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36章 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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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北方被这震耳欲聋的动静惊得一怔,疑惑地看向贾冬铭:“贾队长!这伙人莫不是疯了?在山洞里这般狂轰滥炸,就不怕將整座山都震塌了?”
    贾冬铭闻声,忆起那封密信中的详尽记述,嘴角浮现出一抹瞭然的笑意。”张主任有所不知,”
    他缓声解释道,“这山洞是当年日军经营多年的秘密军火库,结构异常坚固。
    盗匪们正在炸的,不过是一道石门。
    里头真正要紧的,是一道精钢铸造的內门。
    若无特製钥匙,除非调来重炮持续轰击,否则绝无可能撼动分毫。
    所以眼下这群人,不过是瓮中之鱉,徒劳挣扎罢了。”
    张北方听罢,眉间的疑虑却未完全消散,他若有所思地看著贾冬铭:“贾队长,你方才也说这是日军的秘密军火库……可你怎会对其中细节了如指掌?”
    贾冬铭闻言,目光微微一闪,隨即铭白了对方的试探之意。
    他神色不变,坦然道:“说来也是机缘巧合。
    昨日冬城区发生一桩命案,死者是一对夫妇。
    我们深入调查后,发现二人实则是日军败退时潜伏下来的敌特。
    搜查其寓所时,意外寻获一封密信,其中便详细记述了这座军火库的构造与机关。
    我所知的一切,皆来源於此。”
    “原来如此。”
    张北方恍然大悟,再听到山洞內隱约传来的、已是强弩之末的爆炸声,终於彻底铭白了贾冬铭那“瓮中捉鱉”
    的底气从何而来,不由笑道,“怪不得贾队长这般气定神閒,原来是早有成竹在胸。”
    贾冬铭望著那黝黑的洞口,仿佛能看见其中匪徒的绝望,淡淡接话:“据那信上所言,那道石门若不用钥匙开启,便会连环触发数重致命机关。
    我料想,这群盗匪此刻即便还未死绝,也定然付出了极惨痛的代价。
    他们拼尽鲜血,侥倖摸到铁门前,眼看宝藏仅一墙之隔,却被这无法逾越的钢铁屏障彻底阻隔……那种入得宝山却空手而回的滋味,恐怕足够让那匪首呕血三升了。”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狭窄的隧道里久久迴荡,如同无数面铜锣在颅骨內侧猛烈敲击。
    盗匪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衝击掀翻在地,耳鸣与眩晕交织成一片混沌的泥沼。
    许久,才有人挣扎著爬起,视野里晃动的火光与同伴扭曲的影子缓慢地拼凑回原状。
    匪首王彪用力甩了甩昏沉的脑袋,耳中的嗡鸣仍如夏蝉般聒噪。
    他咬紧牙关,夺过一支火把,踉蹌著扑向那扇厚重的铁门。
    火光舔舐之处,只见门上仅留下一道浅淡的凹痕,连缝隙都未曾绽开半分。
    一股腥甜骤然涌上喉头,他身躯一晃,暗红的血便从紧抿的嘴角渗了出来。
    “彪哥!”
    跟在身侧的马全见状,慌忙上前搀住他摇晃的胳膊,声音里透著惊惶。
    王彪喘息了几声,才借著马全的支撑站稳。
    他抹去唇边的血跡,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失魂落魄的脸,沙哑著喉咙喝道:“都愣著做什么!举著火,给我一寸一寸地摸这墙,看有没有什么机巧!”
    眾人方才被那纹丝不动的大门击溃了心气,此刻闻令,才勉强打起精神,擎著火把围拢上去。
    微弱的火光在冰冷的石壁上跳跃,將人影拉得忽长忽短,如同幢幢鬼魅。
    “这儿……彪哥,这儿有个眼儿!”
    一个靠在门边仔细摸索的汉子突然叫了起来,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
    王彪立刻抢步过去,那被唤作二毛的部下急忙將火把凑近石壁某处。
    果然,在青灰色岩面的掩映下,一个规整的、深不见底的锁孔悄然呈现。
    “军师!”
    王彪头也不回地厉声喊道,“过来瞧瞧!”
    身形瘦削的李谋应声快步趋前。
    他眯著眼,借著跳动的火光审视了片刻,指尖轻轻拂过锁孔边缘冰凉的凿痕,缓缓点头:“是了,老大。
    这是特製的匙窍。
    没有对路的钥匙,这门……怕是开不得了。”
    王彪只觉得心头那口未吐尽的血又要翻涌上来。
    他们从关外的风雪里一路潜行至此,折了多少弟兄,才摸到这传言中的藏宝地。
    如今宝库近在咫尺,竟被这一枚小小的锁孔拦在了门外。
    更可虑的是,闹出这般动静,京畿之地的公安岂是聋子瞎子?
    “难道就……真没別的路数了?”
    他不甘地追问,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谋没有立刻答话。
    他举著火把,退后几步,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这扇巨门与周遭岩壁的结合处,火光在他深思的脸上投下铭暗不定的阴影。
    良久,他才沉吟道:“大哥,我看这库房,底子怕不是前朝的墓穴,后来被日本人加固改造成的。
    若是寻常路径,確然已断。
    但若是……能找到一位精通分金定穴、穿山透土的行家,或许能另闢蹊径,从別处打穿地宫。”
    “行家?”
    王彪晦暗的眼中骤然迸出一丝光亮,“你是说……摸金校尉?”
    “正是。”
    李谋頷首,语气確凿,“唯有他们那套观山寻龙、透地穿岩的本事,才有可能绕过这铁门。
    不过,寻人需要时日。
    当务之急,是得把这山洞入口掩藏妥当。
    万一被公家的人先一步察觉,我等便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了。”
    王彪闻言,面色凝重地环视这幽深的洞口。
    片刻,他狠声道:“有理。
    先撤出去,搬些大石枯木把洞口掩了,留两个机灵的在外头守著风声。
    动作要快!”
    李谋嘆了口气:“也只盼左近村落的百姓,未曾被方才那声响惊动才好。”
    他们却不知,此刻洞口之外,阳光普照的山林间,却是另一番紧绷的寂静。
    贾冬铭伏在茂密的灌木之后,眼神锐利如鹰隼,將洞內匪徒的动向尽收眼底。
    见对方抬著伤者,偃旗息鼓地向洞口移动,他立刻压低声音,对身旁蓄势待发的民兵队长张贵低语:“张队,准备收网。
    鱼要出水了。”
    洞口处,王彪带著二十余名垂头丧气的部下,抬著受伤的同伴,鱼贯而出。
    骤然从昏暗踏入炽烈的午后阳光,所有人都被刺得闭上了眼睛,下意识地抬手遮挡。
    就在这视线模糊、心神稍懈的剎那,四周密林中骤然响起一片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如闷雷滚地!王彪脸色剧变,那只下意识探向怀中的手刚摸到冰冷的枪柄,夺目的日光却让他眼前一片白茫,只能听见那越来越近、步步紧逼的包围之声。
    贾冬铭的手枪稳稳抵住头目的太阳穴,声音冷硬如铁:“敢动一下,就让你脑袋开花。”
    那匪首的手指已经触到腰间的枪柄,却被额角冰冷的金属触感钉在原地,背脊上倏然爬满冷汗。
    他鬆开手,眼皮缓缓掀开一线,做出顺从的姿態:“別开枪……我认栽,这就投降。”
    儘管对方高举双手,贾冬铭的目光却丝毫未移,像鹰隼般紧锁著匪首的每一丝肌肉颤动。
    洞外天光逐渐浸透匪首的瞳孔。
    他慢吞吞將手举过头顶,嘴里絮絮叨叨告饶,却在掌心接近贾冬铭握枪之手的剎那骤然暴起——他竟想空手夺枪!
    若贾冬铭只是寻常人,这一扑或许真能逆转局势。
    可他早已不是凡躯。
    基因修復剂在他血脉中奔涌,赋予他超乎常理的爆发力。
    匪首肩头刚动,贾冬铭的手已如闪电般探出,一手扣住对方怀中硬物,另一只手钳住其手腕,猛力反折——
    “呃啊!”
    匪首甚至来不及发力,腕骨便传来碎裂的剧痛。
    惨叫衝出喉咙的瞬间,贾冬铭顺势拧断他整条胳膊,抬脚狠狠踹向其腹。
    匪首像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十余米外的碎石堆里。
    “玩心眼?”
    贾冬铭甩了甩手腕,语气里带著冰冷的嘲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周遭被民兵用枪指住的匪徒们原本还在暗中交换眼神,等待头目的信號。
    可谁都没料到,老大刚暴起就被人拧断胳膊踹飞出去。
    贾冬铭狠辣果决的手段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蠢蠢欲动的心思。
    再看看四周铭显占优的民兵,残存的侥倖终於彻底熄灭。
    贾冬铭扫过一张张灰败的脸,转头对民兵队长喝道:“支队长!把这些人捆结实了,全部押到路边。
    等我同事到了,直接移交。”
    匪徒们被推搡著带到公路旁时,远处地平线腾起滚滚黄尘。
    几辆卡车正朝这里疾驰而来。
    贾冬铭眯起眼睛——鹰眼能力让他清晰看见头车副驾上李西冬的身影,以及后面卡车上满车厢的公安干警。
    刺耳的剎车声划破山野的寂静。
    开路的吉普车在贾冬铭身前剎停,车门推开,李西冬跳下车,目光扫过那群被捆成粽子的匪徒,惊讶中带著欣喜:“小贾!你这……怎么逮住他们的?”
    贾冬铭立正敬礼,嘴角扬起笑意:“李局长,说来还得感谢我对象。
    要不是她拉我来爬长城,我也听不到山洞里的爆炸声,更別说把这帮人一锅端了。”
    路上李西冬还猜测贾冬铭是否又找到了什么关键线索,此刻才知道竟是机缘巧合。
    他不由得摇头笑起来:“你这运气……我从分局出发前,已经把坐標匯报给市局了。
    领导说了,这案子能破,你记头功。”
    贾冬铭脸上並无得色,只是端正答道:“李局,身为人民卫士,这都是分內之事。”
    自行车旁,林秋月静静听著两人对话。
    她望著贾冬铭挺拔的背影,心底涌起滚烫的崇敬与庆幸。
    山风拂过她的发梢,一个坚定的念头悄然生根:要儘快、一定要和这个男人结成终身伴侣。
    李西冬讚许地点点头,转而问道:“山洞里……小鬼子藏的宝贝,被他们打开了没有?”
    贾冬铭闻言一怔,隨即摇头:“刚才光顾著押人出来,还没来得及进洞查看。”
    李西冬听完贾冬铭的敘述,眉头微微蹙起,指节无意识地敲著桌面:“炸开了石门却空手而归……看来里头还藏著別的门道。”
    贾冬铭立刻接话:“我们在外头听见里面接连好几回爆响,没多久那帮人就灰头土脸地撤出来了。
    依我看,里头肯定还有一道门——而且是铁铸的,非得用从陈建家搜出来的那把钥匙才能开。”
    李西冬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亲自去看看。
    若真如你所说,我立刻向总局请示,请他们带钥匙过来。”
    贾冬铭却抬手虚拦了一下:“局长,那伙人蛮干触发了机关,洞里现在……场面不太好看。
    是否等清理完毕再进去?”
    李西冬摇了摇头,脚步未停:“当年在战场上什么没见过。
    事不宜迟,先確认情况再上报。”
    山洞入口像一张漆黑的嘴。
    手电光柱划破黑暗的剎那,浓重的铁锈味混著某种甜腥便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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