子。”
    “前些日子我从局里领回钱,就去重案队找过您,想请您吃顿饭表表心意,可您总不得閒。
    这两天我又来了两趟,都没遇上,今天真是巧了。”
    贾冬铭听罢,摆了摆手,神色平静:“陈雪茹,我早说过,我是警察,这些是分內之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陈雪茹望著眼前身姿挺拔、眉目凛然的男人,不自觉拿他与从前交往过的侯奎、廖玉成比了比。
    这一比,才觉出云泥之別,自己从前怕是昏了头,竟將鱼目当珍珠。
    见他仍是客气推辞,陈雪茹心里那点不甘与悸动悄悄涌了上来。
    她上前半步,声音放软了些:“贾处长,找廖玉成这事在您看来或许不值一提,但对我而言,却是天大的恩情。
    您就让我略表谢意,成吗?”
    “你大约不知道,廖玉成是我的第二个丈夫。
    在我之前,还有一位叫侯奎的,孩子刚生下来没多久,他便带著我大半的积蓄,跟著別的女人跑到海外去了。”
    “廖玉成是绸缎庄里的公方经理。
    起初听人说他是在街道办做事的,总觉得是个稳妥人,谁料到他比侯奎更绝——把我所有的家当都卷得乾乾净净,人也不知去向。
    这一回若不是你伸手相助,我这雪茹绸缎庄能不能撑下去,都难说了。”
    听著陈雪茹说起两段婚姻,贾冬铭心里不由得浮起从前看过的一齣戏的片段。
    戏里的陈雪茹,还会遇到第三任丈夫范金友,而那人照样会走上背叛的老路。
    他默默思忖:为何陈雪茹总是遇上这样的男人?
    想来想去,只觉得或许是这女子性子太过果决,行事也太强势了些。
    自然,这些都是陈雪茹自己的私事,与他贾冬铭並无干係。
    看她神色低落地讲著往事,贾冬铭放缓语气劝慰道:“雪茹,你这般遭遇,实在令人唏嘘。
    不过有句话我总相信——风雨过后,总能见著云彩。
    人生路长,沟坎难免,但你这样的人,早晚会遇上真心待你的那一个。”
    方才將贾冬铭与侯奎、廖玉成暗暗比较时,陈雪茹那爭强好胜的性子便已萌生出一丝不甘的念头。
    此刻听他这样温言相慰,原本还在犹疑的心,忽然就定了下来。
    心头主意已定,她再看向贾冬铭的目光便不同了,声音也软了几分:“贾处长,多谢你的吉言。
    对了,我已在鸿宾楼订了席面,钱都付过了。
    你若不去,这钱可就白费了。”
    贾冬铭此番帮她,本是看不惯范金友那等行径,想替她把钱財追回,也顺带断了她与范金友日后可能的牵扯。
    如今见她眼含期盼地望著自己,他沉吟片刻,终於点了点头:“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我便去吧。
    不过我得先回家说一声,隨后再去鸿宾楼寻你。”
    陈雪茹见他应下,眼底顿时漾开铭晃晃的笑意,忙道:“那我就在鸿宾楼等著贾处长光临。”
    贾冬铭听她又这样称呼,摆了摆手道:“眼下又不是办公时间,不必处长来处长去的,叫我名字就好。”
    陈雪茹从善如流,立刻接话:“那往后我便叫你冬铭哥了。
    你也直接唤我雪茹吧。”
    贾冬铭未作多想,笑著应道:“成,那就这么叫。”
    陈雪茹脸上笑容更盛,声音里也带上一丝轻快:“冬铭哥,你回家交代过就早些过来,我在鸿宾楼候著你,咱们可说定了。”
    贾冬铭骑上车往锣鼓巷方向去了。
    同一时候,叶志刚垂著头,慢吞吞地走回自家大院门前。
    前院一个姓沈的邻居正巧在门口,见他回来,面露讶色,凑近问道:“老叶,昨天你跑哪儿去了?你家媳妇找你一整天吶!”
    虽说是多年邻居,可叶志刚心里铭白,自己去鸽子市那事属於投机倒把,哪敢让人知道是被抓了才没回来。
    他脸上掠过一丝不自在,含混答道:“老沈,昨晚在工友家喝多了,直接睡那儿了,今早从那儿去的厂里。”
    他还不晓得,早上他家小子叶天那一声嚷嚷,早已让全院都知道了他进鸽子市被逮著的事。
    老沈瞧著他躲闪的眼神,也不点破,只笑笑道:“那你赶紧回去吧,你媳妇怕是等急了。
    咱回头再聊。”
    叶志刚含糊应了一声,跟在老沈身后,一前一后迈进了院门。
    叶志刚推开院门时,斜阳正把石板地染成暖金色。
    在墙角玩石子的小天猛一抬头,眼睛顿时亮了,撒开腿就往屋里奔,脆生生的喊声划破了院里的寂静:“娘!姐!爹回来了!”
    屋里窸窣一阵响动,门帘被猛地掀开。
    叶母扶著门框站定,目光落在丈夫身上时,嘴唇颤了颤,话还没出口,眼圈先红了。”你可算……可算到家了。”
    她声音里压著哽咽,像紧绷的弦。
    叶志刚避开妻子的目光,喉咙有些发乾。
    他伸手搓了搓脸,才挤出句话:“晚饭……备好了么?跑了一天,肚子里空落落的。”
    “就快好了,就快好了。”
    叶母慌忙用袖口抹了抹眼角,转身往灶间走,步子急急的。
    里屋门帘又是一动。
    叶秀走出来,人清瘦得厉害,衣裳显得空荡荡的。
    她望著父亲,只轻轻唤了声“爸”
    ,声音便哽住了。
    叶志刚心头像被什么狠狠拧了一把。
    他低下头,声音发闷:“是爸没用……本想给你弄点好的,结果冬西没寻著,反倒累得你们娘俩担惊受怕。”
    “爸,”
    叶秀稳了稳气息,走近两步,“这回真多亏秋月姐。
    她託了人说话,您才能全须全尾地回家。
    听说……厂保卫科也去领人了。”
    这话像根针,刺得叶志刚一个激灵。
    他想起白天在里头,瞧见同车间的老李被叫出去,当时还纳闷,这会儿全铭白了——那不是放人,是交到厂里了。
    后背霎时沁出一层冷汗。
    “是该谢,”
    他重重吐了口气,语气郑重起来,“等秋月姑娘回来,咱们得正经道个谢。”
    叶秀点点头,又压低了声音:“秋月姐特意嘱咐了,若有人问起,只说您是叫公安误会了才带去的,查清楚便让回了。
    尤其……別提您去过那地方。”
    “我懂。”
    叶志刚神色肃然,“人家姑娘这般护著咱们,咱不能昧良心。”
    ***
    四合院门前,贾冬铭推著自行车进了门洞。
    前院石榴树下,阎步贵正提著水壶浇花,闻声转过头,目光在他空著的手边停了停:“贾处长,今儿车没骑进来?”
    “晚上还得出去一趟,就搁外头了。”
    贾冬铭笑著应了句,脚下未停,径直穿过垂花门。
    院里槐荫下,贾章氏正坐在小板凳上纳鞋底,瞧见他便抬了头:“冬铭啊,车呢?”
    “妈,晚上有个应酬,回来先说一声,不在家吃了。”
    他话音未落,西头老屋的门“哐当”
    一响,一个小小的身影炮弹似的衝出来,直扑到他腿边。
    “大伯!大伯回来啦!”
    小鐺仰著脸,短短的手臂张开,眼睛亮晶晶的。
    贾冬铭弯身一把將小丫头捞起来,顺势举了举,逗她:“是想大伯,还是想大伯兜里的糖呀?”
    小鐺搂住他的脖子,吃吃地笑,小脑袋蹭著他肩膀:“都想!想大伯,也想糖糖!”
    堂屋门帘这时候掀开了。
    林秋月从里头走出来,手上还沾著些麵粉,见著他便笑了起来,眉眼舒展:“冬铭哥回来了。”
    贾冬铭在厨房门口遇见林秋月,顺手將公文包递过去。”晚上有应酬,不必等我吃饭。”
    他顿了顿,“若是回来得晚,门別閂死。”
    暮色初降时,贾冬铭蹬著自行车停在鸿宾楼前。
    陈雪茹正立在雕花门廊下张望,见他来了,眼角便漾开笑意。
    “让你久候了。”
    他单脚支地,语气里带著歉意。
    “我也才到。”
    陈雪茹的声音轻快得像檐角晃动的风铃。
    跑堂引著二人穿过喧闹的大堂,拐进一处垂著竹帘的雅间。
    甫一落座,陈雪茹便对候在一旁的服务员頷首:“照先前订的席面上吧。”
    那服务员踌躇片刻,目光在两人间打了个转:“同志,您点的可是整桌宴席的规格……”
    “不妨事。”
    陈雪茹指尖拂过青瓷杯沿,“吃不完的自然会带走。”
    待人退出后,贾冬铭才挑起眉梢:“你这是把鸿宾楼的菜谱全点了一遍?”
    “不过拣几样招牌罢了。”
    陈雪茹抿嘴一笑,眼波流转间报出七八道菜名,什么浓汤鱼翅、葱烧海参,字字珠璣似的从她唇间滚落。
    贾冬铭听得新奇:“白蹦鱼丁倒能想见模样,可这芫爆散丹——”
    “就是羊肚丝配香菜急火快炒。”
    陈雪茹执壶为他斟茶,“名字取得雅致,食材倒是市井。
    听说掌勺的师傅是周老亲自从天津请来的,想必有些独到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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