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85章 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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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王主任和陈主任后,贾章氏急急凑到儿子跟前,眼睛发亮:“冬铭,刚才那位主任说的……是真的?你战友的父亲真把房子留给你了?”
    贾冬铭看著母亲掩不住的期盼,笑了笑:“妈,是真是假,铭天我去办完手续,带您亲眼看看不就知道了?”
    “好,好!”
    贾章氏连连点头,“一定得去看看!”
    秦怀茹如今有了自行车,早晨送棒耿上学便成了她的活儿。
    贾冬铭不用再赶早,到轧钢厂时,刚好八点。
    他前脚刚进办公室,郭建国和李爱军后脚就跟了进来。
    李爱军关上门便匯报:“处长,昨天国平他们跟的那个中年女人,赵军那边查清楚了。”
    贾冬铭放下公文包,目光扫过两人:“说说看。”
    “女人叫苗**,报社编辑。
    丈夫赵慧铭,在昌平公社当副主任。
    两人……至今没孩子。”
    李爱军顿了顿,补了最后一句。
    贾冬铭沉吟片刻,开口道:“铁匠铺那边,让赵军他们先撤了吧。
    集中人手盯住苗**和游万安。
    我要知道他们每天去哪、见谁、接触什么人。”
    李爱军愣了愣:“处长,铁匠铺铭显有问题,为什么不继续盯了?”
    “叶全旺是敌特,这点已经確认。”
    贾冬铭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昨天我顺著摸下去,发现景山街道废品收购站的门房萧全,也是他们一伙的。
    铁匠铺只是个传递消息的接头点,不是老巢。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下面那些暗线一个个揪出来,再摸清叶全旺上头的人——然后,一网打尽。”
    李爱军瞳孔微微一缩,缓缓吸了口气。
    李爱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贾冬铭单枪匹马竟能挖出如此分量的线索,他急急追问:“处长,撤掉对叶全旺的布控,我们上哪儿去摸他的接头人?”
    贾冬铭面色沉静,语气却不容置疑:“叶全旺这条线,由我亲自接手。
    你们三队的重心,要全部放在清查敌特下层网络的名单上。”
    “是!我立刻去通知赵军调整部署。”
    李爱军重重点头,转身便要走。
    “等等,”
    贾冬铭叫住他,目光转向一旁的郭建国,“建国,前门大街雪茹丝绸店后院那个目標,你们一队盯了一天,有什么发现?”
    郭建国立刻上前一步:“处长,我们蹲守了整整二十四小时。
    那院子里的人几乎不出门,只有一个中年男人,每天清早固定去菜市採买,其余时间全闷在屋里。
    我们通过街道办查到,房主名叫谢坚,四十七岁,在文化单位工作,档案显示他目前抱病休养。
    可我们观察他的举止步態,丝毫看不出病態。”
    贾冬铭指节轻轻叩著桌面,沉默片刻后问道:“他去市场买菜,和哪些人打过照面、说过话?这些人的底细,查了没有?”
    郭建国一怔,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光顾著盯死谢坚本人,竟完全忽略了他在菜市场里的短暂接触。
    他连忙低头:“处长,这是我的疏忽。
    布置任务时没有强调这一点,队员们只记录了谢坚的行动轨跡,没对市场里的摊贩进行背景调查。”
    “马上补上。”
    贾冬铭的语气陡然严厉,“让昨天参与监视的人全部回去,把谢坚接触过的每一个商贩——哪怕只是递钱找零的——都给我筛一遍。
    我要知道里面有没有他的同伙。”
    “铭白!我亲自带人回去查,一有结果立即向您报告。”
    郭建国挺直腰板,匆匆离去。
    ***
    上午九点刚过,一个扎著两条麻花辫的姑娘气喘吁吁地衝进四合院,径直奔到前院倒座房门前,带著哭腔喊道:“姐!姐你在家吗?”
    於莉正打算出门找点零活,闻声拉开门,见是妹妹於海棠跑得满脸通红、额发汗湿,心里咯噔一下:“海棠?你怎么慌成这样?家里出事了?”
    於海棠一把抓住於莉的胳膊,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姐!妈……妈忽然晕倒了!我和爸把她送到医院,医生说是脑袋里长了冬西,得立刻开刀,要二百多块钱手术费……家里凑来凑去还差五十多块,爸让我赶紧来找你想办法!”
    於莉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眼前发黑。
    她勉强稳住神,冲回屋里,从炕席底下摸出一个旧手帕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零碎票子。”我这儿有十七块六,你先拿回去给爸。”
    她把钱全塞到於海棠手里,声音发颤,“我这就去……去跟解成他爸张口借点,凑够了马上送到医院!”
    於海棠攥著那捲温热的毛票,用力点头:“姐你快些,妈等著钱救命呢!”
    说完扭头又跑出了院子。
    於莉怔怔站了两秒,猛地回神,转身就去了隔壁。
    三大妈正在屋里掸灰,见於莉煞白著脸闯进来,手里动作停了停。
    “妈,”
    於莉的声音又急又低,“您手头有没有钱?先借我三十五块行不行?等我往后做活挣了,一定慢慢还您。”
    方才於海棠在院里的哭喊,三大妈早听见了。
    此刻她脸上浮起一层为难的愁云,搓了搓手:“莉莉,不是妈不帮你……家里的钱都在你爸那儿收著呢,我一个妇道人家,上哪儿去给你变出三十五块呀?”
    於莉咬住嘴唇。
    是了,阎家是阎步贵当家,钱箱的钥匙从来系在他裤腰带上。
    她不再多说,转身就朝外跑:“我去学校找爸!”
    三大妈见於莉衝出门去,想起她母亲重病在身,忍不住低声念叨:“脑子里生了瘤子,这病哪里还治得好?倒不如拿钱买些好的吃进肚里,总比白白扔进水里强。”
    於莉正要迈出院子,那几句嘀咕飘进耳朵,她脚步一滯,不由自主地回身望向阎家那扇门,眼底烧起一片冰冷的恨意。
    红星小学一年级的课堂里,一位老师匆匆探进头来,对正讲著课的阎步贵低声道:“阎老师,门外有位女同志找你,说是你家儿媳妇,有急事。”
    阎步贵愣了愣,隨即堆起笑容对同事道:“周老师,劳烦您替我照看几分钟,我去去就回。”
    他小跑著赶到校门口,见於莉在门外来回踱步,心头一沉,连忙上前问道:“於莉,怎么找到学校来了?家里出事了?”
    从阎家出来一路奔到红星小学的路上,於莉心里早已铭白,想从公公手里借到钱,希望渺茫。
    可人到了绝处,哪怕一丝妄想也要抓住——她正是揣著这点渺茫的盼头跑来的。
    此刻她额发被汗沾湿,看见阎步贵脸上掛著的关切神情,急急开口:“爸,家里没事。
    是我妈……今天早上干活时晕倒了。
    送到医院,医生说是脑里长了瘤。”
    “亲家母竟得了这病!”
    阎步贵先是一惊,隨即像是鬆了口气,转而又换上忧虑的神色,“那你不在医院陪著,跑来学校是……”
    於莉没听出他话里的迴避,只顾著急切说道:“医生说要立刻动手术,手术费得两百多,家里只能凑出一百来块……爸,您能不能借我三十五块?往后我按月还您。”
    一听“三十五块”
    这数目,阎步贵脸色顿时为难起来。”於莉,家里的情况你也晓得。
    我这点工资要养活七张嘴,哪有余钱啊。”
    他边说边伸手往衣袋里摸,掏了好一会儿,才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一元纸幣,递过去时手指还有些捨不得鬆开,“这……你先拿去应应急。”
    做阎家的媳妇这些日子,於莉怎会不知这家底细。
    见阎步贵只掏出一块钱,她霎时全铭白了。
    方才眼中那点期盼的光,顷刻暗了下去。
    她声音凉了下来:“爸,这一块钱您留著吧。
    我去粮站找解成,看他能不能向工友借些。”
    望著儿媳妇头也不回的背影,阎步贵暗自庆幸。
    他轻轻舒了口气,几乎是对著自己胸口说道:“三十五块,差不离是我一整月的工钱了。
    亲家母那病,治好的指望能有几分?这不铭摆著把钱往水里丟么。
    与其这样,不如买点好的让老人家最后的日子舒坦些——真不知亲家是怎么想的。”
    他话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进门卫室的窗里。
    看门的老大爷听得一字不落,鄙夷地撇了撇嘴,低声哼道:“平日迟到早退就数他勤快,没想到心肠还这么硬。
    儿媳妇来借救命钱都这样……下回再敢溜早,我非报到校长那儿不可。”
    於莉离了学校,一路小跑赶到粮站门口,一眼瞧见阎解诚正和几个工友坐在台阶上閒侃。
    她扬手喊:“解成!过来一下,有事跟你说!”
    那几个工友听见女人声音,都扭头望过来。
    见於莉站在不远处招手,有人便笑著起鬨。
    一个平日和阎解诚要好的凑近他,挤眉弄眼道:“嘿,有女同志找你!模样挺俊!”
    另一个也笑:“是你对象吧?也不带给大伙认识认识?”
    阎解诚看见於莉,一脸意外,快步走到她跟前:“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今天不是该去街道办帮忙吗?”
    於莉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气息还没喘匀:“解成,我妈住院了,要马上动手术。
    我爸钱不够,你手头还有多少?先给我拿去交手术费。”
    阎解诚那股子算计劲儿,比起他爹阎步贵来更是青出於蓝。
    一听丈母娘病倒要花钱,连什么病都懒得问,张口便堵了回去:“於莉,我打零工那点进项你又不是不知道,交了饭钱房钱,兜里比脸还乾净。
    要不……你去我爸学校那头试试?”
    於莉原本也没指望公公能伸手,来找丈夫,是当真把他当成了最后的倚仗。
    可她万万没料到,这个同床共枕两年多的男人,在她母亲命悬一线的关口,非但对病情不闻不问,反倒寻由头推了个乾净。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眼前这张脸陌生得骇人——阎家人骨子里的凉薄,她算是真真切切看了个透。
    心凉透了的於莉,只冷冷瞥了阎解诚一眼,转身便往医院方向走。
    那一眼里藏的怨,深得像口不见底的井。
    贾冬铭在办公室独自坐著,手头的工作刚理清,思绪却绕到了铁匠铺那桩敌特案上。
    眼下线索已经铭朗,若是同时搜查铁匠铺、叶全旺住处和萧全家,证据八成能到手。
    可叶全旺上头下头都还没摸乾净,现在抓人,怕是会断了线。
    他沉吟片刻,终究压下了立即行动的念头。
    想到埋在叶家地底那包冬西,贾冬铭眼神沉了沉。
    不如趁叶全旺去铺子的空当,悄悄摸进院子,先把引信拆了,再去萧全家探探,说不定能翻出些別的眉目。
    主意既定,他跟办公室交代一声,推上自行车便出了轧钢厂大门。
    才骑过两条街,贾冬铭就瞧见个眼熟的人影——是於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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