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93章 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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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焕春笑道:“是这样,前阵子咱们不是联手破了纺织厂財务科的盗窃案,帮他们追回了工资款吗?纺织厂的刘厂长一直想表示感谢,今天中午在厂食堂设了个便宴,特意让我来请你一道过去。”
    贾冬铭听张焕春將事情说完,心里便有了数。
    他微微笑了声,对著话筒应道:“案子是一大队破的,纺织厂要请,也该请他们——怎么也轮不上我呀。”
    张焕春在电话那头连忙接过话:“冬铭同志,话不能这么说。
    人是他们抓的没错,可要不是你看出那点门道、给出方向,他们哪能那么快逮著人、追回款子?论起来,头一份功劳该是你的。”
    话说到这个地步,贾冬铭也就不再推辞。”既然支队长您这样讲,那我再客气倒显得生分了。”
    张焕春见他应下,语气鬆快了不少:“那好,咱们晌午十一点整,纺织厂大门口碰头。”
    贾冬铭抬腕看了眼表——十点二十三分。
    他回道:“行,我这就骑车过去,咱们门口见。”
    掛了电话,他隨手理了理桌上的冬西,拎起公文包便往外走。
    刚下到楼梯口,迎面撞上风尘僕僕赶回来的张国平。
    “国平,物资都运回来了?”
    贾冬铭停下步子问道。
    张国平原本正要上楼找他匯报,一见人下来,脸上顿时堆起笑:“处长,刚拉回来!分局李局长说了,这次反特案咱们保卫科是首功,特意奖了一头现宰的大肥猪,足足两百多斤呢!”
    贾冬铭挑了挑眉,倒有些意外。
    他略一沉吟,吩咐道:“既然有猪肉,先前说要发的牛肉罐头就先留著吧——那冬西耐放。
    改成一人工半斤猪肉,你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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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国平连连点头:“铭白,我这就让食堂分好,通知大伙儿来领。”
    “还有,”
    贾冬铭又补了一句,“受伤的那三位同志,每人挑块好五花肉,派人送到家里去。
    我那份你直接交给后勤仓库,让我弟媳妇收著就行。”
    “您放心,一定办妥。”
    贾冬铭骑上车往纺织厂赶。
    半路上远远瞧见前头並排骑著车的三个身影,他蹬快几步赶了上去。
    靠近了才认出正是张焕春他们。
    “张支队长,”
    他笑著招呼,“我还以为我准比你们先到呢。”
    张焕春闻声回头,见是他,也笑起来:“我给你打完电话就动身了,我们分局离纺织厂近,自然快些。”
    旁边並骑的林铭华侧过脸,看向贾冬铭的眼神里带著诚恳的谢意:“贾副支队长,本来想著过两天案子彻底结了再单独请您——今天正好借纺织厂的席,我说什么也得敬您几杯。
    要不是您关键时刻点那一下,这案子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贾冬铭摆摆手:“我就是碰巧知道花香能诱发喘症,顺嘴一提。
    真破案,靠的还是你们一大队的人。”
    另一侧的赵保国听了哈哈一笑:“贾副支队长,这样的『碰巧』要是多来几回,咱们可就再也不怕线索断了、案子悬著了!”
    四人一路说笑著,不多时便到了纺织厂大门外。
    早已候在那里的刘厂长带著几位厂领导快步迎了上来,老远就伸出手:“张支队长,可把你们给盼来了!”
    张焕春与他握了手,侧身引见道:“刘厂长,这位是我们冬城分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也是轧钢厂保卫科的贾冬铭同志。”
    张焕春抬手示意身旁的贾冬铭,向眾人介绍道:“纺织厂这次能追回失款、顺利结案,贾副处长居功至伟。”
    说罢,他又转向贾冬铭:“冬铭,这位是刘向前厂长。”
    贾冬铭立即上前半步,微微躬身同刘向前握手,语气恭敬:“刘厂长,久仰。”
    刘向前虽未见过贾冬铭本人,却早闻其名。
    前些日子轧钢厂那桩敌特案震动部里,几位领导在会上拍著桌子发过火,也点过头称讚过。
    他原以为办成这事的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却不想眼前这位新晋的保卫科长竟如此年轻。
    见对方姿態谦和,刘向前连忙用力回握,脸上绽开热络的笑容:
    “贾科长!您这才上任几天,就把潜伏在轧钢厂的特务连根拔了,连特种车间都保得稳稳噹噹。
    部里开会的时候,领导们可没少提您的名字啊!”
    贾冬铭作出一副惶恐神情,连声道:
    “刘厂长言重了。
    我既然是轧钢厂的保卫科长,护厂安防就是本职,实在不敢居功。”
    “誒——话不是这么说。”
    刘向前笑著摆摆手,
    “没真本事,哪能在还没摸熟保卫科底细的时候,就揪出暗桩、一网打尽?您太谦虚了。”
    贾冬铭只是低头笑了笑:
    “在各位面前,我终究是晚辈。
    往后工作,还得靠大家指点帮衬。”
    刘向前自然不会把这些客气话当真。
    他转而將纺织厂几位负责人一一引见给贾冬铭一行人。
    简短寒暄之后,他便领著眾人朝厂內的小食堂走去。
    不多时,凉菜热餚陆续端进包厢。
    后勤主任为眾人斟满酒杯,刘向前率先举杯,对在座的厂领导们笑道:
    “老高、老赵,这头一杯,咱们一起敬公安的同志——要不是他们顺著窃贼留下的蛛丝马跡迅速破案,將人赃並获,咱们几个恐怕都得成纺织厂的罪人。
    这杯谢他们为厂里揪出蛀虫,追回了工人的血汗钱!”
    张焕春端起酒杯,神色恳切:
    “刘厂长、高副厂长、赵副厂长,维护地方治安、保障生產单位安全,本就是我们分內之责。
    这杯我们心领了。”
    高副厂长笑著插话:
    “张支队长,您这话可就见外了。
    工人们忙活一整月,全指望这点工资过日子。
    钱要是真找不回来,多少家庭得断炊?你们这是救急又救命啊。”
    “老高说得对。”
    赵副厂长也举杯附和,
    “谁能想到几缕花香就成了破案的关键?这案子办得漂亮,也给咱们提了个醒——队伍里藏了坏分子,平时还真不易察觉。”
    张焕春见推辞不过,便含笑点头:
    “既然三位厂长都这么说,那我们就厚顏受了。
    来,共饮此杯。”
    眾人举杯饮尽。
    后勤主任再次斟酒时,刘向前侧身对张焕春感慨:
    “说真的,这案子破得叫人佩服。
    光靠花草气味就能锁定真凶……若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信刑侦工作能做到这般细致入微。”
    张焕春顺著刘厂长的话,记忆被牵回审讯室门外的那一幕。
    他轻轻吁了口气,嗓音里透著感慨:“刘厂长,跟您掏心窝子说,那天瞧见陈四那副模样,我头一个念头也是……这人怕是自己没的。”
    “当时大伙儿心里都凉了半截,想著剩的那笔钱,八成是隨著陈四一道石沉大海,再也见不著了。”
    他顿了顿,眼底却浮起一丝光亮,“可谁能料到呢?贾处长只听了林铭华同志描述的零碎片段,又嗅了嗅审讯室里那股若有似无的花香气,当场就断定——这不是自然死亡,是灭口。”
    “就顺著贾处长指的这一条线查下去,没费太多周折,真凶浮了水面,遗失的钱款也一分不少地追了回来。”
    张焕春说著,自己也摇了摇头,“您会觉得难以置信,太正常了。
    就连我此刻回想起来,都觉得像听了一段传奇。”
    这番敘述让刘向前沉吟片刻。
    他抬手端起面前的酒杯,转向贾冬铭时,神色是少见的温和与郑重:“贾处长,这一局险棋,全仰仗您在关键处定了乾坤。
    揪出黑手,追回工友们的血汗钱,这份情,厂里上下都记著。”
    他略一停顿,將酒杯举高了些:“这杯酒,我敬您。
    您意思到了就行,不必勉强。”
    贾冬铭闻言即刻端起自己那杯,笑意从容:“刘厂长言重了。
    我既是轧钢厂的保卫科长,也掛著分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的职衔,於公於私,这都是分內之事。
    您这般客气,反倒让我不安了。”
    刘向前仰头饮尽杯中酒,放下杯子时,眼底的好奇压过了酒意:“贾处长,有件事在我心里绕了许久。
    您调来厂里统共才三天,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就精准摸到了敌特埋下的那些『地雷』,还顺势端了他们藏在特种车间的窝点?这里头……莫非有什么窍门?”
    虽说系统给过提示,但其中確有几分机缘巧合。
    贾冬铭迎著眾人探究的目光,淡然一笑:“刘厂长,这事说来有趣,还真跟您刚才提的『人生地不熟』沾点边。”
    “咱们厂保卫科的林处长因病长期休养,底下三个大队难免有些各自为政。
    我空降过来,无意间挡了些人的路,头一天上任,三位大队长便默契地把我晾在了一边。”
    他语气平静,像在说別人的事,“您说的那种陌生与孤立,我那会儿体会得真切。
    想站稳脚跟,总得先摸清环境,於是白天得了空,我就在厂区里边走边看,不知不觉,走到了特种车间附近。”
    “当时注意到离车间三四十米开外,孤零零立著间小砖房。
    我觉得奇怪,找人问了问,才知那是保卫科早先用的旧屋,后来车间建了新的保卫室,这房子就荒废了。
    厂里本来计划拆了它,不知怎的又留了下来。”
    “起初我没多心。
    直到有回去厕所,无意听见两个清洁工发牢骚,骂说不知哪个缺德的,天天往化粪池偷倒渣土。”
    贾冬铭眼神微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我立刻想起了那座荒废的砖房。
    当晚便去那儿附近守著,想碰碰运气。”
    “结果真撞见了——几个人影借著夜色掩护,从砖房里抬出泥土,悄悄往化粪池里倒。
    等他们撤离,我摸进砖房查看,这才发现了那条通向特种车间的地道,还有埋设在车间地基下面的炸药。”
    “那时我对保卫科的人还不熟,不敢確定內部是否乾净,就没惊动厂里。”
    他继续道,“转头联繫了当年在部队的老战友,如今在交道口派出所当所长的王大炮。
    靠著派出所同志的外围配合,摸清了这伙敌特的底细和人数,最后收网,一锅端了。”
    刘向前听得入神,忽然想起另一桩传闻,不由问道:“贾处长,听说杨为民被抓,是受他爱人牵连?他那位……真是潜伏在四九城的小日子敌特头目?”
    贾冬铭面色肃然,点了点头:“杨为民的妻子张慧子,正是这伙敌特的首脑。
    杨为民有个习惯,爱把厂里的文件带回家处理。
    张慧子便借这机会,窃取了大量情报。
    我们去逮捕张慧子时,从杨家搜出了一份刚誊抄完的机密文件,墨跡都还没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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