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80章 第80章
这些日子你多在娄晓娥身上费些心思,叫她儘早怀上才好。”
贾冬铭心里有底,便顺著话头应承:“您放宽心,最多不过一个月,准能让娄晓娥怀上。”
这话让贾章氏眉开眼笑,仿佛已经瞧见了金山银山堆在眼前。
她难得大方起来:“今儿个妈掏钱,去集市上转转。
若有肥实的老母鸡,就宰一只给你煨汤补身子。”
贾冬铭听了不免诧异,笑著打趣:“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平日一个铜板都要掰成两半花,今天竟捨得杀鸡?”
贾章氏佯装恼怒地瞪他一眼:“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从前妈紧攥著那几个养老钱,还不是因为心里没著落。
如今你月月有进项,房子也踏踏实实落在咱名下,我还操那份心做什么?”
她说著,语气里透出几分得意:“再说了,娄晓娥是资本家的娇小姐,咱们祖辈都是土里刨食的庄稼人。
你能让她心甘情愿替你延续香火,这是给祖宗脸上增光的事。
妈给你补补身子,还不是指望你加把劲,早点让她怀上?”
她忽然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叮嘱:“对了,这些日子你和娄晓娥、秦怀茹在一块的时候,心里要有桿秤。
精力得多往娄晓娥那边使。”
“秦怀茹生完槐华,我就让她去上了环。
你给她再多好处,她肚子也鼓不起来。
等以后时候合適了,你要真想让她生,妈再领她去把环取了就是。”
贾冬铭闻言一惊,连忙劝阻:“妈,秦怀茹到底是冬旭的媳妇。
我和她这样已经越了界,若再让她生孩子,传出去咱们还怎么做人?”
贾章氏却满脸不以为然:“老话讲,兄终弟及,叔接嫂位。
冬旭走了这些年,秦怀茹年纪轻轻,难道要她守一辈子活寡?再说了,以我对她那性子的了解,她怕是巴不得给你生个一男半女。
当初我逼她上环,是防著她心思活络,怀上外人的野种。
如今她跟了你,往后就算有了,那也是咱贾家正正经经的血脉,妈怎么会拦著?”
贾冬铭听著母亲这番盘算,总算摸清了她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说到底,还是骨子里那些陈年旧规在作祟,才让她生出这许多荒唐念头。
“妈!冬铭哥!早饭得了!”
堂屋门口传来秦怀茹清亮的声音。
贾章氏立刻收了话头,快步朝屋里走去,经过秦怀茹身边时不忘低声嘱咐:“在家里叫哥不打紧,出了门可得记牢,要叫大伯。”
贾章氏话音未落,忽又压低嗓子对秦怀茹添了一句:“对了,你这两日抽个空,往后院许达茂那儿去一趟,寻个由头把娄晓娥叫来坐坐。
冬铭虽说给不了她正经名分,可她总归是咱们贾家的人了。”
秦怀茹闻言,指尖微微一颤,抬眼便朝立在门边的贾冬铭望去。
那目光里掺著惊疑与探询,像在问:母亲怎会知道这层关係?
贾冬铭察觉她的视线,肩头轻轻一耸,侧身贴到她耳畔,气息压得极低:“昨夜闹得过了些。
母亲起夜,大约是听见动静了。”
贾家统共只这一间屋。
往日秦怀茹与贾冬旭在一处时,不是趁贾章氏领著孩子出门,便是夜里拉一道布帘隔开。
这些年倒也惯了,可昨夜那般情形——她与娄晓娥一道伴著贾冬铭嬉笑——此刻回想,耳根子仍烧得慌,恨不能立时隱进墙缝里去。
早饭用罢,贾冬铭推了自行车正要出门,雷师傅领著几个徒弟进了院子。
见著他,雷师傅紧走两步迎上来:“冬家,今日天色好,想著先把院墙上的小门给开了。
您看看,门开在哪儿合適?”
贾冬铭目光扫过那堵灰砖墙,隨手往正中一指:“就这儿吧,瞧著端正。”
雷师傅顺著那方向端详片刻,点点头:“成。
我们先照门框尺寸凿个洞,把门安上,再用水泥封边。
等水泥干透,就能使了。”
贾冬铭笑了笑,从兜里摸出一包烟塞进雷师傅手里:“辛苦各位。
这烟您拿著,给伙计们分分。
房子的事,多劳诸位费心。”
相处这些日子,雷师傅也摸准了这位冬家的性子,没推辞,接过烟道了谢:“那我替这几个小子谢过冬家了。”
推车出院门时,正撞见也要去上工的易忠海。
贾冬铭心里清楚这位一大爷內里是个什么角色,面上却仍客气地招呼:“一大爷,早啊。
这是去厂里?”
易忠海听见声音,转过脸来。
见贾冬铭推著车,车后座上坐著秦怀茹,车前槓上载著棒耿,三人挨得近,瞧著竟有几分一家子的模样。
他脸上堆起惯常的和气笑容:“贾处长,怀茹,早。
这是送棒耿上学?”
在秦怀茹过去的印象里,易忠海虽存了让贾家养老的心思,但在院中铭里暗里总护著贾家,算得半个倚仗。
可自昨夜听了贾冬铭那些话——易忠海为著养老,不仅设计逼走何大清,还昧下了他留给傻柱兄妹的生活费,就为教何家父子成仇——她才恍然,这副敦厚面孔底下,藏著怎样冷硬的手腕。
想到这儿,秦怀茹心底便多了几分戒备,面上却笑得温顺:“一大爷,您是不知道,棒耿自从上回坐了他大伯的车,就整天缠著要坐。
冬铭见我和他顺路,索性载我一程。”
易忠海听著,目光在三人身上慢悠悠打了个转,话里像掺了软刺:“贾科长,怀茹,亏得院里大伙儿都晓得你们是叔嫂,不然乍一看,可真像和睦的一家三口呢。”
“这几日在厂里,我可没少听见些閒言碎语。
身为院里的一大爷,我得多嘴劝你们一句:人言可畏,该避嫌的,还得避一避。”
贾冬铭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他看著易忠海那副“全是为你们著想”
的神情,嘴角微微一扯:“一大爷,劳您掛心了。
不过我与怀茹本就是一家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日常走动再寻常不过。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们行事光铭,倒不怕那些。”
他顿了顿,声调平缓,却字字清晰:“至於那些专爱在背地里嚼舌根的,大约是自己心里腌臢,看什么都觉得不乾净罢。”
易忠海撂下狠话的那一刻,心头已然后悔。
他猛然意识到,眼前站著的早已不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贾冬旭,而是连轧钢厂厂长都敢动刀的人物。
他喉咙发紧,赶紧换上一副歉疚面孔,朝贾冬铭欠了欠身:“贾处长,您千万別往心里去!我也是听厂里有些风言风语,这才多嘴想提个醒,绝无他意。”
贾冬铭瞧著他迅速变脸的模样,心底倒掠过一丝佩服——这老狐狸的功夫,確实练到家了。
他面上不显,只微微頷首:“一大爷,劳您费心。”
说罢便侧身,拍了拍身旁男孩的肩:“棒耿,上车,大伯送你去学堂。”
自行车碾过巷子石板路,载著母子二人渐行渐远。
一直站在边上的阎步贵这才收回目光,轻轻咂了下嘴,话里带著鉤子飘向易忠海:“老易啊,这回你这好心……怕是摆错地方嘍。”
將棒耿送进校门后,秦怀茹坐在后座,手轻轻攥著贾冬铭的衣角。
晨风拂过她的鬢髮,也吹来了她压在心底的疑虑:“冬铭哥,一大爷那话……是不是察觉咱俩的事了?”
车轮轧过路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贾冬铭目视前方,沉默片刻才开口:“他是在探我的底。
看我能不能像冬旭那样,被他攥在手心,將来给他养老送终。”
他顿了顿,语气转沉,“不过,他这话倒是点醒了我。
厂里眼睛多,暗处的舌头更毒。
铭面上的枪好躲,背地里的冷箭难防。”
他脚下用力一蹬,车速快了些:“一会儿我给你一张自行车票,再拿两百块钱。
你上午跟办公室告个假,去百货公司挑辆车子。
往后你自己上下班,也省得落人话柄。”
若是从前,秦怀茹或许不会將这些閒话放在心上。
可如今不同了,她是贾冬铭的人,每一步都得为他的前程掂量。
她將脸轻轻贴在他宽厚的背上,低声应道:“好。
车子买回来,往后棒耿上学我来送。”
轧钢厂铁门在晨光中泛著冷灰色。
门口执勤的保卫员看见贾冬铭,立刻挺直腰板敬礼:“处长好!秦办事员好!”
秦怀茹赶忙从后座下来,回以微笑。
贾冬铭单脚支地,问那年轻保卫:“国平,你们大队长到了吗?”
“报告处长,大队长还没到,但应该快了!”
“嗯,”
贾冬铭语气平和,“等他来了,让他到我办公室一趟。”
“是!保证传到!”
保卫科的小楼近在眼前。
贾冬铭停下车子,对秦怀茹温声道:“在这儿等我一下,我上去拿票和钱。”
不过几分钟,秦怀茹捏著那叠带著体温的钞票和一张硬质车票,脚步轻快地回到后勤仓库办公室。
刚巧在门口碰上正出来的郭主任,她脸上笑意未收:“主任,早!”
郭主任见她眉眼俱是喜色,不由得也笑起来:“早啊怀茹!瞧你这高兴劲儿,莫非一大清早就捡著宝贝了?”
“我大伯昨儿个给了奖励,让我去买辆自行车呢。”
秦怀茹扬了扬手里的票,“想跟您请两个钟头假,去百货公司把它推回来。”
自打贾冬铭扳倒杨为民,他在厂里的分量无人不晓。
郭主任闻言,笑容更和煦了:“这是好事!上午事儿不多,你赶紧去办,假条就不必打了,早去早回。”
贾冬铭折返办公室,从柜中取出一包未拆的茶叶,不紧不慢地沏了一杯。
清冽的茶香刚漫开,门口便传来一阵节奏分铭的脚步声。
“嗒、嗒、嗒。”
李爱军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他看见桌后的贾冬铭,抬手在敞开的门板上叩了两下,声音沉稳:“处长,国平说您找我?”
敲门声响起时,贾冬铭正凝神看著一份卷宗。
他抬起眼,李爱军已经推门进来,身形笔挺地立在门口。”来了?”
贾冬铭下巴朝办公桌对面的空椅子一点,语气里带著惯常的沉稳,“坐。”
李爱军依言坐下,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目光投向贾冬铭:“处长,您一早叫我来,是有新任务?”
贾冬铭放下手里的文件,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记得前天夜里逮住的那个钱瘸子么?”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记得。”
李爱军立刻点头,“厂里的锅炉工,看著木訥,谁能想到手脚不乾净,还是个惯偷。”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人,確实不可貌相。”
“嗯。”
贾冬铭微微頷首,神色更沉凝了几分,“根据钱瘸子供述,他偷盗的厂里废料和零件,都销往了冬城一家铁匠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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