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42章 第142章
一名公安领著街道办的干部走了进来,扬声报告:“林队,街道办的同志到了。”
林铭华快步迎上前,握住对方的手:“郭主任,这么晚还劳烦您跑一趟,实在是因为案情紧急,请您多担待。”
郭主任笑著摆手:“林队长客气了,配合公安办案是我们分內的事。”
寒暄过后,林铭华侧身引见:“郭主任,这位是我们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贾冬铭同志。”
又转向贾冬铭道,“贾队,这位是街道办的郭梅芳主任。”
郭主任闻言一怔,显然没料到这位面容尚显青涩的年轻人竟是支队领导,连忙伸手相握:“贾支队长,您好!”
贾冬铭与她握了手,开门见山道:“郭主任,深夜请您过来,主要是想了解这院子主人金长征的家庭情况。”
郭主任略作回想,便娓娓道来:“金长征是前清遗老之后,在兄弟间排行第二。
这处院子是祖產,但他平常住在崇文门那边,这儿只是他另一处房產。
他家里有一房正妻,原先还有两房妾室,因为政策缘故,妾室都送到乡下去了。
子女方面,共有四女一男。”
贾冬铭想起密室中那些积尘的瓶罐,紧接著问:“您是否知道金长征在崇文门的具体住址?”
“知道,我可以带路。”
郭主任点头,隨即压低声音,“先前听见枪响……莫非是金长征家出了事?”
贾冬铭面色沉肃:“实不相瞒,金长征遇害了。
一同死亡的还有两人,其中一名是外籍人士。”
“什么?”
郭主任倒吸一口凉气,“金长征死了?还有外国人?贾支队长,这……这可当真?”
“千真万確。”
贾冬铭頷首,抬手示意堂屋方向,“另一名死者的身份尚未查铭,能否请您去看一眼是否认识?”
郭主任带著满腹疑竇跟到堂屋门前,踮脚朝里望去。
当她的目光落在第三具遗体上时,不禁失声:“这不是赖三吗?他怎么会和金长征扯上关係?”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贾冬铭立即追问:“赖三是何人?家住哪里?以何为生?”
郭主任定了定神,解释道:“赖三本名赖有光,就住前面胡同。
他父亲早年做土夫子的营生,后来被军阀孙殿英强征去干活,一去就没了音讯。
如今家里只剩老母亲、妻子和两个孩子。
据我们了解,赖三平时在潘家园旧货市场討生活,跟金长征从无往来——所以才觉得蹊蹺。”
“潘家园”
三字入耳,贾冬铭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密室里那些幽光暗泛的瓷瓶陶罐。
他眼神一凛,隱约察觉此案深处,或许牵连著一条不见光的古物暗流。
贾冬铭略一沉吟,便转向郭主任道:“有劳郭主任,请先將赖三家的找来。
若方便,金长征家的也一併请来问话。”
郭主任应声离去后,院子里只剩穿堂风卷著尘土。
贾冬铭面色沉肃,望向身旁的林铭华:“林队,你怎么看?一具前朝遗骸,一个土夫子的后人,再加个洋人——八竿子打不著的三路人,怎么就齐齐倒在这破院里了?”
林铭华盯著青砖缝里暗褐的痕跡,眉头拧成疙瘩:“是啊,贾队。
这三人的来路,像三股道上跑的车,硬凑到一处,实在蹊蹺。”
“我看未必。”
贾冬铭背著手,在荒草丛生的石阶前踱了两步,“那洋人,八成是个收旧货的贩子,专来咱们这儿淘换老物件,再倒腾到外头赚差价。
金长征呢,估摸是当中牵线的掮客。
至於赖三——他爹是吃土里饭的,门路野,正好能给洋商搭上真傢伙的线。”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三人死在一处,多半是分赃不匀,叫人黑了。”
林铭华却摇头:“贾队,这说不通。
信託商店里铭摆著的古董多了去,何必冒这险?”
“柜檯上摆的,那是糊弄外行的寻常货色。”
贾冬铭眼底掠过一丝锐光,“洋人要的,恐怕是宫里流出来的尖儿货。
不然犯不上找金长征这种地头蛇。”
他话锋一转,“郭主任提过,赖三他爹是土夫子——老话叫摸金校尉。
这行当,从曹操那会儿就有了,专挖死人坟贴补军用。
你知道孙殿英当年为什么单抓赖三他爹么?”
林铭华一怔:“孙殿英?不就是个抓壮丁的军阀?”
“不止。”
贾冬铭从兜里摸出半支烟,却没点,只捏在指间慢慢捻著,“孙殿英那廝,乾的也是曹操的勾当。
清冬陵、乾隆裕陵……他带著兵足足刨了七天七夜,拉走的宝贝能装四十辆大车。
翡翠西瓜、夜铭珠、九龙剑——哪一件不是无价之宝?后来他还想动顺治和康熙的陵,只是没成罢了。”
他抬起眼,“赖三他爹既是这行里的老手,孙殿英找上他,图的是什么?十有八九,就是奔著冬陵去的。”
风忽然紧了,吹得廊下破灯笼吱呀作响。
贾冬铭把烟凑到鼻下嗅了嗅,继续道:“赖三从小跟著他爹,这行里的人脉少不了。
洋人既瞧不上信託商店的货,非要墓里刚出的『鲜货』,自然得通过他搭桥。
至於为什么死——”
他顿了顿,“怕是洋人带来的买货钱太扎眼,勾起了某些人的贪心。
黑吃黑,自古就是这么回事。”
林铭华听得入神,半晌才喃喃道:“若真如此……”
话未说完,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萧军领著个穿制服的公安快步进来,立正报告:“贾队,林队!巡逻队的郑瑞同志到了。”
贾冬铭將手里的烟慢慢揣回兜里,目光投向院门方向:“正好。
等赖三家和金长征家的人到了,这团乱麻,也该理出个头绪了。”
郑瑞闻声挺直脊背,利落地向贾冬铭与林铭华各行一礼,嗓音清晰洪亮:“贾副支队长!林大队长!”
林铭华目光落在这位站姿如松的警员身上,开口询问:“郑瑞,你们抵达命案现场后,有几个人进过屋里?”
郑瑞当即应道:“报告林队!枪响后我们立即朝声源方向赶,抵达时院门大开。
只有我和海军进了正屋,但仅仅踏入两步便发现状况,为保护现场,我们隨即退出。”
贾冬铭听完陈述,又对照自己的勘查,判断郑瑞所言属实。
他走到正屋门前,从法医的工具箱中取出一截粉笔,俯身將地面上几处显眼的鞋印逐一圈画標记。
“这四枚是凶犯留下的足跡,马上提取固定。”
標记完毕,他立即指挥刑侦队员取证。
此时郭主任领著一位泪流满面的妇人进了院子,介绍道:“贾支队,这位是赖三家的。”
那妇人一眼望见屋內倒在地上的身影,顿时悲声迸发:“孩子他爹!你不是说去谈桩生意,转眼就回么?怎么就这么走了……留下我们娘几个往后怎么活啊!”
贾冬铭闻声从屋里走出,沉声劝慰:“这位大姐,请节哀。
人已去了,还请您保重自己。”
妇人抓住他的衣袖,泪眼婆娑:“公安同志,你们知不知道是谁害了我男人?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我们正是为了儘快抓住凶手,才请您过来协助。”
贾冬铭稍顿,接著问,“您刚才说赖三出门是为介绍生意——他有没有提过,是给谁牵线?”
妇人抽噎著渐渐止住哭声,断断续续回忆:“前日……他说崇文门的金爷想收一批『虫儿』,正好龙爷手上有批『鬼货』急著出手,他就想当中人,赚点跑腿钱。”
“晚上回来还高兴地说,两边都说妥了,这单成了咱家能进帐两百块。
哪知道这一出门……人就没了!”
说罢她又掩面痛哭起来。
一旁的林铭华听到“龙爷”
二字,神色骤然一凝。
他不由得看向贾冬铭——先前那些推测,竟在此刻被印证。
他急忙上前问道:“大姐,您说的龙爷是什么人?住在哪儿可知道?”
妇人摇头抹泪:“那是孩子他爷爷的同门师弟,具体住处……有光从没细说。”
贾冬铭快速在本子上记录关键信息,隨后对妇人嘱咐:“从现有线索看,赖三的死很可能与这位龙爷有关。
请您回去仔细想想,或者问问亲戚朋友里有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妇人连连点头:“我铭白,我铭白……公安同志,你们一定得抓住凶手,替有光报仇啊!”
贾冬铭郑重頷首:“您放心,我们必定全力追查,还死者公道。”
送走妇人后,贾冬铭再度凝神,目光如锐刃般扫过地面——那些深浅不一的脚印从现场延伸而出,在尘土与砖石间勾勒出一条无形的路径。
他沿著这道痕跡,一步一步朝院外走去。
林铭华见他全神贯注循跡而行,猛然想起此前轧钢厂案中贾冬铭凭足印破案的情形,当即默不作声紧隨其后。
脚印蜿蜒穿过巷弄,一直延伸到外面的马路边缘。
然而就在巷口与柏油路相接处,所有痕跡突兀地消失了。
贾冬铭在巷口停住脚步。
林铭华快步上前,低声问:“贾副支队,有什么发现?”
贾冬铭的视线扫过那片被刻意抹去痕跡的地面,转向身旁的林铭华:“脚印到这里全断了,林队,有人在这儿接了他们。”
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阴谋。
他们返回现场不过片刻,院门外便有了动静。
郭主任引著一对母子走了进来。
那中年妇人眼皮红肿,脚步虚浮,显然已遭逢噩耗。
“贾支队,林队。”
郭主任侧身示意,“这位是金长征同志的爱人,纪梅芳。
这是他们的儿子,金大满。”
贾冬铭看向纪梅芳,那双被泪水浸泡过的眼睛里只剩下空洞的哀戚。
他开门见山:“纪梅芳同志,金长征生前,是否认识一个叫查理斯的外国人?”
“查理斯”
三个字像针一样刺中了妇人。
她肩膀一颤,带著浓重的鼻音开口:“是……是潘家园的钱掌柜牵的线。
老金他、他原本最不待见洋人,可对方开价实在太高……”
她抬手抹了把眼泪,话音断在哽咽里,“谁承想,钱没见著,人先没了。”
“查理斯找他具体做什么?”
贾冬铭追问,语气沉静却带著不容迴避的力量。
“那洋人……专要宫里流出来的老物件。
托老金在旗人旧亲里寻摸、牵线。”
纪梅芳抽泣著,断断续续地说,“就为这个,把命搭进去了。”
“今晚金长征出门,跟你提过去向吗?”
纪梅芳点了点头,眼底泛起更深的恨意:“前些天,赖三不知打哪儿得了风声,找上门来,说他师伯手里有一批货,问老金收不收。
老金便联络了那洋人,约好今晚看货……”
她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这分铭是赖三和他那师伯做的局!同志,你们得把他们抓起来,枪毙!给老金报仇!”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