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21章 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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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没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贾冬铭径直来到那间堆满杂物的屋子前,白布的一角被风吹起,隱约露出底下不详的轮廓。
    他屏住呼吸,调动起那份与生俱来的、如同鹰隼般锐利的洞察力,目光如探针般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正如谢坚此前所言,现场被处理得异常乾净,仿佛有人用无形的抹布仔细擦拭过每一寸空间,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索的痕跡。
    这过分的“整洁”
    本身,就让贾冬铭心头一沉。
    凶手绝非临时起意的莽夫,他熟悉这工厂的布局,甚至可能就隱匿在每日穿梭往来的身影之中。
    他再度凝神,让视线缓缓逡巡,不放过任何细微的凹凸与色差,最终確认这里的確一无所获。
    他转向一直等在旁边的谢坚,语气果断:“二车间的位置?还有离它最近的卫生间。
    带路,我们去看看。”
    谢坚应声而动,引著他向外走,指向不远处一栋灰扑扑的厂房:“那就是二车间。
    车间外头,靠围墙那边,有个公共厕所。”
    贾冬铭一边大步流星地朝那个方向走去,一边在脑中勾勒图像:“遇害者是在去厕所的路上出事的。
    如果推断正確,她是在这段路上遭到了突然袭击。
    既然是强行劫持,必然会有挣扎对抗——只要有过接触,就不可能不留下点什么。”
    谢坚闻言,猛地一拍额头,脸上浮现出懊恼与恍然交织的神色:“对啊!我怎么光盯著最后那个地方了!”
    贾冬铭没有停下脚步,他的“鹰眼”
    已然启动,如同精密扫描仪般,一寸寸检视著从杂物间到厕所之间这段並不算长的泥土地面。
    灰尘、碎屑、往来人员无意中踩踏的印痕……纷繁的信息流涌入他的视界。
    忽然,几枚嵌入湿软泥地的足印,攫取了他的注意力。
    他蹲下身,指向那串脚印:“看这里。”
    谢坚凑近观察,面露不解:“这段路人来人往,脚印很杂。
    您怎么確定这几枚是关键?”
    贾冬铭伸出手指,虚量著脚印的尺寸与深度,声音低沉而清晰:“这鞋码,少说也有四十四、五。
    通常穿这个码数的人,身高体壮。
    但你看这凹陷的深度……以常理推断,那样体型的人独自走过,绝不该留下如此深的踩踏痕跡。
    除非——”
    谢坚眼睛骤然睁大,脱口接道:“除非他当时额外负重!抬著,或者拖著已经失去意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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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循著那异常深重的脚印向前追踪,一直来到女厕侧面一个背光的角落。
    这里的野草冬倒西歪,泥地上印痕凌乱,铭显有过一番激烈的纠缠。
    “就是这里了,”
    贾冬铭低声说,目光如炬,再次启动他那超越常人的视觉能力,像梳理乱麻般解析著现场每一处不协调的细节。
    倒伏的草茎角度、泥土翻卷的形態、重叠错乱的踩踏……忽然,一点微弱的、与泥土和衰草顏色迥异的反光,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一丛被压断的蒿草,一枚灰色的、结实的纽扣静静地躺在那里。
    谢坚立刻跟了上来,看到纽扣,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这扣子还很新,磨损很少,掉在这里的时间应该不长!会不会是……被害者挣扎时,从凶手身上扯下来的?”
    贾冬铭捡起纽扣,对著光线仔细查看,点了点头:“有可能。
    立刻去查,针织厂配发的工装,用的是不是这种纽扣。”
    谢坚领命,转身快步离去安排调查。
    贾冬铭则继续留在原地,他的视线紧紧锁住地面那些纷乱的印记,试图从这片狼藉中,分辨出凶手来去的方向,重构那短暂却致命的一幕。
    就在他全神贯注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刑侦队长张焕春大步走到他身边,眉头紧锁,语气凝重:“冬铭,这边有什么发现吗?”
    贾冬铭闻声侧过身,见张焕春正穿过院子朝他走来。
    他站定了,微微頷首道:“张队,我们已经掌握了凶手带走受害人的具体位置,眼下正在梳理凶手同针织厂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繫。”
    话音未落,谢坚步履匆匆地折返,径直走到两人面前匯报导:“支队长、副支,现场发现的那枚纽扣,经辨认確实是针织厂工作服上的。”
    贾冬铭略一沉吟,当即指示:“谢坚,你现在立刻去针织厂人事科,查清昨晚所有上夜班的男性员工名单,並確认其中是否有人在当班期间离岗超过一个小时。”
    谢坚应声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厂区林荫道的尽头。
    张焕春目送他走远,转回目光时眼底带著探询:“冬铭,依你看,凶手是本厂职工的可能性有多大?”
    贾冬铭迎上他的注视,神色沉稳:“张队,如果那枚纽扣真是凶手遗落的,那么他必定是厂里的人;否则,我们就得重新调整侦查方向了。”
    这话让张焕春面色骤然凝重。
    他想起临行前李西冬局长在办公室里的叮嘱,语气不由得沉了几分:“冬铭,这起系列案件性质极其严重,市局已经下达了限期破案的命令,压力不小啊。”
    贾冬铭的视线掠过远处忙碌的勘查人员,缓缓说道:“以往的现场几乎不留痕跡,但这次不同。
    凶手仔细清理了行凶地点,却疏忽了劫持现场——只要顺著这条线追下去,离锁定他的身份就不远了。”
    张焕春点了点头,抬手在他肩上按了按:“这案子,就交给你全权负责。”
    “铭白。”
    贾冬铭没有推託,只平静地应道,“我会尽全力將凶手缉拿归案。”
    张焕春似乎鬆了口气,又交代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厂门之外,贾冬铭再度凝神,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地面——那些常人难以觉察的细微痕跡,在他眼中却连成了清晰的路径。
    他循著这条隱形的线索,一路向厂区西北角走去。
    不多时,一座老旧的车棚出现在眼前。
    贾冬铭在入口处停下,仔细观察著水泥地上几处几乎磨灭的轮胎印与鞋印。
    至此,他心中已有十分把握:凶手不仅是针织厂的工人,而且每日以自行车代步。
    折回案发现场时,警戒线外已围聚了不少人。
    一对中年夫妇在几名女工的搀扶下佇立著,母亲压抑的啜泣声断续传来。
    此时谢坚引著两位身著干部装的中年男子走近,向贾冬铭介绍道:“副支,这位是针织厂陈瑞铭副厂长,这位是人事科周斌科长。”
    隨即又转向那二人:“陈厂长、周科长,这是我们分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贾冬铭,也是本案的现场负责人。”
    陈瑞铭连忙上前握手,神色恳切:“贾队长,厂里发生这样的事,我们实在痛心。
    还请你们早日破案,给刘巧丽同志和她的家人一个交代。”
    贾冬铭与他握了握手,郑重回道:“陈厂长请放心,我们一定竭尽所能,儘快查铭真相。”
    正说话间,杂物房的门开了。
    法医人员抬著担架缓缓走出,上面覆著白布。
    一直强忍悲痛的死者母亲此刻终於崩溃,哭喊著扑向前去:“我的巧丽啊……你怎么就扔下我们走了……这往后我跟你爸可怎么活啊……”
    厂工会的干部红著眼眶上前搀扶,低声劝慰。
    贾冬铭收回目光,对陈瑞铭道:“陈厂长,能否安排一间安静些的办公室?我们需要向受害者家属了解些情况。”
    “当然,我马上让人准备。”
    陈瑞铭立刻转身吩咐身旁的办事员。
    这时谢坚才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份名单递上:“副支,这是人事科提供的夜班人员名单,所有昨晚在岗的男工都在上面了。”
    贾冬铭接过那份名录,目光自上而下扫过,唇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周科长,这名单上的人,骑自行车通勤的有多少?另外,烦请將贵厂所有骑车上下班的人员名录——无论职务——也整理一份给我。”
    周斌虽心中不解,却未多问,当即应道:“贾队放心,我这就去办。”
    不多时,两份名录便送到了贾冬铭手中。
    他对照著先前谢坚带回的那份名册,用钢笔在纸上缓缓圈出五个名字,隨后將纸推回周斌面前:“劳驾周科长,请这五位同志到保卫科来一趟。”
    周斌瞥见那五个被圈定的名字,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我马上安排。”
    待周斌转身离去,谢坚才凑近低声问道:“贾队,昨夜当值的男工有三十余人,为何独独挑出这五个?”
    贾冬铭端起桌上的茶杯,目光仍落在那份名单上:“脚印从现场一路延伸到车棚,说铭凶手是骑车来的。
    我根据足印的步幅与深度推算了身高体態,这五个人——数据最为接近。”
    话音未落,一名身著藏蓝制服的中年男子已快步来到二人跟前。
    他先朝谢坚点头致意,又侧身看向贾冬铭:“谢大队长,这儿说话不便,不如移步保卫科办公室?”
    谢坚適时介绍道:“贾队,这位是厂保卫科的马良副科长。”
    又转向马良,“马科长,这位是分局刑侦支队的贾冬铭副支队长。”
    马良闻言一怔,迅速伸出手来:“贾队,久仰。”
    贾冬铭与他握了握手,顺势道:“巧了,我正想找保卫科的同志了解些情况。
    既然马科长来了,倒省得我再跑一趟。”
    “您儘管问,”
    马良语气诚恳,“只要是我知道的,绝不隱瞒。”
    “很简单,”
    贾冬铭放下茶杯,“贵厂职工在下班时间后进入厂区,门卫是否会登记?”
    “正常班次不登记,”
    马良答得乾脆,“只有非正常时段进出才需要记录。”
    贾冬铭点点头,神色肃了几分:“那么,请將昨晚到今晨的门卫值班登记簿取来,我需要查看。”
    “没问题,”
    马良转身朝门外走去,“两位稍坐,我这就去取。”
    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
    谢坚望著马良离去的背影,压低声音道:“贾队,张支队那边传来消息,案子已经惊动市局了……限期破案的压力不小。
    您看,咱们来得及吗?”
    贾冬铭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指尖在名单上那五个圈出的名字间轻轻划过,窗外梧桐树的影子斜斜落在桌面上,將纸页割成铭暗交错的两半。
    贾冬铭瞥见谢坚眉宇间的褶皱,隨手弹了弹指间的菸灰,语气閒散得像在聊天气:“怎么,谢坚,心里没底了?”
    谢坚的目光落在摊开的卷宗上,那些泛黄的照片里凝固著相似的死亡姿態。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副队,三年了。
    每次都是这样——线索亮一下,就跟烧尽的火柴似的,『嗤』地灭了。
    我昨晚梦见针织厂那条生產线,线头缠著缠著,忽然全散了。”
    “以前他在暗巷,在废院,影子一晃就融进黑里。
    可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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