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60章 第160章
男孩犹豫片刻,慢慢伸出手拿过糖,小声开口:“我们在巷子里跳格子……后来有个奶奶在拐角那儿叫小铭名字。”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大了些:“小铭跑过去跟她说了几句话,回来跟我说『那个奶奶要带我去买糖,你去不去』。
我没去……我不认识她。”
贾冬铭静静听完,摸了摸男孩的头站起身。
他看向院门外沉沉的夜色,远处已有手电筒的光柱划破黑暗——保卫科的同志们到了。
贾冬铭听完小刚的敘述,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小铭有没有告诉你,老奶奶是他家什么亲戚?”
小刚歪头想了想,摇头道:“叔叔,小铭没说这个。
他只说老奶奶认得他爹妈,还说改天要去他家玩呢。”
这话让贾冬铭心头那点“拍花子拐孩子”
的猜测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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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贩子下手,向来是瞅准机会就捞一个,哪有先费功夫摸清孩子家门路的?
念头一转,他几乎要把这事归到“蓄意报復”
那一类去了。
他伸手揉了揉小刚的脑袋,从兜里摸出颗水果糖:“好小子,机灵!知道不能跟著生人走。
来,奖你的。”
小刚眼睛一亮,却没马上接,先扭头看了看父亲洪飞鹏。
见父亲微微頷首,这才双手接过糖,脆生生道:“谢谢叔叔!”
贾冬铭转身看向瘫坐在地、不住抹泪的孩子母亲,神色肃然起来:“这位大姐,你们家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结过梁子?或者得罪了谁?”
那妇人哭得两眼红肿,茫然摇头:“贾科长,我家建设是个老实巴交的,平时连句重话都不会说,能得罪谁啊?”
“贾科长,王建设这人確实厚道,”
院里一位年长的住户听见这话,忍不住插嘴,“街坊邻居谁家有难处,他都乐意搭把手,从没和人红过脸。”
贾冬铭正细细询问院內眾人王家是否结仇,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大炮领著几名公安匆匆赶到。
王大炮一眼看见贾冬铭,大步上前,压低声音问:“老贾,摸到什么情况没?”
贾冬铭面色沉凝,將他拉到一旁:“眼下看,像是熟人作案的路子。
可究竟是拐卖,还是有人寻仇绑孩子,我还吃不准。”
“熟人作案?”
王大炮脸色一变,脱口道,“怎么又是这套路?”
贾冬铭立刻听出话里有话,追问道:“听你这意思,最近你们这片儿出过类似的事?”
王大炮重重一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不瞒你说,这是咱交道口派出所两个月里遇上的第五起了。
前头那几个被拐走的孩子,都是因为拐子事先摸清了他们爹妈的底细,编出些由头,孩子才乖乖跟著走的。”
贾冬铭原本因小刚的话,已把“报復”
的推测往心里搁了搁。
此刻听到“第五起”
这个数,先前那点想法又彻底悬了起来。
他立刻追问:“另外四起具体是什么情况?你仔细说说。”
若贾冬铭只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干部,王大炮碍於纪律,绝不会多透半个字。
可如今贾冬铭兼著冬城分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的职衔,过问此案名正言顺。
王大炮便將他拉到墙根下,將前四桩案子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听完,贾冬铭眉峰紧锁,眼中满是困惑:“按理说,拍花子作案,讲究的就是个突然、隨机,哪有先费周折去摸孩子家底的?这不像是他们的做派。”
王大炮苦笑:“谁说不是呢。
可眼下案子一桩接一桩,前面四个孩子的父母互相都不认识,用『报復』或者寻常拐带来解释,根本圆不上。”
贾冬铭缓缓点头,目光望向院里惶惶不安的眾人,低声道:“是啊,这道理我也铭白。
可那些拐子……为何要冒这么大风险去打听这些呢?”
王大炮的眉头拧成了结,指尖无意识地敲著桌面。”冬铭,前头那四桩事出后,我让底下的人把周边筛了好几遍。”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动什么,“街坊邻居都说没瞧见生面孔晃荡……可那些拐子,怎么就能把各家底细摸得门儿清?”
贾冬铭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摊开的现场记录上。
孩子们的年龄被他用红笔圈了出来。”先別管是图財还是寻仇,”
他抬起眼,神色凝重,“这些娃娃都不是奶娃子了,光天化日之下要哄走,没点由头绝无可能。”
他伸手在地图上点了点:“眼下只能撒网。
供销社前后三条街,凡是孩子被领走到发现不见的那段时间,所有能藏人的物件——抱孩子的、自行车后头的箩筐、推车、马车——都得过一遍筛子。”
王大炮苦笑一声,搓了搓脸:“理是这么个理。
可所里就这几號人,要想短时间里摸清楚……”
话未说完,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贾冬铭朝窗外瞥了一眼,转身道:“人手来了。
被拐孩子的爹是轧钢厂的工人,我来前就通知了保卫科。”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地图上那片密集的胡同,“先前四起和今天这桩,併案移交分局重案队。
铭早卷宗务必送到。”
“是!”
王大炮应得乾脆。
脚步声已到了门口。
“报告!”
带队的汉子脸膛黝黑,额上还带著汗,“第三大队第二小队全员到齐!”
贾冬铭简短交代了情由,將地图推过去。”两人一组,重点问交通工具和抱孩子的人。
有半点不对劲的,记下来。”
夜色渐浓时,搜查的人陆续回来了。
一个个摇头,眼神里带著疲乏与不甘。
两个多钟头,胡同里每一块青砖几乎都被目光犁过,却连半片可疑的衣角都没揪住。
贾冬铭推开自家院门时,电视机的荧幕早已暗了,晾衣绳上飘著邻家孩子的布衫。
林秋月从屋里迎出来,手里还攥著未纳完的鞋底。
“孩子……有信儿么?”
贾冬铭摇了摇头,脱下外衣搭在椅背上。”附近都翻遍了。”
他顿了顿,声音发沉,“算上今天这个,已经是第五个了。
可古怪的是,拐子对每家每户的情况熟得反常……不像临时起意,倒像早就盯上了。”
林秋月捏著针的手紧了紧。”这些天杀的!”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眼道,“咱院里的棒耿和小鐺,正是好动的岁数。
你铭早可得仔细叮嘱,千万別放他们乱跑。”
“晓得。”
贾冬铭应著,目光却落在妻子被灯光勾勒的侧脸上。
日间的焦灼与挫败此刻混成一股燥热,忽然涌上胸口。
他往前迈了一步,手臂穿过林秋月的膝弯和后背,將人整个儿揽了起来。
“哎——你!”
林秋月轻呼,鞋底掉在地上。
贾冬铭抱著她往屋里走,低笑声擦过她耳畔:“昨晚欠的帐,该还了。”
贾冬铭毫无预兆的举动让林秋月一惊,她下意识环住了他的颈项。
待听清那带著促狭笑意的话语,望见他脸上玩味的表情,她双颊緋红,握起拳头轻轻捶打他的胸膛,声音里带著羞恼:“冬铭哥,你真討厌。”
臥室的门悄然合拢。
不久,室內隱约传来断续的声响,低抑而绵长,直至一个多小时后,隨著贾冬铭一声低喘,一切才重归寂静。
或许是第二夜的缘故,林秋月似乎適应了不少。
然而贾冬铭过人的精力仍让她浑身酸软,仿佛每一根骨头都鬆散了。
她慵懒地偎在他臂弯里,眼波流转间漾著云雨初歇后的温存与甜意,轻声呢喃:“冬铭哥,你和妈说的……真不一样。”
贾冬铭將她温软的身子搂得更紧,手掌流连在她曲线起伏之处,缓缓游移。
听见这话,他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哦?哪儿不一样?咱妈是怎么告诉你的?”
林秋月感觉到他不安分的手,忙按住,脸颊更红,声如蚊蚋:“冬铭哥!我妈说……那种事,短则片刻,长也不过一盏茶的工夫。
可你昨晚未尽兴,今晚又……又闹了我这么久。”
贾冬铭听罢,心中盘算著別的事,面上却笑意更深:“秋月,我从部队回来,一直没落下锻炼,身子骨自然比常人结实些。
若不是怕你受累,我还想……”
林秋月一听“还想”
二字,顿时慌了,连忙討饶:“冬铭哥,我真不行了,你……你饶了我吧?”
见她这般模样,贾冬铭眼底掠过一丝怜惜,温声道:“秋月,你是我铭媒正娶的妻子,我疼你惜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勉强你做不愿意的事?”
这话让林秋月暗暗鬆了口气,心中又涌起一阵感动,她將脸埋在他肩头,低声说:“冬铭哥……等我慢慢习惯了,一定……一定好好陪你。”
贾冬铭听了,只淡淡一笑,並未当真。
他想起从前,即便是秦怀茹和娄晓娥两人合力,也未必能让他尽兴。
次日清晨七点,系统提示音准时將贾冬铭唤醒。
他听见外间隱约的说话声,往身旁一摸,林秋月已不在床上。
洗手间里传来淅沥水声,想来她是去洗漱了。
“冬铭哥,你醒啦?早饭准备好了,快来吃吧。”
贾冬铭走出房门,林秋月一眼看见他,立刻招呼道。
贾冬铭应了一声,目光瞥见已经坐在桌边吃早饭的棒耿和小鐺,神色微肃,对两个孩子嘱咐道:“棒耿,小鐺,这几天別到院子外面去玩。
要是遇见不认识的人,就算他能叫出咱们全家人的名字,也绝对不许跟著走,记住了吗?”
棒耿虽然不太铭白,还是乖乖点头:“大伯,我知道了。”
小鐺也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保证:“大伯,小鐺最听话,不到外面玩。”
一旁的贾章氏听著贾冬铭的话,想起昨晚的传闻,忍不住凑近些,压低声音问:“冬铭,是不是……83號院丟的那孩子,还没信儿?”
贾冬铭点了点头,面色沉凝:“妈,不止83號院。
这两个月,咱们这片前前后后已经有五个孩子不见了。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那拐子对孩子家里的事儿门儿清,就靠著这个骗取孩子信任,再把人带走。”
贾章氏倒吸一口凉气:“竟有这种事?会不会是那几户人家得罪了什么人,人家故意雇拐子来报復?”
贾冬铭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摇头:“如果只是一个孩子,倒有这可能。
但现在是五个,各家之间素无瓜葛,报復之说……站不住脚。”
“这就奇了,”
贾章氏眉头紧锁,“要不是报復,那拐子怎么能把別人家里摸得这么清楚?说不通啊。”
贾章氏拧紧了眉头,嘴里不住地低声念叨,像是被一团迷雾困住了。
贾冬铭瞧她那副认真思量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妈!案子我已经让交道口派出所转到分局去了,里头到底有什么门道,过不了几天准能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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