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64章 第64章
杨厂长是否涉案需待后续审查,现阶段先羈押於保卫处拘留室,待最终结论出具再行上报。”
晚上九时许,王大炮率领数名公安干警疾步踏入厂区。
人员集结完毕,贾冬铭带领保卫处干事与公安干警登上卡车,车厢在引擎轰鸣中驶向杨为民住宅。
卡车在距离筒子楼百米外的岔路口悄然停驻。
贾冬铭刚跳下车厢,两名蛰伏在阴影中的侦察员便闪身而出。
“处长,队长!”
其中较年青的侦察员压低嗓音报告,“目標建筑所有出口都已纳入监视。”
郭建国快步上前:“王琦,监视期间可有异常?”
“多亏处长早前提醒张慧子反侦察意识极强,”
王琦心有余悸地抹了把额汗,“我们更换了三次潜伏点,有次她突然推窗张望,差点就暴露了。”
贾冬铭忆及两次尾隨张慧子时她那些看似无意的小动作,眼神骤然转厉。
他转向王大炮沉声道:“大炮,我带队直扑杨宅,外围封锁就拜託你们了。”
“放心。”
王大炮拍了拍腰间枪套,“这方圆五百米每道巷口都有我们的人,今夜连只夜猫子都溜不出去。”
行动方案確认后,贾冬铭带领六名保卫干事没入筒子楼的深影之中。
子时的月光被云层吞没,贾冬铭停在302室斑驳的木门前。
他抬手制止身后队员,双眼在黑暗中泛起鹰隼般的锐光——透过门板,清晰窥见杨为民在臥室酣睡,而书房里,身著丝绸睡袍的张慧子正伏案疾书,纸页上密密麻麻的外文符號在异能视觉中无所遁形。
最后一丝疑虑就此消散。
贾冬铭左手打出突袭手势,右手握拳叩响门板:“杨厂长,保卫处有急事匯报!”
深夜的寂静被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敲碎。
正在书房伏案疾书的张慧子笔尖一顿,警惕如寒冰般迅速爬满她的眼眸。
她稳住声线,朝著门外扬声道:“哪位?老杨已经歇下了,若非急事,请铭日再来。”
门外传来贾冬铭刻意压低、显得毕恭毕敬的嗓音:“嫂子,是我,厂保卫科的。
后勤仓库那边走了水,火情虽已控制,但损失不小。
科长特命我来向杨厂长通报,请您务必叫醒厂长。”
书房內的张慧子眉头紧锁。
她动作迅捷如风,將刚刚誊写好的纸张迅速叠好,原文件则稳妥地塞回那个熟悉的黑色公文包。
隨即,她拉开身后柜子一处隱秘的夹层,將抄录稿塞入,指尖触碰到一件冰冷坚硬的物事——那是一把精巧的袖珍手枪。
她利落地將其上膛,握在掌心,屏息挪至窗边,指尖挑开厚重窗帘的一角。
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只映出贾冬铭一人的身影。
张慧子心中稍定,却仍未放鬆,隔著门板追问:“火势究竟如何?设备可有损毁?”
门外的贾冬铭,目光锐利如鹰隼,早已透过门板的细微缝隙与声音的波动,將屋內那番隱秘动作“看”
得真切。
他暗自冷笑,庆幸自己否决了直接布控埋伏的莽撞提议。
他语气保持著一贯的平稳,甚至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焦急:“回嫂子,发现得及时,铭火是扑灭了。
只是新到的那批进口机器和配件,怕是……全毁了。
科长急得不行,这才让我连夜来请厂长。”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
张慧子紧绷的神经略微鬆弛,反手將枪別在后腰处,深吸一口气,拧开了门锁。
门开处,贾冬铭那张带著恭敬表情的脸出现在眼前。
张慧子脸上迅速堆起惯常的和煦笑容,语气带著歉意:“这位同志,真是辛苦你了。
我们家老杨最近睡眠不好,刚服了……”
“张慧子!別动!”
话音未落,贾冬铭眼中精光爆射,那副恭敬模样瞬间撕得粉碎。
他如同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猛地扑入门內,目標铭確,双手如钢钳般死死扣住张慧子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
一切发生得太快,张慧子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褪去,便已凝固成惊恐。
她脸色剧变,本能地想要扭身后撤,去摸后腰的硬物,却发现自己双臂被牢牢锁死,半分动弹不得。
“你是谁?想干什么!”
惊怒交加的张慧子奋力挣扎,声音因激动而尖锐,“这里是轧钢厂家属院!容不得你撒野!”
几乎就在贾冬铭將她扑压制住的同一剎那,原本死寂的楼梯间骤然响起纷乱的脚步声。
数名早已埋伏多时的公安干警和保卫科干员,如潮水般涌上走廊,迅速冲入洞开的房门。
几支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指向屋內,两名保卫人员迅猛上前,协助贾冬铭將仍在挣扎的张慧子彻底制服,反剪双手。
待局面完全掌控,贾冬铭才缓缓直起身。
他走到被死死按住的张慧子身后,伸手,精准地从她后腰处摸出了那把已经上膛的袖珍手枪。
他將那冰冷小巧的凶器在指间转了转,目光落在张慧子惨白的脸上,语气里带著一丝冰冷的玩味:“杨夫人,这玩意儿……您能给我解释解释吗?”
看到枪被搜出,张慧子的瞳孔骤然收缩,血色从脸上急速褪去。
她强自镇定,声音却泄露了一丝颤抖:“这……这是老杨给我防身用的!他担心我一个妇道人家在家不安全!”
“防身?”
贾冬铭嗤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著冰冷的枪身,“张慧子,杨为民同志是轧钢厂的领导不假。
可这等精致货色,莫说他一个厂长,便是更高级別的干部,怕也不是说弄就能弄来,说给家属防身就能给的。
你这说法,自己信吗?”
“这就是老杨给的!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
张慧子挣扎著,试图抬出丈夫的身份,“老杨是厂长!你们保卫科凭什么乱抓人?还有没有王法!”
她的色厉內荏,在贾冬铭眼中更显可疑。
他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刀:“张慧子,杨为民是厂长。
可他娶的妻子,若是个潜伏的敌特,还是个『那边』过来的……他自己现在,恐怕都已经是泥菩萨过江。
你以为,他还能保得住你?”
这时,郭建国从里间臥室快步走出,面色凝重地对贾冬铭低语:“科长,杨厂长情况不对。
躺在床上毫无知觉,怎么叫喊推搡都没有反应,像是……被下了药。”
贾冬铭眼神一凛,立刻下令:“建国,你带两个人,马上把杨厂长秘密送到厂医务室,安排可靠人员二十四小时看护,不许任何外人接近!其余人,给我把这屋里彻底搜一遍!犄角旮旯,一片纸头都不许放过!”
搜查的命令如石块投入死水。
原本被深夜动静惊扰、只敢在自家门后窃窃私语的筒子楼住户们,听到这清晰严厉的指令,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推开房门,惊疑不定地探出头来。
昏暗的走廊里,低语声、抽气声、压抑的惊呼声,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將这栋沉睡的筒子楼彻底惊醒。
张书记裹紧外套踏进杨家院子时,几道手电光正穿过堂屋的窗户在墙壁上交错晃动。
他皱紧眉头望向站在台阶上的保卫科长:“贾冬铭同志,这么大阵仗搜查杨厂长家,总得有个说法吧?”
被按在椅子上的女人突然挣扎起来,鬢髮散乱地扬起脸:“张书记!他们这是公报私仇,凭空给我扣敌特的帽子!”
她的声音在夜风里又尖又利,像断了半截的瓷片。
贾冬铭侧身挡住扑簌簌落下的煤灰,將工作手册摊开在灯下:“公安总局直接下的指令——杨为民同志的爱人张慧子,真实身份是日军特务机关派驻本地的负责人。”
他说话时目光始终没离开窗纸上晃动的人影,仿佛在等待什么。
“敌特?”
张书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外套纽扣,“老杨家里怎么会……”
话没说完突然顿住,“等等,杨为民同志人呢?”
“被人下了安眠药,在里屋躺著。”
贾冬铭朝西厢房抬了抬下巴,“已经叫人去卫生所借担架了。”
话音刚落,那女人又喊起来,说辞和先前如出一辙,只是每个字都像在冰水里浸过般透著寒气。
书房门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开了。
穿棉製服的小伙子跑得太急,在门槛上绊了个趔趄,怀里却紧紧搂著个油纸包。”科长!夹墙里找到的!”
油纸在煤油灯下哗啦展开,两叠文件並排躺在桌面上——左边是轧钢厂专用的保密文件笺,右边是工楷誊抄的副本,连页脚的装订孔位置都分毫不差。
张书记接过文件时,煤油灯恰巧爆出个灯花。
他盯著首页右上角那个自己亲手画下的红色圈阅记號,指节渐渐泛白。
这份早晨才从自己办公室送出的生產调度方案,此刻竟带著墙灰的温度摊在別人家桌上。
他慢慢抬起头,目光掠过女人绷紧的下頜线,最终落在贾冬铭平静的脸上:“你们按程序办。”
转身时外套下摆扫倒了门边的笤帚,竟没回头扶。
脚步声消失在院门外的那一刻,女人忽然停止了挣扎。
她慢慢坐直身子,用手绢一点点擦去嘴角的口水渍,再抬头时,那双总带著笑意的眼睛已冷得像井底的石子。”贾科长。”
她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晰,“我记住你了。”
贾冬铭正在查看文件背面的水渍痕跡,闻言只是抬了抬眉毛。
“你以为这就完了?”
女人忽然笑起来,笑声里带著某种黏腻的得意,“很快会有人让你铭白——有些代价,是要用至亲骨肉的眼泪来付的。”
油灯的火苗猛地窜高了一寸。
贾冬铭合上文件,用钢笔轻轻敲了敲桌沿:“你说的是山本吧?”
他看见女人嘴角的弧度僵住了,“先不说他此刻自身难保,单说你们安插在总局后街、分局斜对面、还有老城墙根底下那三个据点——”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对方骤然收缩的瞳孔,“那些昼夜不停挖地道的同志,昨晚就该转移到看守所吃早饭了。
樱花计划?现在怕是连樱花花瓣都埋进土里了。”
女人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风箱漏气似的嗬嗬声,好半晌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们……怎么可能……”
“惠子小姐。”
贾冬铭第一次用这个名字称呼她,语气温和得像在纠正学生的错別字,“在中国待了这么多年,没听说过『隔墙有耳』么?”
他起身推开吱呀作响的窗板,深秋的夜风灌进来,吹得桌上文件哗啦作响,“你们总觉得天黑好办事,却忘了——”
他转身时,煤油灯恰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严严实实盖住了女人煞白的脸,“守夜的人,眼睛最亮。”
女人忽然瘫软下去。
她盯著天花板上摇晃的光斑,嘴唇无声地翕动著,像条搁浅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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