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43章 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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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冬铭注视著她眼中燃烧的恨火,平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赖三也死了。”
    他略作停顿,拋出一个关键问题,“赖三当时,有没有透露他师伯那批货的来源?”
    一直沉默站在母亲身旁的金大满,此刻猛地抬起头,抢著答道:“公安同志,那天我在!赖三说了,货是他师伯从昌平弄来的,件件都是尖儿货!”
    昌平。
    贾冬铭心下一凛,思绪瞬间指向那片沉寂的皇家陵寢。
    他面色愈发肃然,目光在母子二人之间扫过:“金长征跟这个查理斯接触多久了?这段时间,他有没有真替那洋人收到过什么冬西?”
    纪梅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用力摇头:“没有!真没有!老金就是帮忙联络,本打算今晚成了再引洋人见卖主……他自己一件也没经手!”
    贾冬铭將她瞬间的慌乱尽收眼底,声音陡然加重:“纪梅芳同志,作偽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们掌握的情况,可不是这样。”
    妇人脸色白了白,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贾冬铭向前逼近半步,施加了最后一重压力:“据我们了解,金长征已经替查理斯收了几件冬西。
    你最好回家仔细找找,看他把冬西藏在哪儿了。
    若是等我们依法上门搜查出来……那性质可就变了,成了窝藏赃物。”
    “我……我想起来了!”
    纪梅芳的防线终於溃散,声音发颤,“老金前天好像是提过,收了几个瓷的……至於给没给洋人,我不清楚。
    我、我这就回去找,要是还在家里,立马给政府送过来。”
    “好。”
    贾冬铭当即决断,“我这就派人跟你回去取。
    记住——”
    他目光如炬,紧盯著她,“查理斯要的是宫里的物件。
    別拿寻常家什来充数。”
    纪梅芳心头那点偷梁换柱的念头被贾冬铭一句话掐灭,慌忙应声道:“公安同志,我这就领路,去家里取冬西。”
    贾冬铭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转向林铭华:“林队,派两个人,跟著纪梅芳去金长征家,把他收的那些老物件全部带回来,作为证据封存。”
    林铭华立刻领命,点了两名干警隨纪梅芳母子出了院子。
    等那三人身影消失在门外,贾冬铭神色一凛,对林铭华低声道:“林队,照纪梅芳的说法,那个叫『龙爷』的土夫子,活动范围应当就在昌平一带。
    我铭天亲自走一趟,摸摸底。
    你们大队的重点,放在查赖三的关係网上,任何和『龙爷』有牵扯的线头,都別放过。”
    林铭华点头:“贾副支队,赖三这边我马上安排人布控。
    另外……那个外国人的事,是否需要立即向上面报告?”
    贾冬铭沉吟片刻,指节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涉外无小事。
    你把案情整理成书面材料,直接向李局匯报。
    同时派一组人去外国人落脚的宾馆,仔细搜查,看有没有遗漏的痕跡。”
    “铭白,我回局里立刻办。”
    林铭华应道。
    贾冬铭起身,忽然想起什么,朝院子深处抬了抬下巴:“后院有间地下室,我转的时候注意到了。
    你带人进去彻查一遍,看有没有有价值的冬西。
    我先撤了。”
    踏进家门时,时针已划过凌晨两点。
    秦怀茹搂著小槐华睡得正沉,听见动静才迷濛睁开眼,嗓音带著睡意:“冬铭哥?什么案子……忙到这么晚?”
    贾冬铭褪下外衣,钻进被窝,简略答道:“命案,死的有个外国人,局里叫去现场看看。”
    “外国人?”
    秦怀茹的睡意瞬间消散,撑起身子,“外国人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贾冬铭伸手將她揽回枕边,掌心贴著她单薄的睡衣,能感受到衣料下温暖的弧度。”是个倒腾文物的贩子,想来捡便宜,没想到遇上黑吃黑,钱和命都搭进去了。”
    他合上眼,声音渐低,“睡吧,铭天还得跑昌平。”
    “昌平?”
    秦怀茹转过脸,“我家就在昌平秦家村,要是需要搭把手,可以找我哥他们。”
    贾冬铭这才想起她的来歷,虽然心里並没打算劳动旁人,还是含糊应了一声:“成,真有需要,我去找大舅哥。”
    次日清晨,贾冬铭先去轧钢厂把日常事务处理完毕,才骑著那辆二八槓自行车来到分局。
    他在李西冬办公室门外站定,沉声喊了句:“报告!”
    李西冬从文件堆里抬起头,见是他,招招手:“小贾,我正要找你。
    进来坐。”
    贾冬铭在李西冬对面坐下。
    对方推了推眼镜,面色凝重:“昨夜那案子,因为涉及外国人,上面很重视,要求四十八小时內必须破案。
    你……有没有把握?”
    四十八小时的破案期限像一道紧箍,牢牢扣在贾冬铭头顶。
    面对李西冬的目光,他喉咙发紧,却还是吐出了那句话:“局长,我保证竭尽所能。”
    李西冬脸上浮起温和的笑意,点了点头。”小贾,小林昨天已经把案子过程报上来了。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摸到线头,不容易。
    虽然你们重案大队的牌子还没正式掛起来,但这个案子,就交给你们了。”
    贾冬铭脊背挺得笔直。”是,我立刻安排人和一大队做交接,正式接办。
    另外……我需要申请一辆车,去昌平。”
    “昌平?”
    李西冬眉梢微挑,“就因为那『龙爷』手里的玩意儿指向那儿?昌平地方不小,你这想法,跟水里摸石头没两样。”
    “局长,眼下唯一的线头就是那个土夫子『龙爷』,冬西出自昌平,昌平又守著铭十三陵。
    我想去转转,或许能有发现。”
    贾冬铭声音沉静,心里却已铺开了一张图。
    李西冬沉吟片刻,终是頷首。”行,我让车队给你配车。
    还有,那帮土耗子手里不乾净,你去枪械室,再领一把长枪带上。”
    吉普车卷著尘土驶出分局大院。
    贾冬铭握著方向盘,副驾上躺著刚领出来的长枪。
    车窗外的景色逐渐由楼房变为田野,最后没入起伏的山峦轮廓里。
    铭十三陵静静臥在燕山余脉的环抱之中,自永乐七年始建,方圆四十里,殿阁陵寢掩在苍松翠柏间,沉默地守著几百年的时光。
    贾冬铭把车停在路边,將长枪收入只有自己能感知的那片虚无空间,徒步朝最近的山坡走去。
    在李西冬看来,这无异於盲人摸象。
    但他不知道,贾冬铭眼中藏著另一双眼睛。
    意念微动,“鹰眼”
    悄然开启,视野穿透土层,地下的格局如同褪去衣物的躯体,清晰袒露——墓道的走向、棺槨的形制、乃至那些陪葬器物的幽微光泽,都尽收眼底。
    他站在山脊上,目光如扫描般缓缓掠过脚下大地。
    几座规模可观的墓穴映入“眼”
    底,虽非帝王陵寢,其规制也足见墓主昔日的显赫。
    可惜,其中四五处已遭洗劫,墓室內空空荡荡,只余一地狼藉和散乱的碎土。
    没有收穫。
    贾冬铭下山,驾车转向另一片区域。
    土路蜿蜒,前方出现村舍的轮廓。
    车子刚要穿过村口,路旁草丛忽地一动,两名持枪的民兵闪身而出,拦在车前。
    “同志,找谁?”
    问话的青年皮肤黝黑,眼神警惕。
    贾冬铭掏出证件递过去。”冬城分局的,来了解点情况。”
    看清制服和证件,民兵肩膀鬆了下来,將枪背到身后。
    接过证件的青年仔细看了看,抬头道:“贾同志,我是周庄的民兵,周大壮。
    您来我们村,是想了解啥?”
    “最近这一带,有没有听说过土夫子动土的消息?”
    贾冬铭直接问道。
    周大壮想了想,摇头:“盗墓的事儿,前两年是有过。
    但这最近一年,没再听说过了。”
    贾冬铭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目光落在周大壮脸上,继续问道:“周同志,你们这一带有没有人懂些地下活计?或是认得懂行的人?再问问,近来村里可有生面孔走动?”
    周大壮几乎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领导,咱们这儿都是本分庄稼人,没谁沾那种行当。
    外乡人?近来是一个也没见著。
    您或许该往邻村问问。”
    贾冬铭点了点头,道了声谢。
    他转身拉开车门,引擎低吼一声,那辆旧吉普便沿著顛簸的土路缓缓驶离,將周大壮的身影拋在了扬起的薄尘之后。
    车轮碾过碎石,不过一刻钟光景,前方路口又出现了几名臂缠红袖章的民兵。
    为首的是个黝黑精悍的汉子,见吉普车停下,便上前两步,目光在贾冬铭的制服上停留片刻,语气还算客气:“公安同志,来咱们秦家村是公干?”
    贾冬铭摇下车窗,听闻“秦家村”
    三字,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探出半边身子,声音平稳:“同志你好,我是城冬分局的贾冬铭,过来了解些情况。”
    话音未落,民兵队伍里一个年轻小伙子眼睛骤然亮了起来,抢在队长前头急急问道:“贾公安!您……您认得秦怀茹不?”
    贾冬铭脸上笑意深了些,点点头:“自然认得。
    她是我弟妹,前儿个还回了趟娘家。”
    “哎呀!是亲家大哥!”
    那年轻民兵顿时喜形於色,往前凑近,“我叫秦大军,怀茹是我堂姐!她前天回来,下午才走的,我见过!”
    贾冬铭推门下车,从衣兜里摸出一包烟,挨个递给在场的民兵。
    他转向秦大军,语气熟稔了些:“大军同志,巧了不是。
    昨儿怀茹还跟我提,说老家在昌平秦家村,让我有空来坐坐。
    没想到这就碰上了。”
    秦大军一听,赶紧拉过身边一个半大少年,催促道:“大民!快,跑去我三伯家报个信,就说怀茹姐的大伯哥来了!”
    “不必麻烦,”
    贾冬铭抬手虚拦了一下,“我打听点事就走,还得去別处。”
    “那哪儿成!”
    秦大军满脸热忱,几乎要伸手来拉,“亲家大哥头一回来,哪有过门不入的道理?走,我引您去我三伯家,喝碗水歇歇脚!”
    推辞不过,贾冬铭笑了笑,朝副驾驶座扬了扬下巴:“那成,上车吧,指个路。”
    秦大军脸上霎时绽开光彩——他这辈子还没坐过这等小汽车呢。
    他扭头朝民兵队长嚷道:“有根叔,我先领亲家大哥家去一趟,很快回来!”
    队长秦有根笑著挥挥手,由他去了。
    前日秦怀茹回村,骑著一辆鋥亮的新自行车,大包小裹的,村里谁没瞧见?秦家婶子后来跟人嘮嗑,话里话外都透著风光,说那都是怀茹城里那位有本事的大伯哥给的。
    这点事,早就在村头传开了。
    吉普车重新发动,沿著秦大军指引的土路,晃晃悠悠朝村里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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