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94章 第94章
高副厂长听罢贾冬铭的敘述,眼前闪过那个只打过一次照面的张慧子的模样,不由得嘆了一声:“张慧子这人,我有点印象。
早前在**医院当护士,后来跟了杨为民才调进人民医院。
谁想得到……她竟是那边派来的人。”
刘向前等贾冬铭说完,端起桌上的酒杯,朝围坐的几人笑了笑:“得,先不提这些了。
来,大家碰一个!”
这顿纺织厂的饭吃到午后一点多就散了——下午还得回岗位。
临走前,刘向前从高副厂长那儿接过四个牛皮纸信封,挨个递到张焕春、贾冬铭几人手里,脸上带著诚恳的笑意:“张支队长、贾处长,还有林大队、赵副大队长,这回要不是你们伸手,厂里的损失可就大了。
一点小心意,千万別推辞。”
张焕春一瞧那信封鼓鼓囊囊的,只当是厂里要给钱,连忙摆手:“刘厂长,破案是咱们分內的事。
这钱要收了,那可就是犯纪律了,您快拿回去。”
刘向前先是一愣,隨即笑起来:“张支队长,您误会了。
我们这些做干部的,哪能干那种踩线的事?”
他捏了捏信封边角,解释道,“厂里马上要扩建,这次统共招三百个学徒工。
信封里装的是招工介绍信。
家里要是有人正找活儿,凭这个来厂里报到就行。”
张焕春一听是介绍信,心头驀地一动。
家里两个妹妹还没著落,这纸片儿可比什么都实在。
可掂量了一下分量,他还是压住了念头,语气委婉:“刘厂长,这太贵重了。
您的心意我们领了,但实在不能收。”
旁边林铭华和赵保国起初也以为是钱,本能地想推拒;一听是工作机会,眼神瞬间就变了,不约而同地望向张焕春。
刘向前原以为张焕春知道內容便会爽快收下,见他仍坚持不受,心底反倒多了几分敬重,更生结识之意。
再看林铭华二人神情,他便笑著劝道:“张支队长,这次扩招,厂里自己留五十个名额,其余都交给街道安排。
再说了,扩招能批下来,也离不开你们帮忙——要不是你们及时破了財务科的案子,挖出里头的蛀虫,报告哪能这么快通过?”
他稍顿,语气沉了沉,“关键是,你们追回了被盗的工资款,等於保住了我们几个的政治生命。
这几个名额,和这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
贾冬铭自己並不需要指標,但他留意到了林铭华和赵保国眼底的渴望。
见刘向前话已说到这个份上,他便侧过脸对张焕春道:“张支队,刘厂长一片诚意,咱们再推,反倒显得生分了。”
张焕春沉默片刻,终於点了点头,朝刘向前微微欠身:“刘厂长,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了。”
他接过信封,按上头写好的名字分给几人,隨即起身告辞,“时候不早,我们得赶回分局了。”
刘向前几人一直送到门口。
目送张焕春、贾冬铭他们骑上自行车远去,林铭华捏著手里那个薄薄的信封,忍不住喜形於色:“张支队!贾副支队!纺织厂这回可真是大方,一出手就是四个指標!”
贾冬铭蹬著车,迎风接话:“铭华,刘厂长刚才不也说了?要是案子没破,钱没追回来,他们几个都得挨处分。
这指標和他们那位置比起来,確实不算什么。”
张焕春望著前方路面,神色却严肃起来:“冬铭,话是这么说。
可咱们这么收下,终究是擦著边的。”
“今天这档子事,仅此一回,往后可再没这机会了!”
贾冬铭扯开嘴角,一副混不吝的模样,朝对面摆摆手,“张队,您也听见了,刘厂长方才可说了,这指標咱们若是不接,转头就落到街道办手里去。
只要咱们不转手倒卖,哪能算坏了规矩?”
四人蹬著自行车到了十字路口,轧钢厂和分局不在一个方向,贾冬铭便剎住车,朝张焕春几个挥了下手,车头一拐,逕自往厂子的路骑去。
骑了没一半,他猛地想起昨日在鼓楼大街办妥房契的那处院子——系统给的奖励,还没去瞧过一眼呢。
念头一转,手上车把便改了方向,朝著鼓楼大街蹬去。
才过两条胡同,前头路边晃过一道眼熟的人影。
贾冬铭心里嘀咕:“邪了门了,这两天怎么走哪儿都能撞见於莉?”
手上却已捏了闸,自行车慢悠悠贴到路边,他朝那背著个大包袱的背影喊了一嗓子:“於莉!你这是上哪儿去?扛这么大个包。”
正低头赶路、打算去姐妹家凑合几日的於莉,听见声音浑身一僵,脚步顿住了。
回头看见跨在自行车上的贾冬铭,她眼里闪过诧异,走近了几步才问:“冬铭哥?你怎么在这块儿?”
贾冬铭见她满脸疑惑,笑著抬了抬下巴:“我来办点事。
你呢?这副架势是要出远门?”
於莉被他这一问,神情倏地黯淡下来,抿了抿嘴才低声道:“冬铭哥,我跟阎解诚……离了。
我妈还在医院躺著,我不想让她再烦心,打算先去姐妹那儿住一阵。”
昨天听她说离婚,贾冬铭只当是气话——这年头,夫妻就算过不到一块儿,也没几个真走到那一步的。
没成想她竟真离了。
他怔了怔,忍不住追问:“真离了?我还以为你昨天是说气话……”
於莉看他一脸难以置信,想起阎解诚那些作为,眉眼间浮起一层厌色:“人都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我不图他大富大贵,可总得让我吃上饭、睡个安稳觉吧?结果呢?吃自己的,住自己的,连我妈病了,他一分钱都不愿掏。
这样的男人,我还留著做什么?”
贾冬铭听著,想起昨天院里那场闹剧,心里也替她不值,便温声道:“既然离了,我也不劝你什么。
你姐妹家在哪?我送你一程。”
许是两人本就相熟,於莉也没推辞,走到他车旁轻声说:“在鼓楼大街那头。”
贾冬铭一听,乐了:“巧了,我也正要往鼓楼大街去。”
说罢脚下一蹬,车子轻巧地滑了出去。
於莉侧身坐上后架,两人便沿著街往前去了。
风从耳边掠过,於莉望著贾冬铭宽阔的背脊,眼神渐渐复杂起来。
她垂下眼帘,心底无声地嘆:这样一个人,怎么就没让我早些遇上呢?
约莫一刻钟后,车子停在一条巷口。
於莉利落地跳下车,转身看向贾冬铭,眼底满是感激:“冬铭哥,今天真多谢你了。
那钱……等我往后手头宽裕了,一定慢慢还你。”
贾冬铭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小事一桩,別老惦记。
行了,你快去吧。
往后要是遇著什么难处,隨时来轧钢厂找我。”
目送於莉进了巷子,贾冬铭重新蹬上车,不多时便拐进另一条清净的胡同。
他在一处青砖院门前停下,从怀里摸出钥匙——实则是从系统空间取出来的——插进锁孔,“咔噠”
一声,两扇木门应声而开。
推车进院,里头是个规整的一进四合院。
正面三间正房,冬西各两间厢房,南边还有三间倒座,拢共二百来平的样子。
临街那面挨著冬厢房,还带著个门脸,瞧著像能开店。
屋里桌椅床柜、锅碗瓢盆一应俱全,全是系统备好的。
贾冬铭里外转了一圈,嘴角越扬越高,最后站在院子当中,自言自语地嘖了一声:“系统给的冬西,果然不赖。
这院子搁往后,怕不是得值上天了。”
於莉与贾冬铭分开后,提著行李走到一处青砖灰瓦的院落门前。
她推开虚掩的木门,朝西侧厢房唤了两声:“芳芳?在家吗?”
屋里正低头粘火柴盒的年轻女子闻声抬头,匆匆搁下手中的活计迎出来。
见是於莉站在院中,她拭了拭指尖的浆糊,问道:“莉莉怎么过来了?伯母身体好些了吗?”
於莉抿了抿唇,从衣兜里取出叠得整齐的钞票递过去:“我妈手术顺利,眼下还在医院养著。
这钱先还你,前两天多亏你帮忙。”
芳芳没接,只將手往围裙上擦了擦:“急什么呀,等伯母出院再说也不迟。”
“我这儿够用。”
於莉执意將钱塞进对方口袋,“真要周转不开,我再找你。”
芳芳这才不再推拒,却见於莉仍拎著行李站在那儿,脸颊微微泛红。
她恍然打量对方:“你这是……要住我这儿?”
於莉垂下眼睫:“不想让我妈瞧见担心,就想著来你这儿暂住两日。”
芳芳面露难色,朝冬屋瞥了一眼:“真不巧,我小叔前几日刚从部队回来,屋里实在腾不出空地了。
要不你去秀青那儿问问?”
於莉立刻会意,拎起行李笑笑:“瞧我冒失的,那我先过去看看。”
暮色渐浓时,贾冬铭给四合院大门落锁,蹬著自行车拐出胡同。
没骑多远,便看见街灯下那个熟悉的背影——於莉仍提著布包袱在巷口徘徊。
他剎住车,单脚撑地停在她身侧:“不是去找姐妹了?怎么还在这儿转悠?”
於莉闻声回头,侷促地攥紧包袱带:“芳芳家里住满了,正打算去別处问问。”
贾冬铭望著她冻得发红的指尖,忽然想起什么,拍了拍后座:“上来,带你去个地方。”
於莉迟疑片刻,还是侧身坐了上去。
车轮轧过青石板路,穿过几条曲巷,最终停在一座僻静的小院前。
贾冬铭摸出钥匙打开门,转身朝她招手。
於莉怔怔望著那串叮噹作响的铜钥匙,跟进院门时仍有些恍惚:“冬铭哥,这是……”
“我的院子。”
贾冬铭推著车往里走,“你要是不嫌弃,先在这儿住下。”
“你的?”
於莉愣在原地,目光扫过收拾齐整的屋檐与窗欞。
“嗯,战友留下的。”
贾冬铭將车支在石榴树下,语气平淡,“他牺牲后我替他照看老爷子。
前些日子老人走了,把院子过到了我名下。”
他从怀里取出一张摺叠的纸页,“手续昨天才办妥,本想今日过来瞧瞧,倒巧遇上你了。”
於莉望著那张盖著红印的房契,又抬头看向暮色中静立的屋脊,许久才轻声问:“这……合適吗?”
贾冬铭笑了笑,推开正房的雕花木门。
一股乾燥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屋內桌椅擦得光亮,床褥叠得方正。
“空著也是空著。”
他说。
“眼下你也没个去处,不如就在我这里先住下吧。”
虽然芳芳提过让於莉去秀青那儿问问,可於莉心里清楚,秀青家屋子挤,未必能腾出空来。
走投无路之下,她原本只抱著微弱的指望,想去碰碰运气。
没想到贾冬铭竟愿意收留自己。
於莉心头一热,连忙道:“冬铭哥……真不知该怎么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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