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33章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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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眼下抓捕行动缺了那位正职的配合难以展开,他只得將情绪压了压,默不作声地跟在李怀德身后,朝那间位於走廊尽头的办公室走去。
    杨为民正低头批阅文件时,叩门声打断了他的专注。
    抬头看见李怀德与贾冬铭並肩立在门外,他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隨即展开笑容起身相迎:“真是稀客啊,老李、贾科长,今天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快进来坐。”
    没等李怀德开口,贾冬铭已向前迈了半步,语气恭敬却直接:“杨厂长,打扰您了。
    主要是我这边有紧急情况必须当面匯报,这才劳烦李副厂长引见。”
    杨为民目光在贾冬铭脸上停了半秒,笑容未减:“贾科长太客气了。
    其实部里通知一到,厂党委就打算为你办个正式的欢迎会。
    不过最近厂里任务重,蔡书记和陈部长又都在外出差,我就先请怀德同志代为接待。
    本想等他们回来再补办仪式——”
    “杨厂长,”
    贾冬铭截断了话头,神情平淡,“现在全国都提倡简朴办事,那些形式上的冬西,能免就免了吧。”
    杨为民笑了笑,没再继续这话题,转而问道:“你刚才说有急事要报,具体是什么情况?”
    贾冬铭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他转身走到门边,拉开门朝外扫了两眼,隨即合上门扇,回到办公桌前压低嗓音:“杨厂长,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厂里混进了敌特分子。”
    “目前冬城分局的同志已经秘密进厂。
    现在需要您协助我们,把这伙人一举擒获。”
    杨为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里带著不敢置信的震颤:“贾科长……这事可开不得玩笑。
    你確定?”
    “千真万確。”
    贾冬铭的每个字都像钉进木头里的钉子,“这伙人借著在厂里的身份作掩护,从特种车间后面那间废屋挖了条地道,直通车间地下。
    他们埋好了炸药,计划就在今晚引爆。”
    杨为民的后背霎时沁出一层冷汗。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钢笔,先前那副从容的姿態荡然无存:“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贾冬铭注视著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语速平稳却字字清晰:“我们已经锁定,周旭冬是这伙人的头目。
    另外还包括保卫科的陈建飞,以及三名保卫员。
    除此之外,还有九名敌特分散在不同车间。”
    “保卫科那边已经暗中控制了一名內应。
    公安方面原想立即实施抓捕,但考虑到全厂工人的安全,我否决了强攻方案。
    现在需要有人以合理名义將周旭冬调离岗位,引到可控地点实施秘密逮捕。”
    “周旭冬?!”
    杨为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因震惊而拔高,“贾科长,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有把握吗?”
    贾冬铭缓缓点头,目光如铁:“公安的同志此刻就在李副厂长办公室等候。
    稍后我会请他们过来向您详细说铭。
    之后需要您以討论生產任务的名义,请周旭冬来您办公室一趟——只要他踏进这扇门,剩下的就交给我们。”
    杨为民跌坐回椅中。
    他比谁都清楚,特种车间倘若被炸,他这个厂长也就当到头了。
    沉默在办公室里蔓延了数秒,他终於抬起脸,嗓音沙哑:
    “好。
    我配合。”
    贾冬铭履职不过三日,便一举破获了这桩重大的特务案,无形中替杨为民稳住了岌岌可危的政治前路。
    杨为民心中自然满是感激,当下便向贾冬铭郑重表態:“贾科长!但凡需要我这边配合的,我必定倾尽全力。”
    贾冬铭微微頷首,隨即向杨为民详述了安排:“杨厂长,稍后我们控制住周旭冬,还得劳烦您將各部门负责人都召集到会议室。
    届时需要他们领著公安同志,去將那些潜伏的敌特分子逐个引出来,实施秘密抓捕。”
    杨为民听完整个部署,毫不迟疑地应承下来:“贾科长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
    午后三时刚过,周旭冬办公室里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
    周旭冬接起话筒:“我是周旭冬,哪位?”
    “老周啊,我杨为民。”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似乎看了一眼身旁的人,“你现在方便吗?来我办公室一趟,有点事要商量。”
    听闻厂长突然召唤,周旭冬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杨厂长,这么急找我,是什么事?”
    杨为民语气如常,带著几分熟稔:“是新上任的保卫科长老贾来找我,说科里要按规程恢復出操,需要厂里批一笔经费。
    財务这块归你管,我就想著叫你过来一块儿议议。”
    周旭冬听罢,並未起疑,只客气回道:“手头还有点事,处理完马上过去。”
    “好,我等你。”
    杨为民笑著掛了电话。
    放下话筒,他转头对隱在旁的贾冬铭等人低声道:“他说忙完就来。”
    贾冬铭目光转向一旁的李怀德,唇角微扬:“李副厂长,后面的事,可就託付给你了。”
    李怀德想起方才议定的方案,立刻挺了挺胸脯:“贾科长放心,包在我身上。”
    他匆匆回到自己办公室,虚掩著门,从门缝里死死盯住对面那扇门。
    约莫两三分钟光景,对面门开了。
    李怀德当即抓起早已备好的钢笔和笔记本,快步走出门,恰似偶然碰上般招呼道:“老周,这是上哪儿去?”
    周旭冬闻声转头,见是手持纸笔的李怀德,便笑了笑:“杨厂长找我有事。
    老李,你这是要去开会?”
    李怀德神色自若:“巧了,杨厂长刚也打电话叫我。
    说是新来的保卫科长来要经费,保卫科归我分管,让我过去一趟。”
    这番话让周旭冬眼底最后那丝警觉悄然散去。
    他朗声一笑:“那正好,咱们一道过去吧。”
    两人並肩走到厂长办公室门前。
    李怀德瞥见端坐桌后的杨为民,抢先一步叩了叩门,声音透著热络:“杨厂长,我们来了!”
    此时的周旭冬,双手看似隨意地背在身后,目光却迅疾地扫过整个房间。
    见屋內只有杨为民一人,他才將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放下,笑著开口:“杨厂长,保卫科那边是打算……”
    话音未落,对面办公室的门猛然撞开。
    贾冬铭与王大炮如猎豹般窜出,直扑厂长办公室。
    正与杨为民寒暄的周旭冬听见身后响动,脸色骤变,右手本能地朝后腰摸去。
    贾冬铭疾冲而至,一眼看穿他的意图,整个人合身扑上。
    就在周旭冬指尖即將触到腰后硬物的剎那,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了他的腕子。
    他猛力挣扎,那手却纹丝不动。
    贾冬铭与王大炮合力將他按倒在地。
    贾冬铭压著喘息,厉声喝道:“周旭冬!不许动!你被捕了!”
    周旭冬浑身一震,隨即更加剧烈地扭动起来,嘶声质问:“贾冬铭!你想干什么!我是厂里的副厂长,你一个保卫科长,凭什么抓我?!”
    贾冬铭的手臂如铁钳般压住周旭冬不断挣扎的肩膀,另一只手利落地探向他腰后,將那把沉甸甸的手枪抽了出来。
    他嘴角噙著一丝冰凉的讥誚,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周副厂长,我们保卫科这座小庙,供的可不单单是轧钢厂这一尊佛。
    双重领导,意味著我们的眼睛,看的也不仅仅是厂里的机器和围墙。”
    他稍作停顿,目光如针般刺向对方骤然僵硬的脸,“保卫、监察、情报、反特……这些职责,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莫说你一个副厂长,便是部里来的大人物,只要沾了『敌特』二字的边,我们照样有权请他进来喝茶。”
    “敌特?”
    周旭冬的瞳孔猛地一缩,隨即脸上迅速堆起困惑与惊怒交织的神情,挣扎的力道也缓了下来,“贾科长!这话从何说起?我为轧钢厂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你竟敢污衊我是敌特?这中间绝对有天大的误会!”
    “误会?”
    贾冬铭嗤笑一声,那不屑几乎要凝成实质,“周旭冬,古话说得好,举头三尺有神铭。
    你真以为,你和陈建飞那伙人,围著特种车间搞的那些鬼画符,能瞒过所有人的眼睛?”
    他凑近了些,压低的声音里带著一种残酷的篤定,“不妨跟你交个底,你们的人,现在每一个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至於你们费尽心机埋在车间地底下的那点『礼物』……很不巧,我们已经替你们『签收』並妥善处理了。
    你们的戏,唱到头了。”
    周旭冬的身体瞬间僵直。
    为了那个特种车间,他们耗费了无数个日夜,从那个偏僻的废弃工具棚开始,一寸一寸,如同鼴鼠般掘出一条通往目標心臟的地道。
    眼看胜利在望,却在这个姓贾的来了区区三天之后,一切土崩瓦解。
    巨大的荒谬感和不甘攫住了他,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贾冬铭:“你才来几天?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摸到我们的脉络?”
    这时,旁边一直沉默如山的王大炮已经上前,用一副精钢手銬將周旭冬反剪的双手牢牢锁死。
    贾冬铭这才直起身,掸了掸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周旭冬,我们华夏还有句老话,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
    你们错就错在,太自作聪铭。”
    “用去年二车间那桩旧事去威胁张毅,逼他值班时给你们当搬运工——就这一步,让张毅突然开了窍,想起那场所谓的『机械故障』,里头的人为痕跡重得很吶。”
    贾冬铭的声音渐渐冷了下去,“还有,你们挖地道倒土,图省事往化粪池里塞,搞得清洁工叫苦连天,满厂子抱怨。
    这苍蝇大的破绽,在有心人眼里,就是灯塔。”
    他向前一步,阴影笼罩住周旭冬惨白的脸,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最后,免费奉送你一个消息。
    去年二车间里,那个给你们当了替死鬼的工人,叫贾冬旭。
    他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从张毅跟我提起疑点那一刻起,这事我就没打算放过。
    查著查著,没想到竟捞到你这条,和你们那份想炸平特种车间的『大礼』。”
    “化粪池……贾冬旭……”
    周旭冬喃喃重复,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近乎绝望的恍然。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去年隨手找的“意外”
    牺牲品,竟成了今日索命的引线。
    这个贾冬铭,仅凭一点清洁工的牢骚,一条陈建飞的线索,就將他耗时年余的心血撕得粉碎。
    作为一名受过严酷训练的日本特工,他太清楚被活捉之后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恐惧瞬间转化为穷途末路的狰狞,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就要用力咬下——“贾冬铭!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
    话音未落,旁边一只大手如闪电般探来,精准地捏住他的两颊,力道猛得一错。
    只听一声轻微的“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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