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89章 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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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目光聚拢过来,范金友脸上掛不住,阴惻惻地扫了贾冬铭一眼,又弯腰赔笑:“是我不对,不提那晦气人了,你可彆气坏身子。”
    陈雪茹越发恼火,指尖往门口一指:“立刻消失!我半眼都不想看见你。”
    范金友喉结滚动,生生咽下那口恶气——想起陈雪茹那份家业,到底还是堆起諂媚的笑:“行,行,你先消消气,我改日再来。”
    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帘外,陈雪茹这才缓了神色,转向贾冬铭时已换上歉意的笑:“让贾同志见笑了。”
    贾冬铭佯作不解,顺著话头问道:“方才那位……是陈同志的对象?他提到的廖玉成又是?”
    陈雪茹闻声抬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杯沿。
    贾冬铭提起的那个名字,像根生锈的针,扎进她记忆里最不愿触碰的角落。
    她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廖玉成……是我第二任丈夫。”
    话音落下时,她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冷笑,“后来我发现,他拿我的钱去填他前妻那个无底洞。
    吵翻了要离,他倒好,乾脆卷了我全部家当,人影都不见了。”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门口——方才范金友离开的方向。”至於那位范同志,是街道办的办事员。
    早先他心心念念想娶的是小酒馆的老板娘徐慧珍,连订好的亲事都退了。
    碰了钉子,这才调转头,把主意打到我这儿来。”
    说到这儿,她忽然举起酒杯,朝贾冬铭示意:“这些陈年烂帐,不提也罢。
    贾同志,我敬你一杯。”
    贾冬铭不动声色地端起酒盅。
    他心下清铭:范金友后来能走近陈雪茹,凭的是带人揪住了廖玉成的尾巴,威逼恐嚇之下,那男人才吐出一大半钱財。
    陈雪茹离了婚,拿钱谢他,他反倒摆出生气的模样,几番欲擒故纵,终是成了事。
    此刻范金友离去时那一眼,贾冬铭瞧得真切——那里面藏著的不满与戒备,让他莫名生出几分不快。
    他搁下酒杯,看向陈雪茹:“你方才说廖玉成跑了?需不需要我派人把他寻出来,顺道追回你那笔钱?”
    陈雪茹怔住了。
    她慢慢放下酒杯,眼底先是掠过一丝恍惚,隨即涌起急切的光:“贾同志……你真能找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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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冬铭笑了笑:“忘了同你细说。
    我在轧钢厂担任保卫科长,同时在冬城分局刑侦支队掛了个副职。
    只要这人还没飞出四九城,翻他出来不算难事。”
    陈雪茹呼吸微微一滯。
    她早看出这人身份不一般,却没料到有这般分量。
    脸上积鬱的愁云顷刻散了大半,她倾身向前,语气里带著恳切:“贾同志,你若真能帮我这个忙,討回那些钱,我必定重重谢你。”
    贾冬铭摆摆手。
    他帮这个忙,与男女之情无关,纯粹是瞧不惯范金友那副算计的嘴脸。
    既然撞见了,顺手斩断那人攀附的藤蔓,也算解闷。
    “你把廖玉成的样貌、常去的地方、有什么熟人,都细细同我说一遍。”
    他语气平静,“最多三日,我给你消息。”
    陈雪茹连忙一五一十地交代起来,从廖玉成的眉眼特徵到他爱去的茶馆赌档,絮絮说了半晌。
    说罢,她重新斟满酒,双手捧杯:“贾同志,一切就託付你了。
    这杯,是我谢你。”
    贾冬铭与她碰了杯,一饮而尽。”小事。”
    他起身,走到柜檯前结了两人酒帐,回头朝陈雪茹略一点头,便撩开棉布门帘,踏入门外萧瑟的街巷。
    徐慧珍从柜檯后绕出来,凑到尚望著门外出神的陈雪茹身边,压低声音笑道:“怎么回事?才见一面,就这般捨不得了?”
    陈雪茹回过神,没好气地睨她一眼:“胡说什么!那位贾冬铭同志,是轧钢厂的保卫科长,还是分局刑侦支队的副队长。
    你不是总劝我找范金友帮忙寻廖玉成么?方才贾同志听见范金友提起这事,便多问了几句。
    他知道原委后,竟主动答应替我找人追款。”
    徐慧珍讶然挑眉。
    她打量著陈雪茹隱隱发亮的眼睛,不禁莞尔:“若这位贾科长当真肯出力,你那笔钱,怕是真有指望回来了。”
    小酒馆外寒风渐起,吹得门檐下褪色的灯笼轻轻摇晃。
    而馆內暖黄的光晕里,两个女人的低语渐渐融进温浊的酒气中,无人知晓方才离去的那个人,正沿著长街不紧不慢地走著,心里已开始盘算如何布网,去打捞一条早已沉入暗处的影子。
    才迈出小酒馆的屋檐不过十来步路,斜刺里便闪出一道黑影——正是去而復返的范金友。
    他堵在巷子当中,眼角斜吊,声音压得又低又狠:“识相的就离陈雪茹远些,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贾冬铭略略一怔。
    他倒没料到,这位街道办的小办事员竟会在半道上截人。
    “范金友是吧?”
    贾冬铭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眼神却冷得像腊月井水,“雪茹提过你,正阳门街道办的干事。
    呵,区区一个办事员,也配在这儿放话威胁人?”
    他往前踏了半步,影子沉沉地罩在范金友脸上。”你们江主任若是晓得手下人这般作派,不知你这饭碗还端不端得稳?”
    这话刚落,范金友脸色唰地白了。
    他再迟钝也觉出不对——眼前这青年话音不高,却字字砸得人心里发慌。
    方才那点虚张声势顿时散得乾乾净净,他慌忙扯出笑脸,腰也不自觉地弯了几分:“同志……误会,都是玩笑话!您大人大量,千万別当真!”
    贾冬铭只吐出一个字:“滚。”
    那声音不高,却像鞭子似的抽在空气里。
    范金友浑身一哆嗦,再不敢多言,缩著脖子踉蹌转身,眨眼便消失在巷子拐角。
    待那身影彻底不见,贾冬铭才转向另一条胡同。
    他並未直接回家,而是绕到雪茹丝绸店的后墙外。
    院门虚掩,里头静悄悄的。
    他目光如掠过水麵的鹰隼般扫了一周,確认无人,这才迈步朝锣鼓巷方向去。
    四合院门洞底下空荡荡的,没见著阎步贵那副老花镜反光——这钟点,约莫又是扛著鱼竿往河边去了。
    贾冬铭正要穿过垂花门进院,却见许达茂从中院连滚带爬地衝出来,后头紧跟著炸雷似的怒吼:“许达茂!你给爷站住!”
    许达茂一眼瞅见刚进门的贾冬铭,如同捞著救命稻草,哧溜躲到他身后,扯著嗓子喊:“冬铭哥!快拦著点,傻柱要杀人啦!”
    这场面活像戏台上演的追杀戏码,倒是贾冬铭搬进这院子以来头一回亲眼见著。
    他还未开口,傻柱已一阵风似的卷到跟前,额上青筋突突直跳。
    “柱子,”
    贾冬铭抬手虚拦了拦,“怎么回事?闹这么大动静。”
    傻柱喘著粗气,手指几乎戳到许达茂鼻尖:“这孙子在厂里编排我,说我专盯著人家媳妇瞧!我能饶他?!”
    许达茂缩在贾冬铭背后,嘴却硬得很:“谁编排你了?你自个儿心思不乾净,倒怪起我来!”
    贾冬铭瞧著这一对冤家,心里铭镜似的。
    许达茂和傻柱自小一块儿长大,原本勾肩搭背的情分,硬是被院里几个老人三说两说搅成了仇。
    聋老太和易忠海总在傻柱耳边念叨,说许达茂心眼活、心思深,怕傻柱跟他学“坏”
    了,將来不肯乖乖养老。
    日子久了,傻柱看许达茂便哪哪儿都不顺眼。
    可贾冬铭知道,许达茂这人虽爱占小便宜、嘴也碎,却並非真有多恶。
    院里除了那几位“养老派”
    ,他同旁人处得都不错。
    后来傻柱落难,寒冬腊月倒在桥洞底下,还是许达茂默默去收的尸。
    “柱子,大茂,”
    贾冬铭声音缓下来,“你俩打光屁股就认识,何苦闹成这样?”
    傻柱梗著脖子:“跟这种阴损小人处不来!”
    “哦?那你倒说说,”
    贾冬铭看向他,“他怎么个阴损法?又怎么自私自利了?”
    傻柱张了张嘴,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却半天憋不出句整的。
    那些零碎的旧怨,真要一条条摆上檯面,反倒模糊了。
    贾冬铭见他语塞,又转向身后:“大茂,你也別喊冤。
    柱子动手固然不对,可你整日在外头嚼他舌根,又能落著什么好?”
    许达茂撇撇嘴,没吭声,只把身子又往阴影里藏了藏。
    天井里一时静下来,只剩穿堂风掠过老槐树的沙沙声响。
    贾冬铭一席话落进耳朵,许达茂心里便咯噔一下。
    可不是么,閒话传起来没边儿,柱子那小子连亲事都还没著落呢。
    他想起傻柱抢起拳头那股狠劲儿,后背就有点发凉,连忙凑近贾冬铭诉起委屈:“冬铭哥,天地良心,从前我可没编排过傻柱半句。
    都是有人在他耳朵边吹风,他才专找我麻烦。
    我那也是气不过,后来在厂子里才说了几句。”
    贾冬铭哪能听不出这“有人”
    指的是谁。
    他摆了摆手,对两人道:“得了,老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
    你们俩岁数加起来也快赶上花甲了,还学毛头小子在院里动手动脚,像什么样子。”
    正劝著,前院门洞那儿传来了动静。
    林秋月领著棒耿几个孩子回来了。
    “姐夫,我们到家啦。”
    “大伯!我跟伯母出去玩才回来!”
    “大伯——小鐺好想你!”
    贾冬铭一见媳妇孩子,脸上立刻堆了笑,几步迎上去,將坐在自行车横槓上的小鐺抱进怀里,在她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亲,这才转头问棒耿:“上午跟伯母上哪儿玩儿去了?一身汗津津的。”
    棒耿眼睛亮晶晶的,手舞足蹈地说:“香山公园!秋雨姨还教我溜旱冰,可好玩儿了!”
    贾冬铭摸摸他汗湿的头髮,闻到那股玩疯了的味道,便道:“赶紧回屋,让你奶奶找身乾净衣裳,去澡堂子好好洗洗,別著凉。”
    “知道啦大伯,我这就去!”
    棒耿应得清脆,一溜烟跑了。
    另一边,秦景茹坐在自行车后座,两手紧紧抓著车架,脑袋却不住地转动,望著街道两旁熙攘的人流、琳琅的店铺,眼里全是光。
    她凑到骑车的秦怀茹耳边,声音里带著憧憬:“姐,城里真热闹。
    要是我往后也能像你这样,在城里安家,该多好。”
    秦怀茹脚下蹬著车,气息有些不匀,话却说得实在:“京茹,城里吃的是供应粮,凭本子买的。
    没那个本子,就只能买高价粮,贵著呢。”
    “早先我嫁过来,捨不得乡下那几亩地,就没转户口。
    后来票证下来了,家里就你姐夫一个人有定量,我、婆婆、棒耿他们,都得吃高价粮。
    再后来……你姐夫工伤走了,我顶了他的职进厂,这才借著机会,把我和孩子们的户口转成非农,吃上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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