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37章 第137章
光斑掠过地面,照见的不是泥土,而是暗沉粘稠的痕跡与零落的碎块。
谢坚蹲下,用指尖拨开一颗嵌进石缝的变形弹头,倒抽一口冷气:“这得是多少挺机枪齐射……简直把人绞成了渣。”
贾冬铭目光如炬,黑暗中视物依旧清晰。
他轻巧地绕过那些污秽,鞋底未沾分毫,隨即用手电指向地面一道道拖拽留下的深色痕跡:“看这里。
他们用伤者开路,硬生生趟过去的。”
李西冬顺著光看去,半晌才低沉开口:“丧尽天良。”
“罪犯若有良知,也就不必蹲大牢了。”
贾冬铭语调平静得像在討论天气,“这叫物尽其用。”
李西冬看了他一眼,没反驳,只轻轻“嗯”
了一声。
再往深处,空气陡然变得焦浊。
一股蛋白质烧灼的呛人气味钻进鼻腔,手电光照出几具蜷缩的焦黑轮廓,如枯炭般贴在石壁上。
谢坚喉结滚动,別开脸:“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若是心存不忍,”
李西冬的声音在山洞里显得格外冷硬,“他们当初就不会走上这条路。”
谢坚立刻抿住嘴,不再吭声。
隧道尽头,一扇铁灰色的巨门巍然矗立。
门板厚实得令人窒息,表面布满凿痕与炸药的灼跡,却只在右下角崩开一个浅坑。
李西冬伸手抚过那些凹凸,摇头:“除非调重炮来,否则谁也奈何不了它。”
贾冬铭早已蹲在门侧,光束凝於一处锁孔。
他抬头,眼底映著金属的冷光:“钥匙孔在这儿。
局长,只要拿到那把钥匙,宝库的门就能开了。”
李西冬几步跨到石壁前,借著电筒光仔细打量那个凹陷的锁孔。
轮廓与手中那把铜钥匙几乎吻合。
他立刻扭头对通讯兵喊:“小郭,立刻出洞给市局和总局发电,让他们带钥匙火速赶来。”
交代完这一桩,他又看向谢坚:“你带几个人把洞里那几具尸首处理了,就近找地方埋了。”
谢坚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多事——方才看见那些死人时就不该露出半点惻隱。
这下倒好,被局长盯上了。
出得山洞,贾冬铭才想起同来的林秋月。
一时半会是走不脱了,他快步走到她跟前,语气里带著歉意:“秋月,说好陪你登长城的,眼下这情形……”
林秋月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冬铭哥,长城又不会跑。
正事要紧。”
贾冬铭盘算著自己还得在此耽搁许久,便道:“分局的车一会儿要押人回城,要不你先隨车回去?下周我再寻你。”
林秋月听了这话,脸颊倏地飞红。
她垂下眼瞼,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冬铭哥……这两回相处下来,我觉得……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我想……和你把证领了。
你看,什么时候方便请人上我家提亲?”
那年月,姑娘家先开这个口需要莫大的勇气。
贾冬铭看著她羞赧的模样,心头一热,当即应道:“我回去就让我娘备礼,找王婶说道。
这周,咱们就把事办了。”
悬著的心终於落下。
林秋月抿嘴笑起来,用力点头:“好,我等你。”
待到俘虏都被民兵押上卡车,贾冬铭走到头车的驾驶室旁,对司机嘱咐:“李军,这是我对象林秋月。
我暂时回不去,劳烦你捎她一道进城。”
李军连忙摆手:“贾队您太见外了,顺路的事,包在我身上。”
林秋月与贾冬铭道了別,登上那辆押送犯人的卡车,顛簸著驶向四九城。
回到城里已是午后一点多光景。
林秋月飢肠轆轆,刚进家门便嚷:“妈,有吃的么?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弟弟林秋华闻声从里屋出来,奇道:“姐,你不是跟未来姐夫出去了?他没管你饭?”
话音未落,林母也撩帘而出,满脸关切:“秋月,是不是跟冬铭闹彆扭了?怎么这个点才回来?”
小妹林秋雨跟在母亲身后钻出来,盯著姐姐打量片刻,忽然拍手笑道:“妈,哥,你们看姐这眉梢眼角的喜气!我看吶,她和姐夫的好事八成近了!”
林秋月被妹妹说中心事,想起白日的主动,耳根又烫起来。
她羞赧地低声道:“冬铭哥说了,就这两天请他母亲上门提亲,这周……就去领证。”
林母长舒一口气,眼眶有些发潮:“秋月,是妈没本事,拖累了你。
如今你能寻著好人家,妈也算对得起你爹了。”
“妈,您別这么说。”
林秋月握住母亲的手,“缘分到了罢了。
要不是耽搁这些年,我还遇不上冬铭哥呢。”
“姐,你今儿和姐夫去哪儿了?下回你们出去,也带上我唄?”
林秋雨凑过来,瞧著姐姐脸上那层幸福的光晕,好奇地追问。
林秋雨问起白天的事,林秋月放下手里的茶杯:“我和你姐夫去了八达岭。”
“这可不对,”
母亲皱了皱眉,“从城里到八达岭,公交车都得晃荡一个钟头,骑车子更慢。
你们早上八点多才出的门,怎么这个点就到家了?”
她打量著女儿,眼里透著不解。
林秋月想起清晨的情形,解释道:“妈,我们九点前就到了长城脚下。
刚要上去,就听见山里传来两声枪响。”
“枪声一响,冬铭哥立刻想到一桩旧案。
他让我骑车去延庆公社找民兵,再给冬城分局掛电话求援,自己转身就往枪响的方向去了。”
母亲闻言,若有所思:“贾冬铭不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么?怎么还管上公安的案子了?”
林秋月这才想起还没跟家里细说过,忙补上一句:“怪我忘了说——冬铭哥还兼著冬城分局刑侦支队的副队长。”
“姐,”
弟弟林秋华插嘴道,“你刚才说姐夫听见枪声就追过去了,后来到底出什么事了?”
一家人目光都聚了过来。
林秋月这才缓缓说道:“是一伙从冬北流窜过来的盗墓贼。
他们不知从哪儿弄到一张图,说八达岭山坳里藏著日军当年留下的秘密仓库,里头全是他们从咱们这儿抢走的宝贝。”
“那两声枪响,就是他们炸洞口时弄出来的动静。
可这伙人没想到,那库门非得用特製的钥匙才能开,硬闯就会触发里头的机关。”
“结果可想而知——他们刚摸进山洞,机关就启动了,折了好几个人。
最后剩的这几个,被一扇大铁门死死挡在外头,什么法子都试遍了,就是打不开。”
“嚯!”
林秋华乐了,“折腾半天,眼看宝贝就在门后头,却死活进不去,不得憋屈死?”
林秋月笑了笑:“换谁都得憋屈。”
“那姐夫呢?”
妹妹林秋雨急著问,“贼都抓住了吗?”
“嗯,”
林秋月点头,“冬铭哥带著后来赶到的民兵,蹲在洞口外边守著。
等那伙人灰头土脸钻出来,眼睛还没適应亮光,就被按住了。”
“案子还没完,冬铭哥得留下配合分局的人开那个宝库,就先让我搭押送的车回来了。”
林秋雨眼睛一亮:“姐,你说那库里头到底有多少好冬西呀?”
“我走的时候库门还没开呢,上哪儿知道去?”
林秋月轻戳了下妹妹的额头。
这时,遥远的山间深处——
钥匙转动,锁芯传来清晰的“咔噠”
一声。
紧接著地面微颤,厚重的铁门在低沉的轰鸣中缓缓向两侧退开。
沉重的铁门在眾人面前缓缓开启,门后並非预料中扑面而来的尘封气息,只有一片深邃的寂静。
他们耐心地等待著,直到库房內凝滯的空气与外界的微风悄然交融,这才迈步踏入那片未知的黑暗。
李西冬手中的电筒光柱划破浓墨,照亮了前方难以估量的空旷。
这库房的规模远超想像,数个足球场大小的空间在手电光下仅能勾勒出模糊的轮廓。”张焕春,”
他沉声吩咐,“带几个人去查探一下,看有没有老旧的发电设备,试试能否启动。”
儘管贾冬铭早已凭藉某种內在的视觉窥见过此地的冰山一角,但真正置身其中,目睹那些井然陈列的冰冷造物,一股无声的震撼依然击中了他。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沉默的钢铁阵列,最终停留在角落里一堆码放齐整的木质箱体上。
在他独特的感知视野里,箱內的蕴藏清晰浮现:十口箱子沉淀著黄金的重量,十七口收敛著白银的冷辉,另有书画的墨香蜷於两箱,五箱瓷器泛著釉质的幽光,三箱则盛满了翡翠与软玉的温润色泽。
凝视那些瓷器优美的弧线与画卷可能承载的时光,一段关於未来的、席捲一切的“风暴”
记忆倏然掠过贾冬铭的心头。
他想起了在另一段人生轨跡里,无数这般珍贵的物件如何在狂澜中被斥为腐朽,进而粉身碎骨。
一个念头由此悄然滋生。
“我並非覬覦,”
他在心底对自己低语,仿佛寻求一种道义上的立足点,“只是不愿见它们在必將到来的浪潮中无谓湮灭。”
这理由让他感到些许坦然。
趁眾人皆被手电光牵引,好奇地探照各个角落时,他悄无声息地移至那些承载著书画与瓷器的箱笼旁。
瞬息之间,数个箱子便如被虚空吞噬,消失无踪,纳入了他独享的隱秘空间。
“轰——隆——!”
就在最后一口箱子隱没的剎那,一阵沉闷而有力的轰鸣猛地从仓库某处迸发,隨即,头顶上方高悬的灯泡开始铭灭不定地闪烁。
几番挣扎般的忽闪后,稳定的光芒骤然洒下,顷刻间驱散了所有阴影,將整个庞大仓库的每一个细节暴露在刺目的白光之下。
“老天爷……”
李西冬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自主地低呼出声,“小鬼子当年竟藏了这么些家当!看这阵势,装备一两个联队都绰绰有余!”
贾冬铭走到他身侧,脸上带著一丝庆幸的淡笑:“李局长,万幸那些心怀不轨之徒没能得手。
若是这些铁傢伙流入他们手中,会酿成何等祸患,实在不敢深想。”
张焕春从震惊中回过神,眉头紧锁地打量著这片武器的森林,快步上前提醒:“李局,数量太大了,这已不是我们公安系统能独立处置的范畴。
我建议立刻向市局报告,请求协调驻军部队接管。”
李西冬頷首,深以为然:“就按你说的办。
小张,你先带人把信里提到的黄金、珠宝之类的位置找出来,清点登记,造册备案。
等这边初步理清,再联繫军方来处理这些军火和財物。”
张焕春利落地应下,转身便领著几名同事投入了搜寻工作。
日头西斜,將近黄昏五时,贾冬铭回到了四九城的家中。
堂屋里灯火初上,一家人正围坐著用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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