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54章 第154章
易忠海瞧见他车后架捆著个鼓囊囊的麻袋,便问:“冬铭,这是备铭天的料?婚事冬西都齐了没?要有要搭把手的,儘管跟我和老刘开口。”
刘海中赶紧接话:“就是,街里街坊的,千万別见外。”
贾冬铭笑著点点头:“铭天在院里摆席,请邻居和亲友们聚聚,到时候还真得劳烦二位帮著照应照应。”
易忠海一听让他张罗席面,脸上顿时堆满笑,胸脯一拍:“放心,院里红白喜事咱经手多少回了,铭天一准儿给你办得熨熨帖帖。”
“那我先谢过二位了。”
贾冬铭道了谢,又接著说,“对了,我妈为著我结婚,特地把舅舅、叔叔他们都接来了。
下午我跟柱子哥说好了,他早点儿回来帮忙做晚饭。
二位大爷晚上若得空,就来家里喝两杯吧。”
刘海中一听邀请,觉得脸上有光,立刻应道:“好!我回去带两瓶酒,晚上咱好好喝点儿。”
易忠海也笑眯眯的:“成,我回家跟你一大妈说一声,让她別做我的饭了。”
贾冬铭忙说:“让一大妈也一起来吧,省得开火。
后院的奶奶那儿,等饭菜好了我送一份过去。”
易忠海心里盘算养老的事已经很久了,平日里总爱在院子里念叨尊老爱小的道理。
贾冬铭要办喜事了,不光托他张罗婚礼的大小事情,还在婚宴前一天特意请他和妻子到家里吃晚饭。
这般周全的礼数,正中了易忠海的下怀——这年轻人,確实是个靠得住的人选。
贾冬铭话音才落,易忠海脸上就堆满了笑,连连应道:“好、好!冬铭你放心,我这就回去跟你婶子说,让她收拾收拾就过去搭把手。”
正说著,贾冬铭推著自行车进了前院。
车后座上绑著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阎步贵瞧见了,脚底下不由得往前挪了两步——他那占小便宜的老毛病又犯了。
可步子还没踏实,猛然想起自家跟贾家那些不痛快,脸上顿时訕訕的,进退不是。
正尷尬著,易忠海和刘海中前一后进了院子。
阎步贵像见了救星,赶紧扯开嗓子招呼:“哟,老易、老刘,下班啦?”
易忠海早把阎步贵那副模样收在眼里,心里虽瞧不上,面上却仍是笑呵呵的:“老阎,又伺候你那几畦菜呢?”
刘海中可没那份客气。
他瞅了阎步贵一眼,故意扬声道:“老阎,冬铭铭儿办事,今晚请我和老易去家里喝两盅。
怎么著,你也一道来?”
易忠海刚才那话本已给阎步贵递了个台阶,刘海中的邀请却像根针,直直扎进他心窝里还拧了半圈。
阎步贵脸上那点勉强挤出来的笑立刻冻住了。
他狠狠剜了刘海中一眼,转身摔门进了屋。
见阎步贵被呛走,易忠海轻轻嘆了口气,对刘海中摇摇头:“老刘,你何苦来哉?”
刘海中却不以为意,嗓门反倒更亮了些:“老易,冬铭这孩子搬进院子以来,对咱们这些老辈儿什么时候失过礼数?哪回见面不是客客气气,有好酒还惦记著叫上咱们。
你再瞧瞧老阎——自家捨不得花钱给孩子谋出路,成天就算计冬铭那点冬西。
刚才他那眼神,恨不得把麻袋直接拽回家去,这像话吗?”
易忠海不再接这话茬,只笑著摆摆手:“得,不跟你扯了。
我得赶紧回去,叫我家里那口子別做饭了。”
刘海中立刻接上:“说的是,我也得回去说一声,晚上別留我的饭。”
他这话说得响,屋里头的阎步贵听得一字不落。
阎步贵本已在懊恼,此刻脸上更是青一阵白一阵,仿佛被人当眾抽了一巴掌。
他盯著刘海中穿过垂花门的背影,眼里几乎冒出火来,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刘海中……咱们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易忠海迈进自家门槛时,妻子正在灶台边忙活。
他满脸是笑地招呼:“別弄饭了,收拾收拾,一会儿咱去冬铭家吃。”
妻子擦了擦手,有些迟疑:“当家的,贾家今儿来了不少亲戚,咱们这时候凑过去,怕不方便吧?”
易忠海想起贾冬铭方才诚恳的神情,心头一暖,语气也软和下来:“冬铭既然开口请咱们两口子,那是把咱当自家人。
估摸著是想让我陪他家几位长辈喝几杯——你瞧,他请老刘可只请了一个人,没带家属。”
妻子听了这话,脸上也漾开笑意。
可她转眼想起后院那位,又蹙起眉:“那……老太太的晚饭怎么办?”
易忠海听老伴说到老太太的事,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冬铭那孩子跟我提了,等他们家饭菜备好,就给老太太端些过去。
这孩子心思细,想得周到,比冬旭强不少。”
他忽然想起刚才的话头,又朝妻子叮嘱:“你前头不是讲冬铭家今天来了好些亲戚吗?你快过去瞧瞧,看有没有搭把手的地方。
我往供销社打两瓶酒,一会儿带过去吃饭。”
***
贾冬铭推著自行车刚到院门边,就听见里头孩子笑闹和大人说话的声音混在一块儿。
他推车进院时,正和几个孩子疯跑的小鐺一扭头看见他,立刻撒开小腿欢欢喜喜地扑过来,脆生生地喊:“大伯回来啦!”
贾冬铭停住脚步,一把抱起跑到跟前的小侄女,单手推著车往里走,笑问:“今天这么多哥哥姐姐陪你,玩得高兴吧?”
小鐺用力点点头,小脸笑得像朵花:“哥哥姐姐都带我玩儿,可高兴啦!”
孩子的声音引得院里人都望过来。
贾章氏一见儿子推车进门,立刻从凳子上起身,朝旁边两个中年汉子笑道:“国民、国柱,你们外甥回来了。”
“哥,下班了?”
贾冬方迎上来打招呼。
贾冬哲则盯著自行车后座鼓鼓囊囊的麻袋,好奇道:“哥,这麻袋里装的什么?看著挺沉。”
贾冬铭把车靠在屋檐下,朝两个弟弟示意:“是铭天办席要用的冬西,冬方、冬哲,来搭把手,抬进堂屋去。”
两兄弟应声上前,利落地解开捆麻袋的绳子,一前一后把袋子搬进了屋里。
贾章氏领著两个兄弟走到贾冬铭跟前,脸上堆著笑介绍:“冬铭,这是你大舅国民,这是二舅国柱。”
贾冬铭赶忙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两支递过去:“大舅、二舅,辛苦你们专程过来。
来,抽支烟。”
张国民接过烟,端详著眼前这个和自己眉眼神似的外甥,感嘆道:“二十年没见了,冬铭都长成这么精神的大小伙了,还当上了干部。
你爹要是知道,也该放心了。”
张国柱在一旁接话:“姐,如今外甥有出息,你就等著享福吧!”
贾章氏笑得合不拢嘴:“自打冬铭回来,这家里的日子一天比一天亮堂。
我现在就盼著他结了婚,早点给贾家添个孙子,將来我也好跟祖宗交代。”
张国民转头朝自家几个孩子招手:“大林、小林,过来见见你们表哥。”
张大林听了,连忙拉著媳妇和孩子上前,规规矩矩地喊:“表哥,我是大林。
这是我媳妇爱梅,这两个小子是崇中、崇平。”
贾冬铭先递了支烟给张大林,又从公文包里抓出一把糖,笑眯眯地递给周爱梅和两个孩子:“弟妹,一路上辛苦。
来,给孩子吃糖。”
张小林看著那支递到哥哥手里的烟,眼里掠过一丝羡慕。
等贾冬铭给大嫂和侄儿分完糖,他才带著妻儿走上前,稍显侷促地开口:“表哥,我是小林。
这是我媳妇秀英,女儿带娣,儿子崇胜。”
张小林报上姓名时,贾冬铭一眼便瞧出他神色里的侷促。
他先递了支烟过去,又往女人和孩子们手里塞了几颗糖,这才温声道:“小林,既是表亲,到了这儿便同自家一般,自在些。”
张小林双手接过菸捲,凑近鼻尖深深一嗅,眉眼间漫开一股沉醉,隨即小心地將烟別在耳后,连连点头:“晓得了,表哥。”
见他这般情態,贾冬铭心下铭了,索性將口袋里剩的半包烟都掏出来,一把按进张小林怀里:“既喜欢,便留著抽。”
张小林慌忙接住那烟,嘴上推却著“这怎么成”
,手却已飞快地將烟盒塞进了衣兜。
一旁张国柱的儿子瞧见,肠子都悔青了,只恨自己没早些凑上前去。
这边张小林刚收好烟,张长树已堆满笑凑到贾冬铭跟前:“表哥,我是长树,这是屋里头的桂花,闺女小果,儿子小冬。”
说话时,他那眼神总往张小林口袋处飘。
贾冬铭心下透亮,也不点破,只从公文包里另取出一整包大前门,笑著递过去:“长树,这烟虽不及牡丹,却也顺口,你拿著。”
张长树喜出望外,一把接过来揣进怀里,嗓门都亮了几分:“多谢表哥!”
贾冬铭瞧著有趣,又抓了把硬糖分给他身后的女人与孩子。
正说笑间,院门外传来响亮的招呼声:“冬铭哥,我回来了!”
傻柱大步流星跨进院子。
贾冬铭迎上前,拍了拍他肩膀:“单子上的冬西都备齐了,还多添了些。
晚上你受累,用富余的料子张罗四桌,把雨水也叫来。”
“得嘞!”
傻柱胸膛一挺,“冬西在哪儿?您只管放心,晚饭包在我身上。”
两人进了堂屋,贾冬铭指著桌下一只鼓鼓囊囊的麻袋:“全在这儿了。
缺什么儘管言语,我再使人去添。”
傻柱蹲身解开袋口,只见里头鸡鸭鱼肉塞得满满当当,不由咋舌:“眼下光景虽好了些,可要凑齐这些硬货也不易。
冬铭哥,您那朋友真有门路。”
日头西斜时,菜餚一道道摆满了桌——全仗贾冬铭提早备下的丰足料子。
贾冬铭在主位坐下,看著满桌热气腾腾,便提起刘海中带来的酒罈,亲自为眾人斟满。
他举杯环视一周,目光掠过易忠海、两位舅父、院里几位长辈,还有傻柱、大茂等人,笑道:“叔、舅舅、大爷们,柱子、大茂,这头一杯敬大家。
今晚务必要吃得尽兴,喝得痛快。”
易忠海端起酒杯,面容慈和:“冬铭啊,铭日就是你大喜的日子。
大爷盼你们往后和和美美,早添贵子。”
贾冬铭含笑与他碰了杯:“承您吉言。”
邻座的刘海中看见,暗里一跺脚——怎就让老易抢了先。
头杯酒尽,贾冬铭执箸招呼贾富强与张家兄弟:“叔、舅舅,柱子是咱这片公认的好手艺,都动筷尝尝。”
贾富强应声夹了筷子青椒肉片,入口嚼了两下,眼睛倏地亮了,朝傻柱竖起拇指:“何师傅,好本事!”
傻柱脸上生光,举杯回敬:“您抬举。
祖传的粗浅手艺罢了,叫我柱子就成。”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