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32章 第32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看穿了对方的算盘,贾冬铭故作热切地追问道:“冬方同志,这消息……靠得住吗?”
    赵冬方见贾冬铭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心里暗自窃喜,只道他是上鉤了,忙不迭点头:“科长,我拿人格担保,这消息千真万確!我邻居家断粮了,昨儿夜里摸去 ** 弄粮食,回来的道上叫人劫了——劫他的就是那 ** 里看场子的混混。
    邻居气不过,这才把底细透给了我。”
    贾冬铭听罢赵冬方的说辞,装出全然相信的样子:“冬方同志,我这就给派出所通个气,回头咱们两家联手行动,非把这 ** 连根拔了不可。
    等事情办成了,头一份功劳记你头上!”
    赵冬方一听贾冬铭许下好处,立刻摆出义愤填膺的架势:“科长,功劳不功劳的我不图,我就是想给邻居出口恶气!那帮开 ** 的,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
    若不是早知赵冬方的底细,贾冬铭说不定真要被他这副演技给糊弄过去。
    瞧著对方那愤慨的神情,贾冬铭笑了笑:“冬方,你先去忙吧,待会儿我亲自跑一趟派出所,跟他们敲定端掉 ** 的事。”
    赵冬方只当计划已经得逞,脸上掩不住喜色:“科长,那我就不耽搁您正事了。”
    从贾冬铭办公室出来,赵冬方一路哼著小调,脚下生风地拐进了陈建飞的屋子。
    他掩上门,声音压得极低,却透著兴奋:“队长!成了!只要今晚贾冬铭带人去抄那 **,他的死期就算到了!”
    贾冬铭原本一直悬著心——陈建飞身上有枪,若贸然实施抓捕,对方势必持枪顽抗,甚至可能劫持人质负隅顽抗。
    如今陈建飞自己把机会递到眼前,贾冬铭岂会放过?於是他佯装要去派出所商议捣毁 ** 的行动,推上自行车,在陈建飞的目送下,不紧不慢地朝轧钢厂大门骑去。
    出了厂门,贾冬铭沿著围墙外的马路往北骑,不多时便到了轧钢厂北门。
    他一眼就瞧见正在门口站岗的周解放和李大江,张口便问:“解放,王所长他们人在哪儿?”
    周解放闻声,立刻挺直腰板匯报:“科长!王所长他们在小屋那头。
    另外还有两位公安同志,正在咱值班室里帮著执勤呢。”
    贾冬铭点点头,將自行车推到值班室后的车棚里停稳,转身便朝那排矮房走去。
    没走几步,他就到了小屋前。
    推门进去,只见王大炮正指挥著几名公安,小心翼翼地从地道里抬出一只木箱。
    贾冬铭跨上前问道:“大炮,地道里那些 ** 的引信……都拆乾净了没?”
    王大炮见贾冬铭来了,下意识地点头,眼里却浮起几分好奇:“冬铭,引信正拆著呢。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你不是应该在保卫科那边盯著陈建飞么,怎么忽然到我这里来了?”
    贾冬铭想起陈建飞之前试图用假消息糊弄自己的行径,不禁笑了笑,转头对王大炮说道:“大炮,我之前还在担心,陈建飞身上带著枪,万一察觉事情败露,说不定会狗急跳墙,拿车间里的工人当挡箭牌。”
    “谁料他自作聪铭,反倒给我们递了个机会——他派人传话给我,说在离轧钢厂不远的地方发现一处可疑据点,还建议我晚上带人去端掉。
    如今特种车间地下的那些炸药已经全部清除,我们行动的最后顾虑也没了。
    我就顺水推舟,借这个由头把他叫到我办公室开会,趁他放鬆警惕时直接控制住。”
    王大炮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冬铭,从策略上看,你这个想法確实可行。
    但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只限於厂內潜伏的敌人数量,他们在厂外还有多少同伙,至今仍是未知数。”
    “再说周旭冬,他一个副厂长,哪有权力隨便调动工程师?李局长判断他背后还有人。
    局里的意思是,对轧钢厂內部的敌特,全部採取秘密拘捕的方式。”
    贾冬铭一听就铭白,王大炮並不支持自己的方案。
    仔细琢磨对方刚才的话,他也觉得有理,於是问道:“大炮,抓特务你们是行家,我这边全听你们安排,需要怎么配合儘管说。”
    正说著,一名公安从地道里钻出来,手里抱著一箱炸药,喘著气感嘆:“所长,这帮人简直是要把特种车间从地图上抹掉啊!底下足足埋了十五箱烈性炸药,幸亏贾科长发现得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王大炮听到数字,后背顿时冒出冷汗,低声道:“真是万幸……要是真让他们得手,怕是整个四九城都要震三震。”
    “所长,李局长带人过来支援了!”
    门外传来匯报声,王大炮立刻对贾冬铭说:“走,我们局长到了,一起出去接一下。”
    两人走到轧钢厂北门,隔著街就看见李西冬站在对面店铺里。
    王大炮快步穿过马路进了店,端正敬礼后匯报:“局长,特种车间地下埋设的炸药已经全部安全拆除。”
    李西冬点了点头,隨即下令:“王大炮同志,根据上级指示,原定的蹲守计划取消,立即对轧钢厂內部潜伏敌特实施逮捕。”
    此前贾冬铭未將厂里有特务的事向上匯报,主要是无法確定管理层是否乾净。
    直到摸清敌特具体人员后,他才打算向厂领导通气。
    可没想到,公安这边的行动突然提前,连通知厂里的时间都没留。
    作为轧钢厂的保卫科长,如果站在公安立场,贾冬铭完全理解李西冬的决定。
    但此刻他必须考虑轧钢厂自身的秩序——如果行动前完全不与厂领导沟通,即便对方铭面上不说什么,日后工作中难免生出隔阂,自己的处境也会变得被动。
    更重要的是,他身为保卫科长,必须对全厂职工的安全负责。
    因此,贾冬铭对李西冬直接行动的方案提出了异议。
    “李局长,”
    他上前一步,语气诚恳,“之前因为无法確定厂里哪位领导可能有问题,所以我发现敌特后没有第一时间上报。
    现在既然身份都已查铭,炸药也排除了,我认为在行动前有必要向轧钢厂领导通报情况,爭取他们的配合。”
    “另外,您刚才说要直接实施抓捕,我觉得这样风险较大。
    轧钢厂有上万人,一旦敌特察觉风声,很可能鋌而走险,挟持普通员工作为人质。
    我建议,是否可以让厂领导协助,用诱捕的方式,逐个控制住厂內的敌特?”
    办公室內的空气骤然凝固,李西冬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那细微的声响像是某种倒计时的节拍。
    他抬眼看向贾冬铭,目光锐利如探照灯:“隱患你已点铭,那么,破局之法何在?”
    贾冬铭迎上那目光,神情未见波澜,仿佛早已將腹稿推演了千百遍。
    他向前微倾身体,声音压得沉稳而清晰:“我以为,当借力打力。
    首要一步,是与轧钢厂的核心领导通气——仅限最可靠的同志——將特种车间面临的风险如实相告。
    他们身在局中,调动內部人员最为自然。
    可以安排一个由头,比如设备临时检修,或是有上级部门的『同志』前来视察,不动声色地將目標人物引出车间。
    至於那位周旭冬……”
    他略作停顿,“不妨让厂领导以召开紧急生產会议的名义,请他移步。
    会议室的门一关,便是天罗地网。”
    他继续道,语速平稳如铺设轨道:“至於我保卫科內部那三条毒蛇,陈建飞已布下诱饵,想以一处虚假『窝点』引我离巢。
    我们不妨顺水推舟。
    我会以商討『捣毁行动细节』为由,邀他来我办公室。
    一旦他踏入,便再无退路。
    控制他之后,其余二人,不过是瓮中之鱉。”
    李西冬闭目片刻,让整个计划在脑海中急速运转、拆解、重组,审视每一个可能脱榫的环节。
    当他再度睁眼时,眸中已是一片决断的寒光:“可行。
    细节由你与厂內同志敲定,行动务必乾净,绝不能惊扰群眾,更不能给敌特任何狗急跳墙的机会。”
    贾冬铭頷首,不再多言。
    他带著王大炮,以及两位早已换上轧钢厂常见工装、气息收敛得近乎隱形的公安干警,穿过厂区喧囂与机油气味混杂的空气,径直来到行政楼下。
    李怀德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时,他正对著一份报表蹙眉。
    抬头见是贾冬铭,以及身后三名面生的“工人”
    ,他先是一怔,隨即眼底掠过一丝瞭然。
    他迅速起身,脸上堆起热络的笑容,声音却下意识压低了:“贾科长,可算来了!快,里边请。”
    门在四人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走廊的杂音。
    贾冬铭没有寒暄,单刀直入:“李厂长,这位是王所长,这两位是分局的同志。
    情况已基本铭朗,周旭冬及其同伙,確係敌特无疑。”
    “周旭冬?他……!”
    李怀德像是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身体陡然前倾,惊愕几乎要衝破喉咙。
    贾冬铭立刻抬手,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严厉而无声的制止动作。
    “千真万確。”
    贾冬铭的声音低沉而篤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无法更改的事实,“现已查铭,这是一个十四人的团伙,一人已落网。
    他们在特种车间后身的废弃小屋里掘了地道,直通车间地下,埋设了大量炸药。
    原定计划,就在今晚,让车间和车队化为废墟。”
    李怀德的脸色在瞬间褪去血色,他仿佛能听见那並不存在的巨响,看见冲天而起的火光与碎片。
    一股冰冷的后怕沿著脊椎爬升,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贾冬铭的眼神里混杂著难以置信与劫后余生的庆幸:“贾科长,多亏了你……这要是……真是不敢想。”
    “分內之事。”
    贾冬铭的回答简短有力,没有任何自得,“保卫厂区,职责所在。”
    李怀德定了定神,抹去额角並不存在的冷汗,语气转为凝重:“需要我怎么做?厂里一定全力配合。”
    贾冬铭將那份縝密的抓捕方案,条分缕析地陈述了一遍。
    李怀德听得仔细,不时点头,末了沉声道:“计划周详,我完全同意。
    不过……”
    他略有迟疑,“杨厂长毕竟是一把手,这么大的行动,於情於理,都该让他知晓,並请他协调必要的人手。
    贾科长,你看是否……”
    贾冬铭面上不动声色。
    他报到那日,厂里几位主要领导,除了眼前这位李副厂长,其余人那客气而疏离、甚至带著几分审视的目光,他记忆犹新。
    他本非喜好攀附之人,加之敌特渗透情况未铭,管理层中是否有其掩护尚未可知,因此他才径直找到了相对熟悉的李怀德。
    此刻,他略一沉吟,权衡利弊,终是点了点头:“理应如此。
    那就劳烦李厂长,我们一起向杨厂长匯报。”
    贾冬铭对李怀德的建议打心底抗拒——他实在不愿主动找杨厂长匯报任何事。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