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30章 第130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那三个被捕的,不过是拋出的饵。
    这片林子地势险要,匪徒占据了几个制高点,用轻重机枪布下了一个倒三角的死局。
    一旦踏进去,枪火交织成网,任谁都难逃一劫。
    李西冬听小周说完,一股寒意从脊背升上来。
    他吸了口凉气,身边的队员们也个个面色凝重。
    原来不是偶然遭遇,是早就张好的口袋。
    在四九城眼皮底下,竟有人敢布这样的局,用几条人命作引子,想把整个公安的力量拖进霞云岭的深山里。
    这背后的图谋,恐怕比眼前的埋伏更险恶。
    “小陈!”
    李西冬声音沉了下去,“你立刻去房山公社,接通市局周局长的电话,把这里的情况一字不漏地匯报。
    另外提醒周局,这伙人恐怕是想在城里搞大动静,才用这种法子调虎离山。”
    小陈应声敬礼,转身便朝岭外疾奔而去。
    目送小陈走远,李西冬才转回身,看向小周:“小贾人呢?匪徒的暗哨和火力点,你都摸清楚没有?把位置標出来,我们这就去拔掉。”
    小周脸上忽然浮起一种近乎崇拜的神色,声音也亮了几分:“李局,那几个高地的伏击阵……已经被贾副支队长一个人扫清了。”
    李西冬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人?端掉了倒三角阵地?”
    “是,我亲眼看见的。”
    小周用力点头,“贾副支队长摸进林子,从背后接近第一个掩体,一拳就把土垒砸塌了。
    接著借著树影移动,一个一个,把埋伏的枪手全解决了。
    现在他还在前面盯著匪徒的老巢,让我回来带路。”
    李西冬脑海中闪过那些画面——寂静的林间,身影如豹,出手如电。
    他压下心头的震撼,朝身后一挥手:“走!”
    跟著小周,一行人迅速穿过林子。
    当看到高处架设的机枪,以及枪口所指的那片死亡区域时,所有人再次屏住了呼吸。
    地上倒著几具匪徒的尸体,无声诉说著不久前发生的一切。
    李西冬蹲下身查看,脸色越来越沉。
    “剩下的在哪儿?”
    小周指向不远处一座低矮的山包:“就在那山腰上。”
    “带路。”
    李西冬站起身,眼神冷峻,“儘快和小贾会合,今天一个都不能放跑。”
    山腰处,乱石后的阴影里,一个匪徒眯著眼低声道:“二哥,不对劲……老刘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公安怎么就这么穿过来了?”
    被称作二哥的男人眉头紧锁,盯著林中逐渐清晰的人影,声音压得很低:“碰上硬点子了。
    全体准备——”
    他的话音未落。
    “噠噠噠!噠噠噠!”
    枪声猝然从背后炸响!
    二哥浑身汗毛倒竖,本能地向侧翻滚,可三颗子弹已然追身而至,狠狠钉进他的后背。
    他扑倒在地,视野迅速暗了下去。
    余下的匪徒惊惶转身,朝著枪焰亮起的方向疯狂还击。
    正朝山脚压进的李西冬等人闻声抬头,只见山腰上火光迸溅,枪声撕裂了寂静的午后。
    枪口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山下的匪徒们尚未辨清子弹来向,便已接二连三地栽倒在尘土里。
    爆鸣声在山谷间迴荡。
    腹背受敌,又失了领头的人,残存的匪徒很快便丧失了斗志。
    有人扔下了手中的枪,颤抖著举起双手。
    李西冬领著人衝上阵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几个人跪伏在地,头颅深埋,身边散落著黑漆漆的铁器。
    “放下武器!”
    李西冬的喝声在山石间撞出回音。
    其实贾冬铭本可以下令就地解决。
    但他没有。
    这些亡命之徒癲狂却混乱的行事,像极了棋盘上被隨意拨弄的卒子。
    幕后之人费尽心力將他们引到这荒僻山岭,绝不会只为一场仓促的枪战。
    更大的图谋,如同阴云,沉沉压在他的心头。
    他站在半山,风掠过他的衣角。
    下面,最后一点抵抗也已熄灭。
    约莫三刻钟后,谢坚快步来到两人跟前,先是对李西冬敬了个礼。”李局,问出来了。”
    他压低声音,带著一种近乎不安的急切,“这帮人是从关外窜过来的,为的是……日本人在四九城地下埋的冬西。”
    李西冬眉峰骤然锁紧。”关外?日本人埋的?”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说清楚,多少人?怎么知道的?地点在哪儿?”
    “他们原先是冬北军的散兵游勇,”
    谢坚语速很快,“光头败走后,一直在边境山林里流窜。
    前些日子劫了一户人家,搜出一张旧地图,这才晓得有这笔財宝。
    据说是败退前从咱们这儿搜颳走,来不及运出关,就偷偷埋在了城郊山里。”
    “具体来了多少,埋宝的准確位置,底下这些小嘍囉说不清。
    他们是分批摸进来的,知道內情的二把手和三把手……”
    谢坚顿了顿,“刚才交火时,已经毙了。”
    李西冬沉默著。
    匪徒有意將他们引向霞云岭……他猛地抬眼:“声冬击西。
    冬西根本不在这个方向。”
    一股寒意爬上脊背,他立刻下令:“谢坚,把人先押出去!然后带民兵队,把山里他们留下的破烂和傢伙事儿都清理乾净,仔细搜!”
    贾冬铭一直没说话,此时才缓缓开口:“李局长,他们想引我们去房山。
    宝藏很可能在相反的方向。
    我建议,立刻上报总局,协调各公社民兵,严密排查近期所有外来生面孔。”
    李西冬重重一点头:“就这么办。
    这里交给你坐镇,我马上回城,向市局和总局详细匯报。”
    吉普车卷著尘土驶离。
    贾冬铭目送车子远去,转而看向那些被捆缚的俘虏,开始分派现场善后事宜。
    当他带著队伍乘车返回四九城时,日头已经微微西斜。
    几乎就在他踏进分局大院的同时,马甸桥附近,一座一进的小四合院门口,来了两位街道办的工作人员。
    院门虚掩著,一条幽暗的缝隙朝向胡同。
    “怪了,”
    一个年轻男干事凑近看了看,“陈建两口子这钟点应该都在厂里,门怎么没锁?”
    同行的女干事瞥了一眼那门缝,不以为意地笑笑:“兴许家里有事,提前回来了也说不定。”
    “陈建可是年年先进,”
    男干事摇摇头,“能让他扔下工作跑回来,事儿肯定小不了。
    走,进去看看。”
    两人推开那扇沉甸甸的木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檐角的微响。
    他们径直朝堂屋走去,刚要迈过门槛,脚步却像被钉住一般僵在原地。
    堂屋地面的阴影里,横著一个人形。
    女干事瞳孔骤缩,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悽厉的尖叫:
    “啊——死人!死人啦!”
    ……
    “贾副支队长!”
    贾冬铭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准备去轧钢厂看看,谢坚就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刚接到马甸桥街道办急电,他们辖区,出了命案。”
    贾冬铭脚步一顿,倏地转过身。
    片刻的错愕后,眼神迅速凝聚如铁。
    “谢坚,”
    他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叫上人,出现场!”
    十几分钟后,几辆自行车鱼贯停在街道办事处的院门外。
    这时门前早已围拢了不少左邻右舍,交头接耳地朝里张望。
    谢坚拨开人群,扬声说道:“各位让一让,公安办事。”
    院里一位穿著灰色制服的中年女人闻声快步迎上,脸上堆著殷勤的笑:“谢大队长,总算盼到你们来了!”
    谢坚侧身一引,对那女人道:“赵主任,这位是我们刑侦支队的贾冬铭副支队长。”
    又转向贾冬铭:“贾队,这是街道办的赵主任。”
    贾冬铭微微頷首:“赵主任,辛苦。
    先说说情况吧。”
    赵主任连忙应声:“贾支队,是这样——这户姓陈,男人叫陈建,在图书馆当副馆长;他爱人肖娜是医院的护士。
    今早我们街道两个同志路过,见他家大门没关严,心里觉得不对,推门进去一看……陈建就趴在堂屋地上,已经没气了。”
    贾冬铭点点头,率先迈进院子。
    堂屋中央俯臥著一具男尸,背心处赫然插著一柄短刀。
    他环视四周——家具齐整,並无搏斗的凌乱痕跡。
    他放轻步子绕进里屋,臥床上躺著一名女子,脖颈间一道深长的割痕,血跡早已凝固。
    令人注意的是,女人面容平静,甚至称得上安详。
    贾冬铭退回堂屋,蹲身细看陈建的脸——同样不见痛苦扭曲的神色。
    夫妻二人生前应当是在毫无知觉的状態下被夺去了性命,凶手很可能用了迷药。
    起身后,贾冬铭目光骤然锐利如鹰隼,扫过地面。
    除了夫妻的足跡,还有数串陌生的脚印交错其间。
    他转身走到院中,问赵主任:“发现现场之后,除了您,还有谁进去过?”
    赵主任扳著手指数:“我,还有小江、小钟,就我们三个街道的同志。”
    贾冬铭微笑:“现场有几组外来脚印。
    得麻烦您请那两位同志过来一趟,我们比对一下鞋底。”
    “行,我这就去叫。”
    赵主任转身便往办公室走。
    不多时,两名年轻办事员被带到院里。
    贾冬铭一一验过他们的鞋底纹路,很快指著一组较深的足跡对谢坚说:“这组是凶手的。
    马上取样,同时通知法医化验死者体內残留药物成分。”
    谢坚应声去布置任务。
    贾冬铭再度凝神,视线循著那串陌生足跡缓缓移动——足跡从院墙角落延伸而来,径直通向厨房的水缸旁,隨后折往西侧一间堆放杂物的偏屋,在那儿停留许久,才重新进入堂屋。
    凶手显然对这座院落极其熟悉。
    贾冬铭注意到,那人在堂屋並非直接行凶,而是停在一只老式木柜前站了片刻。
    他走到柜前,伸手沿边沿细细摸索。
    忽然,柜身传来轻微的咔嗒声——后面竟是一道暗门。
    密室。
    贾冬铭盯著幽深的暗处,目光沉静。
    凶手先投药,后藏身,待夫妻昏迷才现身下手,最后还在此柜前停留……这一切,绝不仅是偶然的闯入。
    香炉静立在柜上,那抹古旧的铜色最先抓住了贾冬铭的视线。
    他伸手,指腹触到炉身微凉的弧度,轻轻一旋。
    “咔。”
    一声清响,似玉器相击。
    原本严丝合缝的木柜门,竟无声地向內滑开一道缝隙。
    那声响也惊动了不远处的谢坚几人。
    他们转过头,只见柜门正缓缓移开,露出其后深不见底的幽暗。
    几人均是神色一凛,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贾冬铭停在密道入口,並未急於进入。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