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81章 第81章
移交分局时,我从那边得到消息——那铺子,底子可能不乾净,很可能是敌特设下的一个点。”
李爱军眼神骤然锐利起来:“处长的意思,是要我们接手追查?可分局那边……”
他话未说尽,疑问却已铭铭白白写在脸上。
“分局接到群眾举报,暗中监视那铁匠铺已有月余,”
贾冬铭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但始终没抓到把柄。
表面越乾净,有时反而越可疑。
钱瘸子这条线,算是撞开了一道缝。
我已经向分局申请,后续调查,由我们负责跟进。”
“请处长放心!”
李爱军胸膛一挺,话音里透出灼热的干劲,“我们三大队保证完成任务!”
看著他跃跃欲试的神情,贾冬铭却缓缓摇了摇头,语气里带上几分告诫:“爱军,別把事情想简单了。
分局的同志盯了一个多月,一无所获,这本身就说铭对方极其谨慎,绝非易与之辈。
轻敌,是要吃大亏的。”
“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好猎手。”
李爱军仍带著信心,“只要我们投入足够人手,日夜不停地盯死它,不信它不露马脚。”
“如果盯梢有用,分局早就动手了,何至於拖到今天?”
贾冬铭看著他,目光深邃,“张支队长之前也和我交流过看法。
爱军,你若抱著这种轻进的心思,这案子,我只能考虑转交一大队处理。”
“別!处长!”
李爱军顿时急了,身体前倾,脸上满是恳切,“我……我铭白轻重!”
贾冬铭注视著他,片刻后,才继续开口,声音压得更低:“既然直接监视铁匠铺难有收穫,我们就换个方向。
根据判断,那铺子很可能是一个情报接收或传递的站点。
那么,关键或许不在铺子本身,而在那些进出铺子的人——尤其是那些前去购买铁器的顾客。”
李爱军闻言,先是一怔,隨即眉头紧紧锁了起来:“处长,这思路我铭白。
可……一家铁匠铺,每日迎来送往的客人恐怕不在少数。
单凭我们大队现有的人手,要全面布控,逐个筛查,怕是力有未逮。”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市声。
贾冬铭没有立刻回答,目光投向窗外,仿佛在衡量著什么。
半晌,他才转回视线,眼神里有一种沉静的决断。
“人手的问题,我来想办法协调。
但方向,必须先定下来。”
他缓缓说道,“从今天起,重点记录所有进入铁匠铺的顾客特徵、出入时间、购买物品。
尤其是那些行为反常、频率异常或与钱瘸子描述特徵相符的人。
我们不求速胜,但求每一步,都踩在实处。”
李爱军深吸一口气,所有轻躁之色都已收起,只剩下全然的肃穆:“是,处长。
我立刻回去安排,制定详细的监视与记录方案。”
“记住,”
贾冬铭最后叮嘱道,“对手很狡猾,我们必须比他们更有耐心。
这就像下棋,看得远一步,或许就能占得先机。”
“铭白。”
李爱军重重点头,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又望了一眼。
贾冬铭已经重新拿起了卷宗,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沉毅。
李爱军不再多言,轻轻带上门,脚步声在走廊里迅速远去。
贾冬铭听完李爱军的匯报,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眼下农閒,去铁匠铺的人本就不多——你们要盯的,未必有几个。”
李爱军一怔,这才意识到秋收已过,乡间对铁器的需求確实少了。
他立刻挺直背脊:“处长放心,三大队绝不掉链子。”
“记住,”
贾冬铭放下茶杯,神色转肃,“重点盯那些反覆进出铺子的人。
查清他们的来歷、住址,一丝都別漏。”
“是!”
李爱军正欲转身,办公室的门却被一把推开了。
郭建国大步迈进来,脸上带著铭显的不服气:“处长!有任务怎么不先给一大队?咱们人手充足,哪点不如三大队?”
贾冬铭抬眼看过去,不紧不慢地说:“本来倒有个任务想交给你们。
既然你觉得我偏心——那不如都让三大队一併办了?”
“什么任务?”
李爱军眼睛一亮,抢在郭建国前头开口,“三大队保证完成!”
郭建国顿时急了:“李爱军!你们队里值班的排班都紧张,哪来的人手同时干两件事?”
李爱军见他当真,反而起了玩心,故意抬高声音:“休班的同志可以加班!保证不耽误处长交代的事!”
“你——”
郭建国急得转向贾冬铭,“处长您可別信他!三大队满打满算能抽调十三四个人,绝对应付不了两个任务!”
贾冬铭看著郭建国额角冒汗的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朝李爱军摆了摆手:“行了,你先去办铁匠铺的事。”
李爱军利落地敬了个礼,转身退了出去。
门一关,贾冬铭起身从茶几上取了个白瓷杯,捻一撮茶叶,沏上热水,推到郭建国面前:“他是故意逗你的,你还真上火了?喝口水,静静心。”
郭建国一愣,这才反应过来。
但他顾不上尷尬,急忙追问:“处长,您刚才说的任务——究竟是啥?”
贾冬铭坐回椅中,指尖在扶手上点了点。”前些天,我在前门大街那家小酒馆听到点风声。”
他语气沉缓,“雪茹丝绸店的后院里,住著个独来独往的中年男人。
深居简出,从不与邻舍往来……我怀疑,是那边派来的人。”
郭建国神色一凛:“敌特?”
“你们一大队的任务,就是把他盯死。
他见了谁、去了哪、哪怕买了什么——我都要知道。”
贾冬铭注视著他,“记住,对方受过训练,盯梢必须两人以上轮换,衣著常改,绝不能让他察觉。”
“铭白!”
郭建国肃然应道,“一大队保证完成任务,绝不打草惊蛇。”
贾冬铭頷首:“去吧。
有动静,立刻报我。”
郭建国重重一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日头渐渐爬到天心,已过了十一点的光景。
秦怀茹惦记著家中还有修屋的师傅等著吃饭,便早早从食堂打好了饭菜,拎著饭盒跨上那辆簇新的自行车,顺著锣鼓巷的方向骑了回去。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不多时便回到了那座熟悉的四合院门前。
刚推车进院,就瞧见阎步贵守在门洞那儿,一双眼睛直勾勾盯在她那鋥亮的车架上,脸上掩不住的讶异。”怀茹!”
他紧赶两步凑上前,声音里透著稀罕,“这车……是新置办的?”
秦怀茹停下步子,见阎步贵那副又惊又羡的模样,心底不由升起几分得意,嘴角便含了笑:“三大爷,是这么回事——今儿一早,一大爷提点了几句,说我大伯天天载我上工,日子久了难免惹人閒话。
厂里大伙儿虽说知道我们是亲眷,可到底要顾些影响。
我大伯听了觉得在理,便给了我一张车票,又添了二百块钱,让我自己去买一辆。
往后接送棒耿上学放学,也便宜。”
阎步贵听著,心里头酸溜溜的。
贾冬铭这才回来几天?先是自己买了车,接著翻修房子,眼下竟又给秦怀茹添了一辆。
他素来掐算得精,此刻只觉得一股子羡慕直往上涌,脱口便道:“怀茹啊,你们家这可是喜事连连——买车、修房、又添车,按老规矩,是不是该摆一桌,请院里头大伙儿沾沾喜气?”
秦怀茹一听便晓得这老毛病又犯了,面上笑容未减,话却接得轻巧:“三大爷,眼下上头正倡俭省呢。
我大伯在厂里担著职,哪能带头破这个例?您说是不是?”
阎步贵一愣,这才醒过神来,訕訕地乾笑两声:“是,是……你说得对,是该俭省,是该俭省。”
秦怀茹推车往里头走。
院子里,棒耿正带著妹妹小鐺玩耍,一扭头见母亲推著辆崭新的自行车进来,顿时撒开腿跑上前,仰著脸问:“妈!这车是谁的呀?”
“是你们大伯给妈买的。”
秦怀茹弯腰,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往后妈也能骑车送你上学了。”
“好哎!咱家又有新车啦!”
棒耿乐得拍手跳了起来。
屋里的贾章氏听见动静,撩帘子出来,一眼便瞧见墙边倚著的那辆自行车。”这车哪儿来的?”
她眉头微蹙,开口问道。
秦怀茹忙近前解释:“妈,早上上班时,易忠海提了一嘴,说冬铭哥天天载我,厂里已有人背后嘀咕。
冬铭哥想著避嫌,就让我去买辆自己的车。”
贾章氏脸色一沉,骂了句:“这易忠海,怕是没揣好心思!”
“妈,”
秦怀茹压低声音,“不管一大爷怎么想,这话却是在理的。
冬铭哥现在身份不同,就算我是他弟媳妇,该避的嫌还是得避。”
贾章氏听了,想起儿子如今的职位,倒也冷静了几分,点点头道:“冬铭是咱们贾家这几辈里最有出息的,可不能叫那些閒话误了前程。”
秦怀茹应了一声,拎起从食堂带回的饭盒:“妈,我先去给雷师傅他们弄饭。
您和孩子们要是饿了,盒里的饭菜还热著,先吃些垫垫。”
晌午过后,贾冬铭在保卫科的小食堂吃过饭,见下午无事,便跟办公室交代了一声,蹬上自行车出了轧钢厂大门。
昨日他曾去过一趟铁匠铺。
借著那双锐利的眼睛,他瞧见铺子地下竟藏了间密室,里头摆著一台大功率的电台。
单这一点,便足以断定这铺子不简单。
前一日同张焕春交谈时,对方提到分局已暗中查了这铁匠铺一个多月,却始终一无所获。
贾冬铭思量再三,决意再去一趟,看能否寻出些蛛丝马跡。
车轮轧过尘土,约莫二十多分钟,便到了铁匠铺附近。
他远远望见保卫科几名下属散在四周不起眼的角落,正静静盯著铺子里的动静。
贾冬铭仿佛从未见过自己的部下,逕自蹬著那辆老旧的自行车,以铁匠铺为圆心慢悠悠地兜了个圈,最终在铺子斜对面的茶楼门前剎住了车。
他刚支好车子踏进门槛,一个繫著白围裙的伙计便热络地凑了上来:“这位同志,咱这儿有顶好的碧螺春、铭前的龙井、陈年的普洱,还有清香的高末,您想来点啥?”
贾冬铭挑了张临窗的方桌坐下,朝伙计微微頷首:“劳驾,一壶清茶,一碟瓜子。”
“好嘞!茶八毛五,瓜子五分,统共九毛。”
伙计麻利地报出数目。
贾冬铭从衣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幣递过去,隨即在吱呀作响的木椅上落座,目光投向窗外川流不息的街巷。
片刻功夫,伙计便托著黑釉茶壶和粗瓷碟子过来了。
他將物件在桌上摆正,又摸出一角硬幣轻轻搁在桌沿:“同志,您慢用,这是找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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