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52章 第152章
秦怀茹推著车走进小院,人还未进,先听见里头传来一阵阵喧闹的说笑声。
“怀茹嫂子,你回来啦!”
贾冬方的媳妇李二丫正站在院中,瞧见秦怀茹推车进来,眼中掠过一丝艷羡,脸上却堆满了热络的笑容。
秦怀茹认出她来,也笑著招呼:“二丫,你们到得真早。”
李二丫忙將身后两个躲躲闪闪的孩子往前轻轻一推,催促道:“狗娃,虎妞,快叫伯娘。”
两个孩子有些怯生,从母亲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狗娃声音糯糯的:“伯娘好。”
虎妞也小声跟著说:“伯娘,你家院子真敞亮,虎妞往后还想来玩。”
秦怀茹弯下腰,温和地看著两个孩子:“狗娃、虎妞,什么时候想来玩儿,就让你们爹送你们来。
伯娘这儿,隨时都欢迎。”
这时,正在堂屋里陪著贾富强、贾富贵说话的贾章氏听见动静,朝外望了一眼,扬声问道:“怀茹啊,你一个人回来的?冬铭呢?”
秦怀茹走进屋里,答道:“妈,冬铭哥手头还有些事没处理完,他说办妥了就立刻回来。”
贾章氏脸上漾开笑意,抬手引向身旁几人:“怀茹啊,这两位你是认得的,你叔和你婶。
这位呢,是你富贵叔,咱们贾家村的当家人,这回特意赶了牛车,送你叔一家子进城来的。”
秦怀茹听了,眉眼立刻舒展开来,热络地朝三人点头:“富贵叔、富强叔、秀英婶,一路辛苦,快进屋歇著。”
贾章氏见她招呼过了,便顺口吩咐下去:“怀茹,你富贵叔和富强叔天没亮就动身,这辰光怕是早飢了。
你手脚麻利些,去灶间张罗几个实在菜,切盘热腾腾的肉,再把那罐牛肉开了。
等冬铭到家,正好让他陪著几位长辈喝两盅。”
“妈,我知道了,这就去。”
秦怀茹应得乾脆,转身便往厨房走。
一旁的贾富强听见,忙推了推自家媳妇:“秀英,別干坐著,去叫二丫和冬雨过来,给怀茹搭把手。”
那厢贾冬铭办完事,没急著回家,先拐去了轧钢厂的食堂。
瞧见傻柱正围著灶台转,他便站在门口喊了一嗓子:“柱子,抽空出来说句话。”
傻柱闻声,锅铲往徒弟胖子手里一递:“盯著火,我马上回来。”
说著撩起围裙擦了把手,快步走到门外,咧嘴笑道:“冬铭哥,啥吩咐?”
贾冬铭也不绕弯子,直说道:“铭天席面,我估摸著得摆上八桌。
你眼下若得空,替我盘算盘算该备哪些料,晌午前擬个单子送到院里来,我下午就差人置办去。”
傻柱琢磨了一下,问道:“院里头左邻右舍的,冬铭哥是打算熬一大锅杂烩分分,还是另开席面请?”
“原本是想燉锅大杂烩分分,”
贾冬铭笑了笑,“可自家都摆了六桌,再分杂烩显得小气。
索性再加两桌,专请院里乡亲。”
“成,我铭白了。”
傻柱点头,“忙完这阵我就细细合计,把单子理出来送你那儿。”
贾冬铭拍拍他肩膀:“劳你费心。”
离开轧钢厂,贾冬铭顺路去了趟集市,拣选了些时鲜菜蔬,便蹬著自行车往锣鼓巷方向去。
车后架的布袋里,除了刚买的青菜,还有一条肥瘦匀称、约莫三斤重的五花肉。
拐进四合院时,正瞧见棒耿领著几个孩子在院里玩跳格子。
小鐺眼尖,瞥见他的身影,立刻欢叫起来:“大伯回来啦!小鐺可想你啦!”
贾冬铭剎住车,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把乳白的糖块,朝棒耿招招手:“过来,把这些糖分给弟弟妹妹。”
棒耿眼睛一亮,扭头朝玩伴们喊:“狗娃、虎妞、带弟、秀儿,快来,大伯给糖吃!”
屋里正与贾章氏敘话的贾富强听见外头动静,侧耳听了听,问道:“嫂子,可是冬铭回来了?”
贾章氏笑著点头:“准是他,听这声儿,正散糖哄孩子呢。”
贾冬铭打发完孩子们,掀帘进了堂屋。
贾章氏立刻迎上来,拉住他的手腕,声音里透著欢喜:“冬铭,回来得正好。
快来认认——这是你亲叔贾富强,这是你婶子王秀琴,这是你堂五叔贾富春,这是你堂弟冬方,还有他媳妇……”
贾冬铭顺著母亲的话,笑容恳切地一一招呼过去:“叔,婶,五叔,两位堂弟、弟妹,堂妹和妹夫,都来了,路上受累。”
贾富强望著眼前这高出自己大半头、眉眼已寻不见儿时模样的侄子,眼眶有些发热,转头对贾章氏感慨道:“嫂子,冬铭三岁那年,你跟大哥带他回村里,这小皮猴成天黏著我,非要我驮他去掏雀儿窝。
一晃眼……竟过去二十多年了,当年那丁点大的娃娃,如今已是这般挺拔模样。”
贾冬铭听贾富强提起旧事,虽说脑海中空空荡荡寻不到半点影子,脸上却还是浮起一丝赧然。
贾富贵瞧他神情侷促,便笑著朝贾富强开口:“富强哥,不是我这当弟弟的说你——那年你非要去掏鸟窝,叫有根叔知道了,藤条抽得你满院子跳。
你倒好,硬说是冬铭馋鸟蛋,缠著你去的。
这话如今还好意思再提?”
贾富强本意是想借些童年趣话拉近些距离,没承想贾富贵竟当著冬铭的面將陈年窘事全抖了出来。
正说得兴起,冷不防被这一噎,脸上顿时有些掛不住,扭头埋怨道:“富春,冬铭还在这儿呢,你多少给我留点脸面。”
一旁的贾章氏听著,笑吟吟接过话头:“富春啊,富强那会儿虽总拿冬铭当幌子,可他掏回来的鸟蛋,冬铭確实没少吃进肚里。”
贾冬铭这才想起手里还提著冬西,忙对母亲说:“妈,这是我今早特意去市场割的肉、捎的菜,您拿到灶间去,让怀茹都做了。
中午我得陪二叔、五叔好好喝两盅。”
贾章氏这才注意到他手里的布袋,连忙接过来,笑道:“行,我把菜送过去。
你在这儿陪你叔他们说说话。”
待母亲转身进了厨房,贾冬铭將公文包搁回屋里,又摸出一包牡丹烟,挨个递了一圈,这才在条凳上坐下,问贾富强:“二叔,这几年村里光景怎样?”
贾富春是村长,对村里事最清楚。
听侄子这么一问,前两年乡亲们断粮后冒险进山、有人一去不回的景象驀地浮上心头,脸上不觉蒙了层阴翳,嘆道:“冬铭,农村日子难熬啊。
前些年办大食堂,咱们没经验,又轻信了那些虚报的数目,原本够吃一整年的粮,不到半年就见底了。”
“食堂散了,人总不能饿著。
只好往深山里钻,找野菜、挖草根……有些乡亲,进去了就没再出来。”
“苦熬了三年,总算熬过来了。
眼下日子还是紧巴,可好歹有了点盼头。”
贾冬铭听著,想起那三年举国上下经歷的艰难,缓声道:“五叔,难处都是暂时的。
只要咱跟著党的路子走,往后肯定会越来越好。”
贾富春立刻点头:“你说得在理。
再苦再难的日子都挺过来了,还有啥可怕的?我相信在党的带领下,咱早晚能过上吃饱穿暖的好日子。”
贾富强也跟著感慨:“冬铭这话不错。
虽说眼下还不能完全放开肚皮吃,可比前两年强多了。
我信总有一天,好日子会来的。”
说到这儿,他忽然想起另一桩要紧事,忙向前倾了倾身子:“冬铭,当年你走丟以后,你爷奶为这事一病不起,你爹到临走前还在念叨,说是他对不住你。”
“如今你回来了,还成了咱贾家村头一个吃公家饭的干部。
啥时候得空,回村给你爷奶、你爹上炷香,也好让他们在下面安心。”
他说得恳切,眼里泛著光。
贾富春紧接著道:“冬铭,你二叔说得对。
世上许多事能选能变,可出身、姓氏、血脉、祖宗,这些是改不了的,这就是咱的根吶。
当年你丟后,有根叔和翠芳婶身子骨就垮了,一天不如一天,临了都没盼到你回来。
现在你知道消息,又有了出息,他们若能知道,在九泉下也能合眼了。”
这时贾章氏从厨房出来,正听见最后几句,未等儿子答话便先开口:“富强、富春,这事不用你们提醒。
我本就盘算著,等年关近了,让冬铭回贾家村一趟,给祖宗们上香,也把冬铭回来的信儿,告诉老爷子老太太。”
华夏自古重宗脉,贾冬铭骨子里,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守著“祖有功,宗有德”
的念想。
贾冬铭来自另一个时代,却仍旧是那个名字,依旧是贾家村的血脉。
纵使这支系与往昔不同,但归根到底,同属一宗。
他神色郑重:“叔、五叔,不论日后走到哪一步,我都是贾家的子弟。
回乡祭祖这件事,即便你们不提,我也记在心里。
根在这儿,我总要回来。”
贾富强脸上绽出笑意:“好,好!冬铭,你若要回村,提前给我递个话,我把该备的都备齐。”
话里的意思,贾冬铭一听就铭白。
他微微摇头:“叔,眼下风声紧,这种事只能悄悄地办,半点不能张扬。”
旁边的贾富春也回过味来,赶紧接话:“富强哥,冬铭说得在理。
祭祖是自家的事,悄没声儿办了就好,免得给冬铭添麻烦。”
贾富强原本盘算著,侄子是村里头一个走出去的体面人,回乡祭祖自然要办得风风光光,让四邻八乡都瞧瞧贾家的脸面。
可经两人这么一点,他才意识到这念头或许会误了侄子的前程,脸上不由浮起几分失落,低声道:“晓得了……那就备些香烛纸钱,去后山 拜一拜。”
正说著,秦怀茹端著两盘菜从厨房出来,扬声道:“冬铭哥,饭菜快齐了。
老屋那边还有张桌子、几条长凳,人多坐不下,你去搬过来吧。”
贾冬铭应了声好,起身便要去。
贾冬方、贾冬哲两兄弟几乎同时站起来:“冬铭哥,我们帮你!”
桌椅摆开,菜也陆续上桌。
几盘油亮的炒菜,一大筐掺著杂粮的馒头,热腾腾地搁在当中。
围坐的贾家眾人瞧著,喉结都不自觉地动了动。
若是从前,贾章氏见到这般情景,心里免不了要嗤笑一声,觉得这些亲戚上不得台面。
可自从儿子回来,铭里暗里地点拨过几回,她的性子竟也磨平了些许稜角。
此刻看著一桌人眼巴巴的模样,她非但不觉得鄙夷,反倒生出几分当家主母的爽利来,扬声招呼:“富强、富春,到了嫂子这儿就別客气!都放开吃,管饱!”
贾冬铭等眾人落了座,才拿起那瓶西凤酒,笑著开封:“叔、五叔,难得进城一趟,今天一定吃好喝好。
菜要不够,就让怀茹再添。
就像妈说的,一定让大家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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