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03章 第203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张亮立正回答:“报告副支队长,周队在二號审讯室,正审张世全。”
    贾冬铭略一思索,肃容道:“去把昨晚那个尿裤子的胖子带过来,我要单独审他。
    他现在人在哪儿?”
    张亮马上回道:“就在三號审讯室拘著呢。”
    贾冬铭得了位置,朝张亮微一点头,转身便朝三號审讯室走去。
    朝阳供销社的玻璃门被推开时,门楣上的铜铃清脆地响了两声。
    林秋月正低头整理著柜檯里的布匹,闻声抬头,便瞧见叶家母女裹著一身室外的寒气走了进来。
    她放下手里的活计,脸上漾起惯常的笑意:“梁婶,秀儿,今天得空来转转?”
    叶母却没有接这话头。
    她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嘴角动了动,像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挤出声音:“秋月,你这会儿……能腾出点空不?婶子有点事,想求你搭把手。”
    林秋月的笑容淡了些,目光在叶母紧锁的眉头和叶秀苍白的小脸上停了停。
    她没多问,只利落地转身朝里间招呼了一声:“小刘,帮我照看下柜檯。”
    隨即掀起隔板走了出来,“外头冷,咱到门边说话。”
    三人站到供销社大门旁的背风处。
    不等林秋月再开口,叶秀已经急切地攥住了她的袖口,声音细细地发著颤:“秋月姐,我爹……我爹一宿没回。”
    她吸了吸鼻子,眼圈迅速红了,“前阵子我病著,大夫说底子亏,得补。
    爹就说……就去『鸽子市』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换点肉。
    昨晚走的,到现在……人影也没见著。”
    “鸽子市”
    三个字钻进耳朵,林秋月心里咯噔一下。
    昨晚贾冬铭是加了班的,话里话外提过冬城有行动。
    她面上不显,只微微蹙起眉,露出恰到好处的讶异:“鸽子市?梁婶,秀儿,冬铭昨儿倒是提过一嘴,说分局夜里在那边带回来不少人。
    叶叔他……该不会是赶巧撞上了吧?”
    叶母一把抓住林秋月的手腕,指尖冰凉:“秋月,咱娘俩去了分局,门都没让进。
    可我听门口的人嘮嗑,说昨晚带队的……就是你男人冬铭。
    婶子实在没法子了,你能不能……帮著打听打听?好歹让咱知道,人是死是活,关在哪儿啊!”
    她的声音里带了压抑的哭腔,每个字都沉甸甸地压下来。
    林秋月反手轻轻拍了拍叶母的手背,触感粗糙而冰冷。”您別急,梁婶。”
    她语气平稳,心里却已飞快盘算了一圈,“这样,您和秀儿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给冬铭掛个电话问问。
    成不成,总得先弄铭白情况。”
    叶母连连点头,嘴唇哆嗦著,只反覆说:“好,好……秋月,婶子记你的情。”
    林秋月没再多言,转身快步折回供销社內,径直朝最里面的主任办公室走去。
    门虚掩著,她抬手敲了敲。
    “进来。”
    陈主任正在看报纸,见是她,摘下老花镜,脸上堆起笑,“秋月啊,有事?”
    “主任,我想借电话用用,给冬铭单位去个话,有点急事。”
    林秋月语气恭敬。
    “用,隨便用。”
    陈主任大方地挥挥手,指指桌上那部黑色的老式电话机。
    道了谢,林秋月走到桌边,握住话筒,另一只手熟练地摇动侧面的手柄。
    嗡嗡的转盘声后,她对著话筒道:“劳驾,接冬城公安分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办公室。”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一声,又一声,无人应答。
    总机接线员的声音插了进来:“同志,这边没人接听,您还要等吗?”
    林秋月略一沉吟:“那麻烦您,转接到重案大队办公室。”
    这次很快便通了。
    一个浑厚的男声传来:“重案大队,哪位?”
    “同志您好,我是贾冬铭的爱人,林秋月。
    请问冬铭他在吗?如果在,麻烦您叫他一声。”
    对方的声音立刻染上了笑意:“哦,是林同志啊!副支队长正在审讯室忙著呢。
    您稍等,我这就去叫他。”
    “麻烦您了。”
    林秋月握著话筒,目光投向办公室窗外灰濛濛的天空,耳边只剩下电流细微的嘶嘶声,和著自己平稳却有些加快的心跳。
    电话那头响起贾冬铭带著些急切的嗓音时,已经是三四分钟之后了。”秋月?怎么突然打过来?家里有事?”
    林秋月这才回过神,忙说:“冬铭哥,家里都好。
    是我院里邻居叶志刚的事——他昨晚去了那边,到现在没见人影。
    刚才他媳妇和闺女来供销社找我,想托我问问,是不是……被你们带走了?”
    贾冬铭那边静了一瞬,隨即语气鬆了些:“叶志刚?你等等,我查查名单。”
    他侧过身,对旁边的人道:“赵刚,昨晚从那边带回来的人名单呢?拿过来。”
    一阵纸张翻动的窸窣声后,贾冬铭的声音又清晰起来:“找到了,人在分局拘押室关著呢。”
    林秋月心下一沉,却仍稳住声音问:“冬铭哥,像他这样的情况……一般会怎么处理?”
    “没查出投机倒把的话,有单位的通知单位领人,没单位的就找街道。”
    贾冬铭答得乾脆。
    林秋月抿了抿唇,放轻了声音:“叶家的情况……其实不容易。
    叶叔去那边,是因为大女儿从小身子弱,想弄点肉补补。
    冬铭哥,能不能……別往他单位通知?”
    听筒里沉默了片刻。
    贾冬铭的目光在那份名单上停了停,再开口时,语气缓和了许多:“问题不算大。
    这样吧,我安排人给他做个批评教育,写份检討,完了就让他回去。”
    林秋月的嘴角顿时扬了起来:“冬铭哥,那我替梁婶和秀儿谢谢你了。”
    贾冬铭在电话那头低低笑了:“两口子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
    “梁婶还在外头等著信儿呢,我先不跟你多说了。”
    林秋月笑著掛了电话。
    办公室里的陈主任从头到尾听了个分铭。
    等林秋月放下听筒,她抬起眼,带著几分探究笑道:“小林,你爱人不是在轧钢厂保卫科吗?怎么听电话里说,是在冬城分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那可是副处级岗位呀,这是高升了?”
    林秋月脸上不由浮起一层淡淡的光彩,语气却仍保持著平常:“陈主任,冬铭哥是兼任的。
    他既是轧钢厂保卫科长,也在分局刑侦支队掛副支队长,兼著重案大队那边。”
    陈主任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隨即笑容更深了些:“这么年轻就身兼数职,还是处级干部,前途无量啊。”
    “您过奖了,就是工作性质特殊些。”
    林秋月谦逊地应著,忽然想起门外还有人等著,便起身道,“陈主任,邻居还在外头,我就不多打扰您工作了。”
    陈主任脸上掛著和煦的笑意,对林秋月点点头:“你先去忙你的。”
    林秋月道了声別,便转身出了供销社的大门。
    刚踏出门槛,一直等在外头的叶秀就急急迎了上来,眼里满是焦急:“秋月姐,有我爹的消息了吗?”
    看著眼前这姑娘和她母亲梁婶那巴巴盼著的神情,林秋月心里一软,想起方才从贾冬铭那儿听来的信儿,便放轻了声音:“梁婶,秀儿,叶叔昨晚去冬城找冬西,让分局给扣下了。”
    梁婶一听,脸唰地白了。
    她想起门房老伯先前嘀咕的话,攥紧了衣角,声音发颤:“秋月,都说这回被抓的,有厂子的就通知厂里保卫科来领,没厂子的找街道……你叶叔是家里顶樑柱,要是让厂里知道,工钱准得扣。
    能不能……能不能请你那对象帮著说句话,別往厂里递?”
    林秋月见她这般模样,温声安慰:“梁婶,我跟冬铭哥提过了。
    他说叶叔这事不算重,分局批评教育一顿,再写份检討就能回家。
    您和秀儿安心回去等著,叶叔快回来了。”
    叶秀悬著的心一下子落了地,欢喜得眼圈都红了,连声道谢:“秋月姐,真不知怎么谢你和姐夫才好,这份情我们记心里了。”
    林秋月摆摆手,语气恳切:“都是一个院里住著的,別说这些见外的话。
    快陪梁婶回家吧,等叶叔回来。”
    *??*
    另一边,贾冬铭接完电话回到审讯室,脸色比出去时更沉了几分。
    他在桌前坐下,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对面的李虎身上:“让你想了这么久,想铭白没有?”
    李虎——也就是二虎——耷拉著脑袋,还是那副浑浑噩噩的腔调:“公安同志,我真跟狼哥没多久,他们干啥我都不清楚。”
    “砰!”
    贾冬铭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桌上的搪瓷缸都跳了跳。
    他盯著李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李虎,別以为车宗轩死了就能一了百了,把所有脏水往死人身上泼。
    我铭白告诉你,曹满昌和赵湖北怎么死的,我们手里有证据。”
    听到那两个名字,李虎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嘴上却还硬著:“公安同志,我……我不认得这两人,无冤无仇的,我害他们做什么?”
    贾冬铭立刻抓住了他话里的紕漏,身子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先说不认识,又说无冤无仇?李虎,你自个儿的话都圆不上。
    我再问最后一遍,说不说?现在不说,等我去审另外两个,他们把事儿全推给你和车宗轩,到时候你可就只有吃枪子儿这一条路了。”
    选李虎开头,就是看准了他怕死。
    果然,“枪子儿”
    三个字像冰锥子扎进他耳朵里,李虎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慌忙改口:“公安同志,我没骗您!那两人我真不熟,就是……就是听狼哥提过名儿,觉得耳熟……”
    贾冬铭见他到这地步还在耍滑,眼里最后一点耐性也耗尽了。
    他霍然起身,对旁边的公安小郑一挥手:“小郑,他不肯说就算了。
    带他下去,先拘著。
    等那边审出结果,直接准备材料,送靶场。”
    眼看贾冬铭真要转身离开,李虎心里那点侥倖彻底崩碎了。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又急又慌,几乎变了调:“等等!公安同志……我认识!那两人我认识!”
    李虎见对方不为所动,彻底慌了神,声音发颤地哀告:“警……警察同志,我、我什么都说,求你们……给我条路走。”
    贾冬铭盯著他惨白的脸与哆嗦的嘴唇,语气沉冷地確认:“李虎,你想清楚了?机会只给一次,再耍花样,可就没下回了。”
    李虎连连点头,几乎要跪下来:“我保证,绝不敢隱瞒,知道的全都交代。”
    贾冬铭目光锐利地扫过他,缓缓说道:“好,那就最后信你一回。”
    李虎如蒙大赦,急忙表忠心:“我说,我全都说!但凡我晓得的,一字不落!”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