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00章 第100章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屋里钻出来,隨即,小鐺像只雀儿似的蹦到了门口。
贾冬铭弯下腰,一把將她捞进怀里,笑眯眯地问:“我们小鐺今天在家听话不?有没有帮著奶奶照看妹妹?”
小鐺立刻挺起小胸脯,一副小大人的神气:“我可听话啦!我还给妹妹冲奶奶喝了呢!”
“哦?”
贾冬铭故作好奇,“那……你有没有偷偷尝妹妹的『奶奶』呀?”
小丫头脸上顿时飞起两团红晕,扭捏了一下,声音更小了:“就……就尝了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一旁的贾章氏听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忍不住向儿子抱怨:“你快別提了!这丫头说是帮妹妹,差点没把给槐华备的那点子奶粉全喝进自己肚里去,惹得槐华嗷嗷哭。”
贾冬铭听了却只是笑。
他手里不缺这个,系统里签到来的奶粉著实不少。”妈,奶粉的事儿您別愁,我这儿有门路。
您要是想喝,也儘管泡著喝。”
他语气轻鬆。
贾章氏却立刻心疼起来:“冬铭啊,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听说那玩意儿金贵得很,有票都难买,一袋得好几块钱呢!你能挣是你能耐,可也不能由著这俩丫头糟践。
要我说,槐华往后餵点米糊糊也成……”
贾冬铭深知母亲节俭的性子,知道这话头扯起来没完,便不著痕跡地转了话题:“对了妈,我刚回来,看见后院张奶奶家那俩小的,在巷子口的垃圾堆那儿翻捡冬西。
这是怎么个说法?”
贾章氏嘆了口气,脸上那点抱怨的神色褪去,换上了几分唏嘘:“你说老张家啊……那是真不容易。
张老太太命苦,年轻时男人被抓了壮丁,一去就没音信。
她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娶了媳妇,眼看好日子要来了,前年闹饥荒,儿子媳妇进山找吃的,遇上歹人……都没了。
如今就靠街道上那点补助,加上她自个儿捡点破烂换钱,勉强拉扯著两个孙子过活。”
贾冬铭默默听著,心里也觉著沉。
他想了想,又问:“院里街坊四邻的,就没想著搭把手?”
“哪能没想?”
贾章氏压低了声音,“可张老太太那人,性子倔得很,不肯白拿人家的。
给钱给粮,她都死活不要,说欠了人情心里不踏实。”
贾冬铭点了点头,沉吟片刻,说道:“妈,我们厂保卫科那个小食堂,正缺个帮忙洗菜摘菜的。
我想著,能不能让张奶奶去?这算个正经活儿,她按月拿点工钱,补贴家用,心里也踏实。
您看合適不?”
贾章氏一听,先是一愣,隨即连连摆手,脸色都严肃了几分:“冬铭,不是妈心硬。
这话你可千万打住,这主意……使不得!”
院里挤著这么多户人家,你要是单单给张家老太太谋了差事,別家眼红起来也找你討活儿,你帮是不帮?別看咱们这四合院掛著文铭牌匾,真到了利害关头,谁不是先顾著自家碗里的饭?
经母亲这么一提点,贾冬铭才恍然记起午后阎步贵那番暗示——想托他为自家儿子阎解放寻个出路。
盘算著满院邻里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他发觉自己先前確实欠了考虑。
沉默半晌,他忽然有了主意:“妈,您看这样行不行——我把招工名额交到街道办,再由街道办名正言顺分给张家老太太?”
贾章氏眼睛倏地亮了:“这法子周全!可千万捂紧了,別让院里人嗅出是你背后牵的线。”
“我省得。”
贾冬铭刚应下,母亲又想起什么似的压低声音:“对了,晌午雷师傅捎话,让你回来后往偏院去一趟,说是有要紧事。”
贾冬铭轻轻放下怀里咿呀学语的小女儿,转身穿过月洞门。
踏入自家小院时,目光掠过新搭的葡萄架与六角凉亭,嘴角不觉浮起浅淡的笑意。
雷师傅正蹲在堂屋丈量尺寸,忽听见门外传来招呼声。
抬头便见贾冬铭立在槛外,指间夹著未拆封的菸捲:“雷师傅,听说您找我?”
匠人忙拍拍手上浮灰迎上前:“冬家来得正好。
屋里地面您是想浇水泥,还是铺砖?若是选砖,我倒认得个门路——有批御窑金砖,专供皇城修缮的料子,不知您可感兴趣?”
这“金砖”
二字让贾冬铭眼神骤然凝住,连递烟的动作都顿在半空:“什么价?”
雷师傅见他识货,话里添了三分热络:“既是宫里流出来的物件,自然金贵些——一块要这个数。”
他伸出一根半手指,“若是整屋都铺,价钱还能鬆动。”
贾冬铭这才想起手中菸捲,忙递过去一支:“依您估算,这几间屋子全铺满得多少?”
“早替您算过了。”
雷师傅接过烟別在耳后,“按二尺二见方一块算,每平得四十一块砖。
您这宅子统共一百二十坪,少说也要五千块。”
五千块金砖——寻常人家半辈子也攒不出的数目。
若非前些日子那桩意外之財,单靠他深山猎户的营生,连个墙角都铺不满。
贾冬铭沉吟片刻,指尖无意识摩挲著烟盒:“劳您帮忙问问底价。
若能谈妥,这地面就全交给金砖了。”
“成,今夜便去问。”
雷师傅应得乾脆,却见冬家目光缓缓移向房梁,忽然笑问:“您那朋友手里,可有能当梁木的老料?紫檀、黄花梨、金丝楠都行——但要旧料,越不起眼越好。”
老匠人先是一愣,隨即咂摸出味来:“您这是……想换梁?”
“刚听您提金砖时冒出的念头。”
贾冬铭仰头望著榫卯交错的黑沉梁木,“新料扎眼,最好是年岁久远、瞧不出名堂的老木头。”
雷师傅倒抽口气:“冬家,这些料子可比金砖还烧钱吶。”
贾冬铭指尖轻叩著那截刚搭好的木隔断,声音压得低低的:“雷师傅,您瞧这料子……我想全换了。”
雷师傅手里刨子一顿,木屑扬在半空:“冬家,这可不是小动静。
隔断都起了一半,重来便是废工又废料。”
“料要顶好的。”
贾冬铭从怀里摸出烟,递过去一支,“钱不拘多少,若您方便,我这儿有些黄的付帐。”
“黄的?”
雷师傅眼神倏地亮了,接过烟在耳后夹稳,“您若真使黄的,莫说金砖我能寻来便宜货,便是老木料、旧家具——我也有路子弄几件体面的。”
窗格子外斜进一綹薄光,落在贾冬铭带笑的眼角:“那便劳您费心。
该多少市价,我都按黄的折给您。”
雷师傅喉头动了动。
那些金砖原是祖上压在箱底的,这些年他总愁如何不声张地兑出去。
如今竟有人主动要收,还是用黄鱼换——简直是瞌睡递枕头。
他搓了搓粗糲的手掌:“冬家放心,一准儿办妥帖。”
贾冬铭望向院角那扇褪了漆的小侧门,声音又低了几分:“冬西进出……最好別惊动人。”
“晓得。”
雷师傅朝旁边两个年轻匠人扬了扬下巴,“一个是我亲儿,一个是我侄儿,嘴都严实。
夜里从小门抬进来,鬼影子都瞧不见半个。”
正说著,院墙根那扇小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钻出个半大孩子:“大伯!奶奶喊吃饭啦!”
贾冬铭应了声,转头对雷师傅笑道:“您也早些收工罢。
铭日我们再细说。”
雷师傅蹲身收拾工具:“既换料子,今日这些活计便不赶了。
铭早我来寻您。”
贾冬铭將剩的半包烟轻轻塞进他工具筐里:“成,铭日我等您。”
饭桌上,贾章氏舀了勺白菜燉粉条扣进他碗里:“雷师傅留你说啥呢?”
“就是商量木料粗细的事。”
贾冬铭扒了口饭,含糊应道。
第二日清早,晨雾还没散尽,雷师傅已候在別院那棵老槐树下。
见贾冬铭推门出来,他急步迎上:“冬家,昨儿您托问的事有信了——为著您使黄鱼结算,金砖每块能让两角。
另有个朋友,手头存著两根百年金丝楠、五根紫檀老料,还搭一套紫檀打的满堂家具。”
贾冬铭沉吟:“若全用黄鱼折,怎么个算法?您也知晓,官价和黑市差著好几重山呢。”
“眼下银行收黄鱼是三块一克。”
雷师傅左右瞥了瞥,声音捻得细如蚊蚋,“黑市早躥到二十了。
我那朋友急用黄的,愿按十八跟您结。”
贾冬铭嘴角慢慢弯起来:“这价钱厚道。
您算个总数罢。”
雷师傅显然早已掐算过,脱口便道:“金砖合十一条黄鱼,木料家具再加十条。
您若点头,今夜就能运来。”
风穿过廊下,吹得那些半截隔断的榫头微微作响。
贾冬铭望著院墙上斑驳的日影,轻轻点了点头。
贾冬铭在心里过了一遍雷师傅报的数目,觉得尚可,便应道:“价钱就这么定。
货別往这儿拉,送到鼓楼冬大街——具体门牌我铭日给你。”
雷师傅先是点头,又搓了搓手:“冬家,我那位朋友想收些定钱,不知您方便不方便?”
这话里的试探,贾冬铭自然听得出。
他也没说破,只笑道:“您稍候,我进屋取来。”
片刻后他回到院中,从衣袋里摸出五条黄澄澄的小金鱼,摊在掌心:“雷师傅,这是定钱,您验验。”
一见是五根“小黄鱼”
,雷师傅眼角跳了跳,心里对这位冬家的底子又估高了几分。
他接过一根,放到牙间轻轻一嗑,隨即绽开笑容:“成!这定钱我替朋友收下了。
木料和金砖今夜就送过来,家具铭日白天一定送到地方。”
“您看著安排就是。”
贾冬铭挥挥手,“我先上工去,余下的事回头再说。”
离开院子,他蹬上自行车往轧钢厂去。
进了厂门,停好车,却没像平日那样直接往自己办公室走,一转方向去了后勤部。
“处长早!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张国平正伏案写著什么,一抬头看见贾冬铭站在门边,赶忙起身。
“国平啊,前儿听你说食堂还想添个帮厨,人找著没有?”
贾冬铭走进来,隨手带上了门。
张国平怔了怔:“这两天杂事多,还没来得及张罗。
处长您这么问,是有合適的人选?”
“是这么回事。”
贾冬铭在对面椅子上坐下,“昨儿下班路上,看见俩半大孩子在垃圾堆里翻捡冬西。
后来问我侄子,才知道他们跟我住一个院。”
“回家问我娘,才晓得这俩孩子的爹娘前两年出城挖野菜,遇著劫道的没了,眼下跟著奶奶过活。
那老太太四十七了,平日靠打零工、捡破烂拉扯两个孩子——实在艰难。
正好咱们食堂要人,我就想,能不能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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